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難道我堂堂亞瑟王會怕你？

    天臺上，氣氛一片肅殺，宛如暴風雨前的平靜。

    確定過眼神，那是今晚要幹的人。

    大狗庫丘林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正想要發動攻擊，對面的雷恩卻突然說道：

    “Lancer，先等一等。”

    “怎麼，Saber，難道你害怕了？你的氣息森然無比，殺意磅礴，不至於這麼不堪吧？”大狗一愣，然後冷笑道。

    害怕？

    雷恩嗤笑一聲：

    “呵呵，別搞笑了，你以爲你是誰，能讓本王害怕？我的意思是──這天臺上地方太小，也不夠牢固，施展不開，我們下去打！”

    “也行。”

    大狗看了一眼樓頂的水泥地面，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種地方確實不夠牢固，動作一大這棟學校內的高樓估計就要塌了。

    槍兵和雷恩對視一眼，噌的一聲，一起從樓頂跳了下去。

    鐺！

    尚在空中，兩人就對拼了一下，劍刃和槍刃對撞，白色氣浪涌動，迸射出炫目的火花。

    凜急忙走到天台邊，向下看去。

    剛落到地面上，雷恩和Lancer不約而同地衝向了對方，轉眼間兩人就戰成了一團。

    鏘鏘……鏘！

    劍斬槍舞，火星不斷迸射飛濺，無形的劍刃和緋紅的槍影在空中激烈相擊！

    雷恩手中的聖劍揮舞出了殘影，打法十分兇狠，一劍接一劍，劍氣如潮水般不斷疊加，而且每次一斬擊都勢大力沉。

    攻勢如潮，不給人一絲喘息的機會。

    由於“風王結界”的包裹，看不清聖劍的形狀長度，大狗暫時被逼得只能格擋，不斷後退。

    嗤～

    氣浪翻涌，無形的劍刃和猩紅槍尖貼着摩擦出一陣火星，雷恩和大狗身體交錯而過。

    一輪交鋒結束。

    雷恩毫髮無傷，而庫丘林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條小血痕。

    大狗伸手摸了摸臉上的傷口，手指上就沾染上了一絲血跡，他猩紅的眸子盯着雷恩的那把無形之劍，冷哼一聲：

    “卑鄙小人，隱藏自己的武器算什麼本事？”

    “能藏住武器就是我的能耐，怎麼，你不服啊，那就來打我啊？”雷恩嗤笑一聲。

    大狗同樣譏諷道：

    “哈，真是理直氣壯啊，Saber，看樣子，你應該是一個騎士吧？我可沒看出你有一點騎士風範。”

    “騎士風範？別笑掉大牙了，Lancer，真正的戰士都知道，戰場上就只有死人和活人罷了！”雷恩臉上不屑一顧，“廢話少說，少來套情報了，來幹！”

    “好！”

    知道碰到了口風很緊的英靈，大狗把言峯綺禮儘量套取情報的命令暫時拋到腦後。

    先痛快打一場再說，強大的對手，讓他有點熱血沸騰。

    鐺鐺……鐺！

    兩人再次交手，槍芒撕裂夜色，劍氣切割大地，

    大氣哀鳴着，雙方這次都打出了真火。

    剛纔適應了一下雷恩手中的那把無形之劍，這次Lancer庫丘林主動發起了猛攻。

    猩紅的槍尖如同毒蛇吐信一樣，又快又狠，呼嘯着刺向雷恩的脖子，眼睛，心臟等要害。

    攻擊侵略如火，一槍快過一槍，槍尖如同夜空下一粒粒閃耀的紅星，密密麻麻的懾人槍影幾乎填滿了整個空間。

    “這就是…Servant之間的較量？”

    遠阪凜一來到樓下的操場邊，看到的就是這樣激烈的戰鬥場面，不禁心頭一緊。

    好可怕的攻擊，然而，雷恩表現卻讓她大開眼界。

    然而不管Lancer的攻擊如何角度刁鑽，凌厲兇狠，雷恩每次舉劍迎擊，都能精準斬在了槍頭下一截的地方，恰到好處的把兇狠的穿刺攻擊打偏。

    配合側身閃避，Lancer三輪攻擊，都被雷恩輕易化解。

    偶爾大狗也會變招，槍尖劈砍，橫掃、抽砸……

    可這不但沒有作用，反而被雷恩格擋住後，期身向前，逼得他險象環生。

    雷恩不僅刀術精湛，技巧爐火純青，他對長槍同樣十分瞭解。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長槍這種較長的冷兵器，最有效的攻擊方式，就是刺或捅，這能充分發揮兵器長度的優勢。

