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二十六、惡名遠揚的楊家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荒鬥字數:3538更新時間:24/06/29 14:29:27
    顧玉成正靜心觀眼前紛爭,忽聽一段鏗鏘拔劍聲,伴隨着刺耳聲音,一片劍光綻開,裂成幾點寒芒,緩緩散去。

    那劍尖竟發出猙獰低吟,在楊皇矣手中,不斷釋放瘮人氣息。

    顧玉成看着楊皇矣手中的劍,敏銳的覺察到一陣殊異玄妙的氣息。

    這氣息令顧玉成勾起顧玉成的興趣來。

    楊皇矣冷笑道“既然你不想開口,那我只能在你身上來幾個口子了。”

    謝奉公瘋狂掙扎着“楊皇矣!楊皇矣!你不要做讓整個安隴省鬧起來的事!——我南三省的人,何必非要讓北人笑話!?”

    顧玉成心中一動,王之韋面色也有些難堪。

    楊皇矣哈哈大笑“讓北人笑話?——不,能讓北人笑話的,只有你!”說罷提劍便要快步上前,直刺謝奉公。

    “且慢!”一聲大喝滾滾撲來,帶滿焦急。

    楊皇矣聞言擡頭,卻見一人快步走來。身形修長,眉骨高隆,面目與那竟與謝奉公有幾分相似。

    楊皇矣見到來者,皮笑肉不笑着收起劍恭維道“原來是謝護公謝長老來了,我正要替你教訓教訓你這不肖大兒子,沒想到您就這麼來了,還真是趕巧。”

    謝護公麪皮一抖,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楊侄兒還真是果決專橫啊,隨隨便便就要對我兒子動手?”

    楊皇矣被扣帽子也不慌張,單是冷冷笑着“哦——不知謝長老的隨便是怎麼個隨便?這謝無會的屍體掛在城牆之上,你有什麼解釋?”

    謝護公捏捏鬍子,又搓了搓“怎麼?楊侄兒怎麼敢肯定,這不是某個狂熱擁護謝家的人掛上去的?

    要知道,安隴路,恨你們楊家的,可不少呢。”

    顧玉成聞者有心,記住了謝護公的這句話。

    楊皇矣挺胸擡頭,傲然笑道“謝長老,你也這麼說,豈不是代表掛屍體的人,與你們謝家終歸是有關係的?”

    謝護公神情一滯,旋即面色發紅,心中罵道“竟被這小娃娃繞進去了!”

    但謝護公依舊冷笑“哼!安隴這麼大,誰又能確定這一切?你又是怎麼確定是我家奉公做的!竟在這裏刁難我兒!”

    楊皇矣點點頭,竟不否認“是啊,安隴這麼大,確實沒人能知曉這一切。是我太過魯莽了。在這裏,給謝公子,賠個不是。——還不把謝公子放開!”

    謝護公有些愣。謝奉公一被鬆開,便叫囂起來“我就說!肯定不是我做的,偏要把我抓來!”

    這時楊皇矣又開口了“既然謝長老說了,不是貴公子做的,是你們謝家擁護者做的,那還請謝長老親自去把這屍身收下來,以便回去好好調查一番。”

    謝護公心中一跳,罵道“這屍體就是謝奉禮那小子讓奉公掛上去落楊家面子的,現在讓我親自去取,不就反過來打了謝家臉面了?”

    謝護公連忙拒絕“我只是隨口一說,楊侄兒何必如此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畢竟誰又能證明這是我謝家擁護者掛的呢?”

    楊皇矣聞言,立刻大笑起來,下一刻勃然大怒,呵斥道“把他們父子二人都給我圍起來!”

    在場衆人沒有絲毫猶豫,竟直接將謝護公父子圍起來。

    謝護公境界畢竟比在場衆人都高,沒有慌張,直接呵斥道“楊皇矣!你什麼意思!你是要挑起楊、謝兩家的戰鬥!?”

