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回校,轟動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霜火青天字數:8481更新時間:24/06/28 21:03:54
    有人在監視我!

    看着那漆黑無比的高樓,張北行的心中閃過了這樣一個想法。

    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但細看之下並沒有看到可疑人影。

    如此遠的距離,卻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預感。

    “是在用望遠鏡進行窺視嗎?還是攝像機?”

    張北行呢喃道,在黑夜裏,他的眼中閃爍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他在思考這窺視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是軍方就還是什麼?

    如果是前者,那還好說,就當是他們不放心自己這個自走型熱武器,所做出來的應對措施。

    而且軍方進行窺視的話,頂多也就是看看他的日常活動,不會做出什麼過激舉止。

    張北行倒是沒有多擔心。

    可要是後者的話。

    事情就複雜了。

    因爲窺視者來路不明,張北行也不清楚其到底是因爲什麼才過來窺視自己的。

    如果是類似明星那樣的私生飯,倒還好。

    張北行自信憑藉着自己的武力,可以讓對方冷靜下來,變成一個正常人。

    就怕對方是那種背景不純,跟境外有關係的人!

    別看他張北行現在在國內很有威名。

    但在國外,卻是臭名昭著。

    因爲之前的咯瑞斯一事,黑鬼這個族羣已經讓他給得罪死了。

    他成爲了這個族羣的頭號擊殺目標,一旦發現必殺之。

    先前發生在石市和應天府的槍擊案,背後搞不好就有他們的身影。

    若張北行孑然一身,對此倒是不帶怕的。

    來就來唄,任你陰謀詭計再怎麼多,他一雙鐵拳自破之。

    可問題就在於。

    張北行,不是孑然一身。

    他有家人,有重視的人。

    就算他日後,那一身武藝冠絕天下,可在槍林彈雨中穿行。

    但其他人不行。

    他們只是一羣普通人而已。

    這也是張北行最大的一個軟肋。

    要是被人抓住這點,進行佈局謀劃的話。

    後果,將不堪設想!

    好在這裏是國內,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但即使如此,張北行的眼底還是閃過一抹煞意。

    他直接催動後天五氣於腳下,刺激穴位,身形驟然衝出。

    僅是幾個呼吸間,其身影,就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必須要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才能夠安心。

    然而,等張北行來到那棟大樓的天臺上時。

    這裏已然人去樓空。

    僅有留在雪中的一串腳印,彰顯着這裏曾經有人來過。

    雖然撲了個空,但張北行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這件事最起碼讓張北行從中排除了一個答案。

    那便是這個窺視自己的人,絕對不是自己人。

    因爲軍區的人絕對不會這麼鬼鬼祟祟。

    “媽的,剛過年就遇到這種糟心事,小筆崽子,你最好是沒打什麼壞的打算,不然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看着地上留着的那串腳印,張北行深吸一口煙,將燃盡的菸頭彈走,一臉兇戾的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追是肯定追不到了。

    他已經丟失了對方的行蹤,且張北行也不具備反偵查方面的專業能力。

    所幸地上還有腳印,這倒是可以用來當做線索。

    念及於此,張北行給雪中的腳印拍了一張照片,隨後就撥通了白警司的電話,給白警司說明了此事。

    得知張北行這小子在過年的時候又讓來歷不明的人給盯上了,白警司表示很無語。

    但出於自己身上這身警服所帶來的責任,他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問了一下事發現場在哪裏,就安排人前去調查了。

    而張北行,則是在忙完這些後就回到了家裏。

    想着這件事,徹夜難眠。

    畢竟有這麼一個不知道具體情況的人在暗中窺探他。

    張北行不可能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全然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這一晚上一直都在思考對方的來路。

    尋思着各種可能發生的情況。

    時間悄然而逝,眨眼間。

    早上。

    一夜無眠的張北行從牀上坐起來,被父親張羅帶去祭拜先祖,給先祖燒紙。

    或許是因爲張北行昨晚直接殺過去的舉止嚇到了對方。

    一直等張北行他們燒完紙,放了幾節掛炮,在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和硝煙味下,回到家裏,那股熟悉的窺視感都再沒出現過。