    高速的穿刺，一旦刺入要害傷害很恐怖。

    而長槍的基本戰術、打法則是揮擊。

    長大物體的廣範圍橫掃揮擊，不是退後幾步就能避開的，後退不快就逃不出長槍的攻擊距離。

    不過長槍的弱點也明顯，主要有兩個。

    一是刺掃、揮擊之後，一旦不中，回收之時，因爲兵器較長，難免會有一點空擋。

    二是距離拉得太近後，長槍容易施展不開。

    鏘鏘……鏘！

    火花迸射，雷恩和庫丘林激烈廝殺着。

    聖劍長槍不斷碰撞，一道道劍氣寒光閃過，原本平坦的地面已經被肆虐的槍芒劍氣切割出了一條條醜陋的“傷疤”。

    Lancer是越打越心驚。

    雖然他此刻的狀態是有點問題，但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可對方依舊不留破綻。

    他漸漸被對方壓制了。

    砰！

    再一次交鋒之後，魔力釋放，雷恩用力一劍劈退大狗，眼中閃過一陣精芒：

    “熱身結束了，怎麼了，Lancer，別告訴我，愛爾蘭的‘光之子’，大名鼎鼎的庫丘林，就只有這點本事吧？”

    “什麼？他就是庫丘林？庫蘭的猛犬，《奪牛記》中主角，一位半神英雄？”

    雷恩的身後，聽到了他的話，正在觀戰的遠阪凜微微一驚。

    凱爾特神話，“光之子”庫丘林，一本史詩中的英雄主角，半人半神，貨真價實的大英雄，在槍兵中絕對是頂尖的水平。

    實際上，除了“小太陽”迦爾納那種變態，能壓過大狗一頭的槍兵，真的不多。

    “啊，真是糟糕，真名暴露了，卻沒傷到對手一根毫毛。”

    大狗也不否認，他呼出幾口濁氣，剛剛幾輪全力的進攻讓他的體力有些消耗。

    “Lancer，你的狀態貌似受到了一定的壓制，是因爲令咒嗎？呵呵，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開始逃跑了。”

    雷恩嘴角含笑，持劍指着對面的Lancer。

    “哼，Saber，是又如何？”

    盯着對面氣定神閒，宛如一塊磐石般氣勢不動如山的Saber，大狗的眼睛眯了起來。

    這確實是個大敵，剛纔他的幾輪攻擊都被他輕易的化解了。

    不過，狗哥怎麼可能會慫，他嗤笑一聲：

    “呵呵，連武器都要藏着的鼠輩，就憑你？寶具都不使用，也想讓我逃走？”

    之前，言峯綺禮使用了令咒，讓他跟所有的從者戰鬥，以此蒐集一些情報。

    但也要求他不能完全放手一搏，不能真正拼命，大狗的狀態因此受到限制。

    否則，原本紅A老哥還真沒法和大狗這種大英雄打得有來有回，參考之後教堂外的那一戰，紅A很快就被不受限制的狗哥壓制了，被廢了一條胳膊。

    因爲任務在身，所以此時此刻，庫丘林都還不忘用激將法來刺激雷恩一下。

    “凜，你再退後一點，我要動真格的了。”

    聖劍輕鳴，雷恩聲音變得冷漠了起來。

    “加油，Saber！”凜聞言立刻後退，還不忘給他鼓勵。

    “哦，打算使用寶具了嗎？”大狗心中提高了警惕，他側着身體，一隻手慢慢撫摸過槍身，隨時也準備解放寶具。

    “就憑你？也想讓我使用寶具？”

    雷恩臉色冷漠，毫不客氣地回敬了大狗一句。

    沒等露出不屑之色Lancer回話，雷恩那雙碧綠的眸子閃過寒光，他一隻腳往前一踏，一股恐怖氣勢隨之釋放。

    呼～

    呼嘯的魔力旋風從他體內釋放，飄逸金髮隨之舞動，雷恩拖着手中那把無形的聖劍，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淺痕。

    隨着他的向前踏步，一股濃郁無比血腥味，以及滾滾的兇悍煞氣肆虐開來，那宛如殺神閻羅一般兇威震懾人心！

    “Saber……”

    哪怕離得很遠，凜也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他的這種戰鬥姿態，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和平時簡直判若兩人，讓少女心中也是頗爲驚訝，彷彿重新認識了他。

