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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八零阿濤字數:3845更新時間:24/06/29 19:21:52
    三人剛說了會兒,垂花門處又走進來兩人,楊小濤從窗戶往外看,“呀,孫主任也來了。”

    徐遠山擡頭看去,正是王國棟和孫國一起過來。

    隨後三人一起出去,就見楊小濤快步上前,很是客氣。

    “孫叔,你這一走,好久不見啊。”

    “哈哈哈,是啊。”

    孫國打着哈哈,當初他選擇離開軋鋼廠,前去分廠當廠長就是抱着寧爲雞首的心思,當然也與楊小濤的步步高昇有關。

    他是個驕傲的人。

    卻不想,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跟徐遠山見過,兩人眼中竟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

    幾人回屋坐下,又是一番見面寒暄。

    最後才是劉懷民和楊佑寧一起過來,這下屋子裏更是熱鬧了,不時傳來呼喊聲。

    沒一會兒,趙傳軍也趕過來,這一進四合院,原本還在院裏看熱鬧的人,頓時聲音弱了三分。

    保衛科長,狠人一個啊。

    楊小濤再次出來迎接,趙傳軍臉上難得露出笑容,兩人快步進屋。

    而這,也是自從劉懷民、徐遠山離開後,軋鋼廠的高層頭一次這麼齊。

    楊小濤讓衆人先吃着瓜子,自己告罪一聲,跑到廚房忙活。

    前院。

    閻阜貴看着門口一溜的吉普車,心理發苦。

    聽着身旁人的恭維感慨,臉上還得維持着虛僞的笑容。

    看看這架勢,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就知道誰有這麼大的面子。

    這院子裏,也只有楊小濤,能夠有這地位了。

    “老頭子,吃飯了,趕緊進屋別看了。”

    三大媽站在門口吆喝着,“看多少眼也沒用。”

    閻阜貴聽了低着頭,慢騰騰的回到屋裏。

    留下前院一羣人看熱鬧,說着發酸的話。

    “你說,這楊小濤到底是啥運道,這,簡直就是一飛沖天啊!”

    “看看那些人帶的東西,這次吃飯都用不上,這傢伙,賺大了。”

    閻阜貴坐在椅子上,看着出鍋的窩窩頭,神情暗淡。

    一旁的閻解放同樣聳拉着腦袋,楊小濤越厲害,他心裏越後悔。

    同齡的王小虎跟楊家走得近,保不齊就找份好工作。

    而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後院,議論聲同樣不止。

    劉光福揉着胳膊,看了眼劉光天,又瞅了眼二大媽,最後還是無奈的低頭啃着窩窩頭。

    “光天,你大哥有消息了沒?”

    二大媽小聲問着。

    自從劉海中被送走勞改後,家裏的日子每況愈下。

    劉光天這唯一的成年男人,也因爲找不到固定工作,沒有穩定收入,只能靠供應糧過日子。

    好在家裏還有些積蓄,勉強維持着。

    但坐吃山空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現在只能將希望放在劉光齊身上,讓這老大幫把手。

    上次老大給家裏遞了一封信,說是工作需要,調到石城工作,過些天休息時候回四九城,可讓二大媽好一陣欣喜。

    他們夫妻倆,可是在老大身上花了不少心血。

    這老大出去這麼多年,終於有消息傳回來了,對二大媽來說,心理就多了個依靠。

    “你啊,就甭想那不切實際的事了。”

    劉光天拿着窩窩頭吃了一口,“就他?走到時候什麼都不管,一句話不留,還拿借錢拿錢的,留下爛攤子。”

    “你指望他幫忙?”

