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公安之戰爆發!老夫聊發少年狂,劉備衝陣!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直上孤峯頂字數:7216更新時間:24/07/18 22:55:13
    第125章:公安之戰爆發!老夫聊發少年狂,劉備衝陣!

    白駒過隙,

    轉眼間,公安圍城已經將近一月。

    噔噔!噔!~

    身軀高大,滿身甲冑的年輕將軍大步跨入府邸內,腰間劍鞘還在滴血……

    “父親,叛亂已經鎮壓下去了。”劉封微微喘息,而後對着主座上之人拱手。

    此時劉玄德臉色很是難看。

    因爲在他迴歸公安城後,第一次叛亂終於發生了。

    駐紮在城東的兩個曲率先譁變,或許是城內壓抑了太久,竟然從者甚衆,最後被裹挾進去的士卒足有兩千多!

    他們浩浩蕩蕩的衝向西門,高喊着口號:開城門,迎公子!

    整個公安城都能聽得到!

    當時情況危機,叛亂者氣勢洶洶,竟根本攔不住。

    最後還是鎮守西門的劉封出手,將這場叛亂血腥鎮壓!

    “吾兒辛苦了。”

    劉玄德起身,負手緩緩而行,劉封跟在後面忍不住道:“父親,如今城內形勢已經越發危險了,早做決斷才是。”

    微微點頭,劉玄德拍了下劉封的肩膀:“今日若不是你,恐怕整座公安城都已經淪陷了。”

    “你本姓寇,是我劉玄德的養子,劉武,卻是吾之親子。”

    “真是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如今親子劉武要置我於死地,出手力挽狂瀾之人,卻是我劉玄德的養子。”

    “爲之奈何……”

    劉封把頭低了下去,他本是想趁自己平亂有功,向劉備諫言……

    誰知劉玄德幾句話,徹底把他的嘴給堵住了。

    別人不知劉武,他劉封還能不知道?

    如今局面,所需要的根本不是什麼堅守,什麼平亂,而是劉備的徹底低頭,把一切都交到劉武的手上。

    劉封更親近阿斗,這是出於利益,倘若阿斗爲世子,日後必要仰仗自己的劉封這個兄長。

    可如果劉武繼位呢?

    那劉封將註定一生都被遮掩住鋒芒……

    劉封想諫言劉備低頭!這明顯與他自己的利益不符,他更多的還是爲劉備考慮!

    劉封清楚,開城之後劉武不會殺劉備。

    而且,大概率也不會爲難自己這個不是太和睦的兄弟。

    終於,

    劉封鼓起勇氣,他還是要勸諫。

    然而就在此時,有士卒慌忙進來稟報:“主公!簡雍在城北反了!”

    “什麼?!”劉備如遭雷擊。

    這個消息傳來,就連一旁的劉封都驚起了一身冷汗。

    簡雍是誰?

    簡雍年少時便與劉備相識了!

    這麼多年,一直跟着劉備奔走,顛沛流離不知多少歲月……

    常作爲談客,往來使命。

    這是劉玄德真正信賴的臣子……

    “簡雍不會叛我,簡憲和怎麼可能背叛我?!”劉備難以置信:“憲和他定是被人裹挾了,他是被威逼的,被脅迫……”

    “劉封快!快隨我去城北平亂,去把憲和救出來!”

    說着劉備就已經持劍出府,

    策馬往城北親自平亂!

    ……

    一個時辰後,

    公安城北,

    滿地血腥……

    又是一場叛亂,一日之內公安城內已經連續發生了兩場叛亂。

    公安,

    這座劉玄德最後的據點,已經如危樓一般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城北的叛亂,由劉玄德親自領兵鎮壓!

    一連誅殺了上百人,才得以平息。

    此時城北的牆根處,

    重兵合圍!

    被圍困者,正是此次叛亂的首腦簡雍,簡憲和。

    簡雍正坐在地上,整個人失魂落魄。

    “讓開!”

    一聲呵斥,當即士卒撤退一個缺口。

    劉玄德翻身下馬:“憲和是否無恙?”

    “無恙。”簡雍淡淡道:“爲穩城內軍心,請主公速殺我!”

    劉備搖頭:“你是被亂軍裹挾,何錯之有?”

