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熱心市民雷先生

    御主了下了命令，R姐果斷出手。

    唰唰！

    美杜莎奮力甩出繫着鐵鏈的利刃。

    驀然的破空聲響起，只見兩道寒芒閃過，便已出現在雷恩身前，速度遠超剛纔的試探性攻擊，肉眼難以辨別！

    ‘花裏胡哨的攻擊。’

    雷恩咧嘴一笑，魔力從體內釋放，形成一陣呼嘯的旋風，一套銀白色的騎士甲冑瞬間編織凝結，包裹住了他的身軀。

    鏘！鏘！

    炫目的火花迸射，他揮動拳頭，眨眼間與破空而來的利刃碰撞了兩次！

    拳印精準地擊飛了來襲的利刃，露出了隱匿其中的真實形貌，赫然是一根鏈接着粗大鎖鏈的寸餘短劍，或者說長釘。

    “你是Servant，Assassin？”

    一擊無果，收回被擊飛的無名短劍，R姐頓時臉色大變，甚至心中有點後怕。

    因爲，她剛剛竟然沒察覺到這一點！

    有這種收斂氣息的能力，應該是Assassin吧。

    “不不，我是亞瑟·潘德拉貢，不列顛的騎士王，在本次聖盃戰爭中以Archer職階降臨！”

    雷恩握了握銀色的護腕手套，模仿大帝的口吻，再次豪氣幹雲的自報家門。

    R姐：“……”

    神經病吧，哪有從者一上來就自報真名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在胡說八道，察覺到對方身上浩瀚深邃的魔力氣息，R姐身體微微緊繃，心中十分警惕。

    至於慎二大爺，已經目瞪口呆了。

    知道自己中午竟然傻呼呼的在一位Servant面前蹦噠、挑釁，他就嚇得額頭冒冷汗。

    雷恩看着對面如臨大敵的R姐，意態從容，一臉誠懇的問道：

    “這位美女，我們覺得我們兩個一見如故，可否告知芳名？”

    “你說你是亞瑟王？哼，在我看來，你主動透露的真名和職階實在是可疑。”

    R姐語氣淡漠，根本不信這個，她覺得對方應該是Assassin，片刻後，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似的笑容：

    “至於我的真名，你猜啊？”

    想用一個如此拙劣的謊言，來套她的真名，門也沒有啊！

    “那我就猜了啊，Rider，你該不會是美杜莎吧？”

    雷恩一臉嚴肅，看着對面露出一絲譏諷冷笑的R姐，沉思片刻後“一本正經”的猜測道。

    R姐：“……”

    這怎麼可能？

    R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有點懵逼。

    竟然一次就猜中了，是他的運氣太好，還是她太出名，或者特徵太明顯了？

    “哼，少胡說八道……”

    美杜莎覺得自己應該搶救一下，沒準對方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心中也不確定……

    “Rider，你真的不太會撒謊……筋力C，耐久E，敏捷B，魔力B，幸運D，寶具A+，數據有點差，是被御主拖累了嗎？”

    雷恩笑容燦爛，報出了她的各項能力值。

    “你……”

    果不其然，Rider臉色微變，持短劍的身體立即緊繃起來。

    間桐慎二作爲她的御主時，她的參數大部分下滑了一個檔次，關鍵是魔力供應基本沒有，這讓她無比懷念間桐櫻。

    不過接下來，Rider更加震驚了，聽到了比全部參數被曝光還要恐怖的話。

    “Rider，你的寶具有他者封印·鮮血神殿，B級對軍寶具；自我封印·暗黑神殿，C－級對人寶具；最強大的是‘騎英之繮繩’，A+級對軍級寶具，可以召喚天馬，攻擊覆蓋範圍大，使用時自身全部參數都上升一個等級……”

    雷恩專業解說，把她的老底泄露的一乾二淨。

    R姐：“……”

    看着他那雙奇特無比銀色的眼眸，美杜莎打了個冷顫，連身上的氣勢都弱了一些。

    ‘那是一種魔眼嗎？’

    握緊手中的無名短劍，蓄勢待發，美杜莎知道自己剛剛被耍了，咬着牙說道：

    “Archer，這很好玩嗎？你能讀取從者的真名和寶具信息吧！”

