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九層地獄的虹彩龍鱗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1個小孩字數:5807更新時間:24/06/29 13:51:43
    這裏是地獄,憐憫雕零,怨恨旺盛之地。

    這裏是魔鬼的家園。

    這裏是用秩序的規則詮釋邪惡的本質之位面———鉑金龍神·巴哈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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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託之九層地獄

    有時它也會被簡稱爲巴託地獄或者九層地獄。

    這個永遠戰火繚繞的位面最佳地滿足了旅行者的想象,尋寶者的貪婪,以及聖武士的憤怒。

    這裏是秩序與邪惡的終極位面。

    預謀、狡詐、殘酷、契約.

    九層地獄相對其它下層界,以它們純粹、多樣的卑劣而著稱。

    居住在這裏的魔鬼比無底深淵更加奸詐,更加狡猾,和更加危險

    深淵中的惡魔沉溺於令人垂涎、瘋狂、邪惡的力量。

    爲了獲取強大的力量,深淵惡魔們甚至願意拋棄自己的族羣而接觸外神!

    但是地獄中的魔鬼卻與它們完全不同。

    對於深淵惡魔,魔鬼們總是嗤之以鼻的將它們稱之爲:“沒腦子的莽夫”。

    它們總是有日程的策劃着攻擊計劃,以及爲必要的報復而仔細孕育下一個陰謀。

    如果需要的話,魔鬼甚至可以爲一個物質位面家族獻上忠心數百年!

    然後它們會等待契約的結束,然後利用之前的隱藏條款,將所有財寶與靈魂收入囊中。

    巴託由九層組成,一層比一層更低,像一個凸出物向下到更深的深獄。

    每個更低的層面都在總體上給旅行者一個更好的視野(儘管基本沒有哪位旅行者能在這裏肆意遊玩)。

    所有層面在一起好像拼圖,並且每次新的下降都讓旅行者對於拼圖是如何組成在一起的有了更深的理解。

    注意!這其實是一種邪惡的誘惑。

    九層地獄是各種低級、高級、和貴族魔鬼的家園,也是一些邪惡的真神(例如狗頭人之神·庫爾圖馬克和沙華魚人的神·賽寇拉)的家園。

    相比起這些可怕的存在,地獄中更糟糕的是存在九層的領主:

    每個領主控制九層地獄的一層,他們的地位有的是深獄煉魔後裔,有的是半神。

    當然,所有的領主最終都要聽命於九層地獄之主——阿斯摩蒂爾斯

    他統治着九層地獄的最底層·奈瑟斯,是整個地獄的絕對主人。

    此時

    九層地獄的第一層

    一條黑色的河流靜靜流淌在赤紅色的土地上。

    平靜的黑色河面上沒有任何漣漪,也沒有任何生命存在,就像是一塊固體咖啡凍一樣。

    這便是星界中大名鼎鼎的冥河。

    冥河流過九層地獄的最頂層:阿弗納斯,就像它流過所有的下層界的最頂層一樣。

    九層地獄的每一層都有冥河的支流和瀑布。

    它是死亡的使者,也是生命的歸宿。

    而一些強大神力者,則可以藉助它的存在前往諸天萬界。

    【阿弗納斯】是九層地獄第一層的名字。

    這裏是一片燒焦,滿是碎石的荒地,山脈和側壁傾斜的丘陵打破了單調的景觀。

    身披鎧甲的魔鬼軍團永遠守衛着這裏,總是爲了跨位面的血戰突擊而集合。

    空中瀰漫着血紅色的光芒,無主的火球在空中飛舞,不時產生恐怖的爆炸效果。

    而更加恐怖的,則是阿弗納斯的中心大地。

    那是一片交錯縱橫,猶如人體血管的血紅河流聚集地。

    滿是鮮血的溪流淌過阿弗納斯,最終匯入冥河中消失。

    無人知曉這些血從何而來,儘管魔鬼們聲稱那可能是阿弗納斯以前所有受害者的血。

    血海

    這個本來平靜的地方似乎註定不得安寧。

    波濤洶涌的海浪把血液推着向前。

    這些浪潮帶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似乎預示着一種深不可測的力量在聚集。

    “譁——”

    血海的表面被巨大的漣漪撕開

    一隻遮天蔽日的恐怖龍爪突然從血海中伸出,然後重重按在旁邊的焦土中。

    伴隨着海中心的那一團黑影越來越大,一隻龐然大物緩緩從海底浮現。

    “噗嗤!”