    簡雍木然發笑:“此次叛亂便是我所謀劃,主公說我何錯之有?”

    簡雍在說,這次叛亂就是他所主導的!

    他很坦誠。

    城北的這次叛亂,他簡雍才不是什麼被亂軍裹挾,才不是被脅迫,他就是首腦!

    他就是反劉備!!

    當下場中寂然,劉皇叔雙目已經佈滿血絲。

    良久才咬牙道:“爲什麼?”

    簡雍悽慘的笑了:“爲什麼?”

    “呵呵……”

    “劉玄德,我與伱少年時便相識,還記得當年你撇下那對孤兒寡母去盧植那裏求學,一走就是數年,你可知你家中妻兒是如何活下來的?”

    “是我簡雍在月月接濟吶。”

    “我自然知曉!”劉備泠然。

    正因如此,他才接受不了簡雍的背叛:“你我少年相識,追隨我半生,你!你你怎能叛我!!”

    簡雍自顧說道:“劉玄德,你可知我爲何接濟那對孤兒寡母?”

    “還不是因爲,那是你劉玄德的妻與子?”

    “正如我今日主導這場動亂一般,因爲城外的不是什麼曹孟德,也不是什麼孫仲謀,而是劉武!”

    “是當年我接濟的那個稚子,是你劉備劉玄德的長子!!”

    “劉玄德,城內爲何接連叛亂?”

    “因爲吾等這些叛亂的人,根本不認爲自己是在叛亂!”

    “當初劉武出走的時候,吾就曾趕回來與你說過,就如這一個月孫乾他們在城外叫嚷的一般:劉武智勇雙全,當今亂世,主公得此麒麟子,此殆天授主公!”

    “阿斗不過區區七歲孺子,年幼無知,長於深宅夫人之手,焉能擔起主公之基業?!”

    “不要再說了!!”劉備憤然拔劍!

    滄浪浪!~

    “要殺就殺!”簡雍從容準備赴死。

    然而劉備這一劍還是沒砍下去,

    只聽劉皇叔道:“憲和啊憲和,你便是我劉備的陳宮,我若殺你,與曹孟德何異?”

    “來人,帶下去,嚴加看守。”

    “諾!”

    簡雍被帶下去了。

    劉備望着簡雍離去的背影,心如刀攪,痛苦萬分。

    簡雍這可是他劉玄德少年時的好友。

    如今竟然也爲了那逆子背叛了自己!

    擡眼掃視場中諸多軍將,士卒,劉備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他們不解。

    他們不知……

    他們對未來茫然,大家都要投長公子,他們還要堅持嗎?

    他們不解,爲什麼!爲什麼非要守這公安城!到底爲何而守?!

    他們不知,他們不知道劉備爲何不把基業傳到劉武手上,他們不知道劉備究竟在做什麼……

    長公子有什麼不好的,都一個月了,長公子一支箭都沒朝城裏放。

    更是沒有攻過一次城。

    城中很多將領都知道,在簡雍叛亂之前,他曾經做過一件事。

    那就是在孫乾他們來勸降的時候,簡雍刻意透露城中已經斷糧了,如此一來,城外一定會試探攻城!

    這是誘敵之計,也是簡雍要爲劉玄德破局,故意引劉武來攻。

    結果呢?

    次日,城外來了數十架投石車,開始往城中投擲糧食……

    當夜!也就是昨晚駐紮在城東的兩個曲率先譁變,從者甚衆,最後被裹挾進去的士卒足有兩千多,至天明才鎮壓平息下來。

    城東剛安定,

    簡雍就發動兵變了……

    走着,

    走着,

    終於,劉備走到了城頭上,見到了孔明。

    “真不知那孫仲謀,怎麼現如今還不動手?”

    “當真是轉了性不成……”

    說完一甩大袖,劉備已經很煩悶,開始焦躁了。

    孔明在城頭眺望外面密密麻麻的軍營,一聲嘆息:““孫權守戶之犬,不如他父兄那般能征善戰。江東坐擁大江天塹,自保有餘,卻進取不足。”

    “故而江東只能偷襲,背刺……”

    “孫仲謀生性如此,江東秉性也如此,自是不會更改。”

    “亮以爲,就如這城中被主公所鎮壓的叛亂一般,江東必然是動手了,只不過他們的動作被劉武給鎮壓了而已。”

    孔明話說到這裏,

    砰!