    這倒是讓張北行緊繃的神經有所緩解。

    回到家裏,喝了一碗小米粥。

    張母和奶奶正在準備過年常備的八大碗。

    想着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情。

    張北行乾脆就躺在牀上睡覺,恢復昨日熬了一夜所消耗的精神。

    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

    精氣神被彌補回來。

    張北行本來是準備看會兒書放鬆放鬆的。

    但還沒來得及看,林絲綺的消息就發了過來,問他今天有沒有空。

    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

    林絲綺便說要開車來找他。

    對此,張北行欣然接受,在將自己村子的名字和地點說好後。

    張北行跟家裏人說了句,來到村南口的公路上等着。

    在等候的期間,張北行沒閒着,一直都在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再三確認着真的沒有人窺探自己。

    在這個期間,林絲綺開着車來到了這裏。

    看到林絲綺從寶馬上下來,張北行不禁調侃道:“呦,綺姐,伱現在真變成了富婆,連寶馬都開上了啊。”

    林絲綺不可置否:“還行吧,有了渠道和資源後,賺錢還是很簡單的,再給我兩三個月的時間,應該還能給我媽也買一輛!你要嗎?一起給你買一輛唄。”

    這可不是吹牛,林絲綺是真有這個實力!

    先前她在石科大的擺攤的時候。

    一個月下來,都能賺個一兩萬左右。

    如今進入信滿樓裏工作,規模變大,業務變大了,她賺的自然也就多了。

    “那你還是真厲害啊!”

    張北行讚歎一句,表示林絲綺的經商天賦真的是沒的說。

    “那是。”林絲綺哼哼兩聲,接着想到什麼,看向張北行,表情變得玩味起來,她伸出手,微微擡起張北行的下巴:“北行,我記得你在去年上半年的時候說過,想要讓我包養你是吧,現在姐姐有錢了,怎麼樣,要不要吃姐姐這口軟飯呢?”

    好傢伙!

    我直接好傢伙!

    看到林絲綺這挑逗的樣子,張北行內心直呼臥槽。

    這小丫頭是跟誰學的,竟然這麼搞?

    吃軟飯.

    如果他張北行還沒有突破宗師的話,或許還真會認真的考慮一下。

    畢竟林絲綺這口軟飯,真的是又白又嫩。

    可現在,張北行突破宗師了。

    不光如此,他甚至還一鼓作氣的超越了大宗師,達到了前無古人的隱元境。

    倒不是說成爲隱元境之後,錢對張北行就沒有意義了。

    只是張北行對其不是那麼迫切了而已。

    作爲隱元境的超凡武者,大夏武術協會的總會長。

    在大夏境內,只要他想,搞來幾十萬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因此,使得他面對林絲綺的包養

    怎麼說呢,就有些毫無波瀾。

    而林絲綺,也是看到張北行久久都沒有回覆自己。

    心裏大致猜出了這是什麼情況。

    沒有再這個問題上繼續深入下去。

    她換了個話題,道:“說起來,老張,我在來到石市後,還沒有怎麼去石市的那些景點遊玩過呢,你作爲本地人,你知道哪裏有玩的地方嗎?”

    本來這句話,是用來緩和氣氛的。

    卻不料,在這番話說出來後,現場的氣氛更加的安靜了。

    究其原因,就在於林絲綺說出的景點二字。

    這着實是給張北行難住了。

    別看張北行是個大小在石市長大的人。

    但是石市的景點,你要是讓他說,他還真不好說。

    能說什麼呢?

    是說那《殺不死的石市人》裏的師大附中?

    就還是說那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只在國慶期間停一停的大黑煙囪。

    又或者是說那聚集萬人來此過元旦,放飛氣球的北國大牆?

    這些可都太抽象了!

    “要不咱們還是聊聊你包養我的這件事?”

    看着林絲綺,張北行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他這話,林絲綺嘴角一抽,得,這又給繞回來了。

    屬於是閉環了。

    “那就隨便逛逛,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你開車。”

    說着,林絲綺就將手裏的車鑰匙丟給了張北行。

    示意去哪裏都好,只要不談剛纔的話題,張北行看着安排。

    “好吧。”

    張北行接過鑰匙,上車,一腳油門踩下,載着林絲綺,在石市漫無目的的閒逛了起來。

    這一逛,就從下午逛到了晚上。

    期間,張北行和林絲綺聊了很多。

    幾乎是把這幾個月沒說的話全都說完了。

    而車子,也不知不覺的駛出了市區,來到了張北行之前跳傘的那個隱龍洞附近。

    至於爲啥要來到這裏。

    可能是這邊人少,也有可能是這邊足夠偏僻,亦或者別的。

    反正,等次日早上,他們離開的時候。

    昨日停車的雪地上出現了一排腳印,同時在車子的前機車蓋上,也多出來了四個手印。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坐在車子後排,林絲綺裹着厚衣服,拿着溼紙巾,擦拭着嘴角處,因爲自然風乾所留下來的痕跡,十分沒好氣的說着。

    而這句話,她似乎已經是第二次說了。

    聽到他的話,那正在開車的張北行呵呵一笑:“下次丕定!”

