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縱天一戰，就在今日！

    “天啊，法老王他……”

    “開玩笑的吧，太陽王外泄的魔力量和身上的威壓，已經完全超過了正常從者的範疇……”

    “發生了什麼？諸神降臨了嗎？”

    “不知道……”

    仰望着金字塔頂端的驚人異象，不管是三藏，百貌、斯卡哈，阿拉什等十幾位英靈，還是山之民和埃及人組成的四萬聯軍，都震撼失神，議論紛紛。

    這一刻登上大神殿頂端的拉二，身姿之偉岸，比天上的太陽還耀眼。

    他周身被數十上百位神明虛影環繞，眸中神采飛揚，光芒萬丈，就如同巡視世間的神王一樣俯視着底下衆人。

    風采絕世，震古爍今！

    那些英靈們還能勉強維持鎮定，普通人不管是原本埃及的2萬士兵，還是薩拉森人組成的大軍，都個個神色激動。

    他們用近乎狂熱，敬畏，仰望，崇拜的目光看着那道屹立於金字塔頂端的偉岸身影。

    法老王歸位，雄視天下。

    “達芬奇醬，這是怎麼回事？”

    金字塔下方，黑壓壓的人羣中，瑪修神色疑惑的問道。

    被形態各異的衆神虛影環繞，法老·奧茲曼迪亞斯此時顯露出的力量比昨晚強了一個檔次

    僅僅看一眼，就讓人倍感壓力，這絕不是正常情況，磕藥都不可能突然變得這麼猛。

    “這應該是…聖盃的力量。”達芬奇臉上也有點驚疑不定。

    聖盃的功能很多，用來增加Servant力量是可行的。

    “就像上次‘狂王’庫丘林那樣嗎？可我感覺太陽王比他更加強大……”藤丸立香道。

    “聖盃的增幅…不應該這麼強吧？我感覺現在的法老已經不比初次見面時的獅子王差了。”

    學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小臉上有點吃驚。

    這豈不是說，法老王拉美西斯二世的力量幾乎提升到了上位神靈，堪比他生前的程度？

    達芬奇不確定的道：“不太清楚，雷恩可能改造了聖盃，讓它更適合從者利用。”

    她的猜測是對的。

    力量不夠，聖盃來湊，就是雷恩的底牌。

    他這幾天，除了和女王纏綿，剩餘的時間就結合阿特拉斯院的資料，研究如何將“人造聖盃”植入Servant的體內，更加完美高效的利用聖盃加強從者……

    初步改造完成的“人造聖盃”有四個。

    其中兩個給了拉二，一個用來強化他自己，另一個交給了某位當作奇兵的Servant。

    齊格魯德注視着上方那位宛如神王復生的拉美西斯二世，問道：“女王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雷恩這段時間將聖盃改造成了類似於魔術爐心和從者靈核的東西，可以直接融入從者之軀。

    類比一下，就像第二心臟一樣，能成爲力量源泉，全面提升一位Servant的實力。”

    斯卡哈輕輕咬住嘴脣，眸光閃爍，那張白皙如雪的冰山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能這麼快完成對人造聖盃的改造，其實還有她這個精通魔術的影之國女王的功勞。

    假如沒有她在上個特異點，對“狂王”庫丘林觀察分析出來的一手資料和她的全程協助，他的進度不可能這麼快。

    說出來有點害羞，這段時間，雷恩是一邊強勢的將她壓在身下，一邊用調教的方式和她探討、交流怎麼改造利用聖盃……

    齊格魯德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眉頭一皺：

    “很大膽的創新、了不起的發明，只是這樣做對Servant的靈基負荷很大吧？”

    “嗯，我試過了，我的一段靈基之身也只能承載一個改造後的聖盃。”BBA淡淡的道。

    “那太陽王……”

    “他應該使用了兩個，不愧是被稱爲王中之王的法老，靈格之強、意志之堅韌足以承載兩個人造聖盃的力量。”

    “可他看起來還無法完全駕馭。”

    齊格魯德擡頭看着金字塔頂端，那對淡藍色瞳孔一一掃過埃及衆神虛影。

    這種顯露在外的驚人異象不僅代表着拉美西斯二世的實力加強了，也代表他不能完美收斂他的力量，才會如此。

    “他只是無法完美駕馭，一般Servant這樣做恐怕早已經力量暴走，靈基崩潰了吧。”

