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立下賭約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採清字數:2085更新時間:24/06/29 03:40:16
    易篁轉身離開之際,又將將頓住了腳步。

    牛不喝水強按頭,或許並非最好的解決之法,尤其是對趙芙雙這種天生反骨之人,有必要一次讓她老實,免去日後的諸多麻煩。

    易篁開口:“我坐鎮你如今所在的容賊境,倘若你能破幻境而出,便算我輸,往後我自不會管你如何破境。”

    這怎麼又改主意了?

    趙芙雙挑眉:“任何方法破境都可以嗎?”

    易篁:“任何方法,但是我沒有時間陪你鬧,三個月內破不掉,往後你便要守着蜉蝣山的規矩來,一旦違規就要被逐出蜉蝣山!”

    趙芙雙又不是沒聽她爹說過,這下界,陣法一道上,他家大師兄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趙芙雙還是應了:“行啊。”

    也並非是有信心在他手底下佔到便宜。

    只是,從前她爹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將他的大師兄奉爲天人,而她也自認天賦了得,若非蜉蝣山上丟了天賦,她誰人也不慫。

    此刻自然也是存了三分較量的心思。

    此番,贏了便罷,輸了,左右不過是老實做些年人。

    ......

    很快,趙芙雙就正眼看待了易篁這個人。

    因爲僅用了三天的時間,容賊境就不一樣了。

    幻境本質上也是陣法的一種。

    陣法分爲天地玄黃四大階,每一大階又分爲上中下三個層次。

    原來的幻境從防禦攻擊以及佈陣的精巧程度上來說都屬於玄階下層。

    可僅用了三天的時間,易篁就把幻境的防禦等階提升到了地階下層,幻境的整體防禦提升了百倍不止。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倘若是單純的地階陣法,她怎麼會推演不出生門的位置?

    在她爹身邊,耳濡目染,她之於陣法也是有一些研究的,雖然算不上精通,但是地階以下的陣法她還是自認能處理的。

    就算是地階,她實力有限雖破不開,但也是能推演出生門位置的。

    可是,此刻任憑她怎麼推算,始終找不到生門具體的位置!

    趙芙雙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方只用了三天的時間改動了陣法後便沒了動靜。

    他都如此敷衍了,別說攻破幻境了,她甚至連人家的生門都摸不着!

    吹出去的牛皮轉眼就被撕破了嗎?

    趙芙雙心裏抓心撓肺的難受,輸是輸了,但是連他三天造出來的陣法都破不了,那就說明她過去說出去的話純粹就是譁衆取寵。

    趙芙雙臉頰火辣辣的燒。

    於是,趙芙雙不修行了,她每天坐在容賊幻境中,沒骨頭一樣的靠在石頭上憂傷望天。

    試着攻擊過幾次後,趙芙雙確定,這孫子倒是沒在陣法反彈的攻擊力上下功夫,就算她強行破陣,反彈回的傷害也近乎於無,她的護體法寶也能應付,不足以讓她受傷。

    這就顯得更諷刺了啊!

    對方不止沒盡力,還他麼刻意讓着她!

    自從和趙芙雙下了賭約,易篁關注過趙芙雙幾次,她幾乎是整日沒骨頭一樣癱在石階上,一臉憂傷的望天。

    易篁莫名的有些無言,如此憂傷,那說明她是看出了點兒陣法的門道的。

    這還真是讓他很意外,本以爲她只是有背景,知道點兒他的事情的凡人,沒想到她本身還真有三分實力。

    不過,他還是有絕對的自信她尋不到生門,就算尋得到,她沒有修爲,就憑她手裏那幾張符篆也是絕對破不開的。

    當然,在修改陣法的時候,他沒更改陣法的攻擊力,甚至是有意降低攻擊力。

    他意不在傷她,只希望她能知難而退老實本分的過日子,他自以禮相待!

    這時,洞府門滑動,一個黑衣男子走進,易篁揮手將顯示容賊境的水幕散去,隱去趙芙雙憂傷望天的哀傷神情。

    見此,來人挑眉:“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易篁倒了兩杯茶,不答反問:“什麼時候出關的?”

    男子在他對面沒個正形的坐下,“這不剛出關就來看你了嗎。”

    男子懶懶散散的坐着端起茶杯牛飲兩杯。

    易篁見怪不怪,“棋癮犯了吧?”

    被拆穿,男子也不藏着掖着,棋盤落在案几上催促,“來一局。”

    易篁情緒不多,卻也沒拒絕。

    一邊落子,黑衣男子一邊問:“這些年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易篁:“沒有。”

    可能是覺得自己問易篁這問題算是白問,黑衣男子換了一個問題:“山頭上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容音歸來,屍狗境被破算嗎?”

    聞言,黑衣男子執着棋子的手猛的一頓,“你真給她找回來了?”

    易篁沒說話,黑衣男子擱下手裏的棋子起身,“我先去看看她,回來再下。”

    黑衣男子話音還沒落,山主洞府門便被打開,容音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在距離黑衣男子三步外紅着眼眶停下,卻再未靠近半步。

    黑衣男子也是一僵,片刻,沒心沒肺的笑一聲:“你師兄牛逼啊,真給你完好無損的弄回來了。”

    容音紅着眼嬌嗔,“玉昆師兄,你有沒有良心啊,這些年一次都沒去看過我。”

    黑衣男子挑眉:“這不是怕見了傷感嗎?活着回來就好。”

    這話落,兩人竟有些相顧無言。

    這時,易篁收了棋盤,淡聲道:“出去敘舊,我要修補屍狗境。”

    黑衣男子想起易篁方纔的話,回眸,“屍狗幻境真給人毀了?”

    “唔。”易篁應一聲。

    “哪個英雄幹的?”聲音裏明顯帶了幸災樂禍。

    易篁:“……不提也罷。”

    黑衣男子哼一聲:“以我看,就那破爛玩意兒,千年前就該毀了,就應該讓那幫老不死的看看,一成不變代表的就是腐朽滅亡。”

    容音瞪他一眼,“有你這麼當掌門的嗎?”

    “別。”黑衣男子擡手,“傀儡罷了,不必當真。”

    易篁再次送客,將兩人請出去後,一心開始修復屍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