    林絲綺:“???”

    “誒不是,你個瓜娃子,你丫.”

    “誒誒,綺姐,等會,別鬧,我開車呢!”

    “.”

    一路打打鬧鬧的返回了石市。

    林絲綺將張北行送回家。

    張北行本想着讓林絲綺一起來的。

    但林絲綺給拒絕了,表示昨晚陪你瘋了一把,如今衣衫不齊,他就這樣子去見人,不太好,下次再說。

    對此,張北行也沒有強求,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對於這件事的遺憾。

    在目送林絲綺開車遠去後,他回到家裏。

    在他們這邊的習俗裏,大年初二,才是拜年和接待親戚的時候。

    一會兒要走親串巷,張北行可得回家準備一下。

    然而,張北行的準備還沒有好。

    別人到是先一步找了過來,進行拜訪。

    “那個.這位額.姐姐?請問您就是張北行張會長的母親嗎?張會長現在在家嗎?”

    一個中氣十足但小心翼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聲音有點熟悉,讓那剛剛洗完澡換好衣服的張北行忍不住探出頭來看去。

    就發現在自家的門洞裏。

    一個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身強力壯的老頭站在這裏,手裏拎着尚未開封的臺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張母詢問道。

    在他身後,還跟着不少的中年又或者是老頭。

    他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手裏都拎着東西,表現的較爲侷促。

    聽到老頭的話。

    張母都懵逼了。

    她看了看對方那蒼老的面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下意識的就從兜裏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看去。

    再看了好幾遍後。

    她這才驚疑不定的看着面前的老頭:“姐姐?我??”

    “額那要不,姨?”

    萬明德試探性的問着。

    有些拿不定主意。

    張北行雖然年紀小,但架不住張北行的輩分大,實力強啊!

    作爲他們大夏武術協會的總會長,在他們大夏武術界,張北行,是毋庸置疑的NO·1。

    除了劉邑劉磐這倆走了狗運的老東西外,其他人見了,基本上都得管張北行叫一聲前輩。

    但其實即使如此,也沒必要如此放低身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這是一位前無古人的隱元境武者!

    說句‘超凡脫俗’‘陸地神仙’也不算過分。

    因此在這種存在面前,世俗輩分已經無所謂了,怎麼能顯出自己的尊敬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說,前輩的母親,他們總不能夠管其叫妹子,又或者是美女吧。

    這不就倒反天罡了嘛。

    同時,張北行那大夏武術協會會長的身份,又是他們的老大,帶上點江湖氣息的話,便是大哥。

    衝大哥的媽媽叫姨,這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張父聽懂動靜也從屋子裏跑了出來,詢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而,在看清現場的情況後,他卻愣住了。

    好多

    好多的老頭!

    什麼鬼?

    他家這是捅了老頭窩了?

    這些都是他爹的朋友?

    不應該啊,他不記得他爹認識的老頭裏面,又哪個能有這氣質啊。

    張父陷入懵逼。

    萬明德等人此刻也注意到了他。

    意識到其應該就是張北行的父親,掙扎了片刻,剛想想要開口。

    “且慢!這裏交給我就好!”

    張北行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不出來不行啊。

    照這個發展下去,他們在對自己老媽喊完‘姨’之後,八成就該管他老爹叫‘叔’了。

    雖然知道這羣人都是出於對他的尊敬才這麼說的。

    但,大可不必!

    超級加輩什麼的,這可太幾把離譜了。

    輩分最後得亂的一塌糊塗,還不如各論各的。

    “你們就正常按照年齡來叫就行了。”

    “諸位怎麼有時間來了?”

    聽到張北行這話,萬明德等人嘿嘿一笑:“這不是尋思着過年了嘛,您作爲我們大夏武術協會的總會長,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過來拜訪您一下。”

    “在下萬明德,攜諸位同僚一起,代表我們大夏武術協會的衆多成員,在這裏祝賀張會長您新年快樂,萬事如意,新年新氣象!”