    仰望着神殿之巔的那位法老，斯卡哈紅色眸子中帶着一絲讚賞。

    做到這一點很不容易，這可是用自己脆弱的靈核強行容納、承載兩個聖盃的力量。

    人造聖盃的強化過程可不溫和，就像全身血管被撐爆了一樣的痛苦，足以讓很多英靈意志崩潰。

    而太陽王全程只是悶哼了一下，就控制着自己的身體攀登上神殿之顛，這是何等驚人頑強的忍耐力和意志力？

    不過效果也很好，拉二這種狀態，力量之強只比他生前巔峯時期差一些。

    只是因爲力量暴漲，狀態也會有點不穩定。

    “安靜！”

    奧茲曼迪亞斯屹立金字塔之巔，棕色頭髮在風中舞動，一對神光懾人的金色瞳孔俯視着下方人羣，威嚴無比。

    黃沙中，議論紛紛的英靈們，不斷咆哮的斯芬克斯神獸，薩拉森人和埃及人組成的四萬聯軍，都一下子安靜下來。

    他們仰望着古埃及最強的法老，等待他的指示。

    拉二看着底下衆人，目光深邃：

    “我的子民，我的盟友，我的兄弟，今天聚集於此，是因爲我等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個狹小貧瘠的世界，即將破滅！

    風暴之王，聖都純白的獅子王，將於末日之中建造起救世的方舟，將人類的火種留存至下一個紀元，等待星球再生。

    可惜，很遺憾，救世方舟裏，沒有我們的位置！

    我們敵人就是獅子王。

    她率領着圓桌騎士，成百上千非人的肅正騎士和遊擊部隊，她本人更像是天神一樣強大，世上無人可與之匹敵！

    縱然集合我等現在所有的力量，與聖都交手的勝算也不過五成。

    我可以坦白的告訴大家，這一戰，無論勝負如何，多數人都無法活着回來。

    告訴我，你們害怕嗎？”

    “……”

    現場有點躁動，只有熱浪，以及苦澀的風在黃沙之中翻滾，夕陽的顏色就像血一樣。

    從普通士兵甚至一些從者眼中，都可以看到一些對死亡的恐懼，迷茫，遲疑……

    這樣說會動搖士氣，但太陽王卻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

    他臉上露出傷感之色，真情流露：

    “餘並不是什麼都不在乎，這裏，生活這片古老土地的人們，建築，藝術……都讓餘眷戀。

    約公元前3100年，最古之王──法老·美尼斯征服下埃及，使整個埃及初步統一成一個國家，開創了古埃及第一王朝。

    新都白城閃耀，穀物堆滿平原，尼羅河流淌着夕日溫暖的輝光，隆重的祭祀音迴盪在鷹神荷魯斯的神殿內……

    至此，埃及輝煌了幾千年之久，一直到餘的時代，它依然傲立於大地上。

    餘爲此感到自豪，當這個星球上大多數地方的人還處於部落時代，茹毛飲血、矇昧不化時，埃及是已經建立國家，是人類最古老的文明之一！

    然而，就是這樣偉大的國度，這樣古老輝煌的文明，也會有消逝的一天！

    餘可以預見未來，就是發生在餘統治的一千多年後。

    歷經三千年，33個王朝的統治，古老而輝煌的埃及文明消亡了，消失在無情的時間長河裏，一如，淚水消失在雨中……

    隨後的兩千年，歷史的舞臺上就再無埃及的演奏了。”

    “……”

    金字塔下方，人們鴉雀無聲，黃沙中是死一般的靜默。

    薩拉森人和英靈們還好，埃及的土兵，普塔赫軍團，阿蒙軍團、賴軍團和塞特軍團，以及努比亞人、沙爾丹人都露出了驚訝，恐懼、茫然的表情。

    作爲埃及的一份子，一方面，他們爲自己古老的輝煌的文明感到驕傲。

    另一方面，又爲法老公佈的未來驚恐不已。

    在他們看來，在諸神的庇護下，在神之代言人法老王的帶領下，這個古老的文明，這個輝煌的國度，應該永垂不朽，一直屹立到世界的終焉才對……

    然而，法老王打破他們的美夢。

    三千年，歲月滄桑，風雨沖刷，埃及最終還是消逝了………沒能一直留存到後世。

    可是，法老爲什麼要說這個呢？還是在這個決戰前的時刻？

    這只會打擊士氣。

    士兵們肯定會這樣想，既然遙遠的後世已經沒有埃及，那此刻的誓死抗爭又有何意義？

    達·芬奇，齊格魯德，俵藤太，斯卡哈等英靈都皺起眉頭。

    神殿之巔，拉二收起了感傷，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注視着下方一片靜默的埃及士兵：

