第十六章 帽棲者

    “哇哦！帽棲者？”一個聲音從維吉爾側後方的牆上傳來。“那你一定是被分到了偉大的斯萊特林，對嗎？”

    “請安靜一會，好嗎？菲尼亞斯。”鄧布利多的聲音帶着些無奈。

    “你不能剝奪我說話的權利，阿不思。”相框中再次傳出聲音。

    維吉爾轉頭看向那一幅畫像，相框下面標註的名字是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那位被稱爲最不受歡迎的霍格沃茨校長。

    “很抱歉，布萊克校長。”維吉爾微微欠身，說道：“我是拉文克勞的學生。”

    “呵，拉文克勞的書呆子。”菲尼亞斯·布萊克罵罵咧咧低聲嘟囔了一句，扭身消失在相框裏。

    “菲尼亞斯最近脾氣不太好，不要介意。”鄧布利多說道。“喝點什麼嗎？茶？還是果汁？”

    “不用了，校長先生，我剛吃完晚飯。”

    “叫我鄧布利多教授就好。”鄧布利多輕輕揮了揮手，一個茶杯出現在桌上。“那我就自己享用了，人老了，就喜歡喝一些茶。”

    小口抿了一口，鄧布利多說道：“不用緊張，孩子。就是霍格沃茨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出現帽棲者了，所以我才想要見你一面。我記得你母親就是拉文克勞的畢業生，當年她的魔咒課，變形課以及魔藥課的成績都是名列前茅的。”

    “我喜歡拉文克勞的氛圍，弗立維教授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教授。”維吉爾恭恭敬敬的回答。

    “菲利烏斯的魔咒水平非常高，作爲拉文克勞的學生，有時間你可以多向他請教請教，有時候學習不僅僅只是學習書本上的知識，實踐也同樣非常重要的。”

    “好了，我們現在說回帽棲者。”鄧布利多拿起茶壺給自己添了些水，繼續說道：“知道霍格沃茨之前的帽棲者都有誰嗎？”

    維吉爾雖然心裏知道答案，但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格蘭芬多的院長，米勒娃·麥格教授就是一位帽棲者，分院帽考慮了很久，是把她分到格蘭芬多還是拉文克勞。菲利烏斯也差不多，分院帽也是糾結於這兩個學院，但最終把菲利烏斯分到了拉文克勞。”

    “弗利維教授也是帽棲者？”

    “他不是，他就差了一點時間。另一位帽棲者叫做小矮星彼得，大家都說他死在了哈利·波特那件事之後，傲羅在現場抓到了另一名巫師，卻沒有發現小矮星彼得的屍體，只找到了一根指骨。有機會你倒是可以問問你的父母，他們應該都對這個人很熟悉。”

    “他和我父母是朋友？”

    “朋友？應該算不上吧。”鄧布利多輕笑了一聲。“小矮星彼得與哈利·波特的父親是好友，當年他們的小團體一共是四個人。學生嘛，你也知道，年少輕狂，再加上本身也比較優秀，出類拔萃，所以在校期間比較招搖，自然而然就會有些所謂的死對頭，這其中就有你的母親。”

    “我媽媽？”

    “詹妮弗當年在霍格沃茨也稱得上是風雲人物，他比波特的父親高兩個年級。她繼承了你外公外婆的魔法天賦，成績也名列前茅，哪怕她沒有當級長，但還是有一些女同學堅定地跟隨着她。”

    鄧布利多仰頭看向天花板，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你母親和波特的父親兩夥人算是勢均力敵吧。你母親朋友多一些，波特父親那邊人少，但是四個人實力比較均衡，總體看下來也算是勢均力敵吧。”

    “一直到你父親和母親在一起後，這種平衡才算打破。你父親比你母親還大一年級，而且是學校裏公認的決鬥高手，他們兩人確認關係後，波特他們就不再去找你母親的麻煩了。”

