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交手，嘴炮

    “呦，今晚運氣不錯啊，難得碰上了一個性感迷人，身材火辣的美人，我喜歡。”

    間桐宅，魔術結界之外，Lancer庫丘林打量着立於樹上、身材高挑的紫發美女，眼前一亮。

    “這位美女，你應該就是Rider了吧？”

    提起Rider，狗哥心中還有點尷尬，畢竟，他前段時間被Archer那個傢伙迷惑了，一口咬定Saber那個小姑娘是Rider。

    想起自己那晚在衛宮宅的“睿智”表現……

    咳咳！黑歷史，怪不得Saber她那麼生氣！

    “哼，少來這套，我並不喜歡你，Lancer，這裏發生的事與你無關，請回吧！”

    R姐臉色冷淡，冰冷的殺意鎖定了大狗。

    他再敢往前邁一步，她就會動手。

    自從捱過雷恩的一頓毒打後，美杜莎對男人的觀感進一步下降，哪怕有人誇她漂亮，她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

    Archer那個毫無風度的垃圾，不就是一邊誇她漂亮，一邊狠狠痛扁她，還一邊戲弄她嗎？想想她就氣得牙癢癢。

    因此現在，樹下這個槍兵的讚美之詞完全被她無視了。

    “哎，搭訕貌似又失敗了，看來風花雪月的事要先放一邊了，Rider，請讓一讓，我的Master想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

    美女絲毫不給面子，大狗略帶苦惱的搖了搖頭。

    然後他握緊了紅槍，猩紅的瞳孔盯着手持無名短劍的Rider，嘴角露出一絲彪悍的笑容，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Lancer，你可以往前走一步試試。”

    R姐同樣不幹示弱，握住一對流轉着天藍色寒光的無名短劍，後面繫着鏈條。

    她原本的武器已經損壞，這是雷恩幫她重新投影出來的。

    R姐原本的武器並不是寶具，雷恩投影時運用了材質補強，強化構造……因此贗品甚至比原件更加鋒利和堅固。

    “那太遺憾了，看來我要辣手摧花了！”

    大狗咧嘴一笑，猩紅的槍尖遙指美杜莎。

    一股凜然刺骨的殺意伴隨着濤濤煞氣席捲開來，月光似乎更加冰冷，Top級從者、半神英靈的強大氣息壓迫得空氣沉重如汞，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一次狗哥可沒被令咒限制，處於全盛狀態，比和雷恩、Saber交手時強大一截！

    “愛爾蘭的光之子，果然名不虛傳。”

    R姐臉色微變，這種壓迫感，固然比Archer那個強大到幾乎犯規的傢伙差一些，也絕對是頂級從者的水平了！

    呼！

    澎湃的魔力剎那間透體而出，掀起的氣流席捲四方，R姐握緊短劍，曼妙身體微微蹲伏着，紫色頭髮隨風而舞。

    間桐宅外，白霜似的月光下，氣氛一片肅殺。

    樹葉沙沙作響，R姐和Lancer都擺出了衝殺的作戰姿態，兩股凌厲無比的氣息彼此傾軋碰撞，激盪起陣陣旋風。

    “咦？”

    發現對方的氣息竟然可以隱隱和沒了令咒限制的他抗衡，狗哥臉上頗爲意外。

    說實話，除了Berserker，Archer沒有把握。

    他自認爲火力全開的話，可以很快解決掉Caster，Assassin，甚至貌似不在狀態的Saber。

    不曾想，這個Rider竟然比Caster他們更棘手。

    一般來說，從者可以大致劃分出以下幾個檔次。

    破格從者（Top中的Top），Top級從者，一流從者，二流從者，三流從者。

    破格從者，位於常規從者（普通靈基）的巔峯，都是最強之座的一員，典型代表有：

    金閃閃（默認Archer職階），拉二（Rider），小太陽迦爾納（Lancer），也就是“黃金三靶”，基本上，除非有主角光環或者冠位靈基，正常情況下，從者中他們幾乎是無人能敵。

    當然，處於這一水平的還有少量存在，比如仇海（Avenger），“天之鎖”恩奇都（對應金閃閃），目前的雷恩。

    這個段位是很恐怖的，很多都是武鬥派半神級英靈，一般的神明都打不過他們。

    頂級從者，也就是Top級從者，其實就相當於普通神靈級別的靈基，可見實力。

    頂級從者中的代表人物：

    B叔，無劍鞘呆毛王（Saber），大狗（Lancer），也就是著名的“歐洲三閃耀”。

    齊格飛，貞德，芬恩這些從者也基本有頂級水平，其實不難想象，有這種水平的無一不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英雄。

