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讓子彈飛，“夫妻”狹路相逢

    駿馬奔馳，疾走如龍。漽

    荒野上，風吹草低，隱見猛獸低伏。

    羅森拉了拉繮繩，讓赤焰馬放緩些速度，掃視四周，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微微眯起眼睛，道：

    “感覺不是很舒服。”

    碧空如洗，風和日麗，按理來說應該是個讓人心曠神怡的好日子。

    可空氣總帶着幾分壓抑，冷肅，有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雷恩乘坐在渾身黑煙繚繞的死靈戰馬上，看着周圍草木茂盛的原野，壓了壓帽檐，微笑道：

    “確實，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漽

    羅森：“……”

    ，怎麼還突然文藝起來了。

    雷恩見他有點無語，又補了一句，道：

    “天氣不錯，是個死人的好日子。”

    這句話羅森倒是聽懂了，臉皮一抽，咬了咬菸蒂，道：

    “你明白就好，這一路的豺狼虎豹出乎意料的多，聞着香味過來的，看來都覺得法羅蘭劍聖的肉挺香。”

    這貨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漽

    一路上都有眼線盯着他們，還有不少鬼鬼祟祟的傢伙一路相隨，數量太多，肯定不是同一批人。

    雷恩回頭一瞥，然後聳聳肩道：

    “這可難說，也不一定是衝我來的，沒準是想送你去見你祖宗。”

    “……”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羅森手夾菸蒂，吐出藍灰的煙霧，鬍子拉碴的臉龐上帶着幾分滄桑，道：

    “我敢打賭，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是衝着你來的。”漽

    別想甩鍋，他的仇家可沒這麼多。

    “好吧，朋友，別生氣，我可是獵人，不會怕什麼豺狼虎豹。”

    雷恩微笑道，從風衣內的口袋中拔出一把原力槍械。

    獵魔槍的造型，純黑的金屬槍身在陽光下泛起點點冷光，口徑較大，槍管上有暗金色的原力陣列花紋。

    黑槍“日輪”，他曾經的配槍，一把傑作級的原力槍械。

    在梅洛瓦城時，他常用這把槍獵殺潛伏在城市中的魔裔，戰果豐厚，贏得了“城市獵人”的稱號。

    但隨着他實力的突飛猛進，這把槍很快就跟不上版本了。漽

    現在這把槍主要是裝飾作用、紀念品，偶爾也能拿出來玩玩，比如現在。

    雷恩舉起黑槍日輪，看都沒看一眼，隨意對準側後方。

    注入原力，槍身上的陣列紋路亮起淡淡金芒，槍口光輝閃爍。

    嘭！

    他扣動扳機，槍聲炸裂。

    獵魔彈在荒野上劃出一道亮金色軌跡線，破空而去。

    羅森望着後方，不解的道：“喂，那個方向根本沒人。”漽

    雷恩臉色平靜，舉起狩魔槍，吹了一下冒着淡淡白煙的發燙槍口，道：

    “噓，讓子彈飛一會兒。”

    羅森：“……”

    偏了30度，能打中個鬼啊。

    後方。

    數百米外，茂密的灌木叢中，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見子彈飛來，嚇了一跳。漽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子彈偏的厲害。

    ‘打偏了，還是故意恐嚇？’

    男人目光疑惑。

    他是地下世界小有名氣的賞金獵人，代號“黑鼠”，這次接了永生教派的單子，跟蹤康諾爾伯爵三天，每隔兩小時彙報他的位置。

    任務風險很高，康諾爾伯爵更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本不想冒險。

    可永生教派給的實在太多了……漽

    鐺！

    嚴重偏離目標的獵魔彈擊中了一塊石頭，火星迸射，子彈陡然轉向，轉折彈射向旁邊的灌木叢！

    嘭！

    賞金獵人“黑鼠”剛鬆了口氣，偏轉的獵魔彈擊中了他額頭的太陽穴，鮮血飆射，混雜着白花花的漿液！

    黑鼠頭顱一歪，眼中殘留着驚懼，噗通一聲栽倒在草叢中。

    更遠處的幾個賞金獵人和刺客嚇了一跳，急忙低伏身體，悄悄後撤。

    馬背上，冥王後人羅森眉毛一挑，看着身旁的年輕人，驚訝道：漽

    “你怎麼做到的？”

    剛纔除了原力陣列的加持，沒有任何施展技能的跡象。

    康諾爾伯爵也不是，而是，光憑藉正常的射擊手段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

    雷恩收起槍，嘴角上揚有些得意，道：

    “老姐教的小技巧。”

    便宜姐姐偶然間領悟了一個必中技能，他覺得挺有意思，就學了。

    姐姐？漽

    羅森有些好奇，這兩天留在日耀城時他也有收集一下這位隊友的資料，可沒聽過他還有姐姐。

    雙方還不算熟悉，他忍住了沒追問，轉而問道：

    “不繼續狩獵？”