    “沒想到我媽媽居然還當過大姐大。”維吉爾輕笑一聲，低聲唸叨了一句。

    “在哈利·波特那件事後，許多人都把小矮星彼得當作了英雄。所以你看霍格沃茨的兩名帽棲者，一位成爲了格蘭芬多的院長，另一位則是民衆眼裏的英雄，你說，當學校再次出現一位帽棲者，我肯定要多加關注一下的。”

    “好吧，但我記得格蘭芬多有幾個人的分院時間也不短，哦對，這裏面就包含那位哈利·波特。”

    “但他們都算不上帽棲者。我詢問過分院帽，格蘭傑小姐需要在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之間做出決定，隆巴頓先生則是自己想去赫奇帕奇，但分院帽把他分到了格蘭芬多，而我們的波特先生也是在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兩學院之間糾結。”

    “只有你，維吉爾先生，分院帽告訴我無論是拉文克勞還是格蘭芬多，亦或是斯萊特林與赫奇帕奇，你都非常適合。最後還是你自己選擇去了拉文克勞。”

    “是的教授。”

    “那你，願意再戴一次分院帽嗎？”鄧布利多笑着問道。

    嗯？

    不知道鄧布利多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既然在分院時已經戴過一次，分院帽也並沒有深入探索維吉爾內心最深處的祕密，所以再戴一次就戴吧。

    在鄧布利多點頭示意後，維吉爾來到辦公室的一角，分院帽正孤零零的放在一張高腳椅子上。

    維吉爾拿起分院帽戴在頭上，然後坐在那張高腳椅上。

    “我們又見面了，孩子。怎麼，是在拉文克勞生活的不太滿意？”

    “很滿意，拉文克勞的生活還不錯。額.....晚上好，分院帽.......先生？”維吉爾試探性的說道。

    “叫我分院帽就好。不過還真是，從我被製作出來再到現在，我還從沒認真考慮過我的性別到底是男還是女。”

    “抱歉，分院帽。我很好奇，你真的是像許多人猜測的那樣，利用攝神取念來判斷一個學生應該去分到哪個學院嗎？”

    “你說的不錯，四巨頭中的薩拉查·斯萊特林給予了我項能力。讓我可以把每個學生分到最適合他們的學院當中。”

    “那既然你認爲你能夠把他們分到最合適的學院，爲什麼還會出現我這樣的帽棲者？”

    “這就是其他三巨頭的問題了。”分院帽解答着維吉爾的問題。

    “最初，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只想製作一個沒有感情和思考能力的分院器具。格蘭芬多製造了我的本體並留下了他的遺產，他還在我的身上佈下了一個古老的空間魔法，那個魔法能夠讓真正的格蘭芬多傳人從我這裏借用他的遺產。而斯萊特林則給予了我閱讀記憶和內心的能力，也就是你所說的攝神取念。薩拉查·斯萊特林是一位真正的攝神取念大師。而後，拉文克勞賦予了我智慧，讓我能夠獨立思考，可以與人交流，最後赫爾加·赫奇帕奇又給了我一些所謂的善良，公平。而正是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的贈與，才會造成你們這種帽棲者或者接近帽棲者的存在。因爲我不會死板且毫無感情的把你們分到最適合你們的學院，而是要綜合考慮，還要尊重你們自己的意願，就像你選擇了拉文克勞，而哈利·波特他不想去斯萊特林。”

    “不過我還是覺得斯萊特林能夠讓哈利·波特走上巔峯。”分院帽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那我呢？您當時覺得我最適合哪個學院。”維吉爾問道。

    “我不知道。”分院帽如實回答。“我見過不少同時適合兩個學院甚至三個學院的人，比如今年的赫敏·格蘭傑小姐，再往前還有米勒娃·麥格和你的院長菲利烏斯·弗立維。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即適合斯萊特林又適合赫奇帕奇的人，你真的是第一個。”

    “所有人都認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才是死敵，但在我看來並不是。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學生才應該是死對頭，這一點從薩拉查和赫爾加身上就能看出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查閱一下相關資料，我想霍格沃茨還不會無恥到銷燬四巨頭資料的地步。”

    “我最初想把你分到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但又在後面的記憶裏找到了適合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地方，真是奇怪，你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有着兩個靈魂一樣。”

    兩個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