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太虛之意，天星與寸勁

    破碎，空間裂縫之中，蘊藏着在地面足以引發大爆炸的能量，但在此處對立的兩人卻各顯神通，不受束縛。

    「玉璋護盾」堅實的在虛空之中延伸出一片屬於自己的空間，即便不接觸地面，巖之神也能找到自己的領域。

    平日裏黑金色中西結合的西服褪去，鍾離此刻身上的服裝潔白無瑕，顯得更加神聖，也更適合戰鬥。

    “哇，神裝鍾離！”

    堯洛在內心深處感嘆自己這次衝動來的不虧，哪怕再過一段時間，自己都可能再也看不到這樣形態的鍾離了。

    眼前的這位「衆仙之祖」「武神」「巖神」「契約之神」「貴金之神」終於展現出來了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全力。

    以他爲中心的「地面」上，無數巨石在虛空之中蔓延，並和他形成數不清的「共鳴」，攜帶着地動山移的力量，正向着自己撲來。

    “來的好！”

    堯洛的臉上出現興奮，長弓拉起，無數星系的虛影在身後顯現出來，從與焚風的一戰之後，他也學會了更加細緻的運用自己的能量。

    一箭，堯洛的一箭就像是在平靜的天空上，從天而降無數的流星雨，和鍾離的無盡洪流碰撞在了一起。

    光矢和每一擊都能引發五級以上地震的波動碰撞在一起，無數碎屑四散，巖元素的沉積物在兩人中間形成了巨大的山脈。

    自然界中，這樣的運動需要數億年的地脈運轉，而兩人的攻擊，卻在短時間內形成了這樣的景觀。

    而鍾離的腳步不緊不慢地向前移動，金色的眼神緊緊盯着堯洛手中蓄勢待發的一箭，他知道，那從堯洛掌中發射出來一箭才是關鍵，其他的攻擊只不過是佯攻而已。

    “咻！”

    弓弦潮漲潮落之間，引力的彈弓發揮作用，這一擊的速度恐怕達到了接近光速的程度，任何反射神經都來不及反應這一擊。

    但，鍾離擋下來了！

    不是憑反應，也不是憑經驗，而是一種習武之人的直覺。

    「先之先」。

    經驗豐富的武者能察覺對手出招的念頭，細微的動作，肌肉的運轉，都讓他們比眼睛能更快的察覺下一擊的到來，甚至攻擊落在什麼方向都能有所預知。

    長槍和光矢發生的爲不可察的碰撞，鍾離的槍法可以說是巔峯造極，他並不是用槍尖直接和弓箭做碰撞，而是用整個身體化作一塊「頑石」，在光矢和槍尖發生碰撞的萬分之一秒之間，移動自身的力，讓弓箭的方向發生的偏轉。

    速度越快，側面受到的一點微小的力就能使物體前進的方向發生偏轉位移，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就這樣，堯洛的光矢以可怕的速度被彈出，在周身的混沌世界中，再次炸出一個黑色的空洞。

    而鍾離，也毫無意外地抓住了這一刻，欺身而上，一瞬間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長槍如龍，力從地起，鍾離的長槍無疑有千山之重，像一柄口銜高山的巨龍一樣，攜帶着無可比敵的氣勢直擊堯洛面門。

    “來的好！”

    弓箭手雖然善於使弓，但也從不畏懼近身戰鬥，堯洛本可以幻化出大劍，但他卻掄起長弓，流星趕月一樣，用弓身和鍾離的槍尖碰在了一起。

    巨大的力量震的堯洛虎口皸裂，手指發麻，這一槍之中蘊涵的山嶽之沉重，地震之震動，和來自天外星辰的重力種種勁力積聚一身，讓他眼界大開。

    他見過的人中，就算是鏡流那樣劍術通神的人，隨手一劍也很難有這樣的意境。

    畢竟鏡流的年齡在仙舟歷史上也不過1700餘歲，而鍾離的這一槍。

    可是蘊含着六千多年的經驗啊！

    見堯洛後退，鍾離秉承着對堯洛的敬重，毫不客氣地用手自上而下一揮，無數山嶽大小的巖槍從天而降，這種威力如果降落到兩人身下的土地上，恐怕頃刻間璃月港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而堯洛卻是戰意蓬勃，既不拉開弓弦，也不提升星神變的層數，反而是拉開架勢，雙手握拳。

