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突破，劍之世界，神明的惡意

    「快跑，怪人來了。」

    「救命，救救我！」

    Z市，市區的某條街道上，一片大亂，一羣市民落荒而逃。

    一頭怪人站在路邊，咆哮不止，他身材魁梧雄壯，渾身肌肉虯結，頭頂長着暗金色犄角，毛髮濃密，氣勢狂野駭人。

    狂熱牛頭人，災害等級，虎。

    「牛！牛肉是最好的食物！吃牛肉，你們才能擁有我這樣強壯的體格，我這樣無敵的力量！」

    牛頭人咆哮着，鼻孔中噴射熱氣，嚇的路人倉皇逃竄。

    他追趕着路人，忽然，眼睛睜大，鎖定了街道上的一家漢堡店。

    店門前那紅色的招牌和裝潢彷彿自帶嘲諷效果，讓牛頭人雙眼充血，似乎被激怒了一般。

    「野蠻衝撞！」

    狂熱牛頭人咆哮一聲，腳步急踏，衝了過去。

    嘭！

    他健壯的身體就像卡車衝撞一般狠狠撞進了那家漢堡店中，一瞬間，牆壁和大門在野蠻巨力中崩裂倒塌，磚塊被氣浪掀飛散射！

    市民們更恐懼了，拼命向四周逃竄，只恨爹媽少給了一雙腿。

    噗通！

    一個小女孩摔倒在地，磕破了膝蓋，疼的失聲哭泣起來。

    牛頭人從倒塌的店鋪中走了出來，抖掉身上的塵土，走向女孩，猩紅眼眸中充滿了暴虐之色。

    就當他要將魔爪伸向小女孩時，一聲爆喝從街道後方傳來。

    「放開那女孩，有本事衝我來！」

    一個男人急衝而來。

    他穿着紅西裝，一頭黑髮略顯狂亂，長相可以參考張偉、張益達，正擺出蛇拳的姿態。

    「太好了，是蛇咬拳斯奈克！」

    「他可是A級英雄，一定能獲勝。」

    「加油啊，斯奈克！」

    英雄到來，讓市民們鎮定了不少，一些人甚至開始吶喊助威。

    牛頭人豁然轉身，銅鈴大眼瞪着斯奈克，不屑道：

    「英雄？呵呵，我早就看你們不爽了，這次一定要把你打扁。」

    「倒下的會是你！」斯奈克怪叫一聲，雙手齊動，衝了上去。

    嘭嘭嘭！

    作爲A級英雄，實力還是有的，張大炮拳頭如毒蛇撲咬，打在牛頭人身上震起澎湃的勁風，力道十足。

    牛頭人一時疲於應對，挨了十幾拳，悶哼着倒退了幾步。

    「你也接我一拳！」

    牛頭人怒了，硬吃敵人的幾發蛇拳，右臂膨脹着燃起了火焰熱浪，一拳轟向斯奈克的胸膛。

    嘭！

    斯奈克躲避不及，挨了一拳，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街道上。

    「咳咳……可惡，接近鬼級的怪人，肋骨斷了兩根……」

    斯奈克狼狽的趴在地上，嘴角溢血，想爬起來，可胸口和臟腑的疼痛讓他難以使上勁。

    見英雄不敵，市民們嚇的臉色發白，趕緊逃跑。

    牛頭人大步走到斯奈克的面前，俯視着他，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道：

    「哈哈哈哈……真狼狽啊，英雄，老子鍛鍊了幾年，天天吃牛肉，練成一身健壯的肌肉，可還是無法通過那個狗屁英雄考試。

    可現在，只要變成怪人，就可以輕鬆超越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英雄。

    我要踩死你，一下又一下，踩斷你全身的骨骼和肌肉。」

    說着，牛頭人神色猙獰，雙目猩紅，擡起巨大堅硬的腳掌。

    斯奈克試圖爬起來，卻被踩了一腳，又吐了一口血。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

    街道一側，一道藍虹從天而降，落地後變成了雷恩的姿態。

    他看着那個牛頭人，眼神有些好奇，道：「你叫平野對吧？上次和我一起進行英雄考覈的人。」

    英雄考覈時，這個叫平野的男人曾嘲笑過他，後來又被他驚人的表現嚇到了，匆匆離場。

    「原來是你！」

    牛頭人看到他，立刻捨棄斯奈克，大步走了過來，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其實，我最想弄死的就是你，你覺得自己很強是吧，現在我可不怕你了！」