    劉備一拳砸到了牆垛上,恨恨道:“真是蒼天不公!”

    “昔日中原,我被曹孟德四處追殺,如今終於立足荊南,又被逆子戲弄!”

    “真是悠悠蒼天,何薄於我劉玄德……”

    眼見劉備如此悲憤,連悠悠蒼天何薄於我都搬出來了,諸葛亮也是感同身受。

    只是再感同身受也沒辦法,還是得尋找生路。

    當下孔明道:“江東無用,主公,我們不能在再拖下去。”

    “如今軍心已亂,公安城已經沒辦法守了,亮以爲不如棄城而走,暫避公子鋒芒……”

    “暫避鋒芒?”

    劉備愣住。

    而後神色有異,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就算是避,也該是他劉武避我劉玄德……”

    “豈能以父避子?!”

    “若受此大辱,備寧死。”

    諸葛亮怔住了一下,而後道:“主公可是有破局之法了?”

    劉備握住了腰間寶劍,向來慈眉善目的此刻竟顯出了一股泠然:“正如先生所言,不能再拖下去了,城中士氣城中士氣衰靡,不可守。”

    “可我吾意決然……卻可攻!!”

    ……

    ……

    西陵軍,中軍大帳。

    咯吱!~

    清脆的骨節聲,自帳中響起。

    劉武周身運轉,

    猶如蛟龍翻身,渾身筋骨在不停地拉伸。

    氣血如大河奔涌,滋養全身。

    筋脈似虯龍盤結,噴薄欲出。

    西陵生擒曹操那一戰後,郎中曾說他一身傷勢養好,至少也得一年半載,就算養好了傷勢,也再恢復不了以往的天人之勇。

    但很明顯,劉武與那位郎中看過的其他病人,是多少有些不一樣的。

    他身上的傷勢養到此時,已然好了大半。

    按照劉武自己的估計,頂多再養個兩三月,他那天人體魄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呼!~”劉武長長吐出一口熱氣。

    他拿起案上的手巾,擦去額頭熱汗。

    忽然,

    他的目光,掃到了被擺在案上的那卷帶血竹簡。

    那是孫權鼓動周瑜背刺自己的祕信。

    “收到信時,已到合肥麼……”劉武拿着那捲竹簡,低聲自語:“舅兄,妹婿我早就在合肥爲你備了一份大禮……”

    迎接你的不是張遼,而是比張遼還猛的高順。

    跟着高順的也不是八百普通騎兵,而是三千陷陣營!!

    啪嗒~

    竹簡被扔入火盆中,霎時焰火大盛!

    劉武:“來人。”

    有侍從入內:“主公!”

    劉武:“江東諸將,近來如何?”

    侍從:“諸位將軍,不得自由,整日悶悶不樂。”

    劉武點頭:“讓伙房準備酒肉。”

    畢竟是江東故人,被囚了將近一個月,自己也該去看看他們。

    須臾,

    一衆侍從提着酒肉,緊跟着劉武出了大帳。

    剛走出去幾步……

    “公子!”

    一道人影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正是孫乾:“公子,主公,主公他出公安城了!”

    ……

    ……

    嗚嗚嗚!~

    咚咚咚!~

    公安城外,

    低沉雄渾的號角之聲,

    氣勢磅礴的戰鼓之音,

    響遍四野。

    轟隆隆!~

    西陵軍營,寨門大開。

    黑壓壓的士卒,仿若天邊的烏雲席捲而出,向着公安城方向迫去。

    嘩啦!~

    數萬士卒身上甲冑撞擊之聲,如潮水轟鳴。

    槍矛金戈聚集,

    映着天上的日光,

    刺目寒光匯聚大片。

    鋪天蓋地的戰旗迎風呼嘯,不見首尾,雲集一處,似是一條大河在空中蜿蜒。

    唏律律!~

    密密麻麻的騎卒,控着胯下坐騎,驅馬前行。

    戰馬不滿的嘶鳴着,

    似乎要迫不及待的在大地上縱情馳騁。

    一時間,

    整片公安大地,都在顫動不已,隆隆作響。

    遠遠望去,

    只見黃塵捲起,遮天蔽日。

    滾滾黃塵中,如山如海的西陵軍士卒,此刻無不戰意沸騰!他們已經在這公安城外憋了大半個月,如今終於等到了出手的機會。

    他們很清楚,對面公安城裏的士卒已經不多了,且軍心渙散,人心動搖。

    這一戰,

    是泰山壓卵!

