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瓜

    徐竹燦撕扯着上衣，最終崩掉了釦子。

    兩座峯巒傲然挺立着。

    於雪盯着它們看了好一會兒，又摸了摸自己的，思考半晌後，終於道：“原來蕭大人喜歡大的。”

    爲徐竹燦蓋好毯子後，得到消息的侍女竹兒和白兒匆匆趕了過來。

    “真是麻煩於雪姑娘了。”

    竹兒端着熬好的醒酒茶，嘗試給徐竹燦喂下。

    白兒這邊則對於雪感謝着。

    “無妨，”於雪的思維還停留在蕭徵身上，她拉過白兒的手直接放在胸口上，“白兒，這東西，要怎麼才能變得跟夫人一樣？”

    “啊？”

    ……

    “張大人從萬陽村那麼遠的地方步行回來，還真是辛苦你了啊。”

    蕭徵環抱雙臂，眼神輕蔑地對張志天笑道：“冤有頭，債有主。”

    “本大人把你揍成這樣，等了這麼久不等你來討說法，卻來找劉大人是什麼意思？”

    哦？

    有瓜吃？

    劉大人背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眼底卻全是對八卦的渴望。

    張志天神情一變，在一陣頭腦風暴後，果斷選擇冷處理，當即轉移話題：

    “蕭常在，你爲什麼無故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他佯裝心疼地掉出了幾滴眼淚，隨後扭頭看向劉大人，

    “大人，蕭大人仗着自己是縣令，先前多番搶佔小人的功勞，這次竟直接……”

    “劉大人可萬萬要爲小人做主啊！”

    張志天說着，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霾，這個話題，總算是他的主場了吧？

    “爹，你別說了……”

    張子明卻自知理虧，一直低聲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卻沒想到——

    “劉大人，你瞧瞧子明多懂事，知道蕭大人是我們縣城的臉面，還在爲他求情，蕭大人實在太過分了！”

    “啊~”蕭徵打了個哈欠，隨即眼神陰戾地看向張子明，“來吧，跟你爹說說你的事。”

    “說說你爲何要帶人當街刺殺我，調戲縣令夫人，還屢次刁難爲這次剿匪提供援助的王掌櫃！”

    話一出口，張志天懵了。

    不是，真有原因啊？

    他的目光看向了欲哭無淚的張子明，後者驚恐地縮了縮腦袋，“爹，蕭大人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這個逆子！”

    張志天恨鐵不成鋼，下意識地又給了他一巴掌！

    一顆牙從張子明的嘴裏飛了出來，他仰天躺倒在地上，“嗚嗚嗚，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蕭徵不再理睬他們，而是看向劉大人，“大人，這次攻打山匪的利器，也就是燃燒瓶，是我委託王氏布行王掌櫃所制。”

    他將張子明如何刁難季鼕鼕的事情一一說明，完了後又補了一句，“縱使商人低賤，但也受女帝之律法保護。”

    “更何況，若剿匪有功得到了不是獎賞而是欺辱，日後誰還會配合官府？”

    懂不懂羣衆基礎的含金量？

    劉大人點點頭，放下茶杯，“不愧是可以一夜之間拿下山匪的蕭大人，所言極是。”

    旋即，他看向張志天，“張大人，你可知，蕭大人剿匪是多大的功勞！”

    “如今朝廷裏都在討論這個年輕有爲的縣令，就連女帝，都有意在今年秋祭將他召見！”

    張志天顯得很不服，“劉大人，山匪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在處理！”

    “是蕭大人，他中途插手，才奪了我的功績，他現在的成就，本該是在下的啊！”

    不服啊，他非常不服。

    直到現在，張志天依舊覺得憑自己的實力可以拿下山匪！

    這功績，是他的才對！

    “張志天，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一說起這個，蕭徵就來氣。

    “你說你能拿下山匪是吧，你要了我的人，行，權當是我借給你的。”

    “結果呢，讓我損失了四五個弟兄，自己被山匪抓了你還有臉讓我拿一百兩白銀去贖你？”

    “竟有此事！？”

    劉大人臉色頓時黯淡下來，沉思片刻後，開口了，“張大人，考慮到你跟你兒子的所作所爲，本大人覺得你不適合在這個位置呆下去了……”

    言下之意，已經很明白了。

    張志天面色劇變。

    要知道他爬了快二十年，才堪堪當上縣丞啊。

    他直接跪在劉大人面前，“劉大人，你三思，三思啊！”

    “沒什麼好說的了。”

    劉大人本來就是要跟蕭徵說點悄悄話，被這麼個東西一打擾，都困了。

    “貶爲平民，沒收良田豪宅，張志天，好自爲之吧。”

    “不，不！”

    張志天瞪大眼睛，他緊緊抓着身上的官服，“我辛辛苦苦經營到現在，我不能當平民，不能當……”

    他惡狠狠地看向蕭徵，“蕭常在，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隨即，猛地向蕭徵撲來。

    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只是一記手刀，張志天便跟個喪家犬般趴倒在地。

    “劉大人，蕭大人。”

    於雪向在場的二人行禮。

    蕭徵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出場非常華麗，也沒有嚇到自己。

    但透過於雪的衣裳，蕭徵卻瞥到了她手臂上的疤痕。

    不對啊。

    於雪不是去京城見過劉大人了嗎，爲什麼沒用藥？

    “於雪。”

    “屬下在。”

    “把張志天和張子明扔進牢裏，隨後去我房間等我。”

    “是。”

    迅速清理完現場，大堂內只剩下了蕭徵和劉大人。

    顯然，後者已經被張志天攪合了心情，面色並算不上好看，“蕭大人，本來是打算跟你單獨談談的，但該說的，剛剛就已經說了。”

    “劉大人說完了，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蕭徵笑道，“先前聽聞於雪說，劉大人有一種藥，可以消除疤痕？”

    “怎麼，蕭大人是在心疼於雪嗎？”劉大人呵呵一笑，“一件工具而已，用壞了扔了便是，本大人這裏最不缺的就是……”

    “大人錯意了。”

    蕭徵上前走了兩步，“是小的，要當父親了。”

    “哦？蕭大人有喜了？”

    “嗯，這不是怕老婆生產時出意外嗎，預防不測罷了……”

    ……

    從劉大人手中拿到藥後，蕭徵趕回府邸。

    先看了下熟睡的徐竹燦，旋即來到隔壁房間，於雪正坐在牀上乖巧地等待着他。

    “於雪，藥我拿來了，你是自己塗還是……”

    蕭徵還未來得及把話說完，於雪卻直接關上了門。

    拿起她家蕭大人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大人請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