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特大事變（29）

    傍晚，天空上烏雲密佈，狂風大作，一道道閃電光，照映着振興幫的每一個角落。

    林凡躺在茅草屋上——輾轉難眠。

    睡在一旁的許半仙將被子蓋住林凡。

    林凡隨即一翻身。

    他把被子踢下了牀。

    許半仙坐起身，說道：林凡，你不蓋被子，我還要蓋呢！

    “你蓋你的，你把我蓋住幹嘛！”林凡回道：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怕你······”許半仙應道：

    “你怕什麼！你沒有見過下雨天啊！”林凡抱着肚子，嚷道：

    許半仙接道：你這人，就像這天氣······

    “這天氣真奇怪！今天雨也下了，電也閃了，風也刮了，就剩雷不響。”林凡說：

    “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按說：下雨就有風，電閃就有雷，但有雨有風，還有電，唯獨沒有雷，這種天氣，實在令人費解。”許半仙撿着被子，說道：

    林凡接道：費不費解另說！你遇沒遇過這種天氣！

    許半仙想了想，應道：好像沒有！

    “沒有就沒有，還用好像，以前凡有這種天氣，不管雷響不響！也會有雷，今天呢！一個也沒有······”林凡答道：

    “你用嘴說不管用，我來算一算······”許半仙說：

    “我用嘴說不管用！你用屁股說就會管用！”林凡打斷道：

    許半仙瞪着林凡，說：林凡，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要怎樣說話！我罵了你嗎！”林凡應道：

    “你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許半仙接道：

    林凡回道：你見過狗嘴裏能吐出象牙嗎！

    許半仙指着林凡，氣道：你！！

    “我呀！我就是睡不着······”林凡說：

    “我知道了，你是在思春。”許半仙搶道：

    林凡接道：我思你老婆。

    許半仙答道：你放屁！

    林凡說道：你的屁這麼臭！臭不可聞！

    “你嘴上的功夫是蠻厲害，手上就······”許半仙喚道：

    “我手上的功夫更厲害，像你這樣的，我不出十招，我就能把你撂趴。”林凡打斷道：

    “你咋這麼不知羞！你在一個老者面前——耀武揚威，你得意什麼！你連大哥的兩招都接不住······”許半仙說：

    “我說你放屁就是放屁，你哪個眼睛看到我接不住他兩招！”林凡答道：

    許半仙感嘆道：可悲！可悲！你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林爺，許爺，幫主回來了。”屋外一個兵士喊道：

    林凡爬起牀，嚷道：我大哥回來了。

    “幫主就在山下。”兵士答道：

    “你聽到沒有！大哥回來了，咱們出去迎接大哥。”林凡叫道：

    許半仙應道：這麼大的雨······

    “雨大也要去！”林凡穿着褲衩，嚷道：

    許半仙說：林凡，你披上蓑衣。

    林凡提着腳，說道：你披吧！我出去了。

    許半仙走到蓑衣跟前，嘀咕道：我當然得披，我可不比你們年輕人。

    “林兄弟，林兄弟，你等等我們。”副幫主喊道：

    林凡轉過身，嚷道：你們怎麼來了！

    幾位當家齊道：幫主和福兄弟回來了，我們一塊過去接他們。

    林凡打着手勢，應道：快走吧！

    “林凡！”許半仙叫道：

    許半仙收住嘴，續道：我還是走慢一點！火把要是滅了！那就麻煩了。

    許半仙用手護着火把——小心翼翼地走。

    “大哥，二哥。”

    “幫主，幫主。”

    “大哥，上面像是有人在叫我們。”福星喚道：

    石頭應道：兄弟們得知我們回來了，他們一起來了迎我們。

    福星接道：兄弟們有心了。

    “福兄弟，咱們把馬趕快點。”石頭喊道：

    “大哥，馬兒正在上山，它們跑不快。”福星答道：

    石頭囑咐道：你看好車上的貨物，你別讓它們把東西馱翻了。

    福星叫道：驢。

    “這樣走太慢了，我站在這裏等他們上來。”許半仙杵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大哥，二哥，這些馬兒讓我們來趕，你們上去歇息。”林凡嚷道：

