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黑來歷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採清字數:2195更新時間:24/06/29 03:40:16
    想見老黑化作的那烏黑的黑洞,易篁的眸子多了幾分深思。

    依稀記得,上個紀元殘留的書籍中有過一言記載,有這麼一種綠眼貓,生來擅長空間穿越。

    傳聞,這種貓比神獸都稀有,它們生來只認一個主,倘若主人死亡,它會守着輪迴眼,只爲等待與輪迴的主人重逢。

    所以,它爲什麼會出現在趙芙雙的身邊?

    記載這種生物的書籍至今還擺在雲鼎派藏書閣最絕密的格子裏,非祖師級別的存在難涉獵。

    世間近九成九的修士並不知道這個只有萬年文明的三界還有着上一紀元的存在。

    沒有人知道上個紀元是怎麼毀滅的,因爲這凡間殘留着的上個紀元的痕跡實在太少。

    易篁問:“你那只貓哪裏來的?”

    “你不是搜魂了嗎?”

    易篁:“......”

    “我不說,你什麼時候捨得搜我魂,自己再去看。”

    易篁放下手裏的書看向趙芙雙。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路數變了,從過去的尖酸刻薄到如今面不改色的撩撥。

    似乎是從他沒狠下心搜她魂開始,她就哪裏不一樣了。

    他隱有幾分不可置信,趙芙雙不會當真存了以身相許的想法吧?

    平常女子示好,他尚且可以不予理會,甚至言語勸退,他若因此感到困惑,自可不再見面。

    而趙芙雙便不可用此種方法對待。

    他不予理會,她分明更來勁兒,他的言語對她來說還不如不說來得管用,至於不再見面,一是她的嫌疑依舊是蜉蝣山上最大的,再者她如何都是他的妻,如何可做到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趙芙雙此人並不能以尋常人的思維解讀,她的笑不一定是真的笑,也許藏着刀,她的撩撥也不一定是真的撩撥,也許憋着壞。

    趙芙雙起身走向洞府的書籍邊,一邊琢磨。

    她本來是要回儘快入夢峯的,這樣能儘快上問鼎峯查明當年天賦丟失的原因,但是如今恐怕是要等一等了。

    老黑這輩子落進她手裏已經夠倒黴了,它向來高傲,最是接受不了褻瀆。

    絕對不能被關進獸洞。

    可如今再求易篁,她自己都覺得難以開口。

    趙芙雙試探道,“你把老黑帶在身邊可以嗎?”

    “我有你便夠了。”易篁毫不拖泥帶水的答。

    那只貓來路不明,能力之特殊,和趙芙雙在一起,容易出差錯,他不喜歡麻煩,自然不會自討麻煩。

    易篁這話一出,兩人都是一頓。

    趙芙雙立在書架邊嗤嗤笑起來,“哦,這就夠了?不用再納個小妾,平妻什麼的了?”

    易篁:“......”

    趙芙雙一邊笑,一邊順手抽書,卻發現所有書架都設了結界,並不能抽出來。

    “你這書怎麼回事?”

    易篁擡眸,趙芙雙俏生生立在書架前,背對他赤足而立。

    恍惚中,曾幾何時,也有一個姑娘,烏髮如墨,容顏絕豔,立在書架前滿眼欣喜的看着面前的書。

    這個畫面只在他腦海閃過一瞬,快到易篁難以抓住。

    仔細想,這漫長歲月,如趙芙雙這般站在這裏的姑娘不算多,也絕對不是沒有,半晴便在這裏出現過無數次。

    易篁緩聲道:“這個洞府極有可能是上個紀元所遺留下的,被強者設了結界,我也打不開。”

    趙芙雙當時就瞪大了眼眸,這上萬本烏漆麻黑的書都是上個紀元遺留下來的?

    是誰說上個紀元的消息少的,這不全是嗎?

    趙芙雙細看,這裏的書籍整齊排列,毫無損壞。

    趙芙雙的心砰砰的跳,這些個書要是能據爲己有,那誰還會發愁修行啊。

    趙芙雙興沖沖的折回易篁的案几對面,一雙狐狸眼全是光芒。

    易篁看着她的明眸一頓,但聽她張口就道:“夫君,你死後,我是不是可以繼承你這裏啊。”

    “......”

    易篁沉默了許久才開口:“等着繼承這裏的人很多,輪不上你。”

    “縱然繼承了,你也打不開。”

    “再者,你如此能惹是生非,我死在你前面的可能不大。”

    看着易篁一本正經的回答這個問題,趙芙雙莫名想笑。

    她都這樣了,他竟然還不一巴掌拍死她?

    見趙芙雙眼裏含笑看他,易篁低頭看書,眼裏無波無瀾。

    趙芙雙的傷還沒好,說這一會兒話還有些氣血翻涌,她揉一把胸口,罵罵咧咧:“這老東西,下手這麼狠,早晚弄死他!”

    起身在牀邊找到鞋襪,她看着自己光着的腳問了句,“誰給我脫的鞋襪?”

    “凝霜。”

    哦,那衣衫應該也是凝霜的,一身粉嫩的紗衣,嬌嬌嫩嫩的,讓趙芙雙都恍惚覺得自己天真了三分。

    穿好鞋襪,趙芙雙起身來到洞府門前,可怎麼都打不開門。

    易篁像是沒看見似的,並不理會她,趙芙雙陰陽怪調道:“夫君,給開個門唄。”

    易篁半天才道:“現在外面是深夜,你出去做什麼?”

    深夜?

    這洞府可是沒有半點深夜的意思,洞頂這珠子發出的光芒和外界的自然光沒有任何區別。

    她出去也沒什麼事兒,就想透透氣,不過深夜也沒什麼可看的,索性老實回去打坐養傷.

    只是,也不知爲何,盤坐石牀之上,她生平第一次難以入定。

    總是在即將入定之時,識海之中隱隱約約閃過白茫茫一片,那茫茫的雪白之中似纏困着千般情緒。

    仔細感悟,卻又什麼都抓不到,越是抓不到,她越是焦躁。

    她這人,嘴巴壞,所有愛恨都寫在臉上,說在嘴上,真正壓抑的心思並不算重,所以入定對她來說從來不是問題,哪怕就是丟失天賦的那些年入定也不難。

    如此刻這般心緒難平,無法入定還是生平頭一回。

    整整一日都無法入定,趙芙雙整個人都生了煩躁。

    這破山頭,果然和她犯衝。

    趙芙雙花了一日的時間都不曾入定,易篁自然感知到了。

    世人天賦多有平庸,別說一日無法入定,便是幾十日難入定的也不少。

    只是,一日無法入定,縱是可以修行,可見她的天賦委實算不得好。

    更是印證了她沒一句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