    “切，真是不走運，碰到了一個怪物。”

    對方的氣勢瞬間幾乎翻了一倍，大狗感受到了那股屠神滅魔一般的可怕劍意（刀意），也不由得臉色微變。

    畏懼不至於，只是震驚對方剛剛還有所保留。

    砰！

    用力一腳踩下，地面瞬間開裂，雷恩宛如一顆炮彈，一步掠過十幾米。

    鏘鏘……鏘！

    避過大狗的凌厲一刺，雷恩厲嘯一聲，手中聖劍發出一陣長鳴，他將無形之劍揮舞得密不透風，一道道雪亮懾人的劍光和對方的長槍連連碰撞。

    每一次碰撞，大氣都會發出不堪忍受的哀鳴。

    每一次兵刃交擊，都會迸射出炫目的火花。

    “啊……”

    大狗的臉色略顯猙獰，縱然竭盡全力，但因爲狀態受到一定限制，此刻只有招架沒有還手之力，被打得連連後退。

    不過，他的防守也滴水不漏，看情況，雷恩似乎一時半會之間也傷不了他。

    ‘魂之刃·破曉！’

    雷恩突然目露寒芒，一股磅礴殺意席捲四方！

    他握劍的手臂青筋直跳，全身筋骨肌肉齊鳴，體內魔力釋放，他將力量，魔力，以及精氣神都集中傳遞到了聖劍上。

    破曉，這一招就是正面劈砍，由原先的“血斬”融合了星空劍術而成。

    毫無花哨，雷恩最爲勢大力沉、剛猛的斬擊，追求極致的物理方面的殺傷力！

    對方突然使出了殺招，來不及躲避了一那道煌煌劍光彷彿要將大地都劈成兩半。

    大狗臉色微變，只能咬牙橫槍格擋。

    砰──！

    無形的劍刃和猩紅的槍桿碰撞，竟然發出了如同迫擊炮一般巨大的轟鳴聲！

    庫丘林的虎口一陣發麻，連長槍槍桿都被巨力壓彎曲了一點，他的兩條腿瞬間下陷到了泥土裏，震起一片碎石灰塵！

    劍刃砍入了大狗的肩膀上的一些，一縷鮮血從他銀白色肩部盔甲中浸出。

    雷恩依然不依不饒，他怒吼着，劍刃壓着槍桿摩擦出一陣火花，他推着庫丘林前進了十幾米，讓大狗的雙腿硬生生在泥土中犁出了兩道溝壑！

    剛猛無比，摧枯拉朽，宛如瘋魔。

    “啊！”

    大狗的臉色怒吼一聲，變得十分猙獰。

    終於是止住了後退，卸掉了那蠻橫一劍的大部分力量後，他不顧手腕虎口肌肉的哀鳴，全力一擡長槍，震退了雷恩。

    唰！

    那杆猩紅的長槍瞬間破空而至，含怒突刺向他，雷恩冷笑着一劍將之劈偏。

    沒等大狗繼續反擊，他的劍勢瞬間一變。

    ‘魂之刃·戮影！’

    雷恩目光一片漠然，平平無齊的一劍斜砍向對方脖子。

    大狗毫無懼色，舉槍掃向劍刃。

    突然，驚變陡生。

    那一劍宛如曇花生滅，絢爛無比的雪亮劍光剎那一分爲三，一劍繼續斬向他的脖子，一劍斬向腹部，一劍砍向他的眼睛，致命的危機讓他寒毛倒豎。

    什麼？！

    這怎麼可能，竟然同時斬出了三劍？

    大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三劍同時斬向不同的地方，這要怎麼擋下。

    戮影，雷恩刀術技巧的巔峯，一刀斬出，有多個方向的變化，是同時進行的攻擊。

    這一招專門用來突破敵人的防守。

    原理就類似於看門劍聖的祕劍“燕返”，但實際上，雷恩不會去斬飛燕，差別還是有的。

    “燕返”不僅是同時斬出三刀而已，最後還會集中到一個點上，堪稱絕殺，技術含量還略微高出雷恩的“戮影”一線。

    “戮影”沒有那麼強的斬殺效果，不過它也有優點，“燕返”需要在平地，站穩時才能發動，有場地的限制。

    而雷恩的“戮影”，在衝鋒時也可以發動。

    噗──！

    場中，雷恩和大狗身體交錯而過，一朵碩大的血之花在後者的腹部綻放。

    “你，這是什麼…”