    雷恩聳聳肩，道：「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變成怪人的，牛肉吃的太多了？」

    這個世界的怪人很多，怪人的種類也五花八門。

    進化之家的基諾斯博士對怪人進行了如下定義：

    1、人類變異成的怪人：由於不良癖好，或者某種壓力所致，又或基因突變等原因造成的變異怪人。

    2、科技導入：「進化之家」的盔甲大猩猩和阿修羅獨角仙屬於此列。

    3、人類以外生物變異：環境污染，或其他原因導致的人類以外其他物種的變異。

    4、特殊的智能生物：地底人、深海族，森林族。

    平野上週去參加英雄認定考試時，還是人類，現在就變成了怪人，有點蹊蹺。

    「那是禮物，是——」

    牛頭人一臉得意，可話說到一半，似乎心有顧忌，停了下來，獰笑道，「你很好奇？放心，等你死了，我會把答案燒給你的。」

    雷恩眯起了眼睛，手指上劍氣凝聚。

    感覺有點怪怪的。

    平野可能是基諾斯博士所說的第一種原因，變成的怪人。

    但也有可能，是服用了怪人細胞……

    「去死！」

    牛頭人此刻膨脹的不行，完全忘記了體能測試時雷恩帶給他的恐懼，他舉起沙包大的拳，衝向雷恩，一拳轟了過去！

    「小心！」

    趴在地上的斯奈克下意識喊了一句。

    雷恩臉色不變，屈指一彈，一抹幽藍劍芒瞬間照亮了整個街道！

    轟！

    劍氣如一道驚雷穿透了牛頭人胸膛，血光迸射，街道一線隨之裂開一道長長的溝壑！

    待劍氣消散，牛頭人腹部以上的部位已經不翼而飛，只留下半截染血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斯奈克：「……」

    雖然知道這傢伙就是個怪物，可這樣彈指間滅敵的力量，還是讓人莫名震撼。

    而且，爲什麼他連武器都不用，就可以發出這樣的斬擊？

    ［擊殺虎級怪人一頭，獲得30點殺戮值。］

    30點？

    雷恩表情有些意外，虎級怪人，不是10點殺戮值嗎？

    或者說，牛頭人正在向鬼級怪人進化，是虎級巔峯，所以幹掉後，殺戮值會比一般的虎級怪人高？

    雖然系統沒解釋，可雷恩覺得，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這麼說的話……

    黑精，邪惡天然水，蜈蚣長老，豪傑等怪人協會的幹部，比較強大的龍級怪人，可能不止1000點？

    雷恩心中閃過這些念頭，走到斯奈克身前，扶他起來，道：

    「沒事吧？」

    「無妨。」

    斯奈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擺擺手，示意自己還撐的住。

    雷恩點點頭，拿出手機，給英雄協會Z市分部那邊打了個電話，道：「已經解決了，斯奈克傷的不輕，無平民傷亡，請派一輛救護車過來。」

    「瞭解，你做的很好。」另一邊，行動指揮室的不

    精班長回答道。

    見斯奈克不敵，是他打電話給雷恩，要他進行救援的。

    而且，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出現棘手的怪人或危急情況，Z市分部都會第一時間通知雷恩，某種程度上說，這是把他當成S級英雄用了……

    雷恩掛斷電話，背後光翼展開，化作一道藍色光束飛上高空。

    「才幾天啊，已經到了B級第二了，過幾天應該就超過我了……也是，對他而言成爲S級英雄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斯奈克看着劃破天空的藍色虹光，有點感慨的道。

    飛天遁地，彈指滅敵，這種強者，排名能火速攀升並不奇怪。

    聽說協會總部已經把專門配給S級英雄的聯絡器給了雷恩，可想而知，高層一開始就沒把他當成普通的B級英雄。

    「還有那個光頭……」

    想起埼玉，斯奈克捂了捂右臉，感覺臉上還隱隱作痛。

    三天前，他去襲擊光頭，結果，被一拳打翻在地……

    連個其貌不揚的禿子都那麼厲害，英雄協會內部的怪物真是越來越多了。

    …………

    光翼閃爍，雷恩在高空疾速飛翔，返回無人區。

    向下匆匆一瞥，他似乎看到了，光頭正在和音速索尼克戰鬥……

    呵呵，惹誰不好，去惹光頭大魔王，這下臭蓋獄內又要多一個囚犯了，性感囚犯一定很高興。

    出完緊急任務，雷恩回到家中，開始修煉。

    他已經抓到了領域突破的契機了，所以這幾天難得沒有天天打遊戲，而是一有時間就修煉。

    客廳中，雷恩在坐墊上盤腿而坐，一步步開啓領域，星輝瀰漫，神祕莫測的能量輻射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星辰光粒猶如一片濃縮的銀河。