    一流從者，比較出名的有：

    R姐，紅A，莫德雷德，這三個人都很有代表性。

    美杜莎是被慎二大爺拖了後腿，A+級天馬，A+級魔眼，怪力……她的綜合實力在一流從者中也處於頂尖水平。

    紅A，老演員，和美國隊長，旗木卡卡西一樣，貌似和誰都能五五開，過幾招，反正短時間誰都很難拿下他。

    有段時間他被公認爲Top級守門員，意思是，單挑能弄死他就能算上是Top級從者。

    帶孝子小莫，公認的一流中等水平。

    其實除了加拉哈德那個掛壁，或“三倍高文”那種特殊強化狀態，呆毛王麾下的圓桌騎士全員基本上都是一流水平。

    二流從者：

    刷子哥，咒腕哈桑，C媽，看門劍聖。

    至於三流從者，其實就不用提了，因爲這種水平，想打贏聖盃戰爭根本不可能。

    召喚出了三流從者的御主，可以洗洗睡了。

    紅A雖然說自己是三流從者，但這種老演員的話，聽聽就行了，就是雷恩和金閃閃，要拿下他都要費點手腳。

    現在，正在對峙的是大狗和Rider。

    大狗當然是Top級水平，當然，偶爾在某些平行世界，他也會掉到一流頂尖水平。

    這種現象，被宇宙學家雷恩稱之爲“薛定諤的狗”。

    而R姐就是一流頂，對抗大狗還不成問題。

    只要沒有相差兩個段位，就不會出現碾壓的情況。

    比如狂海同樣有擊敗金閃閃的可能，只是勝率比較低而已。

    又比如，金先生千門王財都拿不下狗哥，當時教堂內地形不利，大狗都攔住了他半天，甚至還打傷了他（Fate線）。

    破格從者無法碾壓Top級從者，狗哥自然也無法碾壓一流頂尖的R姐。

    何況，從者的實力也是受外部條件影響的。

    比如在羅馬尼亞地區時，大公“弗拉德三世”甚至可以對抗“小太陽”迦爾納。

    而麻婆作爲御主，提供的魔力只能算一般般，冬木市也不是在歐洲，庫丘林在遠東地區也不享受知名度加成。

    而R姐現在的御主可是雷恩，她的數據幾乎提升到了最大值，魔力充沛得不可思議。

    場中一片肅殺，只是對峙了片刻，Lancer庫丘林和美杜莎不約而同衝向了彼此。

    叮叮噹噹！

    一朵朵炫目火花在夜色下綻放，無名短劍和猩紅魔槍快如殘影，激烈碰撞！

    皎潔的月光下，兩人激烈廝殺，大地被槍尖切碎，短劍如毒蛇吐信劃過虛空，兵刃碰撞令空氣陣陣發出哀鳴。

    槍芒劍氣切割出一道道痕跡，只能看到不時迸射的火花，卻根本看不到人，只有兩道一閃而逝的殘影在不斷交錯！

    地面龜裂震動，呼嘯的罡風捲起了碎石殘葉。

    R姐和大狗都是速度型英雄，兩人都是敏捷A。

    不過，美杜莎更擅長長途奔襲，而Lancer擅長短距離突進，場面上，還是狗哥略佔上風。

    知道對方的厲害，R姐沒有選擇硬拼。

    庫丘林是從間桐宅後院過來的，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木，她藉助地形優勢，和系着鎖鏈的無名短劍，在樹林中不斷穿梭，阻攔住了Lancer的去路。

    鏘！

    躲過短劍的投射，又一槍劈飛另一柄短劍，周圍樹木都已經倒下，大狗眼神一亮，終於抓住了她的一個破綻。

    這下沒法躲了吧。

    刷！

    槍尖宛如閃電般刺向R姐頭顱，又兇又狠，破風聲淒厲刺耳，可見其威力！

    可她早有準備，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笑容，那雙白皙的長腿用力一蹬，將鎖鏈向後一拉，險險避過了這一刺。

    “真是煩人，女人，你就只會東躲西藏嗎？”

    又是一槍刺空，大狗臉色略顯猙獰。

    對方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藉助各種障礙物，在樹林間不斷遊鬥。

    茂密樹林中，長槍本來就施展不開，她還總往灌木，樹枝，石塊後躲，一旦他想擺脫糾纏，她就把無名短劍當飛鏢從各種刁鑽狠毒的角度投射過來。

    非常巧，R姐這種甩、拉東西式的鏈條短劍類攻擊，或捆綁束縛，不算是投擲物，大狗的“避矢之加護”不起作用。

    別奇怪，“天之鎖”也是這樣的纏繞飛襲類的攻擊，有點像投擲，但大狗無法免疫天之鎖。

    “怎麼了，Lancer，地形不利，你急了？”