    “媽,清醒一點吧,這家,現在,就只能靠我了。”

    劉光天鄭重的說着,二大媽牽強笑笑,“光天,媽知道,這不就是問問嘛。”

    “問也就那樣,要找你讓老三去找,我這還忙着掙錢呢。”

    劉光天說着,劉光福聞言直接來了句,“我不去,又沒介紹信,誰能去。”

    二大媽聞言,無奈搖頭。

    “媽,還有雞蛋沒,煎個雞蛋,我今晚上要上夜班,補充點油水。”

    “啊,還有一個了,我去給你做。”

    二大媽起身往廚房走去,劉光天又拿起一個窩窩頭,末了看了眼劉光福,“老三,你那情況咋樣?”

    “還能咋樣?又這麼一個落後的爹,又有那麼多人搶飯碗,哪能輪得到我。”

    劉光福頭也不擡的說着,劉光天聽了也是無奈。

    “這傢伙,害人不淺啊。”

    劉光福聽了點頭,“可不是,當初他幹那事就是錯的,還沾沾自喜,這是官迷濛了眼,掉坑裏都不知道。”

    兄弟倆又是將劉海中抽出來狠批一頓,這才解氣。

    良久,劉光福才小心問道,“哥,你說,老大這次回來是幹嘛?”

    “幹嘛?哼。”

    “估計是知道老爺子被抓走了,回來搶這房子吧。”

    “什麼?他敢!”

    “他怎麼不敢,以前那什麼樣,你還不知道嗎?”

    劉光天說着,想起劉光齊在家的時候,他跟劉海中做桌子前,吃的是煎雞蛋,可他跟劉光福,只能在一旁吃窩窩頭。

    什麼地位,哥倆心理門清。

    “哥,你放心,這次他要是敢回來繼續作威作福,咱哥倆就把他打出去。”

    劉光天狠狠點頭,“對,這房子,是咱哥倆的。”

    “對,咱倆的。”

    “對了,哥,你說工作的事,我們要不要去求求楊小濤?”

    劉光福想起這些天的遭遇,還是說出內心的想法。

    劉光天把地瓜一扔,“你吃屁呢,那人,什麼心你不知道?”

    “看看賈家那樣,還有老頭子做的事,你覺得他會兒幫你?”

    劉光福聽了,想到賈家的情況,頓時沒了心思。

    中院,秦淮茹看着楊家裏的熱鬧,心情複雜。

    那些人,她認得。

    正因如此,才不敢靠前。

    當年她爲了進軋鋼廠,做的那些事,若是被秋後算賬,她也不用在這住了。

    門口,棒梗趴在門框上,小當領着槐花,三個人五隻眼睛都盯着楊家。

    下一刻,秦淮茹伸手將棒梗拉回家。

    “媽,他們做了好多肉。”

    “我要吃肉,我要肉。”

    棒梗獨眼裏都是貪婪渴望,聞着香氣更是不自主的往外走。

    “棒梗,等媽掙了錢,給你買啊。”

    說着將棒梗三人拉進屋裏,關上門。

    棒梗掙脫開,昏暗的屋子裏面色猙獰,“不,我就要吃,就要現在吃。”

    “他們家爲什麼天天有肉吃,爲什麼我們就吃不起?還得等着。”

    說着更是盯着秦淮茹,“都怪你,沒本事,連肉都掙不到,你就是個廢物,笨蛋。”

    “我就要吃肉,我不要這個家了,這個家沒肉吃。”

    “我要去吃肉,我去吃肉。”

    棒梗喊着,小當抱着槐花哭着,秦淮茹呆立當場。

    啪

    猛然間,剛走到門口的棒梗身體一個趔跌趴在地上,左邊臉腫起來,嘴角更是流出鮮血。

    臉上露出一抹驚奇。

    不可思議。

    秦淮茹卻是目光泛冷,手上更是握着燒火棍。

    “你再說一遍,不要這個家了?”

    這一刻,棒梗眼中,秦淮茹哪還有記憶中的溫柔模樣?

