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打架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甜芙丸字數:2263更新時間:24/06/28 19:06:48
    肖鋒緊抿着脣,臉色陰沉。瞥了眼肖正,甩開他的手,站在沈妮身後,兩手抓在韓小梅的手腕上,韓小梅着痛,被迫鬆開沈妮的頭髮。

    “誰啊,痛死了,鬆開老孃。”

    韓小梅歪過腦袋看到是肖鋒,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

    但她現在不光受着手腕的痛,頭髮還在沈妮的手裏,頭皮都要掉了。

    沈妮感覺頭皮一輕,趁韓小梅還沒回過神,擡手對着她的臉就是啪啪兩巴掌。

    這狗東西,做錯了還敢找麻煩。

    韓小梅被打懵了,半晌哇的一聲,瘋了似的要打沈妮,卻被肖鋒抓着。

    “好啊,你們夫妻倆一個抓着一個打,要一起打我是吧。”

    聞言,肖鋒鬆開手,對着老三聲如寒冰。

    “老三,你是死人?”

    肖正見自己媳婦要打人,也不攔,只道:“我剛要攔,你不就來了,明明是你不讓我拉架的。”

    肖鋒眸子微眯,他還不至於眼瞎。

    韓小梅唾沫星子直飛,“你還好意思說肖正,你那是拉架嗎?你分明就是抓着我讓沈妮這賤人打我,爛心肝,黑心腸。”

    肖鋒眼神閃爍了一下,用沉默表示他沒有。

    “你個沒人要的拖油瓶,沒家教的狗玩意,今我非要把你撕碎了不可。”

    韓小梅罵着罵着再次向沈妮撲過去。

    肖鋒的大手從沈妮的衣領一提溜,把人拉在身後擋住。

    肖鋒不怒而威的氣勢瞬間碾壓韓小梅的氣焰。

    韓小梅不僅剎住了腳,擡在半空的手也停住。

    肖鋒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韓小梅不敢囂張,只得對站在一邊屁的忙都幫不上的肖正叫罵。

    “肖正,你他娘的是個死人嗎?人家有男人,我沒有嗎?”

    “這次你要是不幫我,以後別再上我娘家人的門。”

    被點名,肖正只好上前,“大哥,這是女人的戰爭,我們是不是別參與。”

    韓小梅只想瞪死肖正,說的他媽的什麼話。

    只見肖鋒退開一步,站在剛好擋住肖正的位置。

    沈妮看着韓小梅,冷笑一聲,一臉囂張道:“你是打算先打一架還是講講理?”

    “打就打誰怕誰,我一進門你就找我麻煩,還好意思說講理?”

    韓小梅扯破嗓子的吼,沈妮的聲音也不甘地壓回去,“你真有臉,你看看那三筐子菜,非得分一分嗎?你摘完大家吃什麼?”

    韓小梅還不認錯,“你能吃爲什麼我不能吃,我摘來不就爲了吃?”

    “好,今天你要是吃完,我向你道歉,要是你吃不完,這頓打你挨的也不冤。”

    “我就不能分幾次吃?誰說我一頓要吃完了。”

    沈妮伸手指着韓小梅,“看到沒,就欠打。”

    “你打啊!”韓小梅摸了摸被打的發燙的臉頰,還往沈妮跟前衝。

    沈妮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頭髮,白了她一眼。

    肖鋒對沈妮道:“你去拿個籃子,給咱們家拿點,剩下的給老二和媽分開。”

    沈妮不想要的,但是家裏除了米和面總需要菜的。

    “沈妮,這是我摘得,你憑什麼拿?”

    “閉嘴!”

    沈妮把每種菜都挑了一些,西紅柿拿的最多,西紅柿不管是生吃還是炒、炸、做湯都是好東西。

    有肖鋒在,韓小梅撒潑耍諢也不管用,菜該分的都分了,她氣的只有跑回屋哭的份。

    “你怎麼回來了?”

    風波平息後,沈妮想到肖鋒這麼快就回來了,才想起問。

    “我回來拿鐮刀,割點草。”

    怪不得會剛好碰到。

    沈妮以爲這次過後,韓小梅多少會收斂點,但是她想多了。

    下午她想做點粉條吃,舀澱粉的時候竟然發現袋子被人動過了。

    看着像少了,她扯開袋子舀了一碗澱粉,陽光下,發光的澱粉中還有一些黑色的點點,她用手攪動了一下,看見不僅有黑色的點點,還有沙子。

    這是什麼樣的壞胚子才能幹出的事。

    沈妮有很多活沒幹,但卻被這些屁事纏的啥都幹不了。

    她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庫房門沒上鎖,裏邊除了老人的五穀雜糧,再就是她剛搬回來的糧食,老二老三家的糧食都搬回了自己的屋裏。

    那麼能堂而皇之進來的只有肖婆子了。

    不過肖婆子自從分家後就“病”了,除了上廁所,再不出門兒,吃飯也是老二家的送進去。

    這麼一想,那老二媳婦就有可能了。

    沈妮端着盆直接去廚房。

    老二媳婦兒正在廚房做飯,看到沈妮,她比韓小梅和氣了一些,“大嫂,你要做飯嗎?你等等,我馬上就好。”

    沈妮瞅了眼鍋裏的飯,是一鍋雜糧粥。

    她還蒸了一些二合面饅頭,饅頭剛出鍋,熱氣騰騰的。

    “大嫂,中午你和老三家的事兒我聽說了,這事兒你沒錯,老三家的確實做的很過分。”

    “我也說過了,這雖然地沒分開,可是大家都得吃呢,你也知道老三家的,她不聽我的,還和我甩了半天臉子。”

    沈妮沒接她這話,而是把手中的面盆兒遞出去。

    “我這芡面是怎麼回事兒?”

    “啊?怎麼了?”

    郝大梅探過頭來,驚訝道:“這芡面裏怎麼有灰渣還有……沙子,是袋子口沒扎牢,進去風沙了嗎?”

    沈妮看到她臉上驚訝的表情沒作假,便打消了心裏的疑慮。

    “你今天進咱們庫房了嗎?”

    “進去了呀,剛纔我還進去舀了玉米麪,咱們分家都是按四分的,不按人口,媽病了不下地,我得給爸和媽兩個人做飯,我們的玉米麪少,媽說讓把他們的面舀點,我就舀了。”

    說到這兒,郝大梅問道。

    “哦,我還忘了問你,你怎麼把糧食全都搬到庫房了?自家的東西還是放在自家裏踏實。”

    這下,沈妮更加確定不是郝大梅幹的了。

    “下午家裏不知怎麼進了老鼠,我只能把東西搬到庫房。”

    “老鼠?隔壁嬸子家喂了貓,咱們家也很少有老鼠,怎麼就跑進老鼠了,要不然你以後白天把門兒關好?”

    沈妮道:“自然的好解決,就怕是人爲的,你今天有沒有看見誰進了庫房?”

    “哦,下午的時候好像老三家的進去了,她進去找小鋤頭。”郝大梅搖搖頭,有點不解的道:“你說這從來不下地的人,突然要找鋤頭,這還沒分家,她怎麼還一下子勤快起來了?”

    “這不,我都下地回家了,她還沒回來。”

    有些人真是不長記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