    伴隨着巨大的轟鳴聲,無數屍體從水底冒起,如同被無形手掌拋出。

    在那個瞬間,一個驚天動地的聲音從海面上傳來,彷彿是什麼東西正在漸漸地從深處甦醒。

    “轟!”

    海面猛然間裂開!

    一隻身體壯碩,擁有五隻龍頭以及一條雙足飛龍式的尾巴的巨龍從血海中爆發而出。

    她的頭頂上覆蓋着棱角銳利的龍鱗裝甲,身軀巨大而威猛,每一處肢體都詮釋了獨屬於真龍的力量與美感。

    “吼——”

    提亞馬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宣告了掌控阿弗納斯的實際女主人歸來。

    咆哮過後,這位五色龍母終於緩解了一些心中的鬱悶。

    她緩緩低下頭,伸出爪子。

    一片閃閃發光的,在陽光下折射出虹彩光芒的七彩龍鱗赫然躺在五色龍母的龍爪中。

    與她龐大的軀體相比,這枚鱗片小的就像是一粒塵埃。

    但五色龍母那灼熱的眼神卻從未離開過這枚鱗片。

    “虹彩龍羅恩”

    她喃喃唸叨着什麼。

    下一秒

    五色龍母展開龍翼,龐大的龍影瞬間消失在地獄之中。

    而據此數千公裏外

    一座巨大的青銅堡壘中。

    “大人,那條龍又回來了,邊境的五色龍軍團開始蠢蠢欲動,魔斯拉要求我們增援.”

    一頭剛剛進化完畢的地獄煉魔跪伏在地,向着高懸於王座上,名義上的阿弗納斯掌控者——拜爾大公,彙報自己剛剛的偵查結果。

    趁着彙報之時,這頭地獄煉魔悄悄擡起頭,試圖觀察這位一直掌控自己的主人。

    作爲一位剛剛晉升的高等魔鬼,沒有哪個地獄煉魔願意永遠屈服於別人膝下。

    它現在無比渴望着,屬於自己的奴僕和.王座。

    然而

    無論它怎麼睜大眼睛

    血紅的王座上都只有一片陰影,完全看不清拜爾的身形。

    它能看到的,只有一雙血紅的瞳孔。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拜爾的聲音沙啞而攝人心魄。

    它似乎沒有察覺到手下的異心,只是點頭示意對方退下。

    待地獄煉魔走出青銅堡壘後。

    突然

    “似乎要到了小家夥們的清理時間了。”

    一道突兀的女聲從拜爾的王座背後傳出。

    伴隨着高跟靴踩在溶石地面發出的“噠噠”聲。

    一位擁有人類女性外表,手持戰矛,身穿純白禮服,背後長着一雙潔白羽翼的女性緩緩從王座後方走出。

    那優雅的姿態和純白禮服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天堂中的美麗景象。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猶如黑夜中的星辰閃爍着。

    美麗的臉龐無論是線條還是皮膚都十分完美,簡直就像是由最高的藝術家親手雕刻而成。

    而在那張完美的臉上,則鑲嵌着一雙深邃的藍眸,閃爍着智慧和神祕之光,彷彿能夠看透人心。

    她鼻子挺直,嘴脣微微上翹,輪廓分明的臉龐,讓人無法抗拒地想要靠近她。

    這位天使般的戰士走到拜爾的面前,用她那美麗的臉龐注視着他。

    “他已經開始勾結前線的戰士長了,甚至還有我的同族。”

    隱藏在黑影中的拜爾大公面對眼前欲魔的詢問,無奈的嘆息了聲。

    他的語氣似乎有些悲傷:

    “這孩子用了幾百年了,還真有點捨不得它。”

    “那明天?”