    說着,萬明德拱手做稽。

    對着張北行行了一禮。

    在他之後,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對張北行行禮。

    態度十分的尊敬。

    見到他們這樣,張北行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大過年的,人都帶着禮品找上門了,態度還這麼恭敬,就算是鬧出來了一些烏龍,也無傷大雅。

    於是他也回禮拜年,又側開身子,招呼着這羣人進來。

    一番忙碌後,大家紛紛落座,張北行大馬金刀的坐在正中,四周衆人拱衛,便一起聊起了家常與最近的武術界趣聞。

    當然,與其說是聊,倒不如說是萬明德他們單方面的吹噓更爲貼切。

    一進來,這羣人就說這什麼返璞歸真,大隱於市這樣的話。

    後來又嘮到了張北行已經達到了隱元境這件事上,又是各種吹噓。

    說張北行的天賦古往今來獨一檔,若早生百年,就是世間真神,可以主宰一個時代,上馬當皇帝,下馬當神仙等等。

    主打的就是不留餘力,怎麼過分怎麼吹。

    都給張北行這個靦腆大男孩吹害羞了。

    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表示多來點。

    他就樂意聽這種大實話。

    一羣人願意說,一個人願意聽,氣氛就很和諧。

    也是在他們友好交流的這個過程中。

    張北行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今天過來拜訪他的人,好像不僅僅只有他們大夏武術協會的成員。

    還有一些外國佬,也就是亞洲武術協會的人。

    那不標準的大夏話裏經常會夾雜着‘思密達’‘口你急哇’‘薩瓦迪卡’之類的口癖

    顯然,如今亞洲武術圈,也知曉了張北行突破的事兒,如今都趕着來拜訪,拉近關係。

    尤其是當親眼見過之後,對於隱元境武者才有了真正的實質感。

    從裏到外,所透出的那種精氣神;一舉一動,所蘊含的那種風範,都令衆人感到窒息,也切切實實的覺察到了隱元境武者和大宗師的不同。

    最後總結成一句話,那就是:張武聖,羽化之姿!

    不久後,張北行的其他親戚們也開始陸續來拜年了。

    看到這一幕,這羣武者也很識趣的站起身來,紛紛告辭,離開了這裏。

    一來是因爲同時照顧兩撥人,很容易分身乏術,照顧不過來。

    二來,趁着過年這個期間過來跟張北行交流交流,促進一下關係就不錯了。

    要是不分輕重的厚着臉皮賴下去。

    那就不禮貌了。

    他們又不是劉邑,跟張北行還有師徒這一層關係。

    媽的,提起劉邑也來氣。

    這老登的運氣是真好,真該死啊!

    他憑啥能夠收張北行爲徒呢?

    關鍵是他收徒也就收徒吧,聽說他家祖墳到現在都屁事沒有。

    不行。

    得想想辦法把他家祖墳給刨了!

    在張北行出門,將萬明德等人送走了之後。

    張北行家裏迴歸了日常。

    接下來要所做的事,無非就是招待親屬,走街串巷這些。

    哪怕如今是超越大宗師的隱元境武者,也不能免俗。

    在將這些事都給忙完後。

    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到了初七,這個年也算是差不多過完了,該上班的上班,該幹嘛的幹嘛,剩下的就等一個元宵節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消失了數天之久的窺視感,捲土重來。

    “好傢伙,你過年也休班呢?”

    張北行頓時無語,這窺視感還真是會挑時間,過完年才來?

    並且這一次,對方的膽子,還更大了。

    哪怕張北行察覺到了對方,扭頭看去,對方也不爲所動。

    就像是在挑釁張北行一般。

    察覺到這點,張北行眉頭皺起。

    他走到屋裏,撥通了白警司的電話。

    在短暫忙音過後,白警司的電話被接通。

    張北行直入主題道:“白警司,過年好啊,調查的如何了,查到他背後的人了嗎?”

    以他們大夏警察的實力,有了證據,想要追查到一個人,是很輕鬆的。

    更不要說這個人的行事還這麼大膽,這麼肆意妄爲了。

    早在他再次窺視張北行的第二天,石市警局就已經根據張北行所提供的線索,順藤摸瓜的找到了這個窺視張北行的人到底是誰。

    至於說爲什麼找到了,還不實施抓捕,原因很簡單。

    放長線,釣大魚!

    這是張北行特別要求的。

    千日做賊沒有問題,但千日防賊,這問題就很大了。

    就算張北行這一次能夠將此事解決,那下一次,下下次呢?