    R姐語氣冷淡，像貓咪一樣身體蹲伏在樹枝上。

    在樹林中，Lancer敏捷，以及突進攻擊方式可施展不開，反而不如她用鎖鏈盪鞦韆。

    ‘去他媽的美女！’

    大狗終於有點怒了，一躍而起，人尚在空中，殷紅長槍剎那抖出了無數殘影，如密麻麻麻的寒星般穿刺而出！

    這一招，雖然不是同時刺出多槍，不過只需須臾之間，也足以把人捅成篩子。

    嘶啦！

    面前的大樹瞬間就被漫天的槍芒撕裂肢解了，抖出了無數木屑，氣浪翻涌着，猩紅槍尖迅速迴轉再刺，以雷霆之勢如毒龍般刺向了R姐的頭顱！

    火力全開的狗哥，戰鬥力上了一個檔次。

    噗！

    槍尖擦着人R姐白皙的額頭，削掉了一截紫色劉海，又在她肩膀帶出一朵血花。

    狗哥臉色猙獰，得勢不饒人，就欲乘勝追擊。

    庫丘林和雷恩一樣，都是老色批，不過喜歡美女是一方面，真動起手來，對於敵人，他們誰也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這時，異變抖生。

    唰唰！

    就在大狗一擊刺出回槍的空擋，R姐突然閃電般丟出了手中的兩柄無名短劍。

    狗哥正想閃避，卻微微一愣，因爲鎖鏈短劍不是對準，而是纏繞住了他的紅槍！

    鎖鏈短劍纏住紅槍的一瞬間，R姐性感的薄脣微微翹起，用力一扯，大狗只感覺一股宛如蠻牛的巨力傳來，拉得身體一趔趄，連人帶槍向前飛來！

    轟！

    美杜莎擡起那條性感白皙長腿，“怪力”技能全力發動，宛如鞭子一般長腿狠狠踢向了大狗的臉，實質化的魔力氣流凝聚在她的腿上，甚至帶起了罡風音爆！

    WhatFuck？

    還能這麼玩，狗哥瞪大了眼睛。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長槍被鎖鏈扯歪了，他只來得及擡起手臂擋在面前。

    砰！

    R姐的腳底和他的手肘相撞，白色氣浪涌動，Lancer如炮彈一樣倒飛出去！

    狗哥身體瞬間撞倒了一顆大樹，他用槍尖插入泥土中，雙腿在地面犁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才止住退後趨勢！

    手臂一陣疼痛，Lancer庫丘林瞥一眼自己的右手虎口，那裏滲出了一縷縷鮮血。

    “臭男人，別太囂張了！”

    R姐語氣冰冷的說道，她把那條肌肉線條生動無比雪白長腿放下，一甩手臂，鎖鏈譁唥唥的響動，兩柄短劍如靈活的蛇一般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無視流血的肩膀，又跳上了一顆大樹。

    她現在狀態非常好，區區Lancer而已，根本不怕，

    要是之前能有這種絕佳的狀態，她感覺自己能打贏Archer……咳咳，還是打不過。

    “果然夠火辣，我喜歡！”

    盯着樹枝上身材曼妙、紫發飄飄的性感女人，吃了個悶虧的大狗卻是哈哈一笑。

    不過這種笑容也只是曇花一現罷了。

    下一秒，狗哥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翻臉比翻書還快。

    轟！

    強大的魔力波動席捲四方，Lancer臉色冷漠，雙手斜握着長槍，槍尖彷彿在燃燒，猩紅色能量流不斷沖刷着槍身！

    這是“刺穿死棘之槍”，一言不合就放大招。

    而且“死棘”的耗魔量並不高，大狗基本上想放就放，這招甚至可以連續使用。

    雖然是B+級寶具，但是非常實用，當然，除了捅死幸運E的自己，貌似這個號稱逆轉因果的必中之槍還沒捅死過人。

    “切，臭男人，是不是玩不起？”

    對此，R姐反應就是，懟他……咳，轉身就跑！

    譁唥唥～

    只留下一句嘲諷的話，她用上了最快的速度，配合鎖鏈的拉扯，眨眼間就消失在了樹林中，速度快出了殘影。

    納尼？

    剛擺好架勢的狗哥一臉懵逼，她這就……跑了？

    剛剛臉上還一副要和他幹到底架勢，轉眼間就跑了，女人都這麼善變嗎？

    拖延時間的目的已經達到了，R姐當然是選擇撤退了，召喚出天馬“帕伽索斯”，她或許能和Lancer拼一個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但沒必要。

