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伯爵柳家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Li李字數:2213更新時間:24/06/29 03:11:52
    今日三夫人的院子一派喜氣洋洋。

    老夫人帶着兩個兒媳婦都在這邊,氣氛熱鬧親熱。

    原來是三夫人診出了喜脈,這老兒子有了後,老夫人別提多高興了,補品好東西流水似的送了不少。

    大夫人二夫人也帶了不少禮品過來道喜。

    老伯爵也因着新生命的到來,一掃前些時候的悶氣。

    對老兒子耳提面命地說了好些道理。

    外頭來人報,二姑奶奶回來了,錢嬤嬤親自到院門口去迎接。

    姑爺在前院老伯爵那邊說話。

    “哎呦呦,恭喜三弟妹了,我們才到京城就接了如此大喜……母親大喜。”二姑奶奶笑着說道。

    這柳家二姑奶奶柳葉歡從小喜舞刀弄槍,後看上了沒有身家背景的小將軍餘顯,非要嫁不可,絕食上吊鬧得不可開交,最後老伯爵也只得依她。

    她總說最喜歡他這樣從無到有,一刀一槍拼來的軍功,這樣的將軍才是真材實料,那些武將家送個孩子去戰場上走一圈就封將軍的她看不上。

    婚後她隨軍去駐守,這個月才回來,兩人日子過得十分幸福,已有一個一歲的女兒。

    “你呀!性子一點沒變,咋咋唬唬的。”老夫人笑着數落她一句。

    和兩個嫂子見了禮,她撒嬌似的坐到老夫人的旁邊搖晃着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娘這是一點不想我。”

    “想你幹什麼?白眼狼,跑那麼遠娘是誰你怕是早忘了。”

    “哎呀娘~瞧您說的,這一年我想家想得眼淚都哭幹了。”說着低頭抹眼淚。

    “行了,三媳婦才有身孕,你別在這點眼,等會回我屋裏再掉金豆子。”老夫人嘴上這麼說,眼睛卻紅了。

    “二妹妹這次回來不走了吧?”二夫人問道。

    “這還得看皇上的意思。”

    “妍兒怎麼沒帶來?”大夫人問。

    “她才到京就有些水土不服,我便沒帶她來。”

    老夫人一聽責怪道:“妍兒身體不適你該在家照顧,這什麼時候回來都行,你也真是瞎胡鬧。”

    “家裏有乳母和嬤嬤照顧,不礙事的。”

    “糊塗,女婿家裏就他一人,上無老人長輩看顧,你要格外用心照顧他們父女才是。”

    “知道了娘,我一來你就說我。”

    “我這是怕你拿女婿的軟,忘了做人媳婦的本分。”

    “知道了娘,等會我就回去,我帶了邊關不少好東西回來,已經着人送往各院了。”

    “那就多謝二妹妹了。”三個夫人齊聲道謝。

    老夫人吩咐中午留姑爺姑奶奶吃飯,丫鬟婆子下去通知廚房準備了。

    幾人又說了會話,老夫人便領着二女兒去了自己院子。

    大夫人二夫人也帶着人回去看二姑奶奶到底送了些什麼去了。

    這邊丫鬟撤了桌子,收拾乾淨,錢嬤嬤就把二姑奶奶送的禮擡了來。

    好幾張上好的狐皮,毛色油亮,一些新奇造型的器具,閃着寶石的光芒,還有些異域的首飾珠寶,然後就是藥材和各類果乾,還有些孩子玩的玩具。

    “送了三爺什麼?”

    “馬鞍馬鞭還有些書畫。”錢嬤嬤說道。

    “去備些禮,等會她走時給她帶上。”

    錢嬤嬤答應了一聲下去準備了。

    三夫人才在牀上歪了一下,老夫人那邊就來送菜。

    “老夫人說,三夫人還在害喜,不好一起用飯,讓奴婢送兩道清淡的小菜過來。”

    “多謝老夫人費心,勞煩蓮姑娘送來。”錢嬤嬤接了過來道着謝。

    “嬤嬤說笑了,這本是做奴婢應該的,老夫人那邊還等着伺候,奴婢告退。”蓮兒微笑着說完就告退了。

    那邊女眷在內院擺了一桌,男人們在外院擺了一桌。

    老伯爵因着之前病了一場,如今還是只吃些軟爛的飲食。

    餘顯由三個舅兄陪着喝酒用飯。

    推杯換盞賓主盡歡,來時滿滿三馬車東西,回去還是三馬車東西。

    到了家,餘顯便說中午酒飲得有些多,胃裏不舒服去屋裏躺着了。

    柳葉歡收拾着孃家各房送來的禮,看着丫頭登記入庫。

    晚飯時分餘顯有些吃不下,喝了口湯就去看望女兒了。

    柳葉歡看着他的背影對丫鬟說:“去給將軍煮碗麪,清談些。”

    等廚房送來,柳葉歡親自服侍他吃。

    “這是三嫂鋪子裏賣的掛麪,曬乾了的麪條,十分方便,中午我吃了一碗味道不錯的。”

    餘顯看着碗裏的麪條說道:“中午我見岳父也是吃的麪條,原來是三弟妹鋪子的,這東西好,乾燥的麪條輕便好攜帶。”

    “是啊!這還是一個小地方的婦人做出來的。”

    “不足爲奇,這世上不缺有才有想法的人。”

    “還是你同鄉呢!是祁江縣的人。”

    餘顯吃麪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吃着。

    第二日他逛到那麪條鋪子時,走進去看了看。

    只見一桶桶掛麪整齊地碼放在櫃檯上,他拿了一桶來看,上面印着麥穗交錯間的吳記掛面四個字。

    忽然他把麪條往櫃檯一放,彷彿被燙到了,逃也似地跑出了鋪子。

    江尾村。

    吳老漢帶着草帽牽着兩頭牛在河邊放,牛背上坐着兩個孫子。

    吳六叔上前來和他聊天,吳老漢把倆孩子從牛背上抱下來,把牛拴在樹下。

    兩老頭抽着旱菸看着兩個孩子扯草喂牛。

    “啥時候我家家槐和家望也能給我添個孫子就好了。”

    “家槐日子不是定好了嗎?來年一準給你添個胖孫孫。”

    “哈哈……借你吉言了,家槐我都不擔心,就是家望,那孩子,是我們疏忽了。”

    “這也不能怪你,家槐不是收拾了那老木匠了嗎?”

    “有什麼用,家望這身上心裏都是傷,這坎難過去。”

    “六哥不瞞你說,家裏日子過好了,我就越想老大越覺得對不住他,那孩子沒想過福,要不是家裏拿不出銀錢,他也不會去參軍,也不會把命丟在那。”

    “那時家家都吃喝不上,也是沒辦法的事。”

    “也怪我,生了場病,不然錢是夠的。”

    吳六叔跟着嘆了口氣道:“好在他還有個後,都說長庚媳婦性子烈,潑辣,可她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還和長庚在時一樣,那以後的日子才苦呢!瞧把孩子們教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