    她的所有信息都暴露了，這種情況實在太糟糕了。

    “讀取信息？你太小看本王的魔眼了。”

    雷恩嗤笑一聲，瞳孔純銀一片，他盯着身段婀娜的R姐，模仿着刷子哥的語氣大喝道，“Rider！在我這雙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你猶如赤身果體！”

    什麼？

    難道還可以透視……

    R姐身體一顫，下意識伸手護在了胸前，臉色漲紅的罵道：“你無恥！下流！”

    太可惡了，她剛剛站在他面前這麼久，豈不是……

    看着對面有點氣急敗壞，難得露出一絲嬌羞之色的美杜莎，雷恩嘖嘖稱奇。

    果然是御姐、老司姬，懂得多，人家呆毛王聽了刷子哥更污的──“在我的這把長槍前，你就如同赤身果體一樣！”都不臉紅。

    “別誤會，Rider，本王這雙眼睛並不能透視，剛剛只是一種很單純的形容。”

    目不轉睛地盯着R姐的那雙大白腿，雷恩神色嚴肅，表示自己節操很高。

    身爲一名騎士，他和刷子哥一樣，品行高潔，公正剛直，至於『破妄之眼』到底能不能透視……咳咳，這根本不重要，大家一定要相信他的節操！

    反正他沒對人類使用過這個功能，也沒對友軍Saber使用過。

    ‘是嗎？

    那就先把你色眯眯的眼睛移開！’

    感應到某人火熱的視線，眼罩下，R姐紫色的眸中閃過一絲怒火，真是瞎了眼，她剛剛竟然認爲這個傢伙是個好男人。

    嗖！

    Rider頓時化作一道殘影，殺氣騰騰的衝向了雷恩，被佔了便宜，她含怒出手，無名短劍如毒蛇一樣飛射向他！

    雷恩只是輕輕一笑，旋風裹挾着魔力呼嘯着噴薄而出，他握住了一柄無形之劍。

    鐺……鐺！

    彷彿在閒庭漫步，他一劍又一一劍，精準地打飛了來襲的短劍，不管她從哪個投擲攻擊，角度如何刁鑽，都被輕鬆擋下。

    沒有任何死角空擋，甚至腳步都沒移動一下。

    這讓不斷在一旁遊走攻擊的R姐一陣心驚，又有一種被小覷後產生的怒意。

    刷！

    她突然用力一拽，被一劍打飛的短劍竟然如蛇一般詭異地扭曲，以違反力學原理的逆着彈飛的原路疾速返回，剎那間從雷恩的胸口上劃過！

    嗤～

    一連串的火花亮起！

    鋒銳的短劍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回到了Rider的手中，並在雷恩大師的胸口的甲冑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咳，白痕。

    雷恩神色平靜地看着她，摸了一下胸甲上的那道雪亮痕跡。

    “閣下好武功，再加把勁，應該就能破我的防了。”

    Rider：“……”

    他身上的這件騎士甲冑，可不是純粹的魔力護甲。

    準確來說，這是一件投影出來的寶具鎧甲，又附加了一層魔力防護，大概相當於普通B級防具。

    而且甲冑還專門改造過，就像紅A改造過“赤原獵犬”，還把“僞·螺旋劍”當箭矢射一樣，改造寶具對雷恩而言不難。

    當然，這是雷恩自己的想法，在只能刮痧的R姐心中，除了驚悚就只剩下驚悚了！

    ‘甲太厚了，必須要改變策略了！’

    她的鎖鏈短劍並非是寶具，只是一種常規武器。

    而自身的Master從魔術天才間桐櫻換成了魔術廢材間桐慎二後，她幾乎所有的屬性都已經下降了一個檔次。

    尋常狀態的攻擊，無法輕易突破雷恩的防禦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嘿，輪到我了！”

    噌的一聲，雷恩腳下用力一蹬，魔力從腳底釋放，助推讓他的身形如疾風般出現在了臉色微變的Rider面前。

    “轟──！”

    一抹劍光入土，掀起了漫天的塵埃！

    而原本站在那裏的Rider已經雙腿用力向後高高躍起，藉着鎖鏈短劍勾住樹枝，好似一抹殘影般飛上了一棵樹的樹頂。

    望着下方長約十米的巨大刀痕，Rider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好可怕的斬擊，配合魔放後殺殺傷力很恐怖。

