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質疑，理解，成爲

    “噹！”

    霍華德的罰球砸出籃筐，而且偏的有些離譜。

    詹姆斯惡狠狠地瞪向徐永，你是怎麼敢在我面前說出事實的！

    不過徐永當沒看見，繼續望向霍華德說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你是後面才來的。”

    霍華德一臉懵。

    徐永只是短短的三兩句話，卻已經讓他不由得懷疑人生。

    是啊，憑什麼他要給詹姆斯打下手？

    他當初同意提前續約的時候，普理查德可是說好了他和詹姆斯是一樣的地位。

    但是現在情況卻跟說的不一樣，難道真就是徐永說的，因爲他是後來的？

    可他也就晚到了十幾天而已！

    這不公平！

    看着霍華德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徐永有點想笑。

    霍華德這人，還是太陽光大男孩了。

    看看詹姆斯，被他和公牛隊鞭撻的都成熟了。

    反觀霍華德，歷史中這一年，霍華德可是連給科比擋拆都不樂意的人！

    你詹姆斯什麼地位？一個手下敗將也敢讓我一直給你擋？

    所以這句垃圾話，殺傷力足以媲美上賽季的哈斯勒姆公式。

    而且這時最潮的是詹姆斯沒法再說什麼。

    徐永這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陽謀。

    “噹！”

    霍華德兩罰全失。

    他的心情，完全體現在了這兩個罰球裏。

    巴特勒此時就在場邊，聚精會神的他看樣子又學到了一點東西。

    “唰！”