    「Rider，立刻撤退，還不是決戰的時候。」

    這是雷恩這個“Master”的命令，她沒有違抗，因爲她還想看到櫻被救贖。

    「Lancer，別管她，立刻去間桐宅查看情況！」

    狗哥正猶豫着要不要追上去，麻婆的聲音立刻在腦海中響起，似乎有點急切，在催促着他。

    “切，真掃興！”

    大狗一甩長槍，有點鬱悶地衝向了不遠處的間桐宅後院。

    流年不利，搭訕妹子失敗，戰鬥草草結束，必殺技再次無疾而終，貌似他除了挨了一腳，什麼收穫也沒有。

    ……

    夜涼如水，清冷的月光灑在狼藉地面上。

    悠揚的絃樂已經停歇了，除了主樓外，間桐宅的大半地方都已經成了廢墟，到處都是蟲子的屍體，一片死寂。

    “Archer，好了吧？”

    周圍一片狼藉，凜望着死氣沉沉庭院，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斷魂曲，別說蟲子了，花草都全部樹木枯死了，甚至一些鳥類，老鼠也死了……

    整個區域，她無法察覺到任何生機，除了一旁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慎二。

    “嗯，一首涼涼已經唱完了。”雷恩只是淡然一笑，收起了手中的朔月琴。

    轟隆！

    只聽一聲颶風的咆哮，氣浪滾滾溢散，身後的幾層魔術結界如同破裂的鏡子一般，突然炸碎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阿爾託莉雅一馬當先衝了進來，她身後是衛宮士郎，他正抱着滿頭虛汗的櫻。

    “Archer，凜，你們爲什麼在這裏？”

    呆毛王微微一愣，手中的華麗聖劍重新被一陣呼嘯的旋風包裹，顯然，剛剛是她用一發“風王鐵錘”擊碎了結界。

    “這裏……發生了什麼？”

    血腥味和臭氣瀰漫不散，士郎一臉茫然看着周圍滿目瘡痍的大地，枯死的花草樹木，和堆積成山的蟲子屍體。

    “士郎，救命，就命啊！”

    慎二大爺彷彿找到了救星，撒丫子向他跑來。

    噗！

    劍刃刺入了血肉中，寒光一閃，一朵碩大的血之花在胸口綻放，間桐慎二腳步一滯，面容因痛苦極度扭曲。

    “啊啊！！你……你……”

    他發出了幾聲慘叫，滿臉冷汗，艱難的扭過頭，印入眼簾是雷恩那張冷漠的臉。

    噗通！

    眼神中還帶着茫然，恐懼，怨恨……慎二栽倒在地，鮮血滲出染紅了地面。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出乎衆人的意料。

    “Archer！”

    遠阪凜碧藍眼睛微微睜大，下意識喊了一句Archer。

    她正想說什麼，下意識瞥了一眼士郎懷中臉色十分蒼白的櫻後，最後選擇了沉默。

    “慎二！！”

    士郎的反應就大多了，一臉不可置信。

    “士郎，危險，別過去！”

    顧不得說什麼，他輕輕放下了小櫻，就想跑到慎二那邊查看情況，卻被Saber攔住了，少女盯着雷恩，如臨大敵。

    暫時搞不清狀況，她不想讓御主冒險過去。

    櫻坐在地上，表情呆滯的看着間桐家一地的死蟲子，和慎二的屍體，爺爺和哥哥都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情，只是覺得腦子裏一片混亂。

    被Saber攔住的士郎一怔，然後怒氣衝衝的瞪着雷恩：

    “Archer，你爲什麼要殺慎二？！”

    少俠此刻並不清楚情況，他和Saber急急忙忙來到這裏後，剛擊碎結界，就看到間桐家庭院內一片狼藉，然後慎二求救，Archer就一劍捅死了慎二。

    雖然塑料兄弟情已經破裂了，但間桐慎二好歹曾經是他朋友。

    加上想“拯救所有人”的理想，士郎面對突然暴起亂殺人的雷恩，當然很生氣了。

    “爲什麼？因爲這個人渣該死啊，間桐家徹底墮落了，間桐髒硯死了，他也不必活着。”

    雷恩眼神平靜，持劍而立，毫不客氣的說道。

    墮落了？該死？

    士郎微微一怔，瞥一眼地上堆滿了的噁心蟲子屍體，他勉強壓住心中升騰而起的怒火。

    他看向一旁神色有點複雜的凜，問道：

    “遠阪同學，是你讓人Archer進攻間桐家的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爲什麼要殺了慎二？慎二做了什麼，所以該死？”

