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淤淤的(求首訂)

類別:網遊競技 作者:冰乃字數:4089更新時間:24/06/28 22:05:44
    幽幽的夜。

    背上的一點點被溫存,從脖頸的髮際開始。

    薇彌爾抱着被褥趴在那裏,嘴脣咬在手指關節處,什麼也不願去想了,什麼也不能再思考了。

    喜歡着他,愛着他,這樣也便夠了。

    腰間的束帶鬆了鬆,她翻過身,捧住了羅維的臉,迎接他對自己嘴脣的渴求,理智在一點點融化。

    這不是奉獻,也不是卑微。

    她明白這世上不是一切的努力都會得到回報。

    但她真的很高興,至少不是這次。

    溫柔的脣吻着她的脣,她的臉頰,她的睫毛、耳際和額頭,彷彿要用這一個吻,一寸寸記住她的模樣。

    當身體徹底與空氣接觸,薇彌爾的心猛的提了起來,一口氣提在嗓子眼無法緩解。

    但此刻的她已不再是羞澀,而是包容。

    因此只是將他溫柔擁入懷中,體味着這種感受,明白了莫妮卡主教的話——

    值得被愛的她,時間會贈予一切。

    ……

    午夜,羅維泡在木桶的浴缸裏,從水面探出腦袋,用雙手掀起溼漉漉的額發,思緒一時有些走神。

    “……”

    “……”

    “……”

    值得回味的細節簡直太多了。

    真慶幸她沒有暈過去,但也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

    一路走來,從上一輪只是當作一場遊戲,被她的人設吸引,到現在切實擁有着她,這種微妙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擡頭看向窗外的星。

    梅娜說星星指引着人的軌跡,但這是錯誤的。

    應該是人的命運影響着命星的軌跡,因此這片天空也時不時發生猛烈的碰撞,將命運撞碎成渣。

    而作爲一名無星之人,作爲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似乎並不能在這片世界的天空找到屬於自己的名字。

    “無星之人……”

    喃喃念着這個名字,如果一切命運皆有結局,羅維並不知曉自己的終點在何方。

    當這一切結束,是會和她們留在這裏,亦或帶着她們去往自己所在的世界,或者是更糟糕的結局呢?

    恐怕連這個世界的創世神,也不會有答案。

    “呵……至少這次露背裝算是買對了。”

    從木桶中站起,用浴巾擦乾身體,薇彌爾這次給他準備了上下裝的睡衣,淺藍色,映着白色的圈圈,像是特意給他買的。

    “真的是……要不要在這種地方這麼細心啊。”

    他伸手去拿,卻看到後面掛在角落的東西,眼神微微一愣。

    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羅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自嘲地笑了笑。

    “我爲什麼要滿足她……”

    他走到牀邊,聽到了她睡夢中皺着眉頭的喃喃細語:“爲什麼要把我放歸山林啊……”

    羅維一陣忍俊不禁,悄悄俯在她耳邊說:“也許是因爲,人間容不下這麼美麗的事物吧。”

    少女的眉頭輕輕舒緩開來,也不知道聽沒聽到,伸手開始在牀上找着,細碎柔語。

    “小熊,小熊……”

    她真是愛這個啊。

    羅維又低頭看了眼身上穿着的厚重玩偶服,黑着一張臉,在側邊慢慢躺了下去。

    咔。

    被摸索到後,這傢伙一臉滿足,手腳並用纏了上來。

    羅維頓時感到一陣難以呼吸。

    還真是八爪魚死亡纏繞啊!