    “不了，老鼠太多，前面後面到處都是，不想浪費子彈。”

    “……”

    行吧。

    羅森搖搖頭，用力一甩繮繩，赤焰馬嘶鳴一聲，四蹄噴射赤紅火焰，向前踏空疾馳。漽

    雷恩乘坐的亡靈戰馬眸中鬼火森森，縈繞黑煙，緊隨其後。

    “羅森，還要多久離開帝國？”

    “按照這種速度，天黑之前吧。”

    “前面是哪個國家？”

    “你連這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之前都在法羅蘭活動，可沒來過北域。”

    “好吧，出了帝國北境是一片荒地，再越過魔霧山谷就到了紅楓公國，接着是斯加特王國，塞納爾文王國，雪羽冰原……”漽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趕路，看似悠閒，但心中都做好了惡戰的準備。

    來的可不都是雜魚，還有狠茬子。

    ………

    北方。

    日落時分，紅霞在天邊滾動，渲染得遠方起伏的山脈彷彿在燃燒，宣泄着白晝最後的熱情。

    夜幕蠶食着藍天，一點點落下。

    獨角白馬渾身都在發光，振動雙翼，在荒巖裸露，崎嶇不平的山地上劃出一道美麗的白虹。漽

    金髮飄揚，頂着女武神絕代嬌顏的安娜回眸一瞥。

    落日的餘暉溫情脈脈，帝國邊境的小鎮已經被她遠遠甩在了身後。

    以獨角白馬的速度，奔波了一天，才出了帝國的疆域。

    北境荒蕪的土地千里寸草不生，都是冰冷的岩石和沙土，溝壑縱橫，崎嶇難行，這裏人跡罕至，偶爾能看到一支商隊，也有零星的盜匪。

    “老大，你快看，那個女人好漂亮，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一個躲在土坡上的山匪看到馬背上的女武神，頓時驚爲天人，瞪大眼睛，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土匪老大立刻把他腦袋按了下去，罵道：漽

    “別叫！你是不是傻，那匹馬都是聖獸，我們惹得起？”

    盜匪們不傻，再貪婪兇殘，也不敢去襲擊能騎聖獸白馬的人。

    安娜緋紅的眼眸冷冷地掃了旁邊一眼，沒有理會，繼續鞭策白馬，在荒蕪崎嶇的山地上奔行。

    看到她絕塵而去，土匪老大伸手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道：

    “她剛纔絕對察覺到我們了，還好，她不屑動手。”

    而且，這女人似乎有些眼熟。

    沒過多久，一團猩紅旋風飛來，冰冷刺骨的煞氣和血腥味讓幾個山匪打了個冷顫。漽

    旋風在土坡上散去，一個黑袍人現身，他半張臉被兜帽遮蓋了，陰影輪廓中隱約可見眸中泛起的血光。

    他伸出白皙的手掌，攤開一張報紙，上面有女武神的頭像，問道：

    “這個女人剛纔是不是經過了這裏？她騎着獨角白馬。”

    “你小子是誰啊？”

    一個相貌粗獷的山匪瞪着黑袍人，舉起手中的大砍刀，獰笑道，“竟然找土匪問路，我還是第一次見。”

    土匪老大一驚，拍了小弟的腦袋一下，道：

    “這位大人，我們沒有冒犯的意思，剛纔是有個女人騎着白馬從這經過……”漽

    “謝謝你們提供的消息。”

    黑袍人放下報紙，擡起頭，露出一張頗爲俊朗的臉龐，膚色白皙，像是養尊處優的貴公子，只是眼中的血芒過於妖豔，讓人望而生畏。

    蒸汽聯盟議長的小兒子，馬格西。

    只是過去了一天，他的氣息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加血腥兇殘，也強大了很多。

    馬格西盯着臉色發白的土匪老大眼，又看了之前那個土匪小弟一眼，微微一笑。

    “這是答謝。”

    他擡起左手，手掌上血色能量滾動，呈現螺旋轉。漽

    “你……”

    土匪老大亡魂皆冒，卻來不及動作。

    噗噗！

    血光散射，如荊棘迎風生長，將土匪老大和他的幾個小弟身軀穿透，大片鮮血狂飆！

    幾個土匪發出慘叫，血灑在暗紅的荊棘上，愈發血腥。

    眨眼間，他們的身軀就乾癟下來，如乾枯的木乃伊般倒下，而吸足了鮮血的紅荊棘縮成一團，化作一顆血珠回到了黑袍人手中。

    馬格西將血珠塞入口中，舔了舔舌頭，道：漽

    “味道太鹹太澀，泥腿子就是泥腿子，連鮮血都那麼難喝。”

