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鍵之人

    蝙蝠洞內，夜翼看着匆匆忙忙趕到的傑克，放下了手中那塊發黃的骨頭。

    在傑克趕來的路上，夜翼一邊進行重複分析來確定分析結果可靠性，一邊向傑克講述艾倫韋恩的人生結局。

    看着夜翼身側的那塊黑黃色的頭骨，傑克李不由得想起夜翼剛剛在路上跟他說的故事。

    艾倫韋恩最後掉入下水道中，過了很久人們才找到他的屍體，他的屍體在下水道裏泡了太久太久，警察們最終靠牙齒的填充物認出了他。

    這位一生治理於建設自己所愛的城市的建築師，死於最爲骯髒的下水道中，實在是讓人有些唏噓。

    傑克輕嘆了一口氣，問道：

    “你有什麼新的發現嗎？”傑克問道。

    雖然他很想吐槽一下蝙蝠俠擅自把自己曾曾祖父給開盒了的行爲。

    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遺骨上面有很多細小的劃痕，還有穿刺痕跡。”夜翼將顯示屏上的骨頭照片放大，“你看這些痕跡，在骨頭上很多地方都有出現。”

    “艾倫韋恩當時並沒有死於下水道，他是被刺死的，證據確鑿了。”夜翼看着數據，“我估計他大概被刺了五十多刀。”

    “貓頭鷹法庭。”傑克李看向那顯示屏中排列整齊的黃黑色骨頭的照片，“相當殘忍的手段啊，連給小老頭一個痛快都不願意。”

    “而且說來可能有些奇怪。”夜翼在顯示屏中調出來了一副較大的骨架圖片，“你看這個骨架，這是我根據死去的無名氏的刺傷痕跡模擬出來的痕跡，我讓電腦去對比了兩人骨頭之間的刺傷痕跡，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四。”

    “匹配度達百分之九十四？”傑克李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有可能是錯誤的推論，但是這兩個人可能都是由同一個利爪刺客去殺的，那個刺客可能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

    屏幕發出的淡藍色光芒照在夜翼神色凝重的臉上，“按照那天那個刺客的精湛的格鬥技巧與刺殺技藝，這個看似離譜的推論的沒準是成立的。”

    “原來我們的敵人是個活了好幾百年的老殭屍。”傑克李看向貓頭鷹刺客的圖片，下意識地撫摸着臉上交錯的疤痕，“不要緊，我的存在就是這傢伙的弱點。”

    “上次咱倆一起都被打得很慘。”夜翼看向傑克李，不知道他的底氣從何而來。

    “布魯斯之前託盧修斯給你造了一套新的護甲，不過等做好還需要幾天時間。不過知道這刺客是不死之身的話，有很多不能對人類使用的技巧就能用了。”

    夜翼表面上雲淡風輕，但是他真的很擔心布魯斯，一個存在了數百年的古老組織，手中的王牌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利爪刺客一張？

    至於傑克李，這個沒心眼的是真的不擔心蝙蝠俠的安全。

    對方已經派出過一個刺客來猛揍蝙蝠俠一頓了。

    DC宇宙的T0戰力：吃過癟的蝙蝠俠，區區一個存在了幾百年的構思古老組織去打DC一爹，別做夢了？

    “除此之外，電腦顯示艾倫韋恩的骨頭上還殘留着一些其他的殘留物，像大理石一般的變質岩石灰塵，這不可能在骯髒的下水道裏出現。”

    “被拉去貓頭鷹的祕密法庭給處刑了，真是有夠惡趣味。”

    突然，傑克李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父親他失蹤了？被貓頭鷹法庭捉走了？”達米安急沖沖地從蝙蝠洞入口進來，氣沖沖地跳到傑克李與夜翼的身前，“什麼情況？你們怎麼還能安心地坐在這裏的？”

    “嘿，羅賓，你得冷靜點......”夜翼試圖安撫着達米安。

    達米安看了看傑克李，又看了看夜翼，平靜下聲音說道：“我冷靜了，對不起剛剛衝伱們大喊，現在我們要怎麼做才能把蝙蝠俠救出來？”

    夜翼看着冷靜的達米安，心底莫名地有些欣慰。

    “首先，蝙蝠俠是在調查這座大樓的時候出的事。”夜翼將所有可能的路線都標註了出來，“建築的位置在舊城區，監控系統的運作情況只能用糟糕來形容，我們只能盡力去調查。”

    “這是這片建築附近的黑幫頭目，還有走私、販賣麪粉的幾個犯罪組織的詳細資料與可能的地址。”

    “附近的下水道也需要調查。”

    “目前哥譚的人手不多，我待會兒會轉告蝙蝠女，讓她也來參與調查，我們四個去調查貓頭鷹法庭的蹤跡，應該綽綽有餘了。”

    夜翼看着身旁的盟友們。

    第一天，傑克李與羅賓一起開着蝙蝠車衝向爆炸建築物的附近的犯罪組織，用不斷掃射的橡膠子彈幫走入歧途的街頭混混們醒悟人生。

    第二天，傑克李、夜翼、羅賓、蝙蝠女四人一齊出動，徹底蕩平了該區域剛剛誕生不久的黑幫組織。

    第三天，傑克李與貓女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追逐戰，最終以雙方達成共同尋找蝙蝠俠的共識而告終。

    第四天，打擊完罪犯的傑克李偷偷潛入警局，再次使用【喚鬼】，但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信息。

    第五天，傑克李獲得了蝙蝠俠贈予他的嶄新戰衣，阿爾弗雷德還在搜尋布魯斯的期間偷偷囑咐盧修斯爲傑克李打造了一款便攜式的蝙蝠蓄電池。

    第六天，衆人在下水道裏搜尋着貓頭鷹法庭的痕跡，並打擊了剛剛打算隱藏在其中、建立據點的犯罪組織。

    第七天，哥譚警局的蝙蝠燈因長時間工作而不堪重負，無法再繼續使用，在哥譚警局更換蝙蝠信號燈之前，哥譚的居民們一時半會兒是看不到夜空上那個引人注目的蝙蝠標誌了。

    傑克李已經整整四天沒有閤眼了，他敲開了哈珀羅公寓的房門。

    “帥羅賓，你要來帶我出去打擊犯罪了？”哈珀羅順着貓眼看清了來者，一臉驚喜地開了門，“新制服看起來很帥啊，很趁你的名字。”

    “我去，你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可不太好，你還好嗎，夥計？”哈珀羅揮了揮手，在傑克李的臉前晃了晃，如果她此時的好奇目光能透過傑克李的眼罩，那她就會看到一雙佈滿血絲的可怕雙眼。

    “對！對！你才是關鍵！”回過神的傑克李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聲音有些憔悴，“我本來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的！但是你的出現是個答案！”

    “哈珀羅，你放心去做吧！找出祕密組織，找到貓頭鷹的老巢！下水道！那是你經常去的地方！”傑克李的聲音終於提高了音調，有些亢奮。

    “不用擔心他們！別自己一個人去調查！我會保護你的！你就是破局之道！你一定能找到蝙蝠俠！”

    哈珀李感受着越發沉重的肩膀，有些茫然與不知所措。

    然後傑克李倒地的沉重響聲讓她回過神來，對方在倒地之前還極爲紳士地止住了向前倒地的勢頭，避免和她一起摔倒在地上。

    哈珀羅看着倒在地板上已然陷入熟睡的傑克李，大腦運作了半天，拼湊出了一個大概的可能。

    “法克。”

    她費力地拖着傑克李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打開了自己的電腦，開始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