    是所向披靡!

    西陵軍必勝!

    數不清的軍功正在等着他們!

    西陵軍熱血沸騰,洶涌澎湃,恨不得馬上開戰。

    中軍所在,

    一杆劉字大纛,迎着大風,恣意飛揚。

    大纛之下,

    四匹挽馬拉着一輛龐大的戰車,在周遭層層迭迭的甲士護衛下,緩緩前行,劉武端坐於戰車之上,漠然望着前方。

    孫乾與一衆降將,率領一千騎兵護在劉武最前方。

    孫乾臉色複雜,

    自己在城門下勸了主公大半個月,卻不曾有任何效用,如今眼看着主公與長公子便要刀槍相向,這卻如何是好?

    眼看着馬上就要與劉皇叔對陣,有將領心頭慌亂:“公祐先生,如今我等該如何自處?”

    “是啊,如今我等夾在中間,想退也來不及了,難道我等真要與主公爲敵麼?”

    他們打的旗號,只是提前站隊長公子,爲長公子效力而已,說到底還是劉皇叔的臣子,效忠的還是劉皇叔。

    可今日若是真打了起來,這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世上豈有向自家主公動刀槍的臣子?

    孫乾一咬牙:“若稍時主公不曾上陣也就罷了,若主公出陣……”

    “我等務必要擋住主公,絕不可讓他與長公子刀兵相見!”

    ……

    轟!~

    就在西陵大軍出營的同時,公安城門轟然大開。

    轟隆隆!~

    當先兩千餘精騎,縱馬而出。

    如洪水一般衝出公安城門!

    碩大的馬蹄,將城外剛露出嫩綠的細芽踐踏子在地。

    萬餘步卒,緊隨其後。

    隨着士卒的前行,

    盾牌層層迭迭,猶如浪濤起伏!

    兵戈緩行,似大片移動的密林!

    肅殺之氣,沖天而起。

    劉皇叔渾身甲冑,腰配雙股劍,縱馬走在兩千精騎最前方。

    張翼德橫矛策馬,護衛劉玄德一側。

    劉封手持鐵槍,緊隨其後……

    望着對面那無邊無際,如海浪巨潮一般的士卒。

    衝在最前方的衆人,無不爲之精神恍惚。

    這逆子,勢已至此了麼?

    劉備呆愣愣的望着眼前的一幕,這是自劉武出走公安以後,劉皇叔第一次直面自己這個長子的真正實力!

    可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感到一種極大的不真實感。

    他記憶中的劉武,

    始終是那個爲他鞍前馬後,做慣了陰私之事,上不了檯面的豎子。

    可他怎麼一轉眼,他就成了揮手之間,數萬大軍普天蓋地,爲他衝鋒陷陣的一方諸侯?

    怎麼一轉眼他就能指揮千軍萬馬,與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對陣沙場?!

    這,這怎麼可能……

    “好傢伙!大侄兒果真成了大勢了!”一旁的張飛下意識的喃喃自語。

    他知道自己大侄兒有出息,

    但也沒想過這個大侄兒居然如此有出息!

    對面那遮天蔽日的大軍,恍惚間讓張翼德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面對的不是劉武,而是曹孟德的大軍!

    在張飛的印象中,他們兄弟面對的所有敵人裏,只有曹孟德的大軍才能有這種讓他們絕望的壓迫感。

    滴答!~

    跟在兩人身後的劉封,此刻渾身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心頭自然惶恐,這就是眼下劉武真正的勢實力麼?

    他想起了那個雪夜,自己把劉武攔在堂外的場景。

    他想起了那個無數次,被自己鄙夷、輕視的年輕人。

    這眼前這支大軍,當真是劉武的麼?

    巨大的絕望,徹底籠罩了劉封,他只恨當時自己沒有拼命去勸劉皇叔低頭,這一仗,怎麼看公安城都沒有勝算!