    他不是神,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夠防得住。

    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及時解決問題的。

    因此,找出幕後主使,從根源上將這件事給解決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目前還沒有,截止到目前爲止,目標暫時沒有和任何人取得聯絡,怎麼了張同志,你這是沒有耐心了?”白警司問道。

    “有點,畢竟被人盯着,這滋味,着實是不太好受。”張北行坦然道。

    “那要不我們這就將他給抓住,進行審問?”白警司給出一個解決方法。

    “算了,不夠穩妥,就怕把他給抓住後,那邊走漏風聲,斷了聯繫,我都熬到現在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再等一段時間吧!”

    張北行說道。

    表示都到這個地步了,要是因爲一時不快,致使前功盡棄,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這件事還是穩健一些好。

    對此,白警司表示明白,接着重新監視起了這人。

    在這般夜以繼日的監視和反監視下。

    二月二十號,星期日,同樣也是大學開學的日子。

    早早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在那股窺視感下,張北行來到了石科大。

    重新踏入這熟悉的校園,一時之間,張北行有些唏噓。

    時隔

    額.

    反正就是時隔了很多天。

    他終於又回到了這裏。

    夢開始的地方!

    “還真是有些懷念啊!”

    張北行喃喃道了句。

    拎着行李,走進了男生宿舍的203。

    他推開門一瞧。

    果然,宿舍裏的固定NPC已經刷新好了!

    “好兒子們,你們來的這麼早嗎?”

    看到鄭計託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現在甚至都已經打開電腦,開啓激情三排了,張北行將行李往牀上一丟,不禁發出靈魂拷問。

    對此,鄭計託擺了擺手:“灑灑水啦,基槽互6,倒是老張你,你怎麼來了?你還上學??”

    “廢話!我特麼再怎麼說也是學生好吧,還沒畢業呢。”

    張北行沒好氣的道了句。

    他又不是畢業亦或者退學了,開學了不來這裏還能幹啥?

    而且大學最後的學期生活,他是打算安安靜靜的度過的,迴歸日常,調整心境,減少折騰!

    聽到他這話,一旁的董國寧點了點頭:“確實,別看老張已經是隱元境的武者,大夏武協會長,司局級的幹部,但歸根到底,那也是個學生,那什麼,老張不對,是張局,你現在和校長碰面了,是你朝校長問好啊,還是校長朝你這個局長問好啊?”

    “這還用想?肯定是校長先給我張局問好啊,這老登要是敢不問,明兒就得因爲左腳先邁進學校被開除,說起來,張局,營養快線我已經放您鋪上了,我當軍犬那事,就麻煩您了!”

    金霖宇在旁邊接過話茬,嬉皮笑臉的說道。

    對此,張北行卻是一皺眉:“不行!”

    “啊?”

    金霖宇一愣。

    不等他想明白怎麼事。

    便聽張北行又道:“軍犬這個職位是我特意給老董留的,你可不能跟老董爭,咱們203要團結!”

    金霖宇:“.”

    董國寧:“???”

    鄭計託:“媽的,絕了,還得是你!”

    互相調侃着,203的宿舍裏洋溢着歡快的氣氛。

    在他們的調侃聲中。

    日上三竿。

    返校的學生們越來越多,冷清的石科大變得熱鬧起來。初春還帶點冬日的寒冷末梢,卻在大家的熱情下都融化了些許。

    大學生活真是好啊!

    “咕嚕嚕——”

    就在這時,車子行駛壓過積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由遠及近。

    聽到這個動靜,路邊的同學們紛紛扭頭看來。

    卻發現赫然是數輛迷彩漆面的軍車正在駛入校園!

    “軍車?!”

    看到這些車,學生們震驚無比。

    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石科大竟然會有軍車駛來。

    咱這又不是軍校,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怎麼陣仗這麼大?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如是疑惑在學生們的心頭不斷浮現。

    最後注視着那些軍車,看着他們一路開到了男生宿舍的樓下,然後從車上下來多位身着軍裝,肩膀上的軍銜閃閃發光的軍人。

    然後,又下來一羣看似像是警衛員的士兵,值得注意的是,在這些精警衛人員的手上,還各自捧着許多特殊的器具。

    例如長約一米的棍狀物,外面用一層布料緊緊包裹,看不清裏面是什麼;

    例如方方正正的軍用工具箱,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麼,遠看上面似乎刻了幾個字,寫着‘冷兵暗器.軍工造’一類的文字。

    例如……

    諸如此類的物品還有多樣,都被警衛員們雙手捧着,筆直的站在幾位領導身後,引得同學們紛紛圍觀,一臉好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