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選擇

    可惜的是，見到巖鷲，志波海燕雖然非常高興，但是，他最終還是拒絕了返回志波家。

    顯然，志波都的死亡，對於志波海燕的打擊不小。

    志波海燕和志波都相戀超過二十年，兩者之間的感情，不言而喻。

    但是，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濃。

    嗯，愛是對於志波都的。

    恨，是針對那些貴族們的。

    這些年，志波海燕努力修行，也終於將卍解修煉成功。

    當然，志波海燕也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想要殺死參與到那天晚上刺殺的貴族們，是不太可能的。

    貴族們爲了維護自己的統治，山本元柳齋重國爲了維持瀞靈庭的穩定，都不會讓志波海燕對貴族們下手。

    但是——

    還有一個人，超脫出了貴族們和護庭十三隊的限制。

    十一番隊隊長，艾林劍八！

    就志波海燕所知，在艾林隊長的弟子露琪亞遭受到襲擊後，艾林隊長曾經有過要將瀞靈庭貴族們血洗的念頭。

    但是，最終被露琪亞說服，讓露琪亞親自來動手。

    志波海燕知道，他想要報仇，就得跟在露琪亞的身後。

    也只有有艾林隊長撐腰的露琪亞，才能抵得住貴族們和山本總隊長的反噬。

    ……

    十三番隊中，一襲白色羽織閃過。

    志波海燕看到了一片衣角，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縷疑惑。

    浮竹隊長剛剛不是還在隊長室麼？怎麼這會就到這邊來了？

    而且，看這個方向，是露琪亞經常修煉的地方吧？

    猶豫了一下，志波海燕還是轉身，跟了上去。

    “老師。”

    不過，志波還有還沒有走到露琪亞訓練的小院，耳邊便聽到了露琪亞的聲音。

    “老師？露琪亞的老師？”

    “那不就是，艾林隊長麼？”

    露琪亞的話，讓志波海燕前進的腳步一頓。

    之前他以爲找露琪亞的是浮竹隊長，所以過來看一下。

    但是，現在他知道了，來找露琪亞的人，是艾林隊長。

    那他現在在這裏，就顯得非常尷尬了。

    人家兩師徒在這裏談話，自己在這個位置，是要偷聽麼？

    問題是，若是剛剛他沒有停下腳步，直接過去，倒也沒什麼。

    現在的話，人家都已經開始說話了，他這邊不管是繼續向前還是往回走，腳步聲都會吵到正在交談中的露琪亞和艾林隊長。

    那個時候，他該怎麼和這兩位解釋這是一個誤會？

    他說了，艾林隊長和露琪亞會相信麼？

    這一邊，不管是艾林還是露琪亞，倒也沒想到會有人來偷聽他們的談話，兩人都沒有忌諱什麼。

    實力強大的死神，能通過“靈覺”來感應靈壓，但是，在平時的時候，很少有人主動使用“靈覺”的。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喜歡腦海中無數靈壓四處亂竄的。

    除非是戰鬥的時候，或者尋找某個人，那樣的話，有着精確的靈壓，能將很多雜亂的靈壓過濾。

    能隨時保持監測整個屍魂界靈壓的，恐怕也只有將自己斬魄刀與屍魂界融合的第八代劍八，痣城雙也了吧。

    不過，艾林倒也不覺得自己和露琪亞的談話被痣城雙也聽到會如何。

    痣城家只是瀞靈庭的一個下級貴族，在痣城雙也自首後，痣城家也略顯衰敗。

    那一次針對志波家的襲擊，痣城家也沒有參與。

    他們並不在艾林的清洗名單上。

    當然，就算艾林要清理痣城家，哪怕痣城雙也從無間地獄中逃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

    “露琪亞，自從那件事之後，已經有二十六年了吧？”

    “嗯？”

    聽到艾林老師的話，露琪亞擡起頭，看向了艾林。

    然後，低下了頭。

    二十六年，一提這個時間，露琪亞便知道，艾林老師想要和自己說什麼了。

    “抱歉，老師，是我讓您失望了。”

