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硬骨頭,準備計劃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東方大法師字數:5301更新時間:24/06/28 20:33:31
    平江省警察學院,有三個校區,其中浦北頂山鎮是主校區,1949年開始創立的,許正好奇詢問張雨綺,“我記得我看過任永健的資料。

    他不是我們學校畢業的。

    你是不是猜錯了?”

    張雨綺篤定道:“沒錯,他雖然不是你的學長,但是當年被炸死的三位領導,其中有倆人是你們學校畢業的。”

    許正吃驚,“你意思是說,他報復我們學校,就因爲那倆人是我們學校教出來的?他這也太瘋狂了吧,我先捋一捋.”

    只聽說過子不教父之過,可沒聽說過學生的錯誤要讓學校來買單。

    許正心裏懷疑,可手機上電子地圖,代表任永健的紅點,確實是朝着警察學院去的。

    如今學院五一放假,但留在學院的學生肯定還有不少人。

    不管如何不能讓任永健趕到學院,要不然樂子就大發了。

    眼看着那輛沃爾沃下了江北大橋快速路轉到七裏橋北路,再往前走便是學院西門,許正當即通知趙麗媛,“趙姐,你趕緊聯繫頂山派出所。

    讓他們在七裏橋和龍家灣路段,強制攔截住那輛沃爾沃。

    千萬不能讓任永健到達平江省警察學院。

    對了,還有浦北區特警大隊,讓他們火速趕過去支援。”

    趙麗媛也明白學院的重要性,之前警方只是顧忌沃爾沃那個司機的生命安全,但現在司機和學院的學生,孰輕孰重她自然也分的清楚。

    掛了電話,她便開始聯繫,同時她還讓圖偵員除了定位沃爾沃的位置,還讓她們把定位信息共享給浦北分局特警大隊。

    讓他們攜帶槍支彈藥趕過去。

    “唉,其實李純要是能聯繫上最好,可惜他需要一直開着信號屏蔽器。”許正嘆口氣。

    張雨綺聽出來許正現在是對李純不太滿意的,也是,作爲現場跟蹤任永健最近的人,眼看着前面就是平江省警察學院。

    應該不管目標人物的目的地到底是不是學院,你作爲特警指揮官,怎麼能讓任永健這個“煙花”狂人去學院呢?

    此時李純不應該繼續跟在後面,而是應該派人強行攔截住沃爾沃。

    但是他沒有。

    按理來說李純是大隊長級別,而許正只是正科級,但現在他是抓捕任永健的總指揮,李大隊作爲下屬,應該主動替他承擔攔截任務。

    說來說去,還是李純顧忌沃爾沃司機的生命,擔心因爲強制攔截會讓任永健發飆,傷害到司機。

    這一點他做的無可厚非,但現在,前面可是學院,他還不攔截,不想背鍋。

    這可不是一個下屬應該做的事情。

    可話又說回來,李純隸屬省特警總隊,就算他不攔截,許正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何況人家按照程序來說,也沒做錯。

    只是如果是市特警支隊,許正那些小夥伴負責這個任務,也許早已經開始攔截了。

    因爲他們知道,許正不會讓他們背鍋的。

    “行了,人家李大隊辛辛苦苦跟在後面,沒讓任永健放‘煙花’就是大功一件,你呀別要求太多。”

    張雨綺也就解釋了這麼一句,然後話鋒一轉,“李純隊伍裏還有兩組狙擊小隊在臨時待命。

    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呢?”許正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不是提醒了我麼,自然是讓他們找機會直接開槍。

    我可不管任永健是多麼重要的人了。

    一句話,在保證長明老百姓生命安全的時候,他的命,領導的人情和面子,都不如老百姓的命重要。”

    張雨綺提醒道:“那現在,沃爾沃車主和學院的學生們。

    你怎麼選擇?”

    “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嘛,我已經做出了選擇”其實兩者之間沒有必要非要選擇其一,許正就不信了,警方攔截住沃爾沃的去路。

    任永健還能殺了司機不成?

    張雨綺也覺得目前攔截下來是最好的選擇,因爲沃爾沃出事最多震驚長明市,如果是警察學院出事,便是轟動全國的事件。

    “鈴”

    許正拿起來一看便意識到不好,是省廳田副廳的電話,他之前很少與這位領導打交道,除了自己級別太低。

    還有就是這位領導負責的主要是人事工作,沒有業務上的交集。

    加上田副廳前幾天還與主管督察的劉副廳合夥反對五一大行動。

    許正內心對其是不滿的。

    眼下正是任務最忙的時候,不知道這位領導打電話是何意。

    鈴聲響了十幾秒,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小許同志,我是田相文,我長話短說,咱們作爲警察,要保護好每一個公民的生命安全問題,你作爲咱們市有名的刑偵專家。

    一定要保護被犯罪分子挾持的人質。

    我這麼說,你懂我的意思吧?”