    說着，他看向前方，眼中露出飢渴之色，殘忍一笑，“我美麗的女武神啊，不知道你的鮮血味道如何，一定很美味吧，還是捨不得殺你，就讓你一輩子當我的奴隸吧。”

    就算知道她已經被那個臭男人玷污了，他還是很渴望得到她呢。

    咬她，凌辱她，吸光她的鮮血……將她轉化成血族，作爲侍妾永生永世侍奉他，似乎很不錯？

    馬格西笑容邪魅，裹起黑色披風，化作一道血色旋風向前飛去。

    “凱莎小寶貝，這次你插翅難逃。”

    ……漽

    暮色蒼茫。

    夕陽的餘暉還剩一點沒有被夜色蠶食。

    女僕策馬狂奔，白馬渾身雪亮，頭上的獨角涌動着耀眼白輝，照亮了路旁陰影起伏的山坡和溝壑。

    從這眺望，她隱隱可以看到一片霧靄朦朧的陡峭山谷，連綿起伏的山脈一直延伸到蒼茫的天之盡頭。

    秋風肅殺，拂過大地，在羣山萬壑間發出各種淒厲的聲音，陰冷，不詳的氣息撲面而來。

    獨角白馬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馬蹄輕踏，發出不安的嘶鳴。

    安娜目光一凝，右手輕撫馬頭，左手上白金鬥氣涌動。漽

    忽然，一陣馬蹄聲從對面傳來。

    噠噠噠……

    亡靈戰馬渾身黑煙繚繞，從對面走出，它的馬鞍是森森白骨鑄成，身上覆蓋着骨鎧裝甲，氣息陰冷，如同來自地獄。

    一個男人坐在馬背上。

    他身材修長，黑髮藍眸，五官俊朗，長相和雷恩一模一樣。

    山坡上，“女武神”和“雷恩”對視，一時之間誰都沒開口。

    片刻後，“雷恩”臉上爽朗一笑，道：漽

    “公主殿下，見到自己丈夫不開心嗎？”

    安娜：“……”

    開心，非常開心。

    你知不知道，我也是假的……

    “女武神”素手輕攏秀髮，展顏一笑，冰山女神破冰的溫柔笑容，讓這片灰暗的坡地都一下子明媚了起來。

    對面的“雷恩”一呆。漽

    “抱歉，以後不和你賭氣了。”

    女僕笑容收斂，一臉歉意、愧疚，立刻跳下白馬，迫不及待的跑向丈夫。

    “雷恩”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同樣跳下馬，向妻子飛奔過去。

    夫妻倆冰釋前嫌，緊緊相擁的感人場面彷彿下一秒就要上演。

    距離近了……

    女武神和雷恩都一臉激動，眼眶泛紅，手臂伸張對方。

    轟！！漽

    下一刻，兩人手臂上原力釋放，巴掌重重拍向對方，大氣震盪，熾白鬥氣和青灰死亡原力正面碰撞，震起凌厲的原力罡風！

    兩種原力激烈對抗，大地震顫，一股狂暴熾烈的衝擊波向外宣泄，瞬間將整個土坡震碎掃平。

    剎那間碎石飛濺，罡風亂卷，冰冷的殺機穿透了夜色。

    硬拼之下，兩人俱是手臂一抖，後撤了幾步。

    “你……”

    “雷恩”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自己老婆竟然那麼強。

    很快他又露出獰笑，立刻探出左手，漆黑的金屬利爪武器覆蓋，一爪子狠狠划向女武神美麗的臉蛋，青灰死光撕裂虛空，鋒芒可怖！漽

    這一爪劃中，女武神就得毀容了。

    鏘！

    女僕不慌不忙，背後光輝綻放，一隻羽翼展開，邊緣的羽刃精準的卡住了利爪，交擊處火星迸射！

    “雷恩”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有這能力。

    嘭！！

    女僕立刻擡起腳，足底白炎燃燒，一腳踢得“雷恩”臉皮扭曲變形，口吐血沫橫飛出去！

    他慘叫一聲，口中有牙齒飛落，撞中了一旁的山坡。漽

    嘭！

    土坡承受不住人形大炮的威力，瞬間炸裂，無數塵土飛揚。

    女僕放下腳，戰裙落下遮住大白腿，臉上掛着無法遏制的愉悅笑容，道：

    “雖然知道是個冒牌貨，但這一腳還是踢的……好爽。”

    太爽了，渾身毛孔舒張，像是酷暑難耐時喝了一杯冰水一般甘爽。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咳。

    煙塵散去。漽

    “咳咳……”

    “雷恩”灰頭土臉的從碎石坑中爬了起來，嘴角溢血，臉上還有鞋印，看起來非常狼狽。

    他頗爲惱火的瞪着她，道，“你是怎麼看破我的僞裝的？”

