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離開波斯的路上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堅韌青銅字數:5734更新時間:24/06/29 16:03:51
    “好了,回家吧。否則你父母可又怪我了。”

    戲煜再問道。

    金昌其實真想和戲煜在一起,但也真害怕被冠以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

    “那行吧,我先回家了。”

    金昌下山後,淳于田道:“戲公,其實他不想走。你爲何非要趕走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爲覺得他好不容易來一趟,所以應該回家看看。”

    淳于田嘆息起來,戲煜問他怎麼了。

    “那兩個道士最終不答應我們,我們光留在這裏有什麼用?”

    他尋思,難道戲煜要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裏?

    “先留下來再說吧。”

    另一邊,歸田君和王明陽最終離開波斯,他們看到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王明陽道:“終於離開了波斯。”

    歸田君笑嘻嘻的道:“是呀,這次不用擔心有人會追來了。”

    歸田君同時再一次感謝了王明陽。

    如果沒有對方的幫助,自己還真的不會拿到這個藥物。

    “好了兄弟,你這麼說太客氣了,我不也跟你說了嗎?你是我的福星,遇到了你,我也感到十分的高興。”

    此刻看到天色已經有些不早了,歸田君打算和王明陽找一個地方休息。

    今天晚上要和他喝的不醉不歸。

    “好兄弟,我們這幾天一直在趕路,今天我們喝的不醉不歸。什麼時候起來算什麼時候。”

    這時候,歸田君的心裏已經動了殺機。

    因爲他覺得沒有必要再留着對方了。

    其實他也曾經猶豫過,到底要不要把對方給殺死。

    晚上,兩個人找了一家客棧,歸田君讓店小二儘管上好酒上好菜。

    喝酒時候,王明陽說再過一段時間,自己就不做這個生意了,要到幽州去發展。

    “哦,你爲何想到幽州去呢?”

    “因爲那個地方可是西戲煜的大本營,當然,我知道要想加入幽州的籍貫不是那麼好加入了,但我還是一定會想想辦法的。”

    再一次聽到戲煜這個名字,歸田君十分的生氣,但臉上依舊保持着和煦的笑容。

    接下來,王明陽就表達着自己對戲煜的崇拜。

    這使得歸田君更是對他心裏產生了殺意。

    看來是必須要把他給弄死了。

    “哦,你見過戲公嗎?你爲什麼這麼說?”

    對方說自己並沒有見過戲公,可是天下人都說好,就證明他的確是不錯的。

    歸田君心裏在想,就是因爲說了這句話,所以就是給你挖掘墳墓呀。

    不過今天晚上還不要動手,至少要到凌晨休息以後再說。

    而且到時候還可以把責任落在這客棧的身上,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臉上笑眯眯的。

    可是這一晚上,兩個人都喝得特別的高。

    回到房間裏以後,他們倒頭就大睡了,甚至鞋也沒有脫。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歸田君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他看到另一張牀上的王明陽睡得還特別死。

    算了,看來還是在路上的時候再動手吧。

    來到這客棧以前,他看到了一個好地方。

    那是一個小樹林,旁邊還有一個山洞,那個地方最合適了。

    所以一會兒,還是把對方給引到那個地方去。

    過了半個時辰以後,王明陽起身,感覺到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

    他說到,昨天的酒後勁就是太大了。

    “吃完了飯以後,你給我去一個地方吧,我保證會讓你特別的滿意。”

    歸田君道。

    他就問歸田君,到底到哪裏去。

    “你先不用管這麼多了,到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在崑崙山上,也是新的一天到來了。

    戲煜和淳于田被清風和明月安排到一間房間裏吃飯。

    清風和明月說,老道長和文香子都已經被埋葬了。

    但是由於他們做了錯誤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必要對他們進行公開的舉行喪禮了。

    戲煜一直很好奇,整個崑崙山上到底是誰說了算?

    他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清風說道,自從長老死去以後,也沒有立下繼承人,實際上就相當於大家各自爲政。

    誰有實力誰就說算了。

    戲煜很快就進入正題。

    “我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裏,兩位是不是有話要說?”

    “戲公,瞧你說的是哪裏話,什麼叫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裏,你能夠在這裏,我們感到十分的高興才是呀。”

    “可是你們始終不會答應我的要求,過上幾天就讓我灰頭土臉的離開,對嗎?”

    清風和明月頓時特別的尷尬。

    沒有想到對方就直接把這個話給說了出來。

    他們當然明白,戲煜不是不會說話。而就是故意來點化他們。

    清風和明月接着就笑而不答了。

    戲煜說道:“你們這裏有紙和筆嗎?我準備寫本書。”

    不僅兩位道長特別的吃驚,就連淳于田也特別的吃驚。

    “戲公,你要寫書?”