    許正聽到田副廳最後一句語氣特別重的話,心裏極其膩歪。

    很明顯他這次來電是爲了沃爾沃司機的事情,先是提醒許正警察的身份,接着又說到警察使命。

    最後暗示他想讓許正救下沃爾沃司機。

    只是可惜晚了,這一會的功夫頂山派出所和浦北分局特警大隊已經設置好路卡。

    再加上李純他們幾輛特警車在後面包抄。

    已經堵住了沃爾沃前後兩條路。

    至於司機的生死,福禍所繫,真的只能憑天意了。

    “田副廳,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目前我們追捕的犯人目的地可能是平江省警察學院。

    所以我們必須在學院外面攔住他。

    至於被挾持的沃爾沃司機,我們肯定會盡力保障其生命安全。”

    電話那頭一聽到警察學院,便知道自己這通電話白打了,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別說他是副廳,就是副省,許正也不可能放任永健去學院。

    “田副廳電話,想讓我解救那個沃爾沃司機,這司機什麼來頭,電話都找到我這裏來了。”

    張雨綺對於田副廳這種託人情的事情屢見不鮮,也不想評論一二。

    她嘲笑許正,“呵呵!你還是總指揮呢,連被挾持人身份都不知道,萬一他是省內大衙內,我看你怎麼辦?”

    許正無所謂,打開槍套,檢查了一下槍支彈藥,又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拿出幾把飛刀,插進他專門訂做的腰帶上。

    “我能怎麼辦,如果真是大衙內被殺,估計長明我是呆不下去了。

    大不了被雪藏幾年。

    但我還可以做其他工作啊,耽誤不了我繼續發光發熱。”

    張雨綺駕駛汽車開上了江心洲大橋,再往前不遠便是七裏橋北路了。

    傍晚,六點四十多分,血紅色的夕陽掛在西邊長江的盡頭,染紅了半條江水。

    “唯見長江天際流…許正,一會能留任永健一命便留他一命。”

    波濤洶涌的長江水,如同一片紅色的巨龍在翻滾,張雨綺心中的憤怒卻得不到疏解,冷冷的說道:“任永健肯定是一個喪心病狂之人。

    死刑才是他最終的歸宿。

    之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當着咱倆的面撥打電話,想引爆煙花。

    我是真生氣了!

    我想看看他被宣告死刑時候的嘴臉,看看他還能不能笑出聲來。

    看看他還敢不敢挑釁警察。

    總之,你直接打死他,太便宜他了。”

    許正從她話裏感覺到了她對任永健的厭惡,之前大家只是警察對通緝犯的態度,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比如說貓天生愛抓老鼠。

    但現在,很明顯任永健是徹底惹惱了張大隊長。

    “這有何難,一會我會儘量留那老頭一命,我也想知道,他非要來警察學院,到底是爲了什麼?”

    兩人說話間,終於趕到了目的地。

    此時四車道的七裏橋北路,已經被封住了兩頭。

    李純他們大隊和頂山派出所民警一前一後堵住了那輛沃爾沃。

    三方相距都是不足五米,保證沃爾沃不能加速衝崗就行。

    此時頂山派出所所長郭振華正站在警車後面,帶着車載擴音器對犯罪分子進行例行喊話。

    可惜沃爾沃沒有一點兒動靜,任永健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司機也沒有迴應警方。

    李純看到許正和張雨綺趕了過來,鬆了一口氣,當前的局面他感覺很被動。

    強攻吧,他擔心任永健引爆“煙花”,不攻吧,又擔心被挾持者生命安全。

    現在許正來了,他的現場指揮權也交了出去。

    “小許,眼下情況你也看到了,我派了兩輛特警車繞到了沃爾沃車前面。

    可惜因爲沃爾沃擋風玻璃上的車膜擋住了視線,裏面的情況看不真切。

    你看咱們是強攻,還是…”

    許正他們現在是在沃爾沃車屁股後面七八米的位置,不過他首先關心的不是任永健和司機。

    而是,“李大隊,你們帶來的兩臺大功率信號屏蔽器能一直工作吧?”

    “放心吧,我們的車子有對外放電的功能,維持幾個小時的工作是沒有問題的。”

    許正這下就放心了,只要保證任永健電話撥打不出去,他在其他地方佈置的“煙花”都只會成爲擺設。

    “既然這樣咱們也不用着急,先跟他耗着,等拆彈小組和防爆大隊的人過來再說。”

    李純現在已經不着急了,“要不要再麻煩一次反恐大隊,請他們用太赫磁成像儀檢測一下任永健手提包裏面的東西?”