    “現在，未來已經被揭示。

    餘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曾經，餘也猶豫過要不要效仿獅子王，以大神殿爲舟爲埃及文明在末日浪潮中，保留最後一絲火種……

    不過，救世方舟能承載的人是有限的。

    這樣意味着，要放棄大多數人，但至少埃及能保留那最後一絲希望，也許文明可以在星球的下一個紀元復甦。

    不過，餘放棄了。

    放棄了最後的一絲希望，選擇不自量力去挑戰主神，犧牲一切，只爲拼出一個未來根本沒有埃及文明的世界！

    餘的子民，你們覺得這值得嗎？”

    全場靜默，士兵們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那位法老。

    英靈們也表情各異。

    薩拉森人還可以說是爲了生存，爲了聖地耶路撒冷而戰。

    不過憑心而論，太陽王奧茲曼迪亞斯和埃及大軍賭上一切，血染疆場卻沒有多少回報。

    不管是特異點毀滅還是被修復，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法老，以及他的子民都會被抹除，最後不會留下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所以法老肯定會想，既然如此，爲何不選擇用大神殿爲埃及留下一絲火種呢？

    這樣至少還有一點意義……

    碧藍蒼穹爲背景，夕陽如血，拉美西斯二世的白色披風在高空洶涌的氣流之中獵獵作響。

    他沉默了一會兒，彷彿在沉思，彷彿在嘆息。

    最後他瞪大眼睛，表情凝重，眸中懾人的鋒芒一閃而逝：

    “而今，世界即將毀滅，人類，連同人類的歷史和在大地上創造一切，都將焚燒殆盡！

    我的子民，我的兄弟，很抱歉，我把你們帶入了地獄。

    原諒我的獨斷專行，原諒我的意氣用事。

    保存火種也許是最理性的選擇，但是我放棄了！

    因爲，因爲這實在是太狹隘了，太狹隘了啊！

    也許有一天宏偉的神殿會腐朽，埋入黃沙中，但是，大地上依然會有屋舍林立。

    也許有一天，神之代言人、法老的榮光會逝去，但是，這世上依然會有英雄豪傑帶領人們篳路藍縷，開拓未來。

    也許有一天，古老的尼羅河邊不會再有歌頌諸神和法老的歌謠，但是，孩子們的笑聲不會消失。

    縱然文明消逝了，這片古老土地上的人類也不會消失！

    屬於人類的輝煌，靈長的尊嚴，愛與希望的故事，會繼續流傳，直至永遠！”

    聽到法老王的宣言，沉默的士兵們這次終於不再無動於衷了。

    他們彷彿甦醒了一樣，眼神閃爍，看着那位風采絕世的王。

    他們在等待，等待法老王，做出最後的決斷。

    法老的目光掃過阿特拉斯山脈，掃過乾涸的尼羅河，掃過黃沙，掃過底下靜默的人們。

    士兵們堅定、視死如歸的眼神，讓他欣慰，讓他自豪，讓他感傷……

    法老臉上露出震撼人心的笑容，張開雙臂彷彿要將一切抱住般，發出了吶喊：

    “我的子民，這一次，並不是一個人，一個民族，一個國度，乃至一個文明的災難，而是屬於全人類的試煉！

    恐懼，退縮……這再正常不過了。

    我們有退縮的藉口，有恐懼的本能，有求生的慾望……但是，我們也有誓死抗爭的理由！

    縱然這一戰後，整個埃及都會就此斷絕，但我亦不會後悔！

    我的子民，我的盟友，我的兄弟……隨我奔赴戰場，隨我踏入地獄吧！

    斬斷長矛，敲碎盾牌，今日一戰，血染大地！爲了人類，爲了後世，就讓我們在終焉的血色夕陽中，用殺戮踏破黑暗，殺出黎明！”

    “踏破黑暗，殺出黎明！”

    “踏破黑暗，殺出黎明！！”

    “殺殺……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稍稍沉默了片刻，數萬埃及士兵，以及薩拉森人都發出激昂的吶喊，滾滾聲浪如同最激烈澎湃的交響曲，響徹雲霄！

