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刑堂
類別:
玄幻奇幻
作者:
巍臺居士字數:2997更新時間:24/07/03 01:21:13
中天峯,一座恢宏莊嚴的大殿,這裏便是臨風府的刑堂。
陳須長老在將陳青玉的傷治好之後,便立即從南峯來到了這裏,將李雲生無緣無故重傷他兒子的事,告訴了刑堂掌刑長老朱龔長老,要求刑堂按照戒規處置李雲生。
“你們四個前去,將李雲生帶來刑堂!”一個身着赤袍的長老左在椅子上,鐵面虯鬢,聲如悶鍾,對着幾個赤紅衣衫的青年說道。
“是,朱長老。”那四人躬身抱拳應了一聲,便向外走去了。
一身藍袍的陳須長老,向朱龔長老抱了抱拳,笑道:“多謝朱龔長老。”
朱龔長老揮了揮手,道:“我只是按府規辦事而已。”
“那是,那是,誰都知道朱龔長老鐵面無私,有法無情!”
……
李雲生回到了自己的別院,一進院子,便看見有四個身穿赤紅衣衫的人,異常扎眼,李雲生走了進去。
“主人。”
“雲生!”廖言波幾人都是一臉焦急都走了上來,幾人臉沉如水。
李雲生眉頭一皺,看了幾人一眼,問道:“怎麼了,是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雲生,你是不是重傷了陳青玉啊?”孟舒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李雲生的胳膊,趕忙問道。
“沒呀,我就用手指點了他一下啊!”李雲生笑聲說道,還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
水息澤又說道:“那陳青玉他爹陳須長老將你給告到了刑堂了,現在人家刑堂來抓你了!”
李雲生話還未出口,那四個身着赤紅色衣衫的青年走了過來,爲首的一人拿出了個赤紅色的令牌,上面有“刑令”二字。
“李雲生,請跟我們走吧!”
這幾人都面無表情,但李雲生能感覺到,他們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弱於那個王霖嶽,應該都是有玄通境的實力。
李雲生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對廖言波,孟舒道:“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回,別擔心我!”
“哦,對了,不要讓敏夏知道!”李雲生快要走出院門時,有回過頭來,對幾人笑着補充了一句。
說罷,不待那廖言波說什麼,便和那些人走了。
“現在怎麼辦啊!那刑堂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孟舒一臉焦急,如同熱鍋的螞蟻走來走去。
“你說你,給雲生說那事幹啥,這下好了吧,打了那個姓陳的,雲生給刑堂的人抓走了!”孟舒指了指水息澤,說道。
水息澤立即回擊道:“雲生,你們還不瞭解嗎,這事能隱瞞他嗎,那是人家的女朋友,女朋友,你能懂嗎!你個光棍!”
“再說了,我認爲雲生這才是男人,該出手時就出手,絕不留情。”
孟舒走了過去,指着水息澤,就要開口,卻被廖言波喝止住了,“你們別吵了,現在是想辦法救雲生。”
“對對對。”水息澤和孟舒應道。
廖言波摸了下巴,思索了一下,對幾人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去找齊奇,然後讓大長老出面。”
“好好好。”
“好辦法。”
幾人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即行動起來,只讓範鈞一人守在此處。
李雲生跟着這四個身穿赤紅衣衫的的青年,走了好一會兒,才來到了中天峯西邊的刑堂。
“幾位學長,你們怎麼也不笑,不說話啊!真是無趣啊!”李雲生說罷,見幾人依舊那副死人模樣,搖了搖頭,也不下說話。
李雲生進了刑堂大殿,一進門便感覺一股森冷之氣,一眼望去,便看見了幾位長老,端坐在最上方的正是那朱龔長老,依舊是那副吃人模樣,而在其左手一側,坐着兩位長老,一位正是那衛康,此時他身着赤紅色長袍,一看就知道已是刑堂長老了,這可算是老熟人了。
而衛康也是不動聲色的,遞給李雲生一個眼神,李雲生則輕眨了一下眼睛。
在朱龔長老的右手一側,坐着一個身着藍袍的長老,李雲生暗自盤算,此人應該就是那陳青玉的長老爹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李雲生面帶淡淡的笑意,走上前去,抱拳道:“見過諸位長老。”
李雲生話音未落,陳須長老就已開口道:“你就是打傷我兒的李雲生。”
李雲生看了一眼陳須長老,那眼神,簡直就想立刻把他活吞了,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李雲生早已死了百上千回了,李雲生卻笑了一下,故作不知的說道:“這位長老,你可莫要誣賴好人,我幾時打上你兒子了,你兒子是誰我都沒見過呢!”