    他閉目冥想，星辰光點開始變幻，如星雲夜河一樣漲落。

    鏘鏘——！

    每一粒星辰都轉化成刀槍劍戟，斧鉞棍錘等各種兵器，萬兵閃現，不斷在星辰光海中沉浮！

    雷恩盤坐在星海中，沐浴星輝，如神袛臨凡，心中劍意漸漸勃發，近乎無窮無盡的劍氣釋放開來，融入每一顆星粒，每一件兵器中。

    劍氣交織，融入星河，滲透萬兵，且不斷向外輻射。

    嗡嗡！

    劍氣浩蕩，猶如實質，充斥在房間的任何一個角落，劍勢不斷積蓄，終於，達到某種臨界點後，只聽一聲彷彿來自遂古之初的神祕脆響，雷恩豁然睜開眼簾，眸中閃過一縷開天闢地般的可怕寒芒！

    轟！

    下一刻，他體內磅礴浩大到難以想象的劍氣如星雲爆裂般宣泄而出，向樓外疾速蔓延！

    然而，如此驚人的劍氣洪流卻沒有損壞客廳內的任何東西。

    劍氣如滔天海嘯一樣浩蕩宣泄，看似威勢驚人，卻是由無數微小如弦如波的奇特劍氣組成，每一道劍氣都彷彿有靈性一樣，從構成物質的微觀粒子間的縫隙和分子鍵中穿過，不傷任何物品。

    轟！

    劍氣奔騰，眨眼間蔓延數百米，數公裏乃至整個無人區，還不見休止。

    未免驚擾到市民，雷恩意念一動，狂涌宣泄的劍氣覆蓋整個無人區後，涌向了西北方向的大海！

    Z市是一座沿海城市，西北方向，就是一望無垠的大海。

    唰——！

    劍氣狂瀾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拂過海面，蔓延數百，上千公裏不止，一路連接到了超大陸西側，一座已經廢棄的荒蕪大陸上才堪堪停下！