    回過頭來，徐永用一個漂亮的轉身後仰跳投在理查德森身上拿下兩分。

    然後，詹姆斯前場再持球的時候，霍華德直接沉內線要位去了。

    詹姆斯內心法克了一下徐永，然後招呼另一側的賈米森過來擋拆，錯位突破吉布森。

    吉布森的移動能力比布朗要好不少，尤其是進了聯盟那麼多年他對抗也逐漸上來，並不是那麼懼怕詹姆斯。

    不過詹姆斯加速一個大幅度轉身，然後用一個漂移的打板把球送進籃筐。

    雖然姿勢毫無美感可言，但還是把球穩穩送了進去。

    而且在公牛隊前場一波進攻不中後，回過頭來又是詹姆斯，強行突破阿泰斯特造成了後者的打手犯規。

    他今晚的狀態，有點按不住。

    錫伯杜叫了暫停。

    下來的時候，他罕見的質疑了阿泰斯特的防守。

    然後，錫伯杜用託尼·阿倫換下了阿泰斯特，把徐永推到了三號位。

    他需要讓徐永給詹姆斯降降火。

    徐永上場前到阿泰斯特身邊，拍了拍他肩膀安慰。

    球員都會老的，阿泰斯特的狀態一年比一年下滑也無法避免。

    畢竟他今年都33歲了。

    對於一個靠身體素質吃飯的球員來說，這個年齡段還能打強隊的首發已經很不錯。

    但讓他去對位這賽季巔峯狀態的詹姆斯，確實有待難爲他。

    暫停回來，詹姆斯兩罰全中，幫助步行者隊追平比分。

    接下來的幾分鐘，屬於《聽，他們在打籃球》時間。

    步行者隊那邊，霍華德繼續耍大男孩脾氣，哪怕詹姆斯招呼他他也不打擋拆。

    而詹姆斯對上徐永又變得不好打。

    這兩年徐永一直在緩慢增重和加對抗，實際上已經是偏小前鋒打法。

    詹姆斯對上這種剋星球員，沒有隊友的強力支援狀態好也一樣不好打。

    不過公牛隊這邊也一樣，託尼·阿倫被放空，步行者隊四防五的情況下，沃格爾的團隊防守體系得以有效運轉。

    這樣的情況直到節末雙方進入人員輪換才得到改善。

    巴特勒上來就搶下前場籃板補籃拿下賽季首分，然後又在防守端逼迫傑拉德·格林出現走步失誤。

    而步行者隊那邊上來後發揮出色的人，卻是讓已經下場休息的徐永愣了一下。

    蘭斯·史蒂芬森。

    這不是之前在小牛和熱火呆過的那個斯蒂文森，而是喜歡彈琵琶的“師弟”史蒂芬森。

    史蒂芬森是步行者自己去年選中的二輪秀，過去兩年都沒得到什麼機會，但是今年步行者隊後場缺人，他終於進了輪換。

    他過去這個夏天明顯漲球了，不僅開發出了三分球，而且展現了自己組織能力的特點，很好的把控了局面。

    當然，這些還不足以讓徐永驚訝，他知道史蒂芬森是能打出來的，讓他驚訝的是，這傢伙竟然和詹姆斯一隊了！

    這可是“第一詹吹”！

    物理意義上的那種吹，他對着詹姆斯吹耳朵那可是NBA經典名場面。

    艾爾斯、霍華德、史蒂芬森，要是再算上之前被交易走的布澤爾，這支步行者隊實力怎麼樣先不說，樂子可實在是太多了。

    第二節打了四分鐘，場上比分是28比30，公牛隊領先。

    雙方都陸續換回主力，而且教練都根據場上隊員的狀態調整了陣容。

    公牛隊：辛裏奇、吉米·巴特勒、徐永、巴蒂爾、布朗；

    步行者隊：希爾、史蒂芬森、詹姆斯、賈米森、霍華德。

    上來步行者隊的球權。

    霍華德又給詹姆斯擋拆了。

    徐永有些意外，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看來沃格爾在節間休息的時候又做了很好的溝……霍華德人都沒擋到就在順下了！

    詹姆斯本來已經準備好要加速了，這下硬生生踩下剎車鍵，然後球一下暴露在徐永眼前。

    “啪！”

    徐永沒客氣，伸手一把生斷，留下一股尾氣給詹姆斯，然後直接一條龍快攻。

    等快到前場三分線的時候，他回頭望了一眼。

    詹姆斯並沒有追防，而是在那裏攤手看向霍華德。

    很明顯，這種不掛人的擋拆不如不做。

    霍華德則是一副“這也怪我？”的不滿表情。

    徐永那一句垃圾話的效果，延續了一整晚，不，或許是一個賽季！

    他收回目光，高興之餘也來了表演慾望。

    他在三分線減速，把球往前高高拋出，然後再加速往內線衝刺。

    “砰！”

    籃球落地之後反彈，他也堪堪殺到，然後一躍而起，抓起反彈的籃球，掄了個風車後……

    “嘭！”

    把球重重砸進籃筐。

    “哦！上帝，他在做什麼！”

    解說席那邊，奧尼爾直接抱頭驚歎。

    徐永這是把正賽當成了扣籃大賽，而且還是那種失敗就直接失誤的高難度扣籃。

    但他做到了，造成了今晚絕對的五佳球榜首的一球，也把身後詹姆斯和霍華德的反應搬上了電視節目。

    聯合中心已經徹底陷入瘋狂。

    徐永VS詹姆斯，每次相遇搶斷＆表演名場面，雖遲但到！

    解說席那邊，放下手的奧尼爾看着場上的詹姆斯和霍華德，忽然心生出一個想法。

    這兩傢伙在一起第一場就貢獻這樣的名場面，這以後的樂子肯定少不了。

    如果他能把這些場面彙總到一起，是不是可以搞一期特別的節目？

    巴克利這傢伙現在通過勇吃牛糞（雖然最後鴿了）給自己塑造了堅定的“第一徐吹”形象，他想再競爭很難。

    但是搶蛋糕不如做蛋糕，步行者隊這對組合就是做蛋糕的絕佳原材料。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節目命名爲……“沙克五大囧”吧！

    場上，詹姆斯這下徹底和霍華德各打各的了。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各自爲戰的效果明顯不如擋拆配合效果好。