    看着進入戰鬥狀態後，身上散發出幾乎如同實質般的煞氣血腥味，目光變得冰冷如刀的雷恩，R姐心中一凜。

    確認過眼神，是打不過的人……咳咳，利用地形打游擊，最好不能跟他硬碰硬！

    “想跑？”

    雷恩手臂一揮，一道璀璨的刀光劈向了樹枝上的敵人！

    Rider果斷地從樹上躍起，避過劍氣，鋒利的短劍鎖鏈化作寒芒扎入了身旁不遠處的另一棵樹木，然後猛然一拽。

    唰！

    劍光削斷了Rider之前蹲着的樹枝，雷恩同樣一躍而起。

    他一腳踏在樹幹上，在堅硬的樹幹表面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後，如同一抹箭矢般，以更快的速度降落至R姐身前！

    “抱歉，此路不通。”

    雷恩手持無形之劍，攔住了臉色有點難看的美杜莎身前。

    他的敏捷可是A，R姐原本也是A，可惜因爲御主的原因，已經下降了一個等級。

    哧！

    雙腿摩擦着泥土掀起塵埃，美杜莎只好一個急剎車止住了衝鋒，有點頭皮發麻。

    她知道，近戰她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瞬間就被逼到了死路，解放寶具已經來不及了。

    R姐一咬牙，乾脆捨棄防禦，搶先攻擊，用上了“怪力”技能，手中兩短劍如毒蛇吐信一般刺向雷恩的頭顱和心臟！

    近身同時攻擊他的兩個要害，哪怕她沒有防禦，肯定會被一劍劈死，有可能也能帶走他。

    嗤！

    銀色的鐵手套和短劍劍刃摩擦出火花！

    雷恩用劍擋住她的一柄短劍後，竟然伸出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另一柄短劍！

    Rider的武器與其說是一把短劍，倒不如說是‘刺’或者是‘釘’更爲合適，整個劍身極爲細長，十分利於穿透。

    而且通過相連的鎖鏈，甩出去之後還可以迅速收回。

    這是非常詭異的冷門類兵器，倒像是刺客才會使用的武器，她不做Assassin有點屈才了！

    一柄短劍被雷恩輕易抓住，R姐臉上亦是無比震驚，這個從者比她預料得還要強大。

    自殺式襲擊被輕鬆破解。

    不過她的攻擊並未結束，對方不願意和她同歸於盡，這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唰唰～

    連接在短劍末尾兩條鐵鏈，此時如同活物一樣扭動起來，像兩條正在攀爬的毒蛇，眨眼的功夫就迴旋着纏住了雷恩全身，封住了他的雙手雙腳。

    抓住了！

    Rider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冷門的兵器往往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是她搏命的戰術之一，利用對方不願意同歸於盡的心理，套路對方，雖然過程肯定十分兇險，但效果也很好。

    “你很強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Archer，身份是不是亞瑟王，不過你中計了！這次是我贏了。”

    Rider面罩下的眼睛對準雷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嘖嘖，Rider，你的這個戰術還有點看頭，果然，英靈通常都有兩手絕活，不能太小覷了。”

    被鐵鏈綁住的雷恩瞥了Rider一眼，臉上浮現出有點邪惡的笑容。

    “美女，你很喜歡捆綁嗎？告訴你，餘也喜歡這個呢，特別是你這種身材火辣的女人，捆綁住後的模樣一定很誘人吧？”

    “哼，被抓住了，還敢如此囂張？我會讓你後悔的，就從你那雙下流的眼睛開始！”

    看着一副色狼模樣的雷恩，想起對方擁有透視能力的魔眼，Rider臉色一冷。

    由於一根短劍被他的手掌抓住了，她拿起另一根短劍，準備刺向他的眼睛。

    錚錚！

    突然，她察覺到手中鎖鏈的一陣震動。

    “『縛鎖全斷·過重湖光』！”

