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有什麼遺言,說吧!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佛系和尚字數:2282更新時間:24/06/29 21:37:16
    “有錢也不能浪費。”

    安幼魚脣角沾了些奶油,一邊吃一邊道:“浪費不是好習慣,這次就算了,以後要注意。”

    林默笑而不語。

    這丫頭竟然沒反駁他的話,也就是說,她已經接受了哥哥這個稱呼。

    一想到這個,他本就愉悅的心情變得更加好,一把搶過安幼魚手中的香芋冰激凌吃了起來。

    安幼魚呆呆地望着空無一物的左手,“唉?你幹什麼?”

    林默揚了揚手中的打包袋,“這麼多口味,一個口味吃兩口就行了。”

    安幼魚下彎的眼眸很快就揚了起來,“這麼說好像也沒錯……”

    於是乎,兩人就開始了狂炫冰激凌之旅。

    一邊走,一邊炫!

    誰也沒有再提打車的事……

    下午六點出頭,蝸居小區大門外。

    “嗝……”

    安幼魚一手捂着嘴,一手拉着林默。

    林默眼睛一翻,“姐,我叫你姐還不行嘛,咱們都在這裏站了快二十分鍾,啥時候可以進去?”

    安幼魚搖了搖頭,“反正現在不行…嗝,讓阿姨看到我…嗝,很丟人…嗝……”

    “……”

    林默哭笑不得,輕輕拍着她的背,“你說說你,吃不下還硬往嘴裏塞,沒有明天了是嗎?”

    安幼魚舒了口氣,“最後那幾個冰激凌再不吃就要化了,我只是不想浪費…嗝……”

    一打嗝,她不敢再說話,繼續捂住嘴。

    看得林默搖頭嘆氣不已。

    這個憨憨!

    兩人就這樣在小區門口站了近四十分鍾,直到西方落日變成了橘紅色,安幼魚的打嗝情況才停下。

    走進客廳,看到沙發上的幾人,安幼魚心虛地低下頭。

    斷崖笑着招了招手,“丫頭,聽說你出息了啊?竟然成爲了夏曆時代第一個高考滿分狀元,真給師父長臉。”

    安幼魚有些不好意思,“師父,我就是…嗯,運氣好,對,運氣比較好。”

    白無痕抱着雙手,冷淡開口:“人家考滿分狀元,是人家了不起,和前輩有什麼關係嗎?前輩這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習慣,不好。”

    林紓:“確實不好。”

    虞妙人:“非常不好。”

    星:“不要臉!”

    斷崖:“……”

    他猛地一拍沙發,矛頭直指最後發言的星,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信不信我揍死你?”

    “唉?”

    星指了指林紓和白無痕,“又不是我一個人說,他們也說了。”

    斷崖恐怖的氣勢將星籠罩,“小紓可以說,小白也可以說。”

    星打了個寒戰,隨即又指向虞妙人,“她也說了。”

    “這是我小姨子,當然可以調侃我。”

    斷崖一把拽住星的領口,“你有什麼遺言,說吧!”

    星:“……”

    這一刻,他委屈得像個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爲啥別人都可以說,就他不能說?

    不帶這樣玩的!

    “咳——”

    林紓壓着笑意出聲解圍,“行了斷哥,你瞧瞧都把星嚇成什麼樣了。”

    當着林默和安幼魚的面,被如此調侃,星面色漲紅地嘴硬道:“姐,我沒害怕,斷前輩雖然是古武界中萬年一遇的絕世天才,雖然他無敵於天下,雖然他……”

    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

    只有雖然,沒有但是。

    嘴硬,但不多!

    衆人被星這副心口不一的模樣逗得紛紛笑了起來。

    虞妙人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嘖,就這還黑榜第一呢?切,不嫌丟人!”

    斷崖也被星逗得想笑,放開手後,沒好氣地在他頭上狠狠地鑿了一下,“再敢不尊重前輩,頭給你打歪!”

    斷崖的這一下,可謂是力道十足。

    疼得星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捂着頭瞪着出聲嘲諷自己的虞妙人,“你別囂張,要不是因爲你是女人,我早就教訓你了。”

    “切——”

    “你別逼我!”

    虞妙人可憐兮兮地看向斷崖,“姐夫,有人要欺負我,你管不管?”

    斷崖似笑非笑地盯着星,“管。”

    星:“……”

    得!

    他算是看清楚了一件事。

    客廳中的七個人中,他的地位最低。

    要不是因爲姐的家中沒有養狗,他這個黑榜第一高手的地位恐怕還沒有狗的地位高。

    安幼魚戳了戳林默的手背,“星前輩好可憐。”

    林默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確實很可憐。”

    林紓起身來到兩人面前,拉住安幼魚的手,“今天你和小默去了學校那麼久,都和你們校長老師談了什麼?”

    安幼魚如實回答,“倒也沒談什麼,只是去領一下獎金。”

    “那怎麼現在才回來?”

    “這個……”

    面對林紓的追問,安幼魚眼睛滴溜溜地轉動,最終目光鎖定在了林默身上,“都怪他,非要去吃冰激凌,還非要拉着我步行回來。”

    林默:“……”

    這小東西甩鍋水平越來越溜了!

    甚至,就連說謊都不結巴了。

    唉!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話說的果然沒錯,罪過!罪過!

    “步行?”

    一聽此話,林紓氣得直翻白眼,雙手叉腰對着兒子發出質問:“小默,你腦袋被驢踢了?”

    “我……”

    “咱們現在住郊區,從你們學校步行到家怎麼着也得將近兩個小時,你一個男生倒還好,你讓那個魚兒一個女孩子跟你步行兩個小時回家,你是不是瘋了?”

    “我……”

    “氣死老孃了,不行!我非得好好治一下你這個失心瘋不可!”

    “……”

    林默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誰讓這個鍋是安幼魚甩的呢,他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林紓舉起的手定格在半空中,疑惑地看着擋在兒子身前的安幼魚,“魚兒,你這是幹什麼?”

    “這小子今天敢讓你步行兩個小時回家,明天就敢讓你揹着他回家,他就是屬於那種蹬鼻子上臉的性子,這次阿姨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阿姨。”

    安幼魚歉意一笑,神態中透出幾分扭捏,“其實…冰激凌是我要吃的,不關林默的事,幼魚說了謊,您要打就打我吧。”

    “啊?”

    林紓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突然笑了,捏了捏女孩的臉,“不就是吃個冰激凌嘛,不就是步行兩個小時嘛,又不是什麼大事。”

    “再說,就算魚兒真的犯了錯,我又怎麼會捨得打魚兒?阿姨疼你還來不及呢。”

    林默:“……”

    什麼鬼!

    他還在這裏,啊喂!

    咱就是說,區別對待不要這麼明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