    在霍華德內線強攻布朗又一次失敗之後，一直僵持的局勢終於開始朝着有利於公牛隊的方向發展。

    徐永前場繼續高位持球，然後等步行者隊夾擊自己之後，他把球甩向了弱側45°的巴特勒。

    步行者隊的協防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跟上，他們對巴特勒的三分似乎並不是那麼的重視。

    巴特勒接球後調整了一下之後的三分出手。

    “唰！”

    他夏天瘋狂的訓練成功化作一聲清脆的入網聲，聯合中心瞬間被球迷的歡呼聲所填滿。

    錫伯杜坐在替補席都忍不住握拳。

    他這一段用巴特勒沒用阿倫的原因，就是要把場上的空間拉開。

    這個三分可謂價值連城。

    甚至可能，就是今晚比賽的【關鍵球】。

    詹姆斯和霍華德被徐永那句殺傷力爆表的垃圾話整得貌合神離，步行者隊進攻局面打不開；

    而巴特勒在場能保證防守的情況下還能拉開空間，步行者隊的防守壓力驟增。

    等於說，第二節主力回來後步行者隊攻防兩端都陷入了困境。

    比分，很快就被拉開。

    此時的沃格爾宛如斯波爾斯特拉附體，一臉懵逼。

    他自認爲已經足夠擅長和巨星打交道，但是霍華德這哪是球星，分明就還是個小孩。

    當然此時最壓抑的還得是詹姆斯。

    倫敦奧運會失利加被萊利掃地出門，他花了整整一月的時間才在邁克的幫助下重新調整回心態。

    甚至因禍得福，他的心態變成熟，從幼詹直接進化成了三旬老漢。

    結果沒想到，他遇上了霍華德。

    他之前也不是沒和霍華德交手，甚至兩人在全明星賽場上的鬥舞也是名場面。

    那時候他只是覺得霍華德是個樂觀、陽光的開朗大男孩，可哪想到會這麼幼稚。

    半場結束，場上的比分定格在46比33，公牛隊已經把分差拉大到了兩位數。

    看着半場還未結束就提前起身離場的詹姆斯，徐永是一點不覺得他倒黴。

    俗話說得好，風水輪流轉，你對別人做過的事情，總有一天會還到自己頭上。

    當年詹姆斯八分釋兵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韋德是什麼心情？

    哪怕是上賽季關鍵比賽瘋狂刷分，又可曾考慮過韋德的感受？

    現在不過是換了個位置，讓他再重新經歷一次而已。

    而且詹姆斯也會慢慢明白，他以爲的成熟，其實根本就是阿Q式的自欺欺人。

    當然，比賽還未分出勝負，沃格爾仍有機會緩和魔皇之間的關係，下半場的比賽依然值得期待。

    徐永是這麼想的，球迷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真的等到下半場回來，比賽忽然就變得……抽象了起來。

    詹姆斯開始打起了他熟悉的easy.ball，霍華德則開始瘋狂打攻堅球。

    一個嘎嘎刷分，一個咣咣打鐵。

    然後三節打完，比賽就徹底失去了懸念。

    沃格爾人都傻了。

    上賽季的步行者隊雖然天賦不足，但好歹是一支紀律嚴明，遵從印第安納鐵血文化，屬於那種“我可以輸給你，但也是站着輸”的球隊。

    但是眼前這叫什麼？

    烏合之衆也不過如此！

    當然，沃格爾還是年輕了。

    但詹姆斯第四節落後20多分開始【國王降臨】之後，他感覺自己的籃球觀被再度刷新。

    最終，公牛隊102比91輕取步行者隊。

    徐永三節輕鬆拿下28分7板8助攻的準三雙，辛裏奇15分4助攻，巴特勒三分4中2拿了11分3板，布朗8分11板2蓋帽，阿泰斯特7分2板。

    步行者隊那邊，詹姆斯得到全場最高的33分外加6板6助攻，霍華德17分11板2蓋帽，但是17投僅6中，希爾14分5助攻。

    賽後的新聞發佈會，徐永帶着學弟巴特勒一起出席。

    除了徐永的領袖氣質外，把季前賽狀態延續到常規賽的巴特勒，可以說是公牛隊賽季最大的驚喜。

    然後也就在第一次參加新聞發佈會的時候，巴特勒就來了個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覺得這場比賽並沒有太大的參考意義，我們對手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弱了。”