    大狗捂住了鮮血淋漓的傷口，剛剛他只來得及擋住了斬向脖子，眼睛的兩刀，腹部挨了一刀，差點被開膛破肚。

    “先躺下吧！”

    沒等他提問，雷恩又衝了上來。

    鏘鏘鏘！

    劍斬槍舞，雷恩和大狗再次對拼了幾個回合後，趁他因爲受傷，槍法、氣息有點紊亂，找住了他的空擋。

    聖劍一擊劈開長槍，他一腳踢在了他胸膛上！

    砰！

    大狗如同炮彈一樣倒飛出去，只聽一聲巨響，他結實的身軀鑲嵌進了一面牆裏！

    灰色氣浪涌動，牆壁瞬間開裂出無數縫隙。

    “咳咳……”

    身體立刻用力一震，從牆上掙脫了下來，庫丘林咳出了一口血，雙手五指攥長槍，目光死死地盯着對面的大敵。

    見對方沒有再進攻，他忍不住說道：

    “了不起，如此鬼神般強大劍術，Saber，你究竟是歷史上的哪位劍聖或者大劍豪？”

    “還差得遠呢，劍聖可不敢當，只是一些江湖把式而已，也談不上什麼大劍豪。”

    雷恩持劍而立，盯着傷勢不輕，卻並沒有失去戰鬥力的大狗，淡淡的說道。

    “剛剛我本來能將你的身體一刀兩斷，甲冑的防禦力，嗯，還有提前佈置的盧恩符文防護，以及身體的微微傾斜……

    了不起，這些手段讓你只是受了中等程度的傷勢，看來沒那麼容易解決你呢。”

    “哼，Saber，不必謙虛，能說一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嗎？同時斬出那三劍。”

    大狗以槍支撐着身體，紅色瞳孔凝視他的臉，

    還沒等雷恩開口回答，一旁觀戰的凜大小姐神色驚訝，也下意識向這邊走了幾步。

    “Saber，剛剛那是多重次元曲折現象嗎？”

    她剛剛也沉浸在雷恩“戮影”那一劍的死亡美感之中，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

    “沒錯，不過也沒什麼稀奇的，原理其實很簡單，略微觸及了第二魔法而已。”雷恩一臉從容，淡定無比的說道。

    凜：“……”

    “喂，Saber，那可是魔法啊，魔法啊！你竟然用劍觸及到了第二法，這……”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凜大小姐有點瞠目結舌。

    天啊，就算是Saber，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騎士王，這種程度的劍術也太誇張了。

    遠阪家的祖先遠阪永人，就是寶石翁澤爾裏奇的弟子，

    而澤爾裏奇就是第二魔法使，因此，遠阪凜對平行世界觀測，干涉這些東西有一定的瞭解，故而此時才大受震動。

    當然，大狗也神色一振，有點驚訝。

    “這很稀奇嗎？”雷恩回頭瞥了一眼凜。

    凜：“……”

    大狗：“……”

    這還不稀奇？那你還想怎麼樣？用劍斬開時空，然後遨遊於各個平行世界？

    雷恩是真沒覺得有什麼，要知道，看門劍聖這一招比他玩得還溜一點，也沒見人家吹噓什麼，也從不自稱大劍豪。

    無視凜有點抓狂的表情，雷恩盯着對面的大狗。

    見他的氣勢已經開始回升，他冷哼一聲：

    “還想繼續嗎？Lancer，恕我直言，你在這種狀態下，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解除令咒的限制，你才勉強能和一戰。

    而且相比你，我倒是更想和你的師傅，那個影之國的紫發老太婆比劃比劃。”

    見Saber突然提起了斯卡哈，大狗目光一凝。

    只見月光之下，雷恩持劍而立，儘管身上的殺意煞氣驚人，但他的目光卻猶如明鏡一般透徹，純粹沒有一絲雜念。

    就算經過了一番激戰，他的氣息依然平穩，深不可測，心，體、技、氣、勢……幾乎渾然一體，沒有一絲破綻。

    這種武藝、戰鬥技巧登峯造極的強者，確實讓庫丘林想起了自己的師傅。

    “哼，Saber，少給我口出狂言了！武藝比拼是你贏了，至少這次是，不過，想挑戰我老師，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大狗冷哼一聲，雙手斜握住了長槍。

    轟！

    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席捲四方，猩紅的槍尖彷彿在燃燒，血紅能量包裹住長槍，大狗神色猙獰，瞪着雷恩：

    “來試試看，你能不能接下我的必殺！”