    呼!~

    還帶着些早春寒意的冷風,將劉備吹醒。

    他穩了穩神,

    這逆子再是勢大又能怎樣?難道他還真敢對自己這個父親動手麼?

    想到這裏,

    劉皇叔放目遠望……

    他想找到劉武的身影,

    他想和劉武見面,

    他要當着兩支大軍的面,以父親的身份去壓制他的氣焰!

    奈何劉玄德望來望去,除了對面那支飛揚鼓盪的劉字大纛,什麼也看不見。

    劉皇叔放聲高呼:“劉武!”

    “劉武那逆子何在!”

    “汝等速速爲我同報,讓那逆子速速出陣來迎親父!”

    劉備高喊數聲,對面實在是不願聽他辱及劉武聲望,遂有將領出陣:“劉皇叔稍歇,自有探馬爲你通報。”

    旋即,果有一騎向那劉字大纛而起。

    劉備嘴角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笑的智珠在握,

    他笑的胸有成竹!

    果然,即便是那孽障麾下的將領士卒,也得承認自己是那孽障的父親。

    只要自己站穩了君父大義,劉武就永遠別想逃出自己對他的壓制,稍時等他來至陣前,自己定然要好生將他斥責一番,讓他威嚴盡失……

    噠噠噠!~

    一騎身影,自劉武軍中縱馬而出,來至兩軍陣前。

    正是剛纔去傳話的那探馬。

    劉武呢?

    劉玄德皺起眉頭:“劉武那孽子何在?”

    唏律律!~

    探馬勒馬而立:“劉皇叔,我家主公不願陣前父子相見,但主公託小人問劉皇叔一句話……”

    問自己一句話?

    劉備愕然,脫口而出:“什麼話?”

    探馬:“主公問:皇叔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皇叔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你劉玄德認爲我劉武幹盡了陰私之事,心性不正,日後不能爲君主。

    你劉玄德認爲我能吃苦,就該多吃苦,所以搶了本該是我的世子爲,逼得我出走公安城。

    你劉玄德以爲我離了你,這天底下便再無我的容身之處,所以你對我的出走毫不在意……

    你可曾想過我會在江北打下了西陵城?

    你可曾想過我會生擒了曹操,逼着他割下三十餘縣,在江北立下基業?

    你可曾想過我如今數萬大軍圍了你的公安城,逼得你不得不出城死中求活?

    劉武輕飄飄的一問:皇叔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卻像狠狠地一耳光,當着兩軍陣前所有人的面,扇在了劉備的臉上。

    霎時間,

    劉備的面龐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紅的發紫!

    紅的發脹!

    劉武這一問中隱含的譏諷、嘲笑,他聽出來了!

    “小畜生!”劉備的渾身上下都在哆嗦:“你豈敢辱我?你豈敢如此辱我?!!”

    極大的憤怒,瞬間將劉備的理智燒成飛灰……

    滄啷!~

    劉備掣出雙股劍,怒聲高喝:“殺!”

    “大哥!”

    “義父不可!”

    張飛和劉封想要攔,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瞬時,劉皇叔已然縱馬衝向了對面大軍。

    轟隆隆!~

    兩千精騎轟然緊隨劉備,開始衝陣了,張飛與劉封被騎兵裹挾,只能跟着殺了過去。

    一道黃塵如龍,

    呼嘯着直奔對面劉字大纛!

    大纛前方,

    孫乾霍然色變:“不好!主公殺過來了,快,快攔住他!”

    唏律律!~

    話音落下,

    孫乾與諸降將領着一千騎兵,縱馬馳騁!衝出軍陣,迎面向劉備攔了過去。

    “主公!不可糊塗啊……”

    “孫公祐,你該死!!”

    劉備、孫乾二馬交錯。

    寒光閃過,孫乾只覺得耳邊風起,他那一顆首級已然飈飛至半空中……

    主公連孫公祐都斬了!

    後方還準備攔劉備的衆人,頓時汗毛倒豎。

    劉備臉上濺滿了昔日元老重臣的鮮血,他憤懣高呼:“誰敢攔我?”

    “誰敢攔我!!!”

    今天沒了,兩個大章,第一章七千七百多,第二章六千兩百多,今日共一萬四千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