    拜爾搖搖頭:

    “還是今天吧,記得做利落點,順便找出下一任偵查部長。”

    女性欲魔笑眯眯的點點頭:

    “好,我口是心非的領主大人。”

    隨後,她扭動着誘人的身軀,緩緩向城堡外走去。

    在推門即將離開之際,欲魔突然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身,看着王座之上:

    “那條母龍最近越來越肆意妄爲了,她已經不滿足於頭骨之柱的領地,開始率領五色龍大軍入侵我的領地。”

    說着,她舔了舔猩紅的嘴脣,眼中浮現出無比火熱的戰意:

    “我們要不要提前一下那個計劃?”

    面對手下這位無時無刻都在想着發起戰爭的戰鬥狂欲魔。

    拜爾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加百列,停止你那不必要的無聊挑釁行爲吧!”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前段時間偷偷跑去提亞馬特的領地殺了一條紅龍嗎?”

    聞言

    欲魔·加百列撇撇嘴角,不滿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柱子:

    “切,我明明做的很隱蔽,鬼知道那個老女人是怎麼發現是我刺殺的。”

    拜爾嘴角抽搐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耍小性子的加百利。

    衝到人家領地內,大搖大擺提着一條成年紅龍走了。

    你管那叫隱蔽?你管那叫刺殺?

    好歹你倒是把那張在地獄出了名的臉隱藏一下啊!

    戴個口罩不行嗎!

    “所以說,打不打!”

    加百利擼起袖子,雙手叉腰看着拜爾,一副不打她我就打你的樣子。

    顯然她是不滿足於平時的劊子手工作量了,這是準備找點事幹。

    欲魔與魅魔雖然聽起來很相似,但其卻有本質的區別。

    欲魔不僅身爲地獄所有上位與下位魔鬼中最美麗最顯眼的種類,她們還是最兇猛與自律的勇士。

    她們從空中掃蕩而來,迅速結果那些冒犯其主人或是違背阿斯蒙蒂斯法令的生物。

    欲魔形象爲長着巨大羽翼的標緻類人生物男女。

    大多還着裝着風格獨特的護甲與角盔,並帶着精美的寶劍良弓。

    一些個體甚至還會使用【糾纏之繩】來誘捕強大的敵手。

    傳說第一批欲魔是來自上層位面因誘惑或罪過而墮落的天使。

    而欲魔在其征服與腐化任務中通常也會被錯認爲是天界生物而從中獲得某些好處。

    相比起那些古老而強大的欲魔,魅魔一族則拉胯多了。

    即使是魅魔中的特化品種:戰鬥魅魔,在欲魔的戰鬥能力面前也完全不是對手,只能甘拜下風。

    拜爾搖搖頭:

    “不是不打,而是現在不能打。”

    “哼!”

    聞言,加百列嘟起嘴,撇過頭,一副不想聽你唸經的樣子。

    拜爾有些頭疼的看着這位手下第一戰將。

    他明白自己不說點核心的東西,這位實力比自己還強大的手下怕是就要鬧造反了。

    “加百利。”

    拜爾語氣逐漸變得柔和,輕聲呼喚着對方的名字。

    “哼!”

    然而欲魔小姐卻表示自己現在很火大,並不想跟你玩這些。

    拜爾嘆息一聲,緩緩開口道:

    “你還記得阿斯摩蒂爾斯嗎?”

    提起九獄之主的名字,加百列也收起任性正色道:

    “他?怎麼了?又鬧什麼幺蛾子了?”

    “沒有。”

    拜爾搖搖頭:

    “甚至可以說,自從那次地獄之戰後,這幾萬年的時光裏,阿斯摩蒂爾斯從沒有干涉地獄任何一位領主的事宜,也沒有推出任何一條新規定。”

    “這不好嗎?沒有他,你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不會天天被抓着後腦勺不放。”

    滿腦子都是戰鬥技巧的欲魔小姐有些不解,怎麼這羣領主還挺喜歡別人管自己的樣子?

    “如果在平時,那自然是極好的,我也很渴望現在的生活。”

    拜爾看着星空,語氣幽幽,聽不出他說這話時,心裏到底是什麼心情。

    “但現在,你看看這個混亂的巴託地獄.”

    拜爾伸出一隻手,指向青銅堡壘之外第九層地獄的方向。

    令人驚奇的是,這位統御地獄第一層的大公的手意外的白皙光滑,就像是一隻人手般。

    “自七百年前第三層的劣魔暴亂後,整個地獄就開始動亂頻出,像提亞馬特那些住客們都開始肆無忌憚的大肆擴張地盤”

    “這個時候阿斯摩蒂爾斯還遲遲不出現掌管大局,就很不正常了。”

    “你是說阿斯摩蒂爾斯那邊出問題了?”