    這讓臺下記者們躁動不已，錫伯杜都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他都沒注意到巴特勒性格這麼張揚的啊！

    徐永卻只是笑了笑。

    巴特勒其實並不是張揚，只是說話比較直接。

    步行者隊要是按第一節那麼打，今晚這場比賽怎麼也要打到決勝時刻的。

    這就好比阿拉伯世界，加在一起紙面實力強大，但因爲內部矛盾愣是搞不定以色列，那不就是展現出來的實力太弱了嗎？

    當然，徐永相對就要委婉得多了。

    當被溫德霍斯特這個“老朋友”問到今晚對位詹姆斯的感覺時，他給出了非常高的評價。

    “他變得成熟了很多，他這賽季的狀態非常出色，我認爲他毫無疑問是步行者隊的球隊領袖，也將會是這賽季MVP的熱門人選。”

    徐永的回答讓溫德霍斯特欣喜萬分，多少年了，他終於聽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只不過吧，有聰明的記者已經開始忍不住想笑了。

    今晚步行者隊展現出的內部矛盾是空前的，詹姆斯和霍華德只打了半節好球就開始兩不對付，徐永這時候一反常態的稱讚詹姆斯，根本就是在火上澆油。

    事實上，在新聞發佈會結束後，社交媒體上詹密們已經開始了。

    “勒布朗爲什麼那麼倒黴，才離開韋德和波什兩個名不副實的傢伙，怎麼又遇上霍華德這種垃圾？”

    “17中6拿17分，反觀我詹22中12拿33分，霍華德怎麼好意思不給我詹擋拆的？”

    “霍華德還以爲自己是聯盟第一中鋒呢，如果不能認清自己，他的未來只能是CBA！”

    “就是，你看徐都認可我詹了，就霍華德還活在過去。”

    “我看還不如兩個賽季後直接去公牛隊算了，反正我看姚離退役也不遠了。”

    ……

    回到更衣室後，公牛隊的隊員們都顯得比較興奮。

    這麼輕鬆的擊敗步行者隊，隊員們的自信心提升巨大。

    辛裏奇也在這時候提出要一起出去慶祝下。

    徐永點頭表示同意，並且宣佈今晚的消費全都由他買單。

    這瞬間引得更衣室內衆人一陣歡呼。

    然後一羣人就浩浩蕩蕩殺向了當地的夜店。

    喝酒、蹦迪、舞女表演、集體抽雪茄、玩骰子……他們在夜店慶祝了兩個多小時才離開。

    隊友們都很盡興，唯獨巴特勒獨自坐在角落一言不發，他也全程沒喝酒。

    徐永喝了不少酒，等到聚會結束，巴特勒開車送他回家。

    車上，徐永在休息，巴特勒也在開車，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學長，我在新聞發佈會上說的那是實話。”當車子停在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巴特勒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我知道。”徐永淡淡地回道。

    “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們今晚有些得意忘形了。”巴特勒接着說道。

    “把前面的水遞給我。”徐永開口道。

    巴特勒愣了一下，把放在中央扶手的水打開後遞給徐永。

    徐永喝了幾口。

    就在巴特勒轉頭準備傾聽的時候，徐永看了一眼前方提醒道：“綠燈了。”

