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Fate zero

    原本聖堂教會的人說可以將小櫻當作代行者來培養。

    但代行者並不是什麼好職業，遠阪葵不到萬不得已，不想本就受到過巨大傷害的小櫻去當教會的代行者。

    於是雁夜向她提議，將女兒送至衛宮家。

    “此世之惡”被消滅了，雷恩輕而易舉的解除了小安之前給切嗣下的詛咒，因此魔術師殺手依然是處於巔峯狀態。

    切嗣不僅戰鬥經驗豐富，還有幾十顆“起源彈”的庫存……庇護小櫻不成問題。

    況且衛宮家一家都有戰鬥力，除了切嗣，舞彌是訓練有素的僱傭軍，太太同樣是一位魔術師，不是誰都像麻婆一樣被綁住後，還能日斷大樹……

    廚房內，三個男人也在忙碌。

    “切嗣，我已經找到了間桐家早年使用的一些魔術典籍，以及部分相關的材料。之後會送過來，培養小櫻的事勞你費心了。”正在刷盤子的雁夜說道。

    清洗着蔬菜的切嗣老爹回答道：

    “放心吧，既然收養了櫻，我會盡力照顧她的。”

    間桐雁夜點了點頭，由於遠阪家失去了頂樑柱，間桐家自老蟲子死後，也成爲了普通世俗家族，他只能將小櫻送出去。

    他本人被改造過後，雖然也有些戰鬥力，可他並沒有能庇護小櫻的自信。

    送到衛宮切嗣這裏是最穩妥的辦法。

    至於小櫻未來的道路，可以當作一名初代魔術師來培養，在這方面，間桐家和遠阪家也會儘可能提供一些幫助。

    一旁的雷恩正在切菜，隨口問道：“那雁夜你呢，間桐家的未來怎麼辦？”

    “你說讓我去尋找蒼崎橙子或其他優秀的人偶師更換身體，我會去做的。”雁夜笑了笑繼續說道，“間桐家不會再傳承魔道了，至於家業，就交給慎二來繼承吧。”

    提起海帶頭慎二大爺，雷恩表情有些奇怪。

    假如是印象中那種二爺，他早一刀砍死他了。

    不過現在的慎二並沒有長歪，老蟲子早掛了，還是個小孩的慎二不用繼承魔道，只會當作普通人才來培養。

    二爺是個天才。

    這不是笑話，慎二除了魔術不行，其他都行。

    正常長大的二爺不會成爲人渣，關鍵是小櫻現在是衛宮櫻了，雷恩倒也不擔心間桐慎二能欺負到切嗣的養女。

    很快做好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衆人開開心心的聚了一餐，就到了離別之際。

    沒有不散的宴席，但離別時刻也不算傷感。

    從者遲早得迴歸英靈座，目前的情況雖然不算盡善盡美，但至少還不錯。

    雁夜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着說道：

    “無銘，祝你早日成爲像甘道夫一樣的一流法師，成近戰無敵的冠位Caster！”

    “承你吉言，下次我可能真是冠位術階了。”雷恩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神祕的笑容。

    『破妄之眼』在月世界和千里眼能力是互補的。

    “無銘”原本的千里眼是C+級，他融合了他的力量後升到了B級，覺醒了『破妄之眼』後，千里眼升到了A級。

    他現在A級的千里眼，已經可以做到短暫的未來視，

    而『破妄之眼』現在不過是中級，將之升到高級和頂級後，或許可以推動着千里眼升至EX級。

    最高位的千里眼，正是冠位C階的資格證，至於魔術水平……

    老騙子梅林嚴重偏科，而以色列拳皇生前打架一般也不用魔術，至於烏魯克斧王，他不就是拿着一本書裝模作樣念幾句咒語，然後冷不丁一斧子劈下去。

    再說了，有唸咒的時間，何不上去砍敵人一刀。

    “再見，無銘！”相比雁夜，切嗣老爹只是淡然一笑，他的告別言簡意賅。

    有點神遊天外的雷恩這才回過神來，對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你們也保重。”

    “無銘，拜拜～”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久宇舞彌冰山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容。