    石頭答道：你們上去，反正我們溼透了······

    “三弟，你爲啥不戴斗笠！”福星喊道：

    林凡接道：你們淋了這麼久都沒事，我淋一會，它礙不了事。

    “諸位兄弟，你們回去。”石頭嚷道：

    “大哥，你讓我來。”林凡喚道：

    “你也回去，你別在這裏攔着馬兒。”石頭說道：

    “幫主，我們來都來了，你讓我們趕吧！”五當家說：

    “幫主，你們上去把衣服換了，這裏！”副幫主接道：

    石頭擦着鼻子，叮囑道：副幫主，你要把馬車上面的東西卸到山洞去。

    “幫主，你放心吧！我們會把它卸到洞裏去。”六當家回道：

    “大哥，你快走。”福星抹着臉上的雨滴，說：

    石頭望了一眼前方，喊道：福兄弟，你先走。

    福星應道：大哥，我們還分什麼彼此！

    石頭牽着福星的手，微笑道：咱們走。

    “朱隊長，咱們不下去接幫主，幫主不會怪罪我們吧！”山口說道：

    朱隊長回道：你不是第一天認識幫主，幫主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朱隊長說得對，石幫主的爲人，大家有目共睹······”曾副隊長接道：

    “我不曾懷疑石幫主的爲人，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妥，諸位當家也都過去了······”山口打斷道：

    “山口先生不必擔心！今天晚上下着雨，我們過去，免不了就會淋溼······”曾副隊長答道：

    山口應道：淋溼就淋溼。

    “過會幫主會來這裏吃飯，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朱隊長說道：

    “這不一樣。”山口回道：

    朱隊長說：沒啥不一樣！

    “山口先生，幫主不會介意這些！”曾副隊長說：

    山口遲疑了片刻，說道：但願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山口先生，你的中國話，着實讓我佩服，我是中國人，我也說不出一句漂亮的話，你張開就來······”張隊長稱道：

    “張隊長謙虛！你們中國的文化源遠流長，十分的高深，我懂的，不過是點皮毛。”山口作揖道：

    “好，好，好，山口先生不但文化好，而且懂得謙虛！倘若，所有島國人都能像山口先生這樣，我們中國和你們島國——也不會變成今天這種局面，我們早就成爲了友好的鄰邦國。”曾副隊長誇道：

    山口嘆道：只可惜！那些政·治上的事，你我無從過問。

    “山口先生，咱們不談那些！你是我們中國人永遠的朋友。”朱隊長說道：

    山口低着頭，謝道：山口謝謝朱隊長！謝謝諸位兄弟！

    “朱隊長，前面來了幾個人。”旁邊的兵士，喚道：

    朱隊長擡着頭，嚷道：在哪呢！

    兵士指住茅草屋，說：就在茅屋那邊。

    朱隊長叫道：那是幫主他們。

    列位兄弟一一站起身，議論道：是幫主他們，幫主他們來了。

    “幫主，福爺，兄弟們都在這呢！”朱隊長喊道：

    “有勞了諸位兄弟！今天這麼晚了，我把你們吵醒了吧！”石頭答道：

    “幫主，你爲了兄弟們以身犯險，兄弟們對你······”張隊長應道：

    “諸位兄弟，幫主他們一路奔波，大家先讓幫主他們吃飯。”山口打斷道：

    曾副隊長接道：不錯，不錯，快讓幫主他們吃飯。

    “黃媽，你快拿飯菜過來。”朱隊長吶喊道：

    石頭走進洞，說：諸位兄弟，大家也都起來了，我想跟大家說點事情······

    “大哥，三弟他們來了。”福星說道：

    “諸位兄弟，大家快把車上的東西搬進山洞裏面，我跟福兄弟吃完飯再和大家嘮。”石頭喚道：

    朱隊長叫道：兄弟們，大家過來，大家準備搬東西啦！

    “幫主，福爺，你們過來吃飯。”黃媽捧着飯菜，說道：

    “大哥，你和福兄弟過去吃飯，我想留在這邊看武器。”許半仙喚道：

    石頭邁着步子，問道：黃媽，諸位嫂夫人呢？

    “幫主，時間不早了，僕人沒讓諸位夫人起牀熱飯······”黃媽回道：

    “黃媽，你做得對，咱們不要吵着諸位嫂夫人休息！”石頭搶道：

    “大哥，你吃這碗飯。”福星端着碗，說：

    “幫主，你們的桌子拉過去一點點，這個箱子有點大······”張隊長擡着箱子，說道：

    石頭喊道：福兄弟，你擡下那邊的桌腳。

    “大哥，今天的雨連綿不斷，路上定是泥濘不堪，你們趕了很久的路吧！”林凡走過來，說：

    “我們從上午開始走，走到此刻······”石頭回道：

    福星吞着飯，接道：這一路都是小路，恰恰碰上下雨天······

    “大哥，你們拉來的武器中，怎麼沒有小鋼跑！就連炮彈的數量也不多！”許半仙說道：

    “炮這種武器，它一向緊缺，今天拉上來的兩箱炮彈，我們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福星應道：

