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狗拿耗子
類別:
玄幻奇幻
作者:
採清字數:2382更新時間:24/06/29 03:40:16
得到易篁的肯定回答,子碾臉擰巴成了一堆。
他知道,易篁不是輕浮之人,能住在一起的一定是那種關係。
只是,親耳聽到易篁承認,他還是替自家主子委屈的想哭。
趙芙雙挺滿意的,“你囂張至此,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才是這地兒的主人,我實話告訴你,他以前把這地兒送給誰我管不着,但我來了基本的尊重你得給我,你也別想用以前的事情壓我,姑奶奶不吃你這一套!”
這一次,子碾垂着眸子不說話了。
這片園子幾千年都是他家主人在打理,倘若沒有他家主人,這裏什麼都不算!
易篁他都知道!
可是他任憑這個女人胡作非爲。
他也不過是個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男人!
子碾倔強道:“我,我不與你理論!總之,你往後最好別動後山的一草一木,否則,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子碾說着就要走。
還敢放狠話?
“我讓你走了嗎?”
子碾:“我不是山主府的人,你是山主夫人也和我沒關係,我不聽你的。”
趙芙雙慢嗤笑一聲:“不是山主府的人你跑我家後院種花種草的?明日我便全給你鏟了!”
子碾怒目圓睜:“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趙芙雙說完就要進洞府。
子碾竟然和易篁大聲爭論:“山主,後山是我家主人開採出來的,這些年一直是我家主人在侍弄花草,你們沒有資格動,倘若動了那些東西,那些老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老祖!
自家養的狗都敢借勢來咬自己的主人了!
趙芙雙心口無名的氣突然涌上來!
她疾步返回。
就在易篁面前,一腳踹上子碾胸口,子碾當及被踹出三米遠。
趙芙雙腳上的勁兒不算大,也不算小。
“給你臉了?”她居高臨下的看着地上的子碾,聲音清冷,“你在和誰說話?”
易篁他媽的是個山主!
騎在他頭上就算了。
還想撒尿?
子碾胸口痛極了。
相比這一腳,先前趙芙雙在桃樹下揍他當真是留了手的。
趙芙雙狐狸眼挑起,說不出的氣勢逼人:“你小子再說說哪個不會放過他?”
易篁看着寒涼着一張小臉的趙芙雙,有些愣怔。
她這是在護着他?
活了這漫長歲月,何曾有女子公然擋在他身前?
子碾趴在地上,也才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言語有多冒犯。
他這些日子因爲易篁有了女人,背棄和他家主人的山盟海誓而憤怒,又加上易篁明顯放縱這個女人,這才導致言語難以自控。
子碾趴在地上,突然開始哽咽,淚珠一顆顆滾落,倔強着一個字都不肯再開口。
子碾這一哭,趙芙雙心頭的氣立刻下了一半。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哭!
這時,易篁平靜開口:“子碾,你爲李子樹化形,修行本不易,你家主人又飛昇早,無人教你,但這不是你無禮的理由,你代表的是半晴的門面,謹言慎行你可知?”
這些年,子碾始終安分守己,從不曾像最近這般滋事,甚至是言語衝撞。
他知道原因,子碾在以他的方式爲雲半晴鳴不平。
他欺負趙芙雙,也是這個原因。
趙芙雙不是平常女子,不是個肯吃虧的。
所以,小打小鬧不過,他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等着他們自己平息。
沒曾想,鬧成今日這般,子碾甚至是對他生了怨氣。
子碾趴在地上哭着點頭,“子碾知道了,子碾敬重山主如敬重自家主子,只是,主子不在了,山主又有了新人,您還任憑她胡鬧,山主也不再是過去的山主。”
易篁沉默半日又開口:“過去的事情已過去,但這後山給你們府種植便是給了,沒有人能阻攔,也沒有人能去剷除。”
包括趙芙雙也不可以!
有些事情外人面前他該向着趙芙雙,只因爲他是她的夫,但是他曾經答應過雲半晴的,也絕不會反悔。
聽着兩人這一句句的。
趙芙雙突然覺得自己蠢透了。
於這山主府她算個什麼啊!
玩兒玩兒可以,還真把自己山主夫人了?
不是沒猜出這個子碾是誰的人,怎麼還是因爲別人一句不敬心火上涌去強出頭?
他易篁願意當這個窩囊廢,她有什麼好氣的?!
她不是該高興嗎?
她怎麼會蠢到不分輕重公然和雲半晴的人起衝突?
人家再鬧那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她橫插一腳算什麼?
簡直自己都看不起多管閒事的自己!
“子碾知道了。”子碾擦掉眼淚爬起來悶聲道,“我就知道山主不會忘記我家主子。”
趙芙雙轉身緩緩走向洞府門口,又聽着易篁說了句:“趙芙雙是我昭告過天道的妻,是這山主府的半個主子,這後山她有資格去,爲難她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
去他媽的半個主子!
有多遠滾多遠!
當誰稀罕!
子碾又開始哭了:“您真不要我家主子了嗎?這個女人除了長得好,哪裏比得過我家主子.”
這都是什麼狗屁事兒!
臉紅脖子粗的爭吵了這麼久,甚至動了手,最後淪落了個狗拿耗子!
趙芙雙回到牀上,蓋了被子繼續睡卻怎麼也睡不着。
沒片刻,易篁回來了。
兩人誰都沒開口。
易篁看她一眼走到案几邊繼續看書,趙芙雙埋頭繼續醞釀睡意。
後半夜才入睡。
第二日快到午時才醒。
她也懶得開口,收拾了牀,懶洋洋的赤足去案几邊找水喝。
趙芙雙喝第二杯水的時候易篁才開口:“子碾是李子樹化形,心智並不全,人你也教訓過了,往後便不必和他計較。”
“哦,知道了。”以前不是衝動了嘛,還妄想剷除後山花草呢,現在睡醒後腦子也恢復正常了,和一棵樹計較什麼。
回了句,趙芙雙又不開口了,只管自顧自喝水。
趙芙雙折騰慣了,突然這麼乖巧懂事,倒顯得反常。
他摸不準趙芙雙的心思。
不知道子碾不敬的時候,她一臉憤怒是當真在護着他,還是只是因爲她看不上子碾的做法,更或者她劣性難改只是在演戲。
不知道她突然乖巧下來,是真的睏乏亦或者是身子不適,還是她在鬧脾氣。
易篁揉一下眉心,覺得自己當真是想多了。
她鬧脾氣?
鬧什麼?
她不開心向來是折騰別人,何曾自己悶着鬧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