    伊利雅，衛宮櫻看着庭院中央的無銘，向着他揮手告別：“歐尼醬，拜拜！”

    葵和凜她們也是如此，她們同樣很感謝Caster幫助了小櫻，向着他揮手告別。

    彼此之間已無需多言。

    和煦的風吹起了雷恩的白髮，他立於庭院中，看着他們臉上的笑容，聽到他們告別的祝福……他覺得這樣很好。

    他現在沒有什麼崇高偉大的理想，除了追求力量，只希望自己喜歡的人們過得還行。

    至於他不喜歡的傢伙，或者與他無關的人，他並不在乎。

    “再見了，朋友們，祝你們好運！”

    站在庭院中央，雷恩笑着向他們揮手，修長的身影消失在一陣白色光雨中。

    ………

    麥肯錫家。

    “爺爺奶奶，我出去找工作了。”

    韋伯·維爾維特向客廳中的兩位老人揮了揮手，拿着一個黑色公文包出了門。

    他覺得直接回時鐘塔有些尷尬，準備先在冬木市找一份工作，賺點錢後再來一次環球旅行。

    先去印度，再從印度出發一直到波斯，然後前往馬其頓……王的故鄉。

    剛出了院子，他就遇見了一個在意料之外的熟人。

    “韋伯，稍等一下。”

    雷恩站在街道旁的一顆大樹下，向正埋頭趕路的二世打了個招呼。

    “無銘？！”

    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有點走神的韋伯往旁邊一看，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聖盃戰爭都結束快一週了，Caster居然還能停留在現世。

    似乎是想起了Rider，韋伯臉色一黯，他語氣有點冷淡的問道：“無銘，找我有事嗎？”

    “沒啥，只是有一件東西要給你。”雷恩先是向他招手，然後走進了路旁一條小巷子裏。

    他並不介意韋伯冷淡的態度，畢竟他幹掉了Rider，韋伯沒有太仇視他他都覺得有些意外。

    韋伯稍稍遲疑了一下後，小跑進了巷子中。

    他不認爲Caster是來殺他的，要動手的話那晚他已經死了，只是不明白他找他幹嘛。

    陰涼的小巷子中，雷恩也不賣關子，拿出一把劍遞給了一臉懵逼的韋伯：

    “諸葛……咳，少年，這把劍交給你了。”

    韋伯下意識接過了劍，劍有點沉，劍身上面纏繞着一層白色咒文布。

    他揭開一角布條，那溢滿寒光的華麗劍刃盡顯尊貴之象。

    “這是斷鋼之劍，Excalibur？！”韋伯神色一怔，露出震驚的表情，“爲什麼騎士王的聖劍會在你手上？”

    “她不要了，就丟給了我，少年，現在我把劍送給你，拿着不用客氣。”雷恩聳聳肩，說完就準備轉身離去。

    呆毛王的這件寶具，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這個世界的阿爾託莉雅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

    就算她離開了，甚至沒有登上英靈座，對於世界而言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畢竟某些平行世界，醫生打完蓋總後，人也沒了──地球還不是照樣轉。

    不過和劍鞘這種私人物品不一樣。聖槍，以及Excalibur這件抵禦星球之敵的聖劍，對月世界而言有特別的意義。

    雷恩不知道原初聖劍使是誰，但沒準哪天異星神、遊星尖兵等天外來客來襲，就需要用到聖劍真正的力量。

    “啊，你等等！”

    韋伯死死拽住了無銘的紅色外套，他一臉臥槽的表情，忍不住質問道：

    “就算Saber不要了，你給我幹什麼啊？我只是一個見習魔術師而已，根本無法保管這麼珍貴的東西！”

    “小夥子，別太小瞧自己，我看你骨骼驚奇，有道光從你的天靈蓋上噴出……總之，你將來可能很牛逼。拯救人類，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

    “………”

    “放心啦，聖劍上我施加了封印禮裝，不會泄露什麼氣息，你小心藏起來就行，哪天需要時再拿出來拯救世界！”

    “不行，絕對不行！”

