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在鬧脾氣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採清字數:2385更新時間:24/06/29 03:40:16
    錢,他是真沒有。

    他本不差她吃穿用度這點東西,奈何空間容器被她拐走,再加上她傷重,留在手裏的一些零碎都爲她換成了藥,藥現在她也吃盡了,他手裏委實拮据。

    趙芙雙站在洞府門前卻出不去,但是她就是執拗的站在那裏,等着他開門。

    易篁黑着臉道:“過來,把書收起。”

    趙芙雙手指胡亂劃拉洞門,就不肯回頭。

    易篁壓着耐性,清清冷冷警告:“趙芙雙,過來收拾!”

    不去!

    踢翻後再回去收拾,她不要面子的?!

    不出去便不出去!

    趙芙雙雙手抱胸,索性回到石牀鑽進了衾被裏繼續睡覺。

    易篁黑着臉看牀上裹在被子裏,偶爾連人帶被子蠕動一下的人。

    此刻還能不將她丟出洞府,易篁承認,他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

    易篁緩緩揉一把眉心,良久沉了沉氣開口,“我的空間容器在何處?”

    趙芙雙不說話。

    “想要錢先找到空間容器。”

    這次,衾被微微掀動一下,鑽出一顆頭來。

    易篁就要捏訣施動法力尋找空間容器,趙芙雙翻身下牀,快步走過來,伸手拍落他捏訣的手:“你別找,東西丟不了,就暫時寄存到別處了。”

    易篁不知道她又耍什麼花招,“沒有空間容器怎麼給你錢?”

    見易篁都要找腰帶了,趙芙雙才相信他是真的沒錢了。

    “那,那我不要了。”滿眼鄙視的看他一眼,她不情不願的俯身收拾地面的書。

    散落的書就在他面前,趙芙雙也俯身在他面前,一舉一動皆收眼底。

    她挪動間可見裙衫下纖細腰肢的曲線,粉嫩裙襬散落一地,甚至有些打落在他的衣衫上,莫名親暱!

    “我自己收拾。”易篁別開視線,清冷出聲。

    趙芙雙可不是個好脾氣的,擡頭就兇巴巴道,“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由了你了!”

    她就不走,就收拾!

    似乎,穿粉衫的趙芙雙不管怎麼折騰,總有種小姑娘才有的嬌俏。

    也或許是因爲病着,眼角眉梢都是虛弱,總歸是少了幾分她穿白衣時的桀驁不馴,張揚懾人。

    或許也不是,至少她那日踹子碾那一腳,氣勢十足,像個護崽子的母老虎。

    易篁手一揮,桌子就被翻了過來,正正好橫亙在兩人中間。

    面前多了一張案几,趙芙雙就算瞪着眼珠子,氣場也難免弱了三分,她恨恨的扯自己的裙襬,“幹嘛,桌子壓我衣服了。”

    看看這驕橫的樣子!

    易篁眉梢微微揚一下,將案几微微擡起,容她把裙襬抽走。

    趙芙雙磨磨蹭蹭的把書撿起,放在桌子上。

    她早注意到了,易篁看得書根本就不拘一格,他什麼類型的都看,什麼都看得認真。

    規整書的時候,趙芙雙不忘碎碎念:“窮成這樣,怎麼好意思活這麼大年紀。”!!

    他窮?

    三天兩頭玩兒一次命。

    誰碰上她誰還能不窮?!

    易篁不理會他的諷刺,只掃過她收拾過的書籍。

    她睡覺時候意外的很老實,衾被蓋在胸口,雙手交疊置於衾被上。

    她睡着時候的呼吸清淺,可以一夜不翻身,醒來時候衾被依舊整潔乾淨的落在腰身上。

    她睡過的衾被有棱有角的疊着,牀上的褶皺幾次鋪平。

    此刻所有書籍分門別類的擺放成原來的樣子,因爲掉落有折損的地方她都下意識撫平。

    不難看出,這些並不是她刻意爲之,而是骨子裏形成的習慣。

    所以說她可能有個好家庭,她的爹孃一定給了她好的引導。

    本來好好的姑娘,壞就壞在長了一張嘴。

    “你那什麼眼神!”

    趙芙雙收拾好書拍拍手起身,別以爲她看不出他眼裏的不認可!

    趙芙雙再次來到洞府門口,易篁沒再攔她。

    再出去,沒碰到子碾,她在花海里躺了半日,就着微風,喝了一壺酒後才晃悠悠回來。

    她酒量深,一壺酒,只是個微醺。

    推開洞府門的時候,腳步都不帶晃的。

    易篁擡眸看一眼她因爲喝了酒而粉嫩的臉頰,不贊同道:“飲酒傷身,且你還有傷在身。”

    趙芙雙:“別囉嗦,臭老頭兒。”

    易篁:“……”

    趙芙雙本想去牀上,後來又錯步走到了易篁對面坐下,隔着一張案几看易篁。

    她歪頭盯着他說:“不行,我還是氣不過,憑什麼別人在我們自己的地裏種田,還那麼理直氣壯?什麼叫本來山主府就分的少?”

    趙芙雙不是個多重錢財的,易篁不知道她怎麼還在計較這事兒。

    說白了,山主府分多分少與她也沒多少關係。

    關鍵時刻她不踩兩腳便是好事兒了。

    易篁說:“後山本荒蕪,是半晴想種些花花草草,才夷平開墾了出來。”

    如果是這樣.

    那易篁要是願意,將自己腦袋送給雲半晴倒也無可厚非。

    “所以,這些藥草又關下面那些老祖什麼事兒?”

    那天她可是聽得清楚,子碾說那些老祖也不會放過他的。

    這蜉蝣山何其大,主峯也足夠每個強者圈地劃片,哪怕山主府後山的這片地屬實比別處好,但再好也是山主府的,就不是別的老祖能插手的。

    “這事說來話長,起初後山的藥草只供山主府和掌門一脈使用,後來後山種植的藥草成活率和數量都有提升,山主府除了我並無其他人,要那些藥材也無用,便分給了雲鼎派藏寶閣裏,由掌門賞賜給有需要的弟子。”

    趙芙雙看着易篁。

    真是好無語一冤大頭!

    “您高尚,自己用不着給門派,但是這又關各老祖什麼事情?”

    易篁不想說,奈何趙芙雙抓着不放。

    對上趙芙雙執着又乾淨的眼眸,他也才發現,喝過酒的趙芙雙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她眼神裏是坦坦蕩蕩的光芒,沒有素日或張揚或跋扈的那些情緒,彷彿一眼能看到她的靈魂。

    澄淨,透徹!

    這樣的感覺和趙芙雙這個人過往的行事作風幾乎是背道而馳。

    半日,易篁道:“這些事不說也罷。”

    “我想聽。”

    趙芙雙這張臉,配上這無辜的表情,像個漂亮的孩子一樣,能拒絕的人恐怕不多。

    但易篁能扛得住,“不想說,去睡。”

    “我不。”趙芙雙去扯易篁衣袖。

    怎麼還上手了!

    “放手!”

    “我不!”趙芙雙晃了晃扯着易篁的衣袖,白嫩的雙手抓得緊緊的,一時倒看不出來是她的手嫩還是他的白衣更白。

    易篁失了耐心:“趙芙雙!”

    “幹嘛……”霸道中帶着嬌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