陳須長老聽到李雲生這樣的說辭,冷哼一聲,“你小子,不要在此耍你的手段,我老老實實供認,還可以免受刑罰之苦,要不然,讓你不死,也褪層皮。”
“陳長老,這是你審還是我審!”這時,朱龔長老對着陳須長老問道。
陳須長老趕緊笑道:“當然是朱長老了。”
朱龔長老喝聲說道:“那你就閉嘴!”
“是。”陳須長老輕應了一聲,但眼神中卻閃個一抹陰厲的寒光,這朱龔是掌刑長老,是長老會的一員,本身實力遠遠高於他,但是,等有朝一日,定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朱龔大手一拍桌子,一臉嚴肅的看着李雲生,道:“李雲生,此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現在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不要空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李雲生抱拳道:“這是自然!”
“其實,事情非常的簡單,那陳青玉在聚靈塔時,無故打斷將我朋友的引靈,致使她重傷,我聽聞之後,便前往南峯尋那陳青玉。”
“我倆便在那武戰臺上,隨便過了幾招,誰知那陳青玉實力低下,就如同他的人品一樣,竟連我的一手指都沒接下來,這就是陳長老說的重傷?再說了,武戰臺上的規矩大家都是知道的,你說是吧,陳長老。”
說罷,李雲生便看向那裏坐着的陳須。
陳須長老一臉憤怒,大聲道:“一派胡言,我兒乃衝脈五重境,怎會接不下你的一手指,分明是你暗施偷襲,我兒才受重傷的。”
要知道,上了武戰臺,除非是致死,否則都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他現在只能說是這小子偷襲,而且下手狠毒,否則,想要整治這李雲生,恐怕就不太可能了。
“哈哈哈,我偷襲,就你那兒子,還用得着偷襲,就是衝脈七重境的楚河都不是我的對手,更別說你那個衝脈五重境的兒子了。”李雲生笑了笑,立即反駁道,這老東西竟然顛倒是非,歪曲事實,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
“朱龔長老,我倆對決之時,曾有許多人觀看,您可以去查證一番。”李雲生轉過頭又對這朱龔長老說道。
“朱長老,這小子就是胡說八道,但他將我兒打成重傷,那是事實,若不是我到的早,恐怕姓名休矣,還請朱長老將此人定罪。”陳須長老連忙起身,十分懇切的對朱龔長老說道。
“哎,陳長老,您先別急,刑堂定罪都是講求證據的,我看還是求證一下,也可有理有據,方便我們刑堂公示於衆。”這時,衛康笑呵呵的說道,他曾是南峯執事,又怎會不知道那個陳青玉是個什麼樣的貨色,與李雲生相比,那就是雲泥之別,陳須所說根本就是假的。
再說了,他能升爲長老,還是因爲李雲生的緣故呢!
這時,朱龔長老看了一眼陳須,道:“衛康長老所說正合我意,派人去南峯求證一下。”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來作證。”就在朱龔長老派人前往南峯求證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
“王學長!”李雲生回頭看去,一時有些詫異,那來人正是王霖嶽。
王霖嶽對着李雲生一笑,走到李雲生旁邊,躬身抱拳道:“南峯王霖嶽,見過諸位長老,那天李雲生與陳青玉對決,我也觀看了,那陳青玉只是挨了李雲生一指,便倒地不起了。”
王霖嶽是南峯數一數二的人,他說的話,還是有點份量的。
“這麼說來,倒真不怪李雲生了!誰能知道一指頭便能傷到人,而且那陳青玉比李雲生的境界還高一層,哎!”衛康笑道。
朱龔長老道:“陳須長老,你怎麼說。”
陳須長老臉色異常難堪,咬了咬牙,道:“我兒還在昏迷之中,看來,那幾個在場的學員給我所說的是假的,待我回去,定要好好懲戒一番。”
他明白,想要治李雲生的罪,已然是不可能了,他也只能找個藉口搪塞一下了。
朱龔長老哼了一聲,他又怎會不明白,看向李雲生,朗聲道:“我宣佈此事與李雲生無干,李雲生無罪。”
“多謝朱龔長老還我清白。”
“也多謝二位長老。”李雲生又對衛康長老和另一位長老抱拳說道。
而一旁的陳須長老心肺簡直要氣炸了,立即轉身離開了。
出了刑堂,李雲生對王霖嶽抱拳道:“這次多謝王學長作證,以後有用的着我的地方,王學長只管開口。”
王霖嶽笑了笑,道:“那你請我喝頓酒,怎麼樣!”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