    可憐的韋伯依然死死拽他不放，說什麼也不肯保管這把亞瑟王的聖劍。

    少年知道這是寶物，但他覺得自己沒資格拿。

    “韋伯，你知道未來視嗎？”雷恩神祕兮兮的笑了笑，盯着快崩潰的少年問道。

    韋伯微微一愣，臉色有些遲疑的問道：

    “預知未來？無銘，你能看到未來？”

    少年並不知道最終決戰的結果，但是很顯然，連英雄王也被無銘幹掉了，Caster真的很神祕，也很強大。

    “你可以先把聖劍藏起來，十年後，去威爾士山區的村子裏、布拉克莫亞的墓園內，找一個名爲格蕾的少女。

    把劍丟給她，然後你就會知道一切了，加油吧少年，這就是你的使命！”

    話音剛落。

    趁少年因爲內心的震驚而分神的那一刻，雷恩掙脫束縛，然後直接靈體化開溜。

    韋伯：“………”

    你倒是再解釋一下，我怎麼就牛逼…咳，爲什麼要把這柄聖劍丟給我啊！！

    雷恩甩完鍋就跑，丟下少年在巷子中凌亂。

    ‘十年後，威爾士、布拉克莫亞墓園、格蕾……’

    腦海中回憶着Caster的話，韋伯孤零零的站在巷子裏，表情呆滯的拿着被布條包裹的聖劍。

    感受着手中聖劍沉甸甸的重量，少年眼中一片茫然。

    拿着覺得燙手，想丟掉又不太敢。

    韋伯：感覺被坑了。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懷疑人生的韋伯，雷恩突然感覺自己和老色批梅林有點像──忽悠起別人來一套一套的。

    不過他認爲自己更有節操。

    同爲法師，梅林拐騙無知少女，可恥，他頂多忽悠青蔥少年，有底線。

    把聖劍Excalibur丟給韋伯是他覺得最佳的處理辦法。

    那個名爲格蕾的少女，是未來埃爾梅羅二世的關門弟子。

    她很特殊，長得跟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一模一樣──好吧，這沒什麼了不起的，頂着Saber臉的人多得是。

    但格蕾持有亞瑟王的另一件寶具，世界之錨──閃耀於終焉之槍。

    雷恩也只能想到把劍丟給格蕾。

    至於格蕾爲什麼像呆毛王，又爲什麼有聖槍……只能說呆毛王的姐姐──摩根·勒菲這個女人真是朵奇葩。

    王姐的騷操作太多了。

    包括用魔術把阿爾託莉雅暫時變成男人，然後她睡了被她媚惑的呆毛，弄出了小莫……天曉得她腦子裏在想什麼。

    呆毛王一家太可怕了。

    考慮到卑王伏提庚和呆毛王的父親尤瑟王是親兄弟，摩根是阿爾託莉雅的姐姐，小莫從血脈上來說也是呆毛王的兒子兼侄子……

    也就是說，不列顛從動盪到穩定，再到動亂，直至最終滅亡，就是呆毛王一家人在互相捅刀、算計、撕逼。

    而凡是摻和進去的人，他們自己，圓桌騎士們……包括梅林在內，幾乎沒一個有好下場。

    很可怕，雷恩也覺得很可怕，呆毛王一家還是少惹爲妙，他們都是狠人。

    要是他來選，他不會讓Saber成爲2號眷顧者。

    雷恩覺得自己就夠衰了、夠慘了。

    最先是荊棘騎士團團滅，然後和他一起衝鋒的那部分調查兵也團滅，只有到了蒸汽世界才好一些，本世界才轉運。

    好不容易過得好一些了，這種情況下，他是真不想和同樣衰的呆毛王組隊。

    理念不合，萬一他們互相拖後腿……

    可是沒辦法，她已經去禍害主世界了。

    “你妹，總感覺她去了主世界後，那裏就要亂了。”雷恩想起騎士王的事蹟，打了個冷顫，“希望王國能撐住。”