    雷恩手中，“風王結界”散去了，魔劍“無毀的湖光”釋放湛藍如電的光輝！

    手中的魔劍解放了真名，各項能力值上升，特別是筋力的上升，外加全力的魔力釋放，他身上的氣息暴漲。

    嘣嘣！

    宛如猛獸出籠一樣，雷恩的身體只是輕輕一震，束縛住他的那些普通鎖鏈就全部崩碎破裂，一塊塊激射而出！

    他左手抓住的無名短劍則爆發出一陣恐怖的破風聲，精準擋下R姐刺向他眼睛的無名短劍，右手上的魔劍則宛如一道閃電般劈向了臉色大變的Rider！

    後者瘋狂抽身後退，堪堪避過這道可怕的劍光。

    轟！

    一道湛藍劍芒撕裂大地，伴隨着塵埃飛舞，轟擊出一個深深的縫隙，掀起的強烈勁風，迫使Rider不得不再次閃開。

    “可惡！”

    沒等Rider再做些什麼，雷恩已經攜帶着強大的衝擊力奔來。

    他剎那一劍劈下，宛如驚雷般湛藍色劍芒撕裂夜幕，魔劍裹挾着無比恐怖的聲勢覆蓋而下，似乎要將她劈成兩半！

    砰！

    劍光入土，大地剎那就被切開一道巨大的縫隙，Rider只能狼狽的側身躲開。

    ‘他太強了，這樣根本支撐不了幾招。’

    R姐知道，需要放手一搏了，身體一個後翻後，她再也不顧魔力的消耗，修長的美腿對着雷恩踢出，凌厲的鞭腿全部施加了固有技能“怪力”！

    調集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魔力，美杜莎已經火力全開，就像HF線中對付黑呆那樣。

    只有這樣，她才能和雷恩抗衡一二。

    嘭嘭嘭！

    避過一道道劍光，她短時間內將筋力提升到身體承受的最大值，雪白的大腿如戰斧一般不斷掃向了雷恩，速度力量之強，甚至讓大氣發出了音爆聲！

    不得不說，美女就是美女，踢腿都能腿出藝術美感，更別提會劈叉的Rider了。

    她這時甚至都顧不得走光了，高挑的身材完全在空中舒展開來，無疑是一道亮眼的風景線。

    可惜，她依然拿不下雷恩大師。

    他手中的那柄魔劍過於可怕，那種彷彿能切開一切的湛藍劍光R姐可不敢用腿接。

    要被迫躲避斬擊，她的踢技就無法完美銜接，儘管踢出一個個坑洞，粉碎一顆顆樹幹，卻無法真正命中他一次。

    砰！

    白色氣浪涌動，當Rider再次一腳踢向雷恩的脖子時，腳腕被他的手掌突然一把鉗住！

    “Rider，差不多已經習慣你的招式了。”

    他淡淡一笑，用力一掐，收縮的五指之間，對方腳腕骨骼的哀鳴開裂聲清晰可聞。

    “呃～”

    Rider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下一秒，她便覺得天旋地轉，雷恩一個過肩大迴旋，抓住她的腳腕掄起來重重砸在地上！

    砰！！

    地面一陣顫動，人形炮彈落地，Rider背部着地砸出一個凹陷的大坑，火辣的身軀彈起再落下，嘴中咳出了鮮血。

    她的近戰水平真的不弱。

    可惜面對全屬性高過她一截、武藝驚人的雷恩，在武器損壞，能力參數暴露的情況下，也就只能掙扎幾下而已。

    等他稍稍適應了一下，她就被一頓暴揍。

    “女神，你弱爆了！”

    雷恩看着躺在碎石中，嘴角溢血，已經身受重創的美杜莎，用綠巨人對洛基的口吻說道。

    R姐的身份確實算得上女神，可惜，她比之B叔還是差了一截，近戰打不過雷恩這種刀術出神入化的六邊形戰士。

    這時，美杜莎發動了“鮮血神殿”，一股血色能量沖天而起，籠罩住了整個學校。

    不過學校內並沒有人。

    雷恩見狀打了個響指，教學樓的牆壁上，大樹樹幹上，操場護欄上……諸多地點，一枚枚藍色符文亮起，瞬間構成一道道閃電狀脈絡延伸上虛空。

    頓時，血色能量潰散了大半，結界內吞噬生機的影響也被壓制到了很低的水平。

    ‘原來是這個混蛋搞的鬼，怪不得汲取的魔力這麼少。’