    他自認爲僞裝的不錯。

    馬匹是一樣的，爲了逼真，他還特地穿了一件星力性質的符文內甲。

    就算懷疑，也要試探一下才對，可她剛纔下手的速度比他還快……

    女僕頂着女武神的臉蛋，微微一笑，道：漽

    “你猜啊？”

    “……”

    冒牌雷恩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面前的這個女武神也是假貨，還是真雷恩故意安排的託，所以他剛纔的表演就是笑話。

    真的雷恩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她是假貨。

    “雷恩”輕哼一聲，扯下破損的面具，露出一張佈滿骷髏刺青的臉。

    女僕黛眉一挑，有些意外，道：漽

    “小阿雷斯特？”

    小阿雷斯特的臉其實和原來的不一樣了，可這會兒他沒有隱藏氣息，這種死亡原力的氣息有些熟悉，讓她很快認出他的身份。

    “哼，沒想到更換了身軀，你還能一眼認出我。”

    小阿雷斯特目光陰冷，表情兇惡，隨意唸誦幾下咒文，一根死氣濃重，杖尖鑲嵌着灰色寶石，黑骨環的法杖從黑霧中飛出。

    他抓住法杖，盯着女武神，寒聲道：

    “你丈夫打碎我的聖體，傷我靈魂，這個仇這份恥辱，我一直記得，就是殺盡他全家都不夠償還！”

    女僕聞言俏臉一冷，眸綻白炎，殺氣騰騰的道：漽

    “就衝你這句話，今天不把你挫骨揚灰算我輸！”

    “哈哈哈哈哈……”

    小阿雷斯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眼中殘忍，淫穢，“公主殿下，口氣很大啊，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把你關起來，讓我們教派的人玩夠了，玩爛了，我會仁慈的把你丟進血池的。

    我實話，我最喜歡看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女人成爲母狗的樣子了，實在是愉悅……”

    轟！！

    熾白鬥氣凝聚成一根長矛破空而來，溫度熾烈，鋒芒刺骨！

    小阿雷斯特眼皮一跳，往後飄移，一串亡靈魔法咒語傳出，下一刻，濃重的死亡氣息匯如開閘泄洪般涌出，淹沒了這片土丘！漽

    鬥氣聚成的白炎長矛轟進死亡黑潮中，點燃了一片灰霧，可轉眼間，又被更多的霧氣撲滅。

    地下，密密麻麻的死亡咒文浮現，形成青灰色的脈絡在地面下延伸，構成重重陣法。

    顯然，他在這早有佈置。

    安娜冷哼一聲，一拍腰側，光鞭浮現，綻放金芒。

    “死亡之指！”

    小阿雷斯特拉開距離後，法杖一揮。

    轟！漽

    死亡性質的法術能量匯聚，形成一截巨大的蒼白指骨朝女武神落下！

    沿途青灰光芒閃爍，萬物凋零，散發出腐朽的氣息。

    轟！！

    安娜握住聖劍日輪，往前一劈，驟然拉長暴漲的金色光刃劃破虛空，將指骨粉碎！

    耀眼金芒劃開點燃黑霧，刀光推進，直劈小阿雷斯特。

    亡靈法師大驚失色，喉嚨一動，幾重灰色盾牌擋在身前。

    嘭嘭嘭！漽

    金色光刃劈中灰盾，一重重撕裂，能量耗盡後才消散。

    “你……”

    小阿雷斯特目光驚恐的看着女武神，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不是一個雙路線的下位聖者能擁有的力量。

    不提康諾爾伯爵那個怪胎，年輕一代中沒聽說誰突破到中位聖者了。

    唰唰！！

    安娜渾身鬥氣噴涌，綻放白金光炎，手握聖劍日輪，劍光一路切開灰霧，極速殺來。漽

    小阿雷斯特眼皮直跳，高舉法杖，瞬間引動了地下陣圖內所有的力量，死亡力量化作漆黑的狂濤涌出，眨眼間淹沒了山地。

    伴隨着一聲聲嘶吼，怨煞之氣滔天，骸骨巨龍振動雙翅，遮天蔽日，骷髏將軍舉起骨刃，踏步衝鋒，殭屍領主探爪嘶吼，向前撲來，還有無數蒼白染血的手掌從黑霧中探出。

    亡靈齊出，月亮泛青，詭異不詳。

    “喝！”

    安娜長喝一聲，身上金光綻放，『熾天使戰衣』浮現，宛如大日般耀眼的白金鬥氣瘋狂噴涌，像八級颶風般硬生生在亡靈大軍中擠出一條路！

    她金色長髮飛舞，如戰神附體，一路金炎滾滾，衝到臉色發白的小阿雷斯特身前，舉刀一捅！

    噗！！漽

    金色光刃穿透虛空，劃碎幾重死靈護盾，將小阿雷斯特的身軀穿透，鮮血飆射！

    “啊！！”

    慘叫聲響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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