    戲煜說的確如此,在這山上很清閒,讓人有靈感,所以不妨自己就寫本書。

    兩位道長表示這是一件小事,他們就會安排的。

    吃完了飯以後,清風和明月立刻安排戲煜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這裏有許多的紙和筆。

    安排好了以後,淳于田也進了這個房間。

    戲煜對淳于田道:“你回客房休息就行了,你不要打擾我。”

    “戲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呀,既然人家都沒那呆着,我也不能什麼事情也幹不了,所以就只好寫書了”。

    淳于田認爲戲煜這麼做肯定是大有深意。

    可是戲煜顯然是不想分享,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詢問了。

    他只好先回到了客房裏。

    戲煜寫的書便是後世的封神演義。

    當然,他不能全部寫出來,只是寫了一個大概內容。

    拿起紙筆的時候,他嘆息了一口氣。

    在前世的時候,用手機和電腦操作,寫東西特別的快捷。

    可是來到這裏,只能是一筆一畫的認認真真了。

    另一邊,歸田君和王明陽又吃了一頓早餐。

    歸田君心想,這可是和他在一起的最後一次早晨飯了。

    吃完了飯以後,兩人收拾東西。

    王明陽問道:“你到底帶我到哪裏去啊?”

    “先別管這麼多了,到了以後你就發現了。”

    最終,他把王明陽領進了他所說的那個小樹林處。

    “你看到那個山洞了嗎?據說裏面可是有寶藏的。”

    王明陽頓時一愣。

    “什麼?有寶藏,你爲什麼這麼確信?”

    “你先別管這麼多了,咱們兩個一起進去看看吧,我不是一個自私的人,有寶藏,我自然要與好朋友一起分享。”

    王明陽大喜,所以來到那山洞處的時候,他率先就走了進去。

    歸田君十分的高興,不過裏面卻完全的漆黑一片。

    王明陽笑說:“早知道,咱們應該拿個火摺子過來的。”

    “沒有必要拿了,拿來也沒有什麼用處。”

    “喂,怎麼可能會沒有用處呢?”

    “因爲拿過來以後,你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呀。”

    歸田君笑盈盈的。

    這個時候,他的聲音已經有些變了。

    王明陽感覺到莫名其妙。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還不懂嗎?我就是把你領進這裏來,然後好把你給殺了呀。”

    “歸田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明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使勁掐了他的脖子。

    “沒有爲什麼,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不可能,我和你無冤無仇,在這一路上也對我很好,爲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你這個樣子,你得給我解釋清楚。”

    歸田君的匕首已經探到了對方的腰部。

    對方啊的大叫。

    “看到你快死的份上,我不妨告訴你吧,這一次我到波斯拿的那個藥物,你知道到底是給什麼人用嗎?”

    王明陽痛苦的捂着腰部。

    他這時候也已經知道了,原來對方一直在欺騙自己。

    “到底是給誰用?我並不清楚。”

    “那就是你所崇拜的戲煜呀。”

    歸田君哈哈大笑,並且說出了自己是來自東瀛,根本就不是向對方想的來自於中原。

    他們是必須要在中原搗亂的。

    王明陽大吃一驚。

    “你說什麼?你們是東瀛人,你們沒有安好心。”

    他感覺到自己實在是太胡塗了。

    這一路上居然還把對方當做好人呢。

    之後,他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還是留着力氣,死了以後去跟閻王爺交流吧。”

    王明陽說完這話以後,又是匕首刺向了對方的腰部。

    王明陽慘叫了幾聲,最終就倒在了地上。

    歸田君探了他的鼻息,才發現他已經真的死亡了。

    “畜生,我也知道,你不可能通風報信,但是只要你對戲煜充滿崇拜,我是必須要把你給弄死的。”

    空氣當中充滿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歸田君走了出去以後,恰好有風吹來,那血腥的味道又觸及他的鼻子上。

    他感覺到十分的噁心。

    過了一會兒就像想起了什麼,然後再一次進了山洞。

    來到了王明陽的屍體面前,然後從袖口當中將他的錢都給拿走了。

    之後,歸田君就騎着馬,快速的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另一邊,清風和明月在一個屋子裏喝了茶。

    清風問道:“你說咱們最終是不是要答應他的要求呢?”

    明月白了他一眼。

    “怎麼?你現在已經動搖了嗎?”

    “我現在也說不清楚。”

    明月說:“不管他是爲天下也好,是爲自己也好的事情,也和我們沒有關係,咱們幹嘛要管這件事情呢?”

    但清風接下來就說了老道長和文香子的事。

    “那兩個人的確是做了錯事,但是也不能表示我們就應該去爲他們而補償。”

    “那好吧,我就尊重你的意見,所以他就是每天在這裏也是無所謂的。”

    在明月看來,早晚有一天,戲煜是要離去的。

    他不可能真的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裏。

    畢竟他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在這幾天當中,他們只是對他盡了禮數就可以了。

    接下來,兩個人就談了戲煜寫的書。

    明月道:“他寫書是假就是爲了打一個幌子,然後好繼續留在這裏吧?”