    第六紀，黑暗種族與人類的第一戰，就會在法羅蘭王國南部平原上打響。

    已經夠亂了，現在騎士王又跑了過去……

    ………

    黃昏時分，醉人的紅霞染紅了半邊天，落日餘暉溫柔的灑落在街道上。

    冬木市民會館附近的某所小學內，放學的鈴聲響起，伴隨着孩子們的歡呼聲，門衛大爺打開了封閉的校門。

    家長們已經等候多時。

    一羣小朋友嬉鬧着，爭先恐後地從鐵柵欄門後跑了出來，投入父母的懷抱。

    一個紅髮男孩揹着小書包，眼神左顧右盼，試圖尋找父母的蹤跡，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修長的影子。

    “這位小朋友，你好，怎麼稱呼？”

    陌生的男人向他主動問好，男孩擡頭看着他醒目的白髮和棱角分明的臉。

    除了皮膚有點黑，這個白髮青年其實挺帥的，就是看着覺得有點莫名的不爽。

    “我媽媽說，不能和陌生人說話。”小男孩退後了兩步，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小臉上露出警惕之色，爸爸媽媽說過不要搭理突然湊上來的陌生人，以免上當受騙。

    “小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是迷路的異鄉人，能帶我去一趟冬木市民會館嗎？”

    他這麼一說，紅髮小男孩更警惕了。

    面前這位白髮青年看起來不像什麼壞人，甚至給他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但他始終牢記父母的叮囑，放學後不要隨便亂跑，更不能和陌生人去別的地方。

    “沒空，我要回家。”猶豫了一下，男孩拒絕了。

    “小朋友，老師沒教過你要助人爲樂嗎？”

    “這個……老師也說了，不要輕信陌生人。”

    “是嗎？你之前也說了，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可現在你已經和我說了很多話了。”

    “這個……這個……”

    被某人輕易套路了的小男孩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好了小朋友，你是對的！記住父母和老師的話，以後遇到像我這樣突然湊上來的傢伙，一定要保持警惕。

    我只是在逗你玩，但他們可不像我這樣有節操，沒準會把你騙到二本道拍東京冷。”

    “………”

    聽不太懂他的話的紅髮男孩一臉懵逼，就在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那個白髮青年丟給了他一本裝訂書。

    男孩下意識接過，暼了一眼封面的文字：

    《黑暗的魔劍士卡利亞》

    邪心覺醒篇

    被嫌棄的墮天使篇

    漆黑的邪眼篇

    地獄歸來的勇者篇

    ………

    “我的魔眼可以斬開黑暗！”──卡利亞。

    前言：

    曾經有一個傳說中的劍士，他斬妖降魔、行俠仗義……但是有一天激怒了魔王，於是魔王召來黑暗，籠罩了人間。

    劍士爲了拯救人間的百姓蒼生，於是甘願自墮於地獄，在煉獄之中他獲得了魔鬼的力量，擁有了漆黑的魔眼。

    他從地獄回來之後用魔眼斬開黑暗，也擊敗了魔王，同時關閉了魔界之門。

    但是這時的人們卻對歸來的英雄議論紛紛，人們說他已不再是普通的劍士而是黑暗的魔劍士，他將成爲比魔王更加暴戾的君主來統治人界。

    魔劍士聽見這番話從此杳無音訊，人們漸漸地把他淡忘了，只有傳說還記錄着他的名字……

    作者：XX（塗鴉）雁夜

    即將出版，敬請期待！

    ───

    紅髮男孩恍然大悟，原來是個推銷圖書的。

    他擡頭一看，那個白髮青年已經消失不見。

    去哪了？

    男孩左顧右盼，沒找到那個人在哪，卻發現了父母的所在，他把書放入書包內，笑着向爸爸媽媽那邊跑去。

    落日的餘暉下。

    紅髮小男孩牽着父母的手，一家人沿着街邊的林蔭道，踏上了回家的路。

    學校大門的另一邊。

    雷恩站在喧囂的人潮之中，靜靜注視着這一切。

    直到那一家人開開心心地談笑着，消失在街道轉角處，他才轉頭朝另一邊走去。

    回不到原本的故鄉，他已經失去父母了。

    也就是這一刻，雷恩多少理解了英靈衛宮。

    ‘那晚邂逅的那一刻，我覺得終身難忘……平凡溫馨的每一天，也很美好。’