    欲魔小姐顯然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這些年九獄之主實在過於安分了點。

    簡直就像.

    “嗯。”

    拜爾看着加百列,滿意的點點頭。

    她在天堂時本就聰慧無比,只是對於戰鬥的狂熱偶爾會壓到理性那一部份,這也是她墮落地獄的原因之一。

    談起那位九獄之主,拜爾似乎也提起了興致。

    他目光幽幽,回憶起當年的大戰:

    “妖精荒野之戰,那羣神殺死了最後的虹彩龍,那個預言也就此湮滅.”

    “但就連我也沒有想到,在巴託地獄,在那位明哲保身的九獄之主手中居然還有一枚虹彩龍蛋,這也是地獄之戰的起源。”

    聞言,加百列微微皺眉。

    那時的她正在一個主物質位面中參與入侵血戰,並沒有在地獄之中,所以錯過了那場盛大的神戰。

    她擡起頭,看着拜爾好奇的問道:

    “那次戰鬥到底發生了什麼?阿斯摩蒂爾斯這些年爲什麼會突然沉寂下來了?”

    拜爾沉默許久。

    最終,他搖搖頭:“我不知道。”

    “哈?你當時不就在地獄中嗎?”

    加百列用狐疑的目光盯着王座上的拜爾,臉上寫滿了我不信這三個字。

    拜爾遲疑了一下,但還是緩緩開口:

    “當年,來的神實在太多太多,龍神、泰坦、秩序系、邪惡系無數神祇的威光幾乎充滿的整個地獄。”

    “阿斯摩蒂爾斯拒絕交出那枚龍蛋,也因此不得不與衆神血戰。”

    說到這,拜爾的眼中突然浮現出一抹恐懼之色。

    當年那場神戰幾乎將九層地獄打穿打廢,而阿斯摩蒂爾斯浴血戰衆神的畫面也在他心中落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那是絕對的力量的綻放,是他們這些地獄領主永生難以仰望的背影。

    從那一刻,拜爾就明白了。

    即使九獄1至8層的所有地獄領主加起來,也絕對不是那位地獄之主的對手!

    沉默許久,他繼續往下說道:

    “那次大戰打的很快,因爲沒有神願意插手此事,即使阿斯摩蒂爾斯再強大,也無法抵禦十數位偉大神力,數百位中等神力的神祇圍攻.”

    “我”

    講到這,拜爾咬咬牙,最終還是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阿斯摩蒂爾斯即將落敗之前”

    “爲了防止意外,我避開了第九層的主戰場,去到了地獄的夾層位面.”

    聞言,加百利頓時有些鄙夷的看了拜爾一眼:

    “所以,你是最後關頭跑路了?”

    拜爾臉上一紅。

    “咳咳.不是逃跑,是戰略性轉移。”

    還好,陰影魔法可以讓他臉上的紅潤不被手下發現。

    “行吧。”

    加百列聳聳肩。

    拜爾平復了一下心中的尷尬,然後正色說道:

    “你的那些領地就當做平息五色龍母怒火的祭品吧,在計劃開始前,我們還需要她做盾牌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反正”

    拜爾目光幽幽,看向九獄的星空。

    那是一片血紅的天空,無數血滴般的星辰在上面發出明暗交織的紅光,就像是一雙雙血眸。

    “一切交易,早就在命運的監督下規定好了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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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倫位面

    賽馬鎮

    理查德推開門,走進屋內。

    屋內顯得相當簡樸,除了一些基本的傢俱,便只有幾本厚厚的書籍散落在桌上,上面蒙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伴隨着羅恩一行人的進入,這件小小的石屋內也開始熱鬧起來。

    金髮男孩坐到房屋中唯一一把石椅上,開始緩緩講述自己的過往:

    “我的父親是一位吟遊詩人兼職醫生。”

    “我是跟隨爸爸來到這裏的。”

    “在七歲那年,我突然覺醒了一個能力。”

    說到這。

    理查德頓了頓,擡頭看向衆人:

    “那是一個.奇怪的能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