    “Saber，小心！他要使用寶具了。”

    凜急忙提醒道，她對自己從者的實力十分滿意。

    用劍術壓制了大名鼎鼎庫丘林，即使對方似乎狀態不好，但這也是相當了不起的事了。

    “凜，這下我們完了。”

    雷恩神色嚴肅，語氣突然有點慫了，不動聲色的退後了幾步。

    “什麼？”凜一愣，不是剛剛還佔盡上風嗎。

    “這是GáeBolg，庫丘林的絕技，逆轉因果的必中之槍，一旦發動，就算我先一步殺了他，也會被刺中。

    凜，不如我們現在就投降吧，也許有活路。”雷恩聳聳肩，唉聲嘆氣的說道。

    他才幸運D，理論上可躲不了這一槍。

    凜：“……”

    是嗎？可我怎麼沒感覺你怕了啊。

    “Saber，已經晚了，受死吧！”

    庫丘林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將體內的魔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長槍內，冷笑着注視着“慫了”的雷恩，馬上就要出槍。

    他對自己的寶具，十分自信。

    “別開玩笑了，Saber，我允許你解放寶具。”

    凜大小姐雙手叉腰，霸氣無比的下了指令，她相信自己的Servant不會輸。

    “好！”

    就等你這句話呢，雷恩舉起了永久遙遠的黃金之劍。

    纏繞着的清風迅速散去，華麗，尊貴無比的聖劍顯露真容，剎那間，無數金色的熒光從土地，石塊，各個角落升起。

    如同曦日一般，聖劍釋放出璀璨奪目的金光！

    龐大的魔力波動席捲四方，擠壓得空氣都扭曲起來，聲勢遠遠超過了大狗的“死棘”。

    “哼，Lancer，受死的是你！”

    雷恩沐浴着金色光雨，就如同神之化身一樣耀眼。

    他將溢滿了金輝的聖劍對準了一臉驚愕的大狗，隨時會給他一炮，他可不是呆毛王，根本不缺魔力，光炮說放就放。

    “這把劍，似乎是聖劍Excalibur，莫非，你就是大不列顛的亞瑟王？”

    大狗恍然大悟，同時又有點疑惑。

    亞瑟王的劍術有這麼強嗎？

    “哼，沒錯，就是本王！”雷恩瞬間鼻孔朝天，睥睨着對面的大狗，“怕了吧？我的聖劍，威力比你的槍強多了！”

    “哼，也許吧，不過，你依然躲不過我的GáeBolg！”

    大狗冷笑着，毫不畏懼的說道，腳步悄悄向前移動。

    “是嗎？你可以試着往前走三米，然後再繼續吹幾把。”

    雷恩的瞳孔閃過神祕的光輝，『破妄之眼』甚至看到了大狗槍上的因果線。

    “看到我的聖劍了嗎？我勸你老實點，腳下不要亂動。”

    “你……”

    大狗臉色微變，身體一僵，止住腳步。

    “怎麼，你很奇怪，我怎麼知道你必殺的限制距離？是不是覺得我們之間太遠了？”

    雷恩將聖劍對準臉色難看的大狗，嘴角勾起弧度。

    “Lancer，你信不信，這個距離，我劈中你的機率是五成。

    而你再往前三米，就可以發動寶具，不過，這樣我劈中你的機率就是9成以上。

    那麼，戰鬥結果出來了，五成概率你死，我毫髮無損；四成概率我們兩個同歸於盡；只有不到一成的概率，你成功刺死了我，還能從我劍下活命。”

    “所以，Saber，你認爲我會害怕？”

    大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哈哈一笑，就準備繼續進攻。

    五成被殺，四成概率同歸於盡，一成活命，就算如此，他也毫不畏懼。

    “那就放馬過來啊！難不成你以爲，我亞瑟·潘德拉貢、堂堂大不列顛的騎士王會怕你？！”雷恩舉着聖劍，不屑的說道。

    之後，狗哥應該不會懷疑他是騎士王了吧。

    呆毛王：……

    「撤退，Lancer，不要和亞瑟……，不要和那個Saber繼續交手了。」

    這時，言峯綺禮的聲音在狗哥腦海中響起。

    “切！”

    大狗盯着雷恩笑容玩味的舉動，開始後撤，又拉開了一段距離後，散去了槍上的魔力。

    與此同時，雷恩也散去了聖劍上的光輝。

    戰鬥中止。

    就在大狗準備和面前的“亞瑟王”說什麼的時候，操場旁邊，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誰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