    二十多年前，因爲自己也受到了襲擊，所以，老師當時便有了將所有參與到襲擊自己的貴族們清洗的想法。

    那天晚上，一隻黑色的貓咪找到了露琪亞，和露琪亞分析了瀞靈庭若是失去了貴族，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當然，那一隻叫做“夜一”的黑貓，最終說服露琪亞的話，是“朽木家也在被清洗的名單上”。

    所謂的“清洗名單”，是艾林老師擬出來的，以貴族之名，行藏污納垢之事的貴族名單。

    這其中，除了參與到襲擊露琪亞的那些貴族外，還有不少。

    反正，就露琪亞所知，若是艾林老師一旦執行這個計劃，整個瀞靈庭，都將引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作爲從小便被帶入朽木家生活的露琪亞來說，朽木家也算得上是她的第二個家。

    特別是朽木白哉大人，如同一個哥哥一般，每天都對她進行指導。

    露琪亞不知道，若是朽木家被艾林老師清洗，白哉大人會怎麼樣。

    “不，露琪亞，你並沒有讓我失望。”

    “倒不如說，你能有自己的想法，並且根據自己的想法來行動，讓老師非常高興。”

    艾林揹着雙手，帶着露琪亞慢慢的在這院落中行走。

    艾林這麼說，並不是安慰露琪亞，而是他真的這麼想。

    在艾林看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人格，喜好，自由。

    市丸銀，朽木白哉，露琪亞，日番谷冬獅郎，這四人，都是艾林的弟子，接受過艾林精心的指導。

    但是，艾林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以“老師”的名義，來束縛他們。

    或者，改變他們。

    艾林只是告訴他們未來可能會遭遇一些危機，而實力，是他們能夠保護好自己和自己所在意的人最大的保障。

    市丸銀不用艾林多說，他有自己想要殺死的人，有想要奪回的東西。

    哪怕沒有艾林的教導，他都會一步一步走到那個人的身邊，然後，在某一刻，刺出那最終的一劍。

    與市丸銀比起來，不管是朽木白哉，露琪亞還是日番谷冬獅郎，他們的修煉目標，就要差一些了。

    當然，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實力不濟的後果，艾林早就和他們說過了。

    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他們或是感激拼命修煉的自己，還是懊悔沒有努力的自己，都與艾林無關。

    “不過，我希望的，是你自己去親自瞭解一些事，然後，再根據這些事來決定自己應該怎麼做。”

    “而不是聽了某些人的一些話，便忽略了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這段時間，你關注一下中央四十六室那邊的動靜吧。”

    “然後，等到這一次的事件結束後，告訴我你的選擇吧。”

    說完，艾林伸出手，在露琪亞的頭上揉了幾下後，離開了十三番隊。

    這是艾林給露琪亞最後的機會。

    當藍染惣右介那邊開始行動的時候，露琪亞還沒有半點動靜，那艾林將親自動手，清理瀞靈庭中的污垢。

    “選擇麼？”

    看着艾林老師遠去的背影，露琪亞低下頭，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腰間的斬魄刀上。

    “誰？”

    正當露琪亞思考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當下露琪亞立即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是我，露琪亞。”

    “海燕副隊長？你什麼時候來的？”

    看到從牆角走出來的人後，露琪亞驚訝的問道。

    “從一開始我就來了。”

    “只是，聽到艾林隊長和你的談話後，便沒有出來打擾你們。”

    志波海燕看着艾林離開的方向，發出了一聲嘆息。

    “艾林隊長，還真是溫柔呢。”

    “什麼？”

    聽到志波海燕對老師的評價，露琪亞愣了一下。

    艾林老師溫柔？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艾林老師在護庭十三隊的衆多死神心目中，可是一個非常強勢的隊長。

    海燕副隊長，是從哪裏看出艾林老師溫柔的？

    當然，露琪亞這麼想，並非是覺得志波海燕說錯話了。

    對於他們這些親近的人來說，艾林老師，確實是非常溫柔的。

    他一直在以自己的方式，來對待自己在乎的人。

    “露琪亞，伱知道，艾林隊長爲何會那麼想要將瀞靈庭中的部分貴族們清理掉麼？”