    這個結果，紅A應該很滿意吧。

    唯一的意外就是呆毛王走丟了，不過這個鍋他可不背，丟給時辰好了。

    迎着地平線上的夕陽，雷恩一步步向前走去。

    那頭飄逸的白髮漸漸染上了夜的顏色，略顯黝黑臉龐變得稚嫩了一些，身高開始降低，漆黑的瞳孔泛起一抹藍色。

    這是他原本的姿態。

    無銘徹底消失了，準確來說是無銘的某個從者之身消失了。

    無銘的英靈本體仍然在英靈座上，以後還是可以被召喚。

    系統冒充Moon  cell和無銘做了個交易，換來的這個身份，類似於一張體驗卡。

    不過力量真實不虛，至少這個從者之身的力量他融合後可以帶去主世界。

    雷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孤身穿過喧鬧的人流，漫步在華燈初上的城市，於藏青色的夜幕下漸行漸遠。

    時空開始扭曲，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白色的沙灘上，澄藍的海水在不遠處盪漾着。

    陽光燦爛，蔚藍的天空上飄蕩着朵朵潔白的雲彩，還有一些展翅飛翔的海鷗。

    雷恩站在柔軟的沙灘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這裏是他最先降臨的地方。

    都結束了。

    相比前幾次糟糕的經歷，這次的體驗還不錯，基本都在他的節奏下，既搞了事情，又達成了目的，還收了尾。

    除了沒搞定阿爾託莉雅，一切都被搞定了，這麼一想，呆毛王可真難搞……

    打完第四次聖盃戰爭，雷恩感覺自己都被治癒了。

    要是再打一次，他感覺自己會變成──愛的戰士！

    ［剩餘停留時間，00：00］

    ［迴歸……］

    天高雲淡，風吟如歌。

    跨越維度的光芒包裹住少年的身軀，時空泛起漣漪，他消失於海灘之上。

    就在他消失的一剎那。

    雷恩投影出原本的C級獵魔刀，由於就是自己的寶具，投影出來後能存在漫長的時間。

    他把刀直接丟進了迴歸時掀起的時空亂流中。

    咔嚓咔嚓幾聲，寒光四溢的刀刃碎裂，化爲一塊塊破片捲入了一個個平行世界內。

    這是聖遺物。

    要是被人撿到，還真可以召喚他，因爲系統會給他提示，前提是在主世界的他願意迴應。

    否則，召喚出來的大概率是無銘或紅A。

    …………

    雄偉壯觀的城池上。

    古老的王者俯視着那條如巨蛇一般橫貫於大地上的牆壁，無數體型巨大的獸類嘶吼着，如潮水般瘋狂涌來。

    王者忽然心有所感，擡起頭，血紅的瞳仁掃過那枚劃破蒼穹的銀色碎片……

    貧瘠的岩土一望無盡，沙漠中熱浪滾滾。

    這塊神奇的土地上，遍佈着不知名的騎士團，斯芬克斯和戴面具的暗殺者。

    黑色斗篷在風沙中獵獵作響，一個頭戴骷髏假面趕路的人突然擡起頭，注視着那枚從天空落下的閃光碎片。

    目光中有些疑惑，他伸出那呈棒狀異形的右手，一下抓住了那枚銀色碎片……

    巴爾幹半島東北部，羅馬尼亞。

    城堡中，一位野心勃勃的欺詐大師步入暗室內，打開了一個隱祕的箱子。

    箱子內放置了一些散發着魔力氣息的物品，從外觀上看年代都頗爲久遠。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從黑白制服內掏出一枚銀色碎片，放入了箱子內……

    華美不敗的城池，冷清肅穆的寺廟，馳騁海洋的大船，燈火闌珊的都市，戰火紛飛的平原……時空亂流中，一枚枚銀色碎片飄落至諸多平行世界。

    它們流落於各個時空，各個地點，等待着人們的吶喊，等待着命運的召喚……

    （Fate  zero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