    清風覺得,也是這麼回事。

    戲煜卻沉浸在寫書的氛圍當中。

    這本書的故事大致他還記得,可是細節卻想不起來了。

    他於是就寫了一個提綱,按照自己的思路去繼續寫。

    他奮筆疾書,甚至到了吃飯的時候都廢寢忘食。

    這時候,小道童才知道,他果然是真的在寫書。

    並不是在敷衍。

    清風和明月也很快就知道了。

    不過戲煜讓他做什麼就做吧。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戲煜可以對淳于田說道,明天下山一趟找到金昌,告訴金昌,跟父母團聚完了以後,自己回去幽州就是了。

    因爲自己要在這裏寫書,他也不知道要寫到多久,他的話就是說給清風和明月聽的。

    自己一時半會是不可能回去的。

    清風和明月對望了一眼。

    想不到這一次戲煜是如此的堅決。

    歸田田也馬上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果然就下山找到了金昌。

    金昌表示自己就打算今天要上山的。

    當他聽說戲煜要寫書的時候,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當場就發懵了。

    “什麼?戲公要寫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反正戲公說,讓你到時候回幽州就行了。”

    金昌說道:“既然你要在戲公身邊,那我也必須陪着他。”

    “這怎麼行呢?萬一在軍營裏有其他的任務呢?”

    “哎,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士兵而已,有些任務一般也不會落到我的身上。要不然我跟你一起上山去見戲公吧。”

    戲煜正寫書,忽然聽到外面有小道童敲門。

    說是淳于田和金昌到來了。

    戲煜於是就放下了筆。金昌便說,戲煜留在這裏,他也留在這裏,什麼時候離開,他就離開。

    淳于田非常無奈的說道:“我勸他趕緊離去,他卻不聽我的話。”

    戲煜表示,可以留下,不過還是到山下去生活吧。

    “我們什麼時候走的時候就叫你,這段時間你先陪着你的父母在一起。”

    戲煜也瞭解到,這個地方在春天的時候,會重一種植物,所以不妨就讓他在老家農忙。

    山上條件再好,也不如在家裏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好。

    金昌還想說什麼,戲煜便說:“這是命令,要不回山下,要不就回軍營。”

    金昌憤憤不平的下了山,他感覺到戲煜對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自己還不如一個新來的淳于田受歡迎呢。

    另一邊,司馬懿收到了一封信。

    是門房送來的。

    說是送信的人離開。

    送了以後就匆匆的離開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

    司馬懿感到很奇怪,立刻把信給拆開。

    原來是自己的兒子司馬師被綁架了,現在對方要自己拿出贖金。

    他吃了一驚,司馬懿好不容易願意替自己分擔一些憂愁,去崑崙山找高人,哪裏想到居然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信裏說了一個地址,讓他把錢拿到這裏去交易,而且只有他一個人。

    這交易的地點,跟他兒子被綁的地方根本不是同一個。

    所以讓他千萬不要有什麼不良的想法。

    司馬懿氣得飛得炸了,這寫信的人完全是把自己當做一個下屬。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是現在兒子在人家手中,他還不敢輕舉妄動,關鍵是他把錢給人了以後,真的讓自己的兒子獲得自由嗎?

    不行,他想起來了,這件事情應該跟忍者商量一下。

    讓那忍者暗中隱藏在暗處,就可以得到兒子的下落了。

    可是事關兒子的情況,他又不敢賭。

    這一刻,他有些心亂如麻。

    好在地方給他限定了一個期限,讓他明天的時候過去,所以今天他還可以繼續思考。

    金昌回到了家中以後悶悶不樂,正要到田地裏去的金父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昌便把事情一說。

    金父說:“你不用想不開,既然戲公說了,那麼就跟我到田地裏去刨地吧”。

    “爹,我總感覺到我還不如那個新來的淳于田受歡迎呢。”

    “兒子,戲公怎麼想的,你也不要去猜測,但我認爲他說的很有道理。”

    無可奈何,金昌就跟着父親去田地裏工作。

    但金昌到了田地裏以後,才發現有很多人都對自己議論紛紛。

    “不是說他不是到外面去當兵了嗎?怎麼突然之間又回來了?”

    “肯定是被人家給趕出來了。”

    金昌聽了這些話以後感覺到十分的難過。

    父親卻對他說道,嘴在人家的身上,愛說什麼說什麼,好好幹活就是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老頭走了過來。

    而且這個老頭跟金昌家裏關係也不是很好的。

    和金昌的父親吵過架。

    那老頭就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這不是金昌嗎?怎麼了?在外面混不好,只是回家來種地了,怎麼一點出息也沒有呢”?

    金昌就把農具一摔,惡狠狠的看着他。

    “黃老頭,你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就是說你沒有出息唄。”

    “種地就沒有出息了,你自己不也是個種地的嗎?如果沒有種地的吃什麼?再說了,老子現在跟着戲公混了,你知道戲公是什麼人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