    ……

    黎明的曙光畢現。

    慶典的熱情褪去,人們重新回到了日常,討論的話題不再執着於戰爭和陰謀,而是白港鎮今後的變化。

    西區欣欣向榮,競技場已在安排拆除,學院將被建起,適齡的孩子無論貴族還是平民,都將擁有獲得王室系統性教育的機會。

    五王女將在完成這件事後離開,這種每到一個地方都要負責到底的態度,贏得了鎮民的支持。

    參加過按摩大會的獸人族留在了城鎮裏,她們出現在城市建設的各個地方,爲辛勞疲憊的人們送上水和毛巾,提供免費的按摩舒緩身心。

    酒館裏的陰霾一掃而空,冒險家們重新踏上攻略遺蹟的腳步,討論最近受最近雙月的影響,近郊又出現了哪些魔物。

    在窗外的喧囂聲中,薇彌爾緩緩睜開了眼。

    “你醒了,早安。”羅維注視她迷迷糊糊的樣子,笑着說道。

    “唔…唔……唔——!”三段式的驚歎,少女猛的睜大了眼睛,但看到是他後,似乎又放下了緊繃的神經,只是微微張了張嘴。

    羅維還是這樣看着她。

    “你可以鬆手了。”

    “……?!”

    羅維這才好不容易才透了口氣。

    就算他是小熊,這纏得也太緊了,活的早被她勒死了。

    她像一頭小鹿一樣好奇且驚慌地打量着他上下,不明白他怎麼穿上了玩偶服,然後,昨天……

    “還疼嗎?”

    這一句頓時把她問懵了。

    記憶和感知全都在此刻找了回來。

    “嗚……有點淤淤的。”她腦袋縮在被子裏說道,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見她沒事,羅維伸展了下被纏得僵硬的肢體,從牀上坐起身來。

    “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我會去和莎耶說明天再出發的。”

    “噢……噢……”

    去浴室把衣服換好,羅維罩上黑色的斗篷,走到門邊。

    “不用擔心我,我自己能出去。”

    “好……的。”

    “要是哪裏不舒服,或者感覺頭暈的話,記得用頸環叫我。”

    “嗯……嗯……”

    羅維伸手去開門,然後又頓了一下。

    “記得自己把牀單換了。”

    “?”

    見他離開,薇彌爾愣着坐在那裏好幾分鍾,腦袋上戳起了一根呆毛。

    爲什麼要換牀單?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緩緩睜大了。

    ……

    從教會悄無聲息溜出去,羅維在去西區的路上碰到了整裝待發的萊恩一行。

    “這就要出發了?”

    “是啊,”萊恩豁然笑了笑,“畢竟白港鎮近郊也沒有什麼值得在意的魔物了。”

    羅維不禁聳了聳肩,對萊恩來說這或許是換地圖,但對於他來說卻不是。

    恐怕雙方之間的冒險路途會有相當大的差異。

    “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既然踏上伱選擇的道路,那就貫徹到底吧。”

    萊恩點了點頭,“羅維,感覺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哈哈,這不也能說出一些祝賀的話嗎?”

    那確實……是挺好的。

    落單的「吹牛法師」喬伊趕了上來,萊恩回過神,朝羅維伸出了手。

    “我相信我們還會見的,下一次就讓我超越你吧,我的摯友!”

    羅維看着那隻手,顯得有些猶豫,他三天內都不打算觸碰任何男性。

    “我等着你來超越我,”他點點頭說道,卻沒有伸出手,“不過我最近得了皮膚病,還是不要和我握手比較好,你們快點踏上旅途吧,儘量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腳點。”

    “好的,我知道了,你要多注意身體啊,”萊恩笑了笑,並不在意地收回手,“那我們就走了。”

    目送對方一行離去,羅維苦笑着嘆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但負罪感?那自然是沒有的。

    來到西區的旅館,羅維敲響了莎耶的門。

    前來應門的天使帶着高傲不屑的態度,看上去已經從昨天的低沉中走出來了。

    昨天的宴會裏,她面前的盤子一直是新的,酒杯也沒怎麼動過,顯然是因爲下位天使全都離開了,一個人被留在了地面上。

    但對於她來說,任何的安慰都是對她自尊心的挑戰,羅維也不打算觸這個黴頭,任何不愉快的情緒,對莎耶來說只要堅持到第二天日出就好。

    可惜她目前還並不是很理解,高傲和孤獨往往是一體的。

    “可能要明天才能出發了。”

    “什麼!?”