    法老王的演講，徹底點燃了人們的熱血。

    場面難以形容的暴躁，氣勢如虹，士兵的激烈吶喊把黃沙中殘留的熱浪都給壓下去了。

    就連俵藤太，三藏等英靈們也覺得有點熱血上涌。

    那些本就很崇拜法老的埃及士兵，更是幾乎瘋狂了。

    他們吶喊着，激動的身體顫抖，眼神狂熱無比地看着金字塔頂端，他們最偉大的法老。

    他是如此耀眼，他是如此偉岸，讓神明都黯然失色！

    只要追隨着他的腳步，哪怕前方是深淵地獄，他們也敢毫不畏懼的踏進去！

    “哈哈哈哈……”

    拉二也縱聲大笑，神采飛揚。

    萬民都在爲他呼喚，這一刻的他，氣魄之盛堪稱古今無雙，偉岸的身姿簡直讓世間所有的英雄豪傑都黯然失色了。

    荷魯斯，賽特，拉，阿努比斯……環繞在他周圍的埃及衆神虛影似有所感，齊齊睜開了眼睛！

    諸神凝視着這位埃及文明的驕子，帶着欣慰、讚賞。

    衆神的虛影一動，聚集起來，和法老奧茲曼迪亞斯的身影迅速重合，主動融入了他體內。

    下一秒，他眸中綻放出懾人金芒，身上顯露出堪比冠位從者的可怕氣息……

    太陽王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笑容，大手一揮：

    “很好，隨本王出征！誓死奮戰！”

    “誓死奮戰！誓死奮戰！誓死奮戰……”

    埃及士兵們不約而同舉起刀槍，在血色夕陽下晃出了無數寒光，那一聲聲咆哮呼喊震耳欲聾，身上沸騰如火的殺意和鐵血煞氣幾乎凝成了實質！

    如此暴躁，如此狂熱，讓人毫不懷疑，就是法老王讓他們去屠神，讓他們殺進地獄，他們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這簡直瘋狂。”

    達芬奇眼皮直跳，看着氣勢強到宛如神王再生的法老王，看着那些陷入癲狂狀態的士兵們，她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鼓舞士氣的演講她見過，但這……

    “……”

    那些戰意如火，殺氣磅礴的士兵讓藤丸立香和瑪修也有點看傻眼了，震撼失聲。

    就是三藏，斯卡哈，齊格魯德，百貌等英靈都或多或少有些吃驚。

    “這傢伙……”

    阿爾託莉雅嘴巴微張，她本來很不滿太陽王之前打擊士氣的行爲，還想親自鼓舞一下士氣。

    但現在……

    她感覺這羣士兵，特別是埃及人，聽完拉美西斯二世的戰前演講後已經瘋了。

    根本不用再說什麼，誰敢攔路，他們都敢衝上去將之剁碎。

    拉二身上的白色披風獵獵作響，伸手邀請道：

    “朋友們，戰友們，現在，一起請兵主歸位！”

    “請兵主歸位！”

    “請兵主歸位！請兵主歸位！請……”

    在底下數萬士兵們的吶喊聲中，雷恩微微一笑，一步步登上了神殿之巔。

    一頭白髮隨風舞動，他氣度從容，眼眸比夜裏的星空還深邃，讓人好像看一眼就會陷入進去，身上那件藍白色的星辰禮裝華麗而尊貴，彷彿由星光編織而成。

    他身上也散發出一股深不可測的魔力氣息。

    任何試圖感知、探測他的存在，都會有種快被黑洞吞噬了一樣的悚然感覺。

    體內的狀況更加奇特，雷恩體內每一個竅穴都有光點在閃爍，一個“人造聖盃”則如同心形星雲一樣和他心臟融合了。

    聖盃不斷泵出實質化藍色魔力液，流入他肌肉血管，四肢百骸中，同時和體內諸竅勾連，和血液循環共同構成複雜神祕的脈絡，參與進了生命代謝中……

    聖盃補足了最後一個短板。

    他靈基的高度、強度，都已經達到了正常冠位水平。

    登上神殿之巔，和拉二並肩而立，雷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吾友，你今天可是讓我刮目相看，只能歎服。”

    這時的法老王確實是獨領風騷，他展示出的器量和王者風範，甚至超過了他印象中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大徹大悟的C閃也有這種氣度，至於冬木市兩次聖盃戰爭的那個中二閃，可拉倒吧，還不如大帝有王者風範。