    “寸勁·開天！”

    屬於太虛派獨有的形與意出現堯洛的身上，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切，都要源自於景元交給堯洛的那片「楓葉」。

    在仙舟戰爭之後，堯洛苦思冥想，都想不明白那片葉子中包含着怎樣的寓意。

    但有一天，他漫步在璃月的街道上，看着被微風吹動的樹葉，恍惚間領悟了什麼。

    “離上離下，炎上之光。五行相生，分時化育。”

    他看那漂浮在天邊的雲，葉，行走的人，都依附於這片天地的一物，即然葉子可以隨風飄動，那他體內的能量，是否也能按照這天地之間運行的規矩，任其運轉呢？

    想法一來，堯洛就做了起來，讓命途之力按照五行相生的方式在體內排列，而巡獵的力量經過這樣的安排之後，那枚一直不動聲色的楓葉，終於爆發了光芒。

    一段包含着意念的話語在堯洛腦海中流淌，那是一個不知名的女聲，雖然未曾見面，但那淡泊寧靜的意蘊卻透過時空傳入了堯洛的腦海。

    最後，流傳在結尾的署名，就只有一個簡單的名號。

    “仙舟元帥，華。”

    然後，堯洛就感覺到了一股沖天的劍意彷彿要破體而出。

    堯洛運起那劍意，輕輕在空中一劃。

    頓時空氣，連帶眼前的空間都被一分爲二，從中流露出七彩的光芒。

    “！”

    “原來如此，仙舟的元帥也早就給景元留下了殺手鐗。”

    堯洛感受的體內的這股力量，困擾他也許久的疑問終於解開。

    也許那仙舟的元帥早就察覺了新的巡獵令使的誕生，準備了一道「劍意」和自己的體悟蘊含在這枚楓葉之中。

    但凡擁有巡獵力量，並能夠領悟其中意境之人，便能自在的使用這其中包含的劍意。

    堯洛相信，自己全力迸發這股力量，也絕對能應付當時焚風製造的「吞星黑洞」。

    只不過，這力量運轉的門檻太高，反物質軍團入侵的又太急，堯洛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好好感受這股意韻。

    不然的話，在仙舟多待一段時日，堯洛估計也能領悟這其中的奧妙。

    時間回到現在，堯洛的雙拳齊發，無數拳影在空間上劃過痕跡，擊打在巖槍的薄弱之處。

    無數巖槍，從槍尖開始被一股鋒利至極的劍意粉碎，慢慢化作齏粉。

    如果要問堯洛明明領悟的是劍意，爲什麼要用拳法？

    問就是劍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武藝達到至深之處，無論是用刀還是用槍，用拳還是用掌，都沒有什麼分別。

    重要的是意，是能量變化運轉的精密，而非依附於形體上的形。

    戰鬥到了激烈之處，鍾離的背後，一顆碩大的「天星」正在凝結，寬廣的彷彿是一個世界，那浩大，自然，公正對待萬物的意念，正是摩拉克斯一生的寫照。

    “天動萬象！”

    星辰隕落的氣勢，彷彿砸下來的不是一顆隕石，而是那無所不在的天道。

    而堯洛這邊，也應該用最好的一擊來迴應鍾離。

    張開巨弓，並附加上了自己剛剛學到的太虛之意，一柄碎裂星辰的光矢正蓄勢待發。

    【帝弓斷空】

    兩個足矣讓提瓦特大陸位移，變形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讓這場戰鬥的結局，籠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