    “這個，慎二他……”

    深吸了一口氣，遠阪凜剛想說什麼，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旁櫻哀求的目光。

    雖然腦子依然有點亂，但櫻隱隱明白了凜爲什麼要這麼做，有點感動，有點茫然。

    不過，她不想士郎知道這些事！

    她並不奢望能和士郎在一起，但至少，給她一個“乾淨點的身份”，讓她有勇氣能站在學長的面前！

    明白了小櫻意思，凜臉色一變，態度瞬間惡劣了起來，右手遙指着士郎：

    “衛宮同學，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這是間桐家和遠阪家恩怨，與你無關，現在，把櫻交出來，然後立刻離開這裏！”

    “這不可能！”

    搞不清楚狀況的士郎當然不會放棄櫻。

    在他眼裏，Archer剛剛殺了間桐慎二，幾乎摧毀了間桐家的一切，這讓他警惕無比，天知道他會不會傷害間桐櫻。

    凜指着士郎，輕哼一聲宣佈道：

    “士郎，讓開，櫻是我的妹妹！只是十年前過繼到了間桐家，放心，我不會傷害她，今天我就是來接她回家的！”

    “你的…妹妹？”

    士郎一愣，似乎沒料到是櫻和凜是這種關係。

    不過，看着堅持不住了，已經昏迷過去躺在地上的小櫻，他還是攔在了她身前：

    “凜，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不然，我不會在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把櫻交給你！”

    雖然相信遠阪凜的人品，但衛宮少俠覺得安全起見，還是先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況且他對Archer這個傢伙殺了間桐慎二這件事還是難以釋懷，迫切需要一個解釋。

    “與你無關，士郎，讓開，把櫻交給我！”

    凜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解釋個毛線，她也想說清楚，但櫻她根本就不想讓士郎知道這一切，讓她怎麼說？

    “不行！”

    少俠拒絕了，反正你不解釋就不放人。

    “讓開！”

    “不行！”

    ……

    真頑固啊，這個傢伙……屢次爭執不下，凜大小姐徹底失去了耐心，俏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兇巴巴的顏藝表情：

    “Archer，把櫻搶過來！”

    “樂意效勞！”

    嘴炮有什麼用，早這麼做不就完了，雷恩打了個哈欠，微微一笑，拔出無形之劍，殺氣騰騰的向着士郎走去。

    “站住，Archer！”

    不出意外，Saber神色凝重，攔住了他。

    “呦，這不是騎士·王小姐嗎？你還是如此英姿颯爽，如花似玉，讓我魂牽夢繞，夜不能寐，幾天不見，甚至想念啊……”

    雷恩大師先是和她客氣了幾句，然後手中的長劍直指少女，瞬間就翻臉了：

    “讓開！否則待會被我打成了豬頭，矮冬瓜，三寸丁，別說本王不憐香惜玉！”

    凜：“……”

    士郎：“……”

    突如其來的騷，這些話未免太破壞氣氛了。

    “……Archer，少口無遮攔了！”

    沉默片刻，Saber冷哼了一聲，碧綠的眸子瞪着他，她很不滿對方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樣。

    “呦，少女，之前你不是慫了嗎？怎麼，這段時間靠着龍之心攢了點魔力，就覺得翅膀硬了，可以挑勝本王了？”

    雷恩似笑非笑的盯着對面如臨大敵的少女。

    “可惡！你說誰慫了？！Archer，少胡說八道了，你以爲我會怕你嗎？我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以不列顛騎士王的名義起誓，今天一定要擊敗你！”

    阿爾託莉雅瞬間就炸毛了，怒火中燒。

    豈有此理，這個傢伙竟然說她怕了，這種挑釁好強又頭鐵的少女怎麼可能忍得了，無論如何都要還以顏色！

    ‘拉倒吧，你的大不列顛都亡了。’

    雷恩心中嗤笑一聲，對着Saber勾了勾手：

    “少女，你過來，本王教教你怎麼當亞瑟王！”

    這還能忍？！

    碧綠的眸中燃燒着熊熊怒火，Saber出離了憤怒，氣得頭頂的呆毛一陣晃動。

    砰！

    魔力釋放，她狠狠一腳踏裂了地面。

    一步掠過十幾米，嬌小的身軀宛如炮彈一般衝鋒而來，人還未至，手中的聖劍釋放出懾人的劍光向他重重劈下！

    真以爲她沒脾氣嗎？

    簡直比十年前那個金皮卡還可惡，今天不管怎麼樣，她都要狠狠砍這個可惡的傢伙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