    楊皇矣再次抽出劍,指向謝護公罵道“無恥老賊!你謝家的屍體特意掛在這拒外城,不就是爲了羞辱我這個楊家長子!?——你敢說這不是你謝家做的?

    屍體可是你一

    直都在你謝家!你敢說一個不字?!你今天不把屍體取下來,我就直接集結整個拒外城的人,誅殺你二人!殺不了你,我就殺你兒子!”

    楊皇矣轉身直接砍斷桌子一角“我接下來說的話若不實現,我便如此桌,一劍兩斷!”

    “如果你不取下那屍體,今日拒外城內,便是你謝家與我楊家戰爭爆發時刻!你看我楊家敢不敢!——到時候,戰爭爆發,我倒要看看,你謝家在衆人眼裏還有沒有光輝形象?!”楊皇矣劍一揚“諸位,這老匹夫若不去做,敢不敢隨我一起殺過去!”

    話音未落地,在場除了顧玉成、王之韋和那殺酒佬外,便全部大喊道“願隨大公子殺過去!”

    謝護公鬍子微抖,手也微抖。

    心中恨起謝奉禮來“該死的謝奉禮,讓奉公來做這種事!——還有這楊皇矣,以退爲進,看我來了不能把奉公怎麼樣,就要從我這兒得個名。

    今日我若不做,且不說謝楊兩家會怎麼樣,單這拒外城,就很難應付,誰知道這裏有沒有楊家長老在,畢竟這楊皇矣的身份在那。若真有個長老在,我父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楊皇矣不給謝護公時間,大喝道“你取不取!老匹夫!?”

    謝護公面色漲紅,冷哼道“放肆!我身爲謝家長老,其容你在這裏狂吠?我這就帶回屍身,好好調查一番,讓你輸個心服口服!”說罷,甩袖騰空,飛出樓,去取了那樓上屍身。

    王之韋見狀暗暗傳音道“這楊皇矣,當真是個人物。把這長老都逼的不得不聽從於他。”

    顧玉成緊盯着楊皇矣的劍,現在回過神,點點頭,傳音道“何止如此。在場的人竟全部聽令於他,可見其號召力之強。”

    王之韋點點頭,便與顧玉成又看向那楊皇矣。

    須臾,謝護公便回來了,再看城樓,已沒了屍身。

    楊皇矣見狀,立刻笑道“不愧是謝長老,侄兒在此謝過謝長老。”

    謝護公一句話沒說,冷哼一聲,拽着謝護公便走了。

    楊皇矣見狀還不忘囑咐道“謝長老慢走!晚輩就不相送了!”

    待謝護公父子出了樓,整個樓都大笑起來。

    笑罷,楊皇矣便來到顧玉成面前“讓顧兄見笑了。”

    顧玉成搖了搖頭,誇讚道“楊兄這是讓我開眼了。——以楊兄的氣度與霸道,不啻於那中原符武華。”

    楊皇矣一愣“哦?顧兄竟見過符武華?”

    顧玉成點了點頭“我這人散修一個,沒事就愛四處亂竄,與那符武華倒是有過一面之緣。”

    在場人都有些驚訝的打量起顧玉成這個南郡修士。就連王之韋都有些驚訝。

    楊皇矣隨即笑道“這麼說,顧兄也算是見多識廣啊。——明日正午便在拒外城這座武王樓中一起吃頓飯,然後一同去往楚宋省如何?”

    顧玉成笑道“甚好,那我二人,先在城中轉轉?”

    楊皇矣立刻笑道“好!走!我去送送顧兄二人。”

    於是顧玉成與王之韋被楊皇矣送至樓下,與楊皇矣告別,在城中閒逛起來。

    楊皇矣身邊緩緩走上一名長老“皇矣,你覺得這小子不凡?”