    這一刻,棒梗只覺得渾身泛冷,他忘了,自己還是個孩子。

    啪

    結實的一棍子砸在身上,棒梗捂着大腿嗷嚎叫起來。

    “媽,我不敢了,不要肉了。”

    啪啪

    啊~~

    “媽,我錯了,我不敢了~~”

    啪啪啪

    不管棒梗怎麼求饒,秦淮茹手上的燒火棍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要這個家了,哈哈哈。”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給你吃最好的,給你最好的。”

    啪啪啪

    “你不要這個家了,哈哈。”

    “整個家裏,三個姓賈的,哈哈,你不要這個家了?好,哈哈”

    啪啪啪

    “我,嗚嗚~~~”

    棒梗哭着,秦淮茹只是冷着臉癲狂着,手上的燒火棍根本不管棒梗的求饒,一次次落下。

    旁邊的小當嚇得所在牆角,腦海中又浮現出那晚被劫持的一幕。

    她的這個娘,心,狠着呢。

    賈家的動靜很快引起一大媽的注意,她見楊家這事,也怕秦淮茹受刺激,就一直看着。

    聽到動靜趕緊進來,這才將棒梗解救下來。

    但此時,棒梗已經是遍體鱗傷,蜷縮在地上,嗚嗚的哭着。

    再怎麼說,也是個孩子。

    當大人沒了那股憐憫之心,就是一個杯具。

    “淮茹,你,你幹啥啊這是。”

    一大媽將棒梗抱到牀上,看着失魂落魄的秦淮茹,也是無奈。

    秦淮茹卻是充耳不聞,口中呢喃。

    “錯了,當初就是錯了。”

    “生下他,更是一個錯誤。”

    “若是沒有這孩子,他還會那樣對我嗎?”

    “錯了,錯了,越來越錯了。”

    這一刻,秦淮茹仿若祥林嫂般,失魂落魄。

    中院裏軋鋼廠的工人聚在一起,紛紛咋舌。

    這是,軋鋼廠領導大聚餐啊。

    好事者紛紛猜測是啥事,要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聚餐?

    周奎被圍在中間,衆人都打聽着。

    可劉玉華知道事情緊要,連周奎都沒告訴,所以面對大家的詢問,周奎只是笑着搖頭,一個字不說。

    衆人見了只能在心裏猜測。

    莫非,這楊小濤又要高升了?

    屋子裏,飯菜上桌,酒水擺上,楊小濤端着酒杯,“各位叔伯,光臨寒舍,無上榮幸。”

    “薄酒一杯,望各位叔叔伯伯.”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拽什麼文啊你。”

    楊小濤話還沒說完,陳宮就出演打斷,周圍人更是笑起來。

    “直接幹一個,咱們聚一塊,不容易啊。”

    楊佑寧更是端起酒杯來,也不管楊小濤那無奈的樣子,直接俱到半空中。

    “對,先幹一個。”

    劉懷民也附和着,衆人都拿起酒杯。

    楊小濤也連忙湊上去。

    砰

    啪

    酒杯砰在一起,衆人仰頭一口悶。

    “吃兩口,這酒不對味啊。”

    楊佑寧感覺喉嚨火辣辣的,趕緊拿起筷子吃了兩口。

    “不像是二鍋頭,咦,是二鍋頭啊,怎麼味不對啊。”

    王國棟也覺得嗓子火辣辣的,拿起一瓶酒看看。

    “小濤,這酒不會是摻水了吧。”

    楊小濤翻個白眼,這可是他特意從空間取出來的二鍋頭,爲此還特倒騰了瓶子。

    不過卻是後世的53度那種,比起現在65度的度數要低一些,但勝在量多啊。

    要是敞開喝,今晚得造多少?

    “放心,絕對是二鍋頭,純糧釀造,不摻水。”

    楊小濤說着,又給楊佑寧倒滿。

    徐遠山是喝酒的行家,聽了後點頭,“味沒那麼衝,但嘗起來,應該是二鍋頭。”

    “還是徐叔懂酒,來來,給您滿上。”

    趙傳軍也是點頭,“跟以前部隊裏喝的差不多。”

    衆人聽了也沒在意,隨後便是觥籌交錯,酒沒少喝,菜也吃的不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