    拉二寧肯斷送埃及文明最後的希望，也要爲後世開闢道路。

    C閃寧願斷送自己的生命，也要保證烏魯克王國和人理的存續。

    兩者的信念、意志沒有高下之分，但都讓人動容，也都比聖都獅子王寧願坐視其餘人死光，只保存五百人的狹隘想法強。

    “哈哈哈哈……”

    拉二哈哈一笑，瞄了他一眼，感知到那種如同黑洞深淵一樣的氣息，讚歎道。

    “你也是，比肩‘魔術王’所羅門，可爲人類史最強一角，餘生前的巔峯期也不過如此。”

    此時的兵主，已經具備冠位Caster的實力。

    縱然“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復生，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再世，取他們生前最巔峯的時期，也頂多和有人造聖盃加持的雷恩五五開。

    過段時間等他錘鍊穩定住靈基，就算沒有人造聖盃的加持，也有這種實力。

    “星辰的，不說兩句？”

    “不了，逼都讓你裝完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哈哈哈哈……”

    伴隨着身旁法老王爽朗的笑聲，神殿之巔的雷恩張開了雙臂。

    螢藍色的魔力流他在體表翻滾，寶具『無限武裝』啓動，一道道藍色漩渦狀空間門浮現，迅速化作了一片濤濤光海！

    刀槍劍戟，斧鉞棍錘……一件件贗品寶具從空間內延伸而出。

    這神奇又壯觀一幕，讓士兵們瞠目結舌。

    “去！”

    雷恩意念一動，控制着射速，讓成千上萬件等級B以下的武器像天女散花一樣從天而降！

    不是投射，這些贗品武器以較緩速度精準地降落到了那幾萬士兵的腳下。

    “卸甲，換裝！”拉二大喝一聲，命令道。

    “是！”

    士兵們頓時丟掉手中簡陋的武器，露出興奮之色。

    這些武器幾乎件件寒氣逼人，造型裝飾花紋都十分精美，表面晶瑩磨亮，一看就是珍品。

    他們低頭開始尋找合適的裝備，主要是更換刀劍槍之類的作戰武器，身上的甲冑不換。

    主要是防具不多，鎧甲數量很少，偶爾有人能撿到一塊盾牌。

    藤丸立香看到了兩把寒光四溢、有暗紅色紋路的彎刀，頓時移不開目光。

    這兩把刀，不知道爲什麼越來越喜歡。

    好像也見過，是在冬木市……

    他蹲下身子，有點激動的從黃沙中拔出了這兩柄利刃。

    “前輩，你……”瑪修看了他一眼，有點擔憂。

    “瑪修，這一次我也要戰鬥！”握住雙刀，藤丸立香頓時有種血肉相連熟悉的感覺，他笑了笑，“不要阻攔我，和這裏的普通士兵一樣，我也有戰鬥的理由！”

    “……”

    瑪修有點遲疑，下意識看了一眼達芬奇。

    這可是上前線，還動手殺敵，之前Master可沒這麼幹過。

    奇怪的是，達芬奇竟然沒制止，反而點點頭：

    “干將莫邪？不錯，很適合你……你已經成長了，立香，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做吧！”

    “嗯！”

    握着雙刀，藤丸立香堅定的回答道。

    即使只能像個小兵一樣，這一次，他也要戰鬥。

    一刻鍾後。

    裝備基本更換完畢，神殿之巔，雷恩和身邊拉美西斯二世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

    “縱天一戰，就在此刻！”

    “衝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士兵們邁着整齊的步伐，吶喊着，在阿爾託莉雅的指揮下，像潮水一樣涌入了大神殿那佔地面積極廣的建築羣內。

    神獸，英靈們也集合完畢。

    “起！”

    拉二背對着天邊如血的斜陽，身上涌出沸騰的魔力流，大喝一聲，整個神殿都顫抖了一下。

    隆隆！

    這個綠洲都在抖動，轟鳴不止，『光輝大複合神殿』，這座由丹德拉，卡納克、阿布辛拜勒等諸多著名神殿組成宏偉神殿底部突然噴射出一道道粗大的雷霆光束，彷彿火箭一樣拔地而起！

    神殿底下的大地隨之崩裂，塌陷，氣浪翻涌咆哮着擴散揚起了漫天黃沙。

    它載着聯軍所有的兵力，以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向着聖都卡美洛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