    巴特勒一臉無奈地回頭，然後繼續開車。

    “吉米，你說的有道理，但你覺得在一場重要的勝利之後，我應該拒絕隊友的慶祝要求，然後敦促他們去訓練嗎？”徐永這時才開口說道。

    “我……”巴特勒欲言又止，雖然他覺得去慶祝不合適，但是徐永說的也有道理。

    “你要知道不是每個人都和我們一樣的，比如柯克，他已經成家立業，除了籃球還有家庭，再比如泰，他也需要花時間去陪伴他的女友，你不能用自己的要求去要求別人。

    而且，我們這賽季也很不同，我始終不覺得我們沒有機會衛冕，畢竟上賽季在缺少了德裏克的情況下，我們也贏得了總決賽不是嗎？”

    徐永說完過了一會兒，巴特勒點了點頭。

    “不要着急，賽季纔剛開始，我們所要做的是保持鬥志。”徐永說着把水放回中央扶手。

    “我明白了。”

    ……

    在拿下步行者隊後，公牛隊再接再厲，接連擊敗數字人和猛龍，取得一波開賽的三連勝。

    這讓公牛隊士氣如虹。

    然後一直到感恩節前，他們的戰績是9勝2負。

    一切看起來都和上賽季沒有太大的區別，公牛隊依然是爭冠熱門球隊。

    不過當感恩節後，公牛隊接連輸給了小牛、馬刺和熱火，遭遇了一波三連敗。

    而且整個11月下來，他們最終的戰績也只有9勝6負，總戰績11勝6負，排在熱火、籃網和步行者後，位列東部第四。

    徐永的表現依舊很穩定，他賽季場均28.5的得分甚至要好於上賽季。

    他的助攻數也是生涯首次破了6，達到6.2次，這說明他打的比上賽季還要更加團隊。

    但很明顯，公牛隊的整體實力在變弱。

    不止是羅斯和姚明的缺席，阿泰斯特、巴蒂爾、辛裏奇因爲年齡的關係，能力都有不同程度的下滑。

    其中阿泰斯特表現的最爲明顯。

    作爲球隊的二號得分手，他場均14.5分的得分看起來還行。

    但事實上這個數據和賈米森一樣有很大的水分。

    他這賽季的命中率跌到了40%左右，三分球命中率也只有34%，這樣的表現顯然不足以幫助公牛隊穩定的贏球。

    而巴特勒雖然有驚喜，但也還沒成長到可以頂上來的程度。

    用【青黃不接】來形容這階段的公牛隊應該是最合適的。

    然後，外界對徐永的質疑聲開始鋪天蓋地而來。

    就像當徐永取得MVP、FMVP時，外界不會去過分強調公牛隊的強大，因爲徐永的表現配得上那些榮譽。

    那麼同樣的，當公牛隊掙扎的時候，也沒有人會分析公牛隊遇到的困難，他們只會對作爲老大的徐永提出質疑。

    而在這些聲音出現之後，公牛隊的士氣，以及球員的積極性也都在明顯下降。

    甚至就在這時候，泰勒·斯威夫特發表了單曲《..Trouble》，這首歌曲被廣泛認爲是以他這個前男友爲原型創造的。

    雖然就像和巴特勒交流時表現出來的那樣，徐永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但當這些一起撲面而來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到了不小的壓力。

    他需要宣泄一下情緒，然後他約了斯嘉麗再見面。

    在他的莊園裏，兩個人打了一場激烈且漫長的戰役。

    屋頂房間的牀是他們第一場戰役的戰場，然後是另外一個房間的落地窗沙發，接着是樓下房間的玫瑰花浴缸，再接着是一樓的廚房，然後到電影院，最後他們甚至在露天的泳池來了一場，留下了一池子新鮮的洗澡水。

    實打實地說，徐永對斯嘉麗並沒有任何的感情，他們之間單純的只是肉丨體上的交流。

    他們的關係和當初的梅根·福克斯有點像，但不同的是，斯嘉麗比福克斯更享受這個過程。

    徐永甚至覺得，斯嘉麗有癮。

    當他終於感覺到累，而斯嘉麗卻說着“給我更多”的時候，他確認了這一點。

    然後他想起了兩件事情。

    一件事上輩子聽到的新聞，說斯嘉麗和男的在電梯裏打球，還被人拍到了。

    另外一件事情，是羅德曼和麥當娜的分手，強如“大蟲”，也在麥當娜面前敗下陣來。

    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徐永就把戀戀不捨的斯嘉麗送上了飛機，然後回去好好睡了一大覺。

