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尤氏姐弟的腦洞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Li李字數:2140更新時間:24/06/29 03:11:52
一夜光怪陸離的夢。
聶薇薇早上起來頭重腳輕,有些昏昏沉沉。
吳燕燒好了早飯,和兩個侄女打掃完衛生把豬和雞都喂了。
見嫂子臉色實在太難看,以爲被昨天的事給嚇着了。
找了秦氏過來給她叫叫魂。
秦氏一看她這樣,就伸手摸了她一下確定是發了高熱。
讓玉兒去請大夫來給她看看。
大夫只說是受驚過度,開了兩幅湯藥就走了。
吳燕熬了藥,藥還沒吃上,院門被拍得砰砰響,秦氏去開了門,看見門口一個有些面熟的婦人。
那婦人開口就問:“你是茗香的婆婆吧?”
秦氏點頭,她哭着說:“我是她孃家二嬸,茗香在家吧?”
“在家,她………”
“茗香啊~茗香~”尤氏哭喊着就往院子裏衝。
也不顧做工的人看她,不知道的還以爲聶薇薇不好了呢!
“茗香啊~你在哪個屋?”
吳燕出來看了:“嬸子找我嫂子?她在這邊。”
尤氏咧開嘴就哭:“茗香~”進了屋也不管人躺在牀上,就一把給她拉了起來說道:“茗香~二嬸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才來找你的,書延那個兔崽子不孝,我知道書珩他們都聽你的話,你能不能讓他僱我孃家侄子去鋪子做活?”
吳燕看見嫂子面色蒼白地被拉坐着,就有些急趕緊上前道:“嬸子你放開,我嫂子還在高熱呢!”
尤氏根本不聽還拉着她說話:“實在不行,你讓書和辭退一個夥計讓小樹去呢?小樹真的是又能幹又聽話,一定會好好幹的,茗香呀!算是二嬸求你了,大家都是親戚,就伸把手的事。”
吳燕雖然不知道什麼事,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嫂子生病了,她怎麼還強拉着她說話。
聶薇薇此時頭嗡嗡的,尤氏的話在她耳邊忽遠忽近地。
終於在她不斷搖晃下一頭栽到牀邊,頭磕在牀靠上,吳燕嚇得趕緊去扶。
“娘~娘~嫂子暈過去了。”
秦氏被大娘們拉着問這個婦人是誰,聽見女兒的喊聲趕緊跑進屋。
“怎麼了?好好怎麼暈過去了?”
吳燕也哭了:“就是這個嬸子一直搖着嫂子,嫂子才暈的。”
尤氏嚇得站了起來連連擺手:“我不知道她病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都說了我嫂子病着呢!”
尤氏急得都結巴了:“我……我真……的……我沒……聽見。”
秦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道:“她二嬸,有什麼事等茗香好了再說,這會她這樣就不留你了,燕去喊你二哥套牛車,咱們去鎮上。”
尤氏:“那我,我的事…我…。”
還沒說完就看見侄女脖子上的勒痕,她心裏一驚,這是怎麼弄的。
她連連點頭就往外跑,好像發現了天大的祕密一樣。
她一路都沒敢停,到了家氣都沒喘勻,又收拾了一下去了孃家弟弟家。
到尤石頭家時已經過了午飯時間,牛氏招呼她,她擺了擺手拉着弟弟就進去關上了門。
“大姐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去找魏茗香了嗎?”
尤氏一把拉住尤石頭道:“了不得了,這吳家怕是要茗香的命了。”
尤石頭聽得雲裏霧裏的:“姐你到底怎麼了?”
“我今日去找茗香,她婆婆姑子都在,卻不見孩子們,進了屋茗香躺在牀上,就剩一口氣了,才一句話的工夫茗香就暈死過去了,那母女倆說茗香病了,可我看見她脖子被勒得血紫,我嚇得就回來了。”
“什麼?脖子被勒得血紫?她們這是幹什麼?”
“我越想越不對,要不要去告訴她弟娘一聲?”
尤石頭皺着眉頭想了一下:“你說會不會是想獨吞她的資產,想殺人滅口,可碰巧你去了,她們只得停手裝作她病了?”
“可茗香是吳家的兒媳婦,跟前還有三個孩子呢?掙得再多也是給兒子留的。”
尤石頭搖了搖頭道:“你不懂,這年輕寡婦誰知哪天就再嫁了呢!這對外說是病死了,這錢、房、地、手藝方子都是他老吳家的,沒想到呀!這老吳家人這麼狠,比咱們村蔡家還狠,蔡家也不過是把守寡的兒媳婦賣了也沒想要人家命,不過話說回來,蔡家那兒媳婦可沒錢沒地的。”
“那現在怎麼辦?”
“這樣姐,你去縣城找老魏家說一聲,其他別說就是你看見魏茗香脖子被老吳家勒的血紫,你怕不好趕緊來告訴一聲,後面的事自有他們自己來處理。”
聽了弟弟的話她連連點頭,準備動身去縣城。
尤石頭看見大姐走了,他心裏盤算着,這會在魏老大跟前賣了好,後面小樹上工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這尤家姐弟的腦洞也是夠大的,這樣就構建了一場謀財害命的戲碼。
等聶薇薇再次醒來時,就看見劉氏坐在她牀頭哭,這場景怎麼似曾相識呢!
等她睜大了眼睛發現屋裏不但有老孃兩個弟弟也在。
她想說話可嗓子乾啞十分難受,劉氏看見了女兒醒了道:“香兒怎麼樣?頭還疼不疼了?”
魏書和看見大姐張了張嘴,就倒了杯水遞過去喂她。
聶薇薇喝了水,緩了好一會才問道:“你們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讓芊兒坐個雙月子嗎?”
“等你好些了咱們再說。”劉氏輕拂着她的手說道。
“就現在說,不然我好不了。”
劉氏想了一下說道:“你二嬸昨天到了縣城,說你婆家要害你的命,她瞧見你脖子被勒的血紫的,她嚇得趕緊來報信,這我們就連夜回來了。”
“什麼?誰要害我的命?”聶薇薇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氏連忙接着說:“現在誤會都解開了,你也別怪你二嬸大驚小怪的,她也是真怕你出事。”
魏書和跟着說道:“二嬸說她和你說了一句話你就暈死過去了,你婆婆上來就攆她走,她就瞧見你脖子上的勒痕了,她嚇得了不得,就趕緊到城裏報信來了。”
魏書珩跟着說道:“她這次也是難得的好心。”
聶薇薇:什麼跟什麼呀都是!
劉氏:“村裏人也都作證了,你這烈性子倒是合了你爹的意,可你爲了別人兩句話就吊死了,想過娘沒有?”說完她就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