    “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吧……”

    ……

    “石波！”

    志波巖鷲的手上泛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這光芒一旦被志波巖鷲按在建築的牆壁上，這些牆壁就會瞬間化作黃色的砂石，露出能讓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通過的洞口。

    在志波巖鷲這個能力的幫助下，井上織姬和志波巖鷲躲過了許多死神的追捕，一路直行，向着懺罪宮一步步接近。

    “到了！”

    看着面前的這兩棟最高的建築，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成就感。

    斑目志乃，就是被關在這裏面。

    “志波先生，我們走吧！”

    “嗯。”

    “孤天斬盾，我拒絕！”

    “血涙玉！”

    比起外面的護庭十三隊的的死神們，看守懺罪宮的守衛們，實力就要弱得多了。

    畢竟，懺罪宮關押的，基本上都是與貴族有關的人物，名爲“懺罪”，實際上只是對外界的一種誤導。

    真正的貴族在懺罪宮中，除了自由受到限制，與在家族中沒什麼區別。

    這些侍衛，也不過是貴族們的家僕而已。

    瀞靈庭中真正的監獄，只有九番隊所看守的牢獄，以及位於瀞靈庭的地下監獄。

    在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的手上，這些侍從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抗之力。

    “這邊，我感應到志乃同學的靈壓了。”

    只是，當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跑到懺罪宮的頂層，剛想順着吊橋趕往斑目志乃所在的房間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吊橋的中央。

    “這，這是……”

    微風徐徐，將來人身上的羽織吹得飄飛。

    白色的羽織背後，大寫的“六”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位的身份。

    護庭十三隊，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

    雖然朽木白哉只是站在那裏，但是，他身上那龐大的靈壓，似乎要將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吞噬。

    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面色慘白，雙股戰戰。

    越是對護庭十三隊瞭解，便越能知道，護庭十三隊的的“隊長”，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這可是立於瀞靈庭武力最頂端的十三位超級強者啊！

    井上織姬一行人，到目前爲止，他們見到了幾個隊長？

    剛到瀞靈庭的時候，遇到了三番隊隊長市丸銀，黑崎一護直接被打飛出了瀞靈庭，使得現世一行人不得不重新尋找進入瀞靈庭的方式。

    遇到了八番隊隊長，茶渡泰虎重傷。

    遇到了十二番隊隊長，石田雨龍重傷。

    現在，距離他們拯救斑目志乃同學只差一步的情況下，又遇到了六番隊隊長。

    現在的他們，別說能不能將斑目志乃救出來了，他們能不能安全的離開，還是一個大問題。

    只見朽木白哉對着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擡起了左手，將左手食指，指向了兩人。

    心中的危機感，讓井上織姬的腦海一片空白。

    本能之下，井上織姬對着自己的髮卡，發出了呼喚。

    “梅嚴，火無菊，莉莉……”

    “三天結盾——我拒絕！”

    “瞭解！”x3

    隨着三道清脆的聲音回覆，井上織姬頭上的藍色髮卡中，飛出了三道小小的人影，在井上織姬和志波巖鷲的面前，拉出了一道三角形的淡黃色光幕。

    “破道之四——白雷！”

    在井上織姬佈置好防禦之後，朽木白哉的聲音，才傳入兩人的耳中。

    “轟！”

    一道藍色的雷光從朽木白哉的食指中發出，耀眼的光芒，幾乎將志波巖鷲和井上織姬的視野佔據。

    四號破道，可以算是最初級的破道了。

    這種等級的鬼道，在其他死神的手中，或許只能對付一下普通人，連一隻小型虛都傷不到。

    但是，到了朽木白哉的手中，卻綻放出了不輸給中級鬼道的威能。

    狂暴的靈壓轟擊在井上織姬前方的三天結盾之上，爆發出了巨大的轟鳴，掀起了一陣陣狂風。

    還好，井上織姬的三天結盾的防御能力不弱，朽木白哉的這一道白雷，並沒有取到他想象中的成果。

    “嚯哦？”

    輕咦了一聲，朽木白哉眉頭微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