    然後等到一覺醒來，徐永神清氣爽，也有了新思路。

    他把錫伯杜請到自己家中吃了頓飯。

    錫伯杜的頭髮看起來又少了一些。

    NBA球員的競爭是最激烈的，而NBA主教練的壓力則是最大的。

    不過即便這樣，在和徐永吃飯聊天的時候，他也在開導徐永。

    “你已經做得足夠出色，現在的狀況不是你的問題。”

    聽他說這些，徐永心裏面還是很感動的。

    球員和教練很容易處成對立面，尤其是巨星和名帥之間，因爲這涉及到球隊權力和利益各方面。

    但錫伯杜這個人確實畫風有些不一樣，光是他因爲對籃球投入從而四十多歲還打光棍這點，就已經是獨樹一幟。

    更不用說這種時候還想着開導他。

    “湯姆，讓吉米和肖恩打首發吧。”徐永跟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錫伯杜聽到這顯得有些意外。

    調整首發這事之前他們也交流過，那還是他剛成爲主教練，研究“一大四小”陣容的時候。

    但那時候是他主動向徐永尋求建議，但這次是徐永主動提。

    這一個主動和被動區別很大，甚至往大了一點說，那都是球員越權了。

    不過徐永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知道，徐永的這個提議不是出於私心。

    “我來搞定進攻，其他人搞定防守。”

    阿泰斯特這賽季表現不行，公牛隊能找出其他人頂上去嗎？

    答案是沒有。

    巴特勒還不行，其他人是更不行，因爲他們終歸是功能型球員，是不具備持球進攻能力的。

    你總不能讓吉布森忽然變成布澤爾，然後在低位持球單打吧？

    又或者巴蒂爾化身組織前鋒，稀釋球權？

    這些明顯都不可能，而且，也很正常。

    你一個球隊兩個頂薪躺，第三薪水的還不行，這要是還有能頂上來的，那太耍流氓了。

    所以擺在公牛隊面前的選擇無非就兩個：交易，或者就是徐永說的方案。

    交易不是教練組和球員的事情，徐永也不是其他人那種這波隊友不行就要給我換一批的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其實公牛隊現在陣容老化，能作爲交易籌碼的幾乎沒有，選秀權也不值錢，是換不回真正有價值的球員的。

    所以看似有的選，其實沒的選。

    用空間陣容，讓球權集中到徐永手上，把徐永當牛馬用，撐到姚明復出，是目前唯一的解決方案。

    在想通透了之後，錫伯杜看着徐永，不由得有些心疼。

    你就是養頭牛，看着它沒日沒夜耕地你也會不捨得，更別說還是自己的愛將了。

    “湯姆，不用心疼我，我喜歡得分。”看到錫伯杜的表情，徐永笑着說道。

    聽到這，錫伯杜苦笑了一聲，以徐永的得分能力，不兼顧防守的話，拿高分還是很容易的。

    等送走錫伯杜，徐永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作爲喬丹的粉絲，在喬丹退役之後，那麼自然會把目光望向科比。

    而科比最引人關注的，就是那個單場81分，三節62分，場均35+的賽季。

    很瘋狂的表演，要知道那還是在世紀初，且二次進攻還沒有改14秒，回合數有限的年代。

    但除了高得分外，一同出現的還有瘋狂的打鐵數，科比單賽季1195次打鐵直接刷新NBA歷史記錄。

    因此他也受到了很多質疑，其中徐永也一樣，覺得經常頂着三四個人投的科比太獨了。

    但是現在，他理解科比，因爲和他現在所經歷的一樣，沒得選。

    因爲球隊贏不了球，你即便打得再團隊，士氣和積極性也還是一樣不在。

    所以現在，他也只能選擇去成爲科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