    任永健手提包不大,但也不算小,裝五六塊磚頭還是沒問題的,看其之前走路的幅度還有手臂擺設的動作分析。

    手提包裏的東西應該有七八斤。

    這要都是C4那種“煙花”,其威力足以直接讓沃爾沃震到高空,然後來個天女散花。

    “我們來的路上已經聯繫了反恐大隊,估計他們一會就到,只是使用太赫磁成像儀和沃爾沃車子距離會有點遠,先試試看吧。

    李大隊,你先讓兩組狙擊小隊做好準備工作,至於什麼時候能開槍,等我命令。”

    李純點了點頭,便去一邊進行安排。

    過了一會,一隊隊警車快速趕了過來,除了拆彈小組、反恐大隊還有一隊無人機小隊趕過來支援。

    這些無人機小隊可以使用低空飛行的無人機,對沃爾沃車裏的通緝犯進行監視。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當作空中炮臺,對目標人物發射子彈。

    或者麻醉劑。

    許正請他們過來的時候,他特意讓人給他們送了一針劑神經毒素,必要的時候,可以使用這玩意。

    中針之後瞬間便會失去意識。

    除了趕過來支援的各個部門,古廳和聶局,以及其他幾位領導也趕了過來。

    他們是不放心許正的佈置。

    或者說,他們也有給許正站臺的意思。

    沃爾沃司機的家人正在着急的委託人想聯繫許正,想讓他無論如何都得保證司機的生命安全。

    聽說已經有副省介入了進來,所以,古良俊他們趕了過來。

    二十米外的一輛指揮車裏,古良俊和聶局長坐在一塊其他還有彭萬有、廖海和戴如海三人。

    另外還有一人,是省特警總隊的拆彈專家米季山。

    許正和李純以及張雨綺過來匯報工作。

    李純先把現場情況陳述了一遍,也講了現在的難題,“任永健目前還是不和我們對話,沃爾沃車窗也是一直緊鎖,我們喊話沒有得到一點迴應。”

    古良俊在來的路上看過任永健的資料,也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他家裏保險櫃已經被拆彈小組打開了。

    一共有兩公斤烈性煙花,威力不小。

    幸虧他安裝的是遠程電子打火裝置,也幸虧你們屏蔽或者干擾了他的信號。

    更幸運的還是你們這次的五一行動,把這個A級通緝犯給篩選出來了。

    要不然後果…

    米專家告訴我,任永健搞出來的這種烈性煙花,也可以使用引信點燃。

    這一點你們得考慮到。

    他那些遠程操控的煙花可以先不管。

    目前來說,第一緊要的事情是解救人質和捉拿任永健。”

    一直皺着眉頭的聶局長問道:“咱們目前好像沒有調查到任永健這個人爲啥在身份暴露之後,還要來警察學院。

    我覺得這裏面不簡單。

    也許學院某個地方埋有他製造的煙花,也許他過來,是想找學院裏的某人同歸於命。

    不管如何,我建議先留他一命,我覺得他一個人製造不了這麼多的‘煙花’。”

    許正隱隱也有這個感覺,特別是任永健釣魚回來,是怎麼知道他家所在的小區有警察,是怎麼知道有警察在跟蹤他。

    只是這一個小時之內,一件件事接踵而至,導致許正沒有心思細想,現在一琢磨,也許任永健在菜市場溜走,就是他的同夥在那裏接應的他。

    所以許正順着聶局長的話往下說,“我一開始有個想法,任永健有個同夥,或者說搭檔,這人看到了高方本和張開文他們在任永健家附近活動。

    發現了他們是警察。

    便告訴了任永健。

    只是他沒有打電話和發短信,而是親自趕到了任永健釣魚的地方。

    至於在秦淮河畔他是怎麼通知任永健而不被監視的人發現,我想他們之間可能有暗語或者手勢,或者肢體動作。

    還有,任永健回家路上還去了菜市場,當時咱們的人並沒有跟進去,他的同夥也可能是在那裏與其接頭的”

    許正說到這裏,拿起手機,“我先給高方本打電話,讓他組織人手順着這條線往下查,看看是否有收穫。”

    他給高方本打完電話,又打給了張開文和郎少白,讓他們二人帶隊搜查任永健的家。

    看看能不能找到任永健日記或者筆記之類的。

    許正讓他們如此操作,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在這些筆記中能發現任永健的弱點和放“煙花”計劃。

    他製造這麼多“煙花”,肯定有讓“煙花”綻放的詳細計劃,總不能帶進墳墓吧。

    戴如海看看外面,七裏橋北路已經被全面戒嚴,馬路上停着一輛又一輛的警車,“小許,你看咱們下一步怎麼捉拿任永健,總不能一直這樣晾着吧?”

    許正看看天色,已經慢慢變黑,“再涼他一會吧,雖然晚上咱們行動比白天困難一點,但也能有效的杜絕馬路兩邊的高樓住戶,那些拿着手機拍攝現場的人。

    一會得聯繫頂山派出所和社區工作人員,讓他們進小區做做思想工作。

    不該拍的不能亂拍,更不能放網上去。

    至於具體的解救人質行動。

    李大隊你是專業的,你有什麼建議嗎?”

    李純沒想到許正把皮球踢給了他,愣了愣,好在他早有準備,“兩個方案,一是派拆彈小組,穿着防爆服和手持防爆盾以及防爆墊。

    強攻!

    二是用迷你機器人進入沃爾沃汽車裏,放神經毒素。

    各位領導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