    而無人區內更是顯露出驚人的異象。

    劍氣浩蕩，如雨如絲如弦交織，充塞每一個角落，每一寸

    空間，無論是高樓大廈，還是花草植被，氧氣和氮氣等氣體，甚至連光線都彷彿被劍氣滲透掌控了。

    微觀粒子的波動，陽光的照射，空氣的流動，引力的牽引……萬事萬物都是由劍氣在推動，在支配，這是一個由劍構成的世界！

    這是五階高，極道劍聖的象徵——劍之世界。

    在靈·蒸汽世界，斬斷一線虛空，是五階中、普通劍聖的標配。

    更進一步，就是粉碎一線真空，這是五階後期、極道劍聖的象徵。

    不過除此之外，也有其它途徑，例如劍之世界，劍氣有靈等。

    雷恩是以「劍之世界」容納領域，踏入五階高的。

    實際上，這是最正統的路線，很多極道劍聖都做不到粉碎一線真空，得繼續修煉才能觸及。

    畢竟粉碎真空，是抹滅空間本身，每一次都是對世界的永久性傷害，這種恐怖的攻擊，甚至可以越級打傷六階真神……

    埼玉這樣的體魄，都不能站着硬抗粉碎真空的斬擊，這種境界自然不是可以輕易踏入的。

    所以，雷恩沒想着要一步登天，而是選擇先成就劍之世界，以後再試着觸及粉碎一線真空。

    他這次突破的動靜，實在太大了，難以避免驚動了一些傢伙。

    就算他把劍氣導入西側的大海上，可無人區還是被劍之世界籠罩了。

    無人區內，並不是只有光頭，地底下還有一些特殊的住戶。

    「我靠，這是什麼？太誇張了吧。」

    一個怪人從地底隧道中跳了出來，看到這一幕，驚訝不己。

    他全身黑色，臉部白色，長相猥瑣，頭上有個觸角，說話的語氣有些欠扁。

    這是龍級怪人，黑色***。

    「神說，這是異類，祂非常討厭。」

    流浪帝從地下隧道中爬了出來，用能量光球隔開劍氣，臉色陰沉。

    他鬚髮凌亂，衣着破爛，很邋遢，外貌特徵如同其名字一樣，不過他頭頂卻戴着簡陋的皇冠，披着披風，又顯示出幾分威嚴。

    流浪帝看着天地間交織浩蕩的劍氣，眉頭緊皺，道：

    「這是個異端，必須除掉。」

    非常難得，他竟然又得到了「神啓」，雖然很微弱，但意思很明顯——除掉釋放這些劍氣的人，有獎勵。

    「呵。」

    黑色***撇撇嘴，道，「看這聲勢，這絕逼是個狠人，沒那麼好對付，希望他是怪人而不是人類。」

    「是人類，瀆神者，該死的***。」流浪帝惱火的道。

    不是他生氣，是神有點生氣。

    黑精撓撓頭，有點納悶，今天流浪帝的表現有些反常啊，他也沒多想，轉頭一瞥，指了指天空，道：

    「大炯眼閣下，對此，你怎麼看？」

    空中，一隻白色眼球狀的東西震翅飛翔，看到劍氣覆蓋萬物的景象，它眨了眨眼睛，道：

    「不是很明白，如果這是劍術的話，未免太誇張了，有點超能力的感覺，可又不像。

    不過不用擔心，這些劍氣正在消散，也沒顯示出破壞力。」

    流浪帝身旁都是能量洶涌的光球，神色嚴肅的道：「大炯眼，你能鎖定釋放這些劍氣的主人嗎？」

    大炯眼的小分身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殺氣騰騰的，有仇？

    小分身鏈接位於地底深處的本體，全力釋放念動力，感知四周。

    片刻後，大炯眼眨眨眼，道：「不能，劍氣的覆蓋範圍太廣了，無法鎖定源頭。」

    流浪帝的表情有些失望。

    他很想再次得到神的獎

    勵呢。

    嘭！

    這時，地面一震，沙土飛濺，一隻巨大觸手狀的猙獰蛇頭探了出來，冰冷的眸光注視着天空。

    「大蛇？」

    黑色***一臉驚訝。

    雖然他並不承認對方怪人王的身份，可他也清楚，大蛇絕對是站在怪人頂峯的強大存在。

    能驚動大蛇出來探查，這位神祕強者的實力可見一斑。

    ………

    地下，一座環形廣場內。

    怪人王大蛇端坐在宏偉的王座上，眼神凌厲，渾身遊動的觸手如一條條猙獰巨蟒，氣息兇悍可怖。

    白白胖胖的大炯眼邁步走了進來，擡頭看着他，道：

    「你感覺如何？」

    「很強。」

    怪人王大蛇臉色嚴肅，眼中卻有幾分熾熱，沉聲道，「應該是人類，也許無人區一直流傳的恐怖傳說，就和那家夥有關。」

    「你聽起來有些興奮。」

    「也許吧，我的怪人細胞已經在躁動了，渴望強者的鮮血。」

    「如果能吞噬掉他，以此爲養料，你也許能更進一步。」大炯眼笑着道，雖然有些忌憚那位神祕的強者，可她對大蛇同樣很自信。

    「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再等等，等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我有預感，機會馬上要來了。」

    「那就這樣吧……」

    大蛇收回那根探到地面上的觸手，閉上眼睛。

    黑暗的地下，再次恢復寂靜。

    ………

    地上，鋪天蓋地的劍氣漸漸消失，陽光傾瀉而下，風繼續流動，萬物漸漸恢復原本的輪廓和色彩。

    碧空如洗，一切異象消失，彷彿剛纔的不過是一場夢。

    房間內，雷恩維持着靜坐的姿態，星辰光海和劍氣交織，融合，昇華，漸漸回收進他的體內。

    他的氣息也開始回落，不顯神異。

    「神明……」

    一小時後，雷恩慢慢睜開眼睛，呼出一口濁氣。

    剛纔，展開劍之世界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橫的力量，猶如宇宙中億萬年不變的天體恆星一樣，神祕，浩大，又帶着濃濃的惡意。

    很顯然，神明不喜歡他。

    「麻煩的傢伙，絕對是六階的存在，好在祂的狀態也有些異常。」雷恩皺眉，又釋然。

    有埼玉和凱莎在，情況再糟糕，也有一拼之力。

    況且，他已經步入五階高了，接下來兩週內再把不滅金身提上去，加上那些準備好的東西和殺手鐗……

    咚咚！

    就在這時，雷恩聽到了敲門聲。

    他有些疑惑，走過去，拉開門，一張漂亮的瓜子臉映入眼簾，還有那串熟悉的珍珠項鍊。

    「你又來幹什麼？」

    看着站在門外的吹雪，雷恩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

    他現在沒空和她糾纏。

    吹雪雙手抱胸，道：「客人來了，你就這態度？這可不是待客之道。」

    「我可不記得有邀請過你來做客，我最近很忙，別來打擾我，拜拜。」雷恩不客氣的道。

    他完全沒有讓吹雪進來的打算，就準備關上門。

    「等等，我這次不是來找麻煩的，有正事要談。」吹雪趕緊伸手卡住門，道。

    你能有什麼正事？

    雷恩翻了個白眼，不過她都這麼說了，只得不情不願讓她進來。

    接客。

    他熱情的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

    「事先聲明，我不會加入你的

    組織。」給她倒了一杯水，不等她開口，雷恩直接堵死了話題。

    如此不近人情，吹雪氣的胸口直顫，碩果累累的很有料，她輕哼一聲，拿起紙杯喝了一口，道：

    「如果說，我能教你怎麼變強呢？」

    雷恩：「……」

    (??˙ー˙??)，一杯水，也能喝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