    楊皇矣沉吟稍許“他給我的感覺,很奇妙。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不簡單。——而且,整場爭執,他都表情都很淡然,這說明他起碼是一個有見識與城府的人。

    畢竟,不是隨便一個散修都可以在看到兩大家族爭執時依舊保持着冷靜。”

    長老點了點頭“既然皇矣你這麼認爲,明天就帶

    上他吧。”

    顧玉成與王之韋在街上閒逛,王之韋問道“顧大哥這是要去哪?”

    顧玉成回道“瞎逛逛。”

    王之韋立刻打趣“顧大哥閒下來就會修煉,豈會閒逛?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顧玉成聞言笑着感嘆道“還真讓你給說準了。

    我是想來看看,這楊家和謝家,在衆人嘴裏,是個什麼樣子。——在那樓上,我注意到謝家長老曾言恨楊家之人甚衆,但我觀楊皇矣的氣魄與待人態度,總覺得楊家不應如那長老所言。”

    說着,二人便來到了一處酒樓,仙不來。

    二人讀了讀酒樓名字,頗感好奇,便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見整個酒樓都熱熱鬧鬧的,擠滿了人。

    一名小二連忙大踏步迎了上來“呦!二位官爺,不知您二位是來吃飯還是住店吶?”

    顧玉成先問道“你先說說,你這酒樓名字是怎麼回事,我很是好奇啊。”

    小二狡黠一笑“嘿嘿,這名字啊,其實不全,全名是‘此間風月仙不來,醉倒仙人不迴天!’——仙人也怕醉了,回不去嘞!因此,我們這酒樓,就叫仙不來!”

    顧玉成上下打量“好大口氣!這酒樓,也沒有絕頂風月醉仙人,怎麼就仙不來?”

    小二嘿嘿一笑“這個嘛,我們這是分店。主店在那楚宋省,那裏的風月,可真是仙人不敢來,恐醉不願回。”

    顧玉成釋然“有趣,行!那就給我們二人上一桌好菜。”

    小二連忙應道“好嘞!官爺這邊兒請!”

    二人落座,隨意點些菜便等候起來。

    王之韋只見顧玉成似在傾聽什麼,於是跟着聽起來。

    很快,王之韋便聽到每一桌的談論。

    離二人最近的一桌醉漢正討論着拒外城城樓之事:

    “按我說,楊家不是什麼好東西。誰知道這謝長老的身子從哪來的?”一個人手捏酒壺,醉眼朦朧,下了定斷。

    “就是,一羣使暗器的宵小,還能佔了三路。”另一個尖酸應道。

    一桌談話,皆是嘲諷。

    隨後,王之韋又聽向稍遠處,三女一桌。

    “哎,要我說,楊皇矣是真帥!”

    “呦,又在這兒耍花癡啊?——要不你去嫁給他?”

    “才不要嘞,他們楊家,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王之韋聽了幾桌人的談論,幾乎全是對楊家的否認。

    這時,酒菜被端上,王之韋便把注意力放了回來。

    顧玉成見狀問道“怎樣,你也聽了吧。”

    王之韋點了點頭“確實。——這楊家似乎真的不受人待見,要知道,這裏可是他們自己的地盤啊。”

    顧玉成沉思稍許後,傳音道“但楊家的團結性很高。

    楊家的商隊連殺酒佬的幾句否認之言都容忍不了。

    拒外城樓上,楊皇矣一言一行,都能獲得所有人追隨。

    僅憑這兩點,楊家就不應該是現在衆人口中的樣子。——我還真的有些好奇,這惡名遠揚的楊家,是怎麼回事?”

    王之韋對顧玉成忽然的傳音有些不適,傳音問道“爲何要傳音?”

    顧玉成一笑,傳音解釋“我們來這兒觀察衆人,也免不了受人觀察,我害怕被人窺伺,謹慎一點罷了。”

    王之韋聞言恍然。

    二人又聽了稍許酒樓裏嘈雜議論,便埋頭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