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恃寵而驕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採清字數:2179更新時間:24/06/29 03:40:16
    幽篁:“你答應建宮殿還算話吧?”

    “宮殿怎麼建,你給句話,我去建。”

    “不急。”幽篁,“你的道法修行是差了些,本座這宮殿要求不低,只怕你如今還難以勝任。”

    小公主不可思議,“求人辦事還嫌水平低?!”

    你怎麼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的!

    見小公主瑩白的小臉鼓了又鼓,幽篁失笑,“自己高低心裏沒數?”

    “那我天道領悟什麼程度你心裏難道沒數?”

    “所以本座說不急,你的道法再精進一步,再考慮宮殿的事。”

    “哦,那是不急。”小公主要起身,“我天道領悟若再想精進,怎麼也得個十萬年,您慢慢等着。”

    “不用,倘若本座助你,以你的悟性,最多千年。”幽篁枝葉伸出,那有關原始道法的書都移了過來。

    看着那些書,小公主眼睛都熱了,“不是不給我看?”

    “本座的意思是,不外借,只能在這裏看。”

    “……我又不會給你弄丟。”

    幽篁:“那說不好。”

    想起要長時間留在這裏,小公主渾身不自在,可又捨不得那原始天道真解,“桌子有點小。”

    “待着。”幽篁說完,龐大的身子縮了又縮,最後縮到正常人體大小。

    小公主:“.這麼多竹子,再做一張案几費勁兒?”

    幽篁一本正經道:“費人。”

    小公主:“.”行!

    小公主鑽研道法萬年,看到道法的書籍後整個人都有些忘我,一心埋入書籍中。

    只看一天,小公主的眼睛就亮了:“這些書是哪裏來的?”

    這書裏的內容深入淺出,是她從未瞭解過的層次,也是她走遍上善山也得不到的東西。

    又恰好可以切入所有她缺失的點,簡直爲她量身定做一般。

    而且,觀這些書的字跡,龍飛鳳舞,似出自同一人之手。

    幽篁雲淡風輕:“能寫這一手字的,天上地下,大抵只剩下”

    小公主湊近聽,就聽那人含着笑意道:“本座。”

    小公主:“……”

    小閻羅誠不欺她!

    “怎麼?你不同意?”

    “同意,同意,同意死了!”

    他的字倒確實是她見過最張揚,最好看的字。

    幽篁低笑一聲,小公主臉熱。

    笑,年紀一大把了,笑什麼笑!

    再不理會幽篁,一心沉入書中。

    只是每一日午時會準時拿一顆丹藥出來吃掉。

    “這丹藥是藥王給的?”

    “是。”

    “一直吃嗎?”

    “嗯,爺爺說我的血液特殊,會讓我心性浮躁,吃這藥會好。”只是這些年她到處跑,很少有時間回爺爺那兒吃了,都是爺爺準備好她帶在身上吃。

    擡頭間,已經是半月的事情,到了給丹爐供血的日子。

    她匆匆起身。

    幽篁不解:“去哪裏?”

    “去藥王殿。”

    小公主匆匆跑出去,下午又跑回來,埋頭書裏,紅脣輕抿,眉眼鎖着認真。

    幽篁注意到她換了一身綠色衣衫。

    相比上午保守的白色緞衣,此刻的綠紗明顯大膽了許多,交領層層疊疊,卻沒遮住精美的鎖骨,衣袖處更是只掛着兩層透明薄紗,裏面的雪白肌膚一覽無遺。

    幽篁似不經意道:“換衣裳了?”

    “啊。”小公主看着書不妨他說話,只回了句,“火樹婆婆說這是她給我做的新衣裳,天熱了,該換些涼爽的衣衫,不過你這洞府有些陰冷啊。”

    小公主說着,從空間容器裏拿了披風出來,披在肩頭,遮了手臂。

    幽篁:“.”叫你多嘴!

    沒一會兒,小公主就覺得這洞府怎麼又熱了起來,還是那種撲鼻的熱。

    小公主不得不解了披風擱置在一邊,繼續低頭看書。

    看完手裏的書,小公主小心的看一眼幽篁,“是不是你給我什麼書我只能看什麼?”

    “你想做什麼?”

    “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你這裏都有些什麼書?”

    “自然可以。”

    小公主起身,身子穿梭在一面面牆之間,綠裙子讓冷冰冰的洞府多了生氣。

    幽篁道:“本座記得你小的時候喜歡趴在本座腳邊憨態可掬的哭,二十歲時候愛抱着本座,還理直氣壯與本座吵架,回到藥王山八歲的時候本座救了你,你害怕本座離開,驚慌失措,你百歲生辰之日,你說你想了本座一天,如今爲何與本座如此生分?”

    小公主手裏握着一本書籍,緩緩靠在牆上,她沉默許久說,“你怎麼不說我百歲的時候你居高臨下賞賜我竹葉的時候是何等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之後你再未出現過,我當你再不會出現。”

    “我們九千九百年不曾說過話,粗略估算便是一萬年,等同於你我從不曾認識過!”

    “這些年我認識了很多人,我和小千世界的小閻羅相談甚歡,共飲千年,已是莫逆之交,我曾爲他試圖擊碎那鎖魔鎖,想犯天條。”

    “你看,芸芸衆生中,我還能記得你是誰便不錯了,談什麼生分不生分。”

    幽篁靜靜地看着揹着自己悄悄紅了眼睛的小姑娘。

    沉默許久,幽篁嘆息一聲,軟聲道:“怎麼就居高臨下了,就只是態度強硬了些,想震懾你迷途知返罷了?”

    小公主更委屈了:“我不要你震懾!”

    “行,不震懾,總歸你恃寵而驕,本座也震懾不了你。”

    這都是什麼話?!

    小公主臉頰漲紅:“誰恃寵而驕了?”

    “你是本座喂活的,你吃定本座奈何不得你,便無法無天,這不是恃寵而驕是什麼?”

    “再者,你遇危險,本座哪次不曾幫你?就連你幾次故意陷入危險之地等着本座相救,本座都由着你了,怎麼就等同不認識了?”

    是,他什麼都知道,知道她想讓他出現,哪次都肯幫她,卻萬年都不曾開口,也不肯現身!

    真是個混蛋!

    小公主眼睛更紅了,丟下手裏的書便離開。

    小公主離開,黑貓踱着優雅的步子走進來,“該!”

    幽篁:“……”

    黑貓:“人估計是不會再回來了,這山也沒必要再建,以本尊之見,咱們毀了道元株打道回府吧。”

    “再不行,我替你殺了那丫頭一了百了。”

    “殺?”幽篁:“怕你打不過。”

    “……”黑貓像是聽到了笑話:“我打不過她一個黃毛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