    莎耶猛的頓了一下,尋找烈陽神槍碎片是她一直的目標,早就等着這一天了,結果居然說要推遲?

    “薇彌爾病了。”羅維流着冷汗說道。

    那應該算是病了吧。

    莎耶惱火看着他,但終究沒有發作,對這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隊伍感到未來堪憂。

    “所以,你是來通知我的?”

    “並不全是,”羅維笑了笑,“我想你應該差不多也接受完基礎的人類規則了吧?”

    莎耶猛的愣了愣,立馬拉住了他的手腕,“進來。”

    這句話裏的意思分明是,可以開始商量如何恢復她的力量了。

    對方一直拉着他走到房間內側才停下來,羅維看着她的手,並不在意她現在的觸碰。

    畢竟修羅場那五個人,翅膀不一定打結,但打起來倒是一定的。

    “你打算怎麼做?”

    “我有一些想法。”羅維看着她說道,既然今後都要一起同路,莎耶的力量不可能一直限制下去,但也不能太輕易的就解除,總得給她使點絆子,讓她既無法恢復完全,也讓過程顯得更加艱難一點。

    莎耶等着他繼續,羅維停了停說道:

    “你知道這家旅店其實是家溫泉店嗎?”

    “?”

    莎耶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和你說的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了,當初拽着她從酒館大街一路到這裏,地方可不是白選的。

    “跟我來就知道了。”

    ……

    二十分鍾後。

    “你在開玩笑嗎,真的會殺了你哦?”

    莎耶看着房間裏熱騰騰的蒸汽和擺在一旁的發汗服,忍不住涌起怒意。

    “只是蒸桑拿而已,很健康友好的活動好嗎,”羅維理所當然說道,“又不是要你和我一起泡溫泉。”

    至少現在不是。

    莎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你以爲我看不懂上面的字嗎,「情侶桑拿」,你要不要和我解釋一下前面兩個字的意思?”

    “不要在意細節,”羅維攤了攤手,“畢竟你情況特殊,我不進去怎麼確認你力量恢復的進度。”

    莎耶狠狠瞪了他一陣。

    但最終,還是只重重嘆了口氣。

    “要是沒有效果,我一定會殺了你。”

    羅維並不在意她的挑釁,一方面經過上次晚宴,她不敢對自己下手,現在又有烈陽神槍和恢復力量的需求。

    同時,她其實不算那種視人命爲草芥的類型。

    從魔導戰艦掉下去那次,是他刻意用了煙花,又藏匿了身形迅速回到船底,正常對她來說,接住一個墜落的人,煙花不會造成多少影響,和坐過山車甩出一個幸運觀衆的概率差不多。

    還有她在城裏四處結的仇,本身都是那種性質微小,卻往往讓人氣到不行的事情,否則那羣人爲啥親自拿刀砍她,而不是向騎士團報案?

    就比如送他的那袋土豆吧。

    後來羅維也知道了,她拿走人家的土豆,只留下一張字條,上面寫着「被我徵用了」,然後大搖大擺扛着從正門走了出去。

    如果只是這樣還沒什麼,偏偏那袋土豆,是人家餐廳庫存唯一的一袋,當晚所有客人的餐品裏都只能用胡蘿蔔代替……

    結果顯而易見,客人們怨聲載道,罵聲一片,說你這餐廳是給兔子開的吧,老闆被人當面拍桌,罵到破防。

    再想到她留下一張紙條,大搖大擺扛着那袋唯一的土豆離去,就問你想不想砍死她吧。

    沉思間,莎耶已經換好了桑拿服,用鄙視的眼神看他。

    “等會你要是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別怪我扇你巴掌。”

    “你大可以放心。”

    羅維置之一笑,去換衣間換衣服去了。

    他現在。

    可是一位大賢者。

    我錯了……今天儘量四更,五更不太敢保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