    美杜莎見狀銀牙緊咬，不過，這一瞬間，收集到的魔力已經全部轉移到了她體內。

    “珀伽索斯！”魔力入體後，Rider忍住身上的劇痛，一個麻利的翻身，險險避過了朝她劈下的一道藍紫色劍光。

    她立刻爬了起來，迅速抽出了一根金色的繮繩。

    轟！

    一股龐大的魔力隨之爆發，將雷恩劈下的幾道劍氣都彈開了！

    磅礴的魔力如同流水一般，不斷匯聚在她身下，漸漸地，空氣涌動吹開颶風，就連地面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一道白色的虛影凝實誕生。

    如雪般潔白的高貴身軀顯露，它神駿無比，背生一對無暇的純淨羽翼，它是希臘神話中赫赫有名的幻想種，即便是神代時期，亦能自由在天空翱翔的強大生物，天馬──“珀伽索斯”！

    天馬馱着傷勢不輕的Rider飛上高空。

    扶着馬背慢慢坐起，R姐心有餘悸看着下方微笑着的雷恩，她紫色的長髮隨風飄蕩，在天馬的襯托下美豔無比。

    只可惜，嘴角的血漬和不時顫動一下的嬌軀，表明她現在的狀態不是很好。

    “蘭斯洛特，到此爲止如何？我們各自退去吧！”

    天馬拍打着翅膀，Rider就這麼懸浮在半空。

    天馬嘶鳴一聲，她渾身的魔力涌動着，目光死死鎖住地面雷恩，隨時施以精準的致命打擊。

    即使成功召喚出了天馬，她也沒有自信一定能打贏對方，只想讓對方知難而退。

    對方是不是Archer她無法確定，而對方的真名在剛剛解放魔劍時就暴露了，“無毀的湖光”屬於圓桌騎士蘭斯洛特。

    面對天馬的威懾，雷恩依然氣定神閒。

    “不不，我是亞瑟王，Rider，想讓本王放過你也很簡單，現在投降，成爲本王的妻子，加入本王的後宮就行了！”

    他態度傲慢，鼻孔朝天，模仿熱心市民金先生的語氣和神色，笑容玩味的盯着天上的R姐。

    什麼？

    剛纔還在廝殺……在這種局面、這種情境下，這句話簡直是天外飛來的一筆，讓人始料未及。

    R姐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言語，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

    “這不可能，你別開玩笑了，現在可是在進行聖盃戰爭！”

    天上的美杜莎眉頭一皺，她認爲對方這是在耍她。

    難不成他這是在求愛？

    別搞笑了，剛剛他打她的時候，下手那叫一個狠啊，特別是那一摔，差點就讓她嚥氣了。

    熱心市民雷先生昂然挺著胸膛，明明在下方，卻給人像是在俯視Rider：

    “哼，區區聖盃而已，Rider，扔下馬，成爲本王的後宮之一，渲染上屬於本王的色彩，那麼，以森羅萬象之王的名義，本王將會把聖盃賜予給你！”

    R姐：“……”

    這傢伙難不成來真的？

    R姐突然有點懵逼，搞什麼，怎麼突然就向她求愛了。

    這展開不對吧，剛纔還在廝殺，打得天昏地暗，怎麼就變成這種情況了？

    “怎麼，Rider，害臊得說不出話來嗎？

    沒關係，本王有很有耐心，即使流血不止，趴伏於天馬之上，你這女人還是如此美麗動人……本王給你十分鐘考慮！”

    熱心市民雷先生的身體微微顫抖，一本正經的說道。

    R姐：“……”

    雷恩：哈哈哈哈哈哈……金先生特麼簡直有毒，R姐，你別像木頭一樣，倒是快點說話啊，我快憋不住笑了！

    ……

    深山町，某處不起眼的民宅內，正在家裏看電視的金閃閃沒由來的一陣耳熱。

    “阿嚏！”

    金先生突然感覺身體一陣惡寒，打了個噴嚏。

    “奇怪，怎麼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

    金閃閃的目光有點疑惑，他伸手摸了摸鼻子，那對猩紅色的瞳孔掃視着房間內熟悉的景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奇怪了，好久沒有這種不祥的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