    “大哥，沒有炮，我們怎樣去跟小鬼子打？”林凡問道：

    “三弟，我們可以拿槍去打小鬼子。”福星喚道：

    石頭嚼着飯，說：林兄弟說的這個事，我也很煩，往後的日子還長······

    福星感嘆道：嗨！

    “幫主，你能不能聽我說一句！我們和小鬼子的火力差距大，我們換種打法去對付小鬼子。”曾副隊長說道：

    “曾副隊長，你有什麼打法能夠對付小鬼子！”石頭回道：

    曾副隊長喚道：幫主，你先吃飯。

    “我在吃呢！咱們邊吃邊談！”石頭應道：

    曾副隊長瞄着福星，嘀咕道：你們······

    “曾副隊長，你有什麼法子！你就說吧！你憋着不說，我們吃飯也吃不好。”福星打斷道：

    曾副隊長說：我！

    “諸位兄弟，你們過來了，你們全都坐下。”石頭叫道：

    曾副隊長續道：兄弟們，我來到幫裏，到今天爲止，有了半個來月，兄弟們和小鬼子作戰的方法，我也瞭解一·二······

    “曾副隊長，你有什麼法子！你直說得了，你別在這裏賣關子，有的兄弟眼睛都睜不開，大家還得回去睡覺呢！”林凡說道：

    “林兄弟莫急！我長話短說，過去幫主和諸位兄弟對付小鬼子的方法，就是——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躲······”曾副隊長答道：

    “曾副隊長，你分析的非常準確。”石頭嚷道：

    “幫主，你們用的這種方法好，我要說的這種方法——和它相似度極高······”曾副隊長說：

    林凡不屑道：那不是多此一舉。

    “三弟，你聽曾副隊長說完。”福星叫道：

    “我說的方法和兄弟們之前對付小鬼子的方法——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兄弟們之前那種方法比較依賴武器，我說的這種方法，它更多的是——靈活度。”曾副隊長說道：

    石頭接道：靈活度。

    “曾副隊長，你說我們不夠靈活！”林凡喚道：

    曾副隊長應道：我沒這麼說。

    林凡答道：你話裏話外都是這個意思。

    曾副隊長辯道：我不是······

    林凡說：你沒說出口罷了。

    “林凡，你住口，你讓曾副隊長說。”石頭嚷道：

    曾副隊長說：我們的武器不如小鬼子，可我們熟悉地形，我們去和小鬼子打游擊戰······

    石頭追問道：什麼是游擊戰？

    “游擊戰相當於躲貓貓，就是小孩子玩的那種遊戲。”曾副隊長答道：

    六當家說道：曾副隊長，我怎麼聽不懂！

    “六當家，我們不跟小鬼子硬碰硬，我們要去打他們，前題是：我們不與他們戀戰，我們就要惹毛他們，然後，我們從旁逐個逐個的消滅他們。”曾副隊長解釋道：

    “曾副隊長，你這種打法，它和我們之前的打法——如出一轍，我想不出有什麼不同！”石頭說道：

    “幫主，你們那種打法，依靠的是武器，我說的這種打法，它靠的是人的靈活度。”曾副隊長喚道：

    “曾副隊長，你繼續吹······”林凡說：

    “林兄弟，你不相信我！”曾副隊長打斷道：

    林凡面向兄弟們，說道：這裏的兄弟誰會相信！你用的是我們的老打法，我們全都沒轍······

    “我明天帶着兄弟們下去，我要把小鬼子折騰個夠。”曾副隊長答道：

    “曾副隊長，我們的武器不行，你帶着兄弟們下去和小鬼子正面交鋒，你可能會全軍覆沒！”石頭說：

    “幫主，我們是去打仗，打仗免不了會有犧牲，我也堅信！和我下去的兄弟，誰都不會怕死！”曾副隊長說道：

    後面的兄弟舉着手，喊道：我們要殺小鬼子，我們要殺小鬼子。

    隔了好一會。

    石頭舉起雙手，嚷道：大家停下。

    “大哥，曾副隊長他······”福星喚道：

    “兄弟們，我們照曾副隊長說的，我們和小鬼子玩游擊戰，我們要把小鬼子拖死。”石頭說道：

    “大哥，咱們真的要打嗎！”林凡小聲道：

    “事到如今，我們唯有這樣，我們唯有這樣拖，拖才是一個最好的自救方法。”石頭說：

    “幫主，我們明天就去，具體的時間，得由你定。”曾副隊長喚道：

    石頭看着兄弟們，說：大夥過去睡覺，明天中午——大夥到這裏集合。

    “大哥，我們是不是明天中午就去！”林凡說道：

    石頭答道：你過去睡覺，咱們明天——再說。

    “幫主，你過去我那睡吧！”五當家喚道：

    石頭應道：五當家，我今晚想和福兄弟睡在一塊。

    五當家回道：也好。

    “幫主，我們走了。”副幫主叫道：

    石頭微笑道：兄弟們慢走。

    “幫主，我們也走了。”朱隊長他們說道：

    石頭道：兄弟們，咱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