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七百九十九章 范文程受傷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腳踝骨折字數:2143更新時間:24/07/02 12:58:49
    “奴才未能把差事辦好,請大汗治罪!”范文程跪在地上,低着頭請罪。

    見狀,皇太極從桌子後面繞過來,走到范文程跟前,伸出雙手攙扶起范文程,同時嘴裏面說到:“你已經盡力了,誰能想到虎賊發現了你們的行蹤,還好你沒有出師,不然本汗可要失去自己的孔明先生了。”

    說完,還不忘伸手去給范文程撣去身上的灰塵。

    “大汗!奴才對不起您。”范文程感動了流下了眼淚。

    自己沒辦好差事,還折損了不少大金的勇士,回來後不僅沒被怪罪,還被大汗關心,此刻他心裏都是暖的。

    皇太極寬慰道:“回來就好,而且這一次你的差事也並非沒有辦成,雖然大明的使臣死在了虎賊手中,但結盟的事情大明已經同意,也算是達成了你這一趟去大明的目的。”

    “明國那邊雖然答應結盟,可惜明國的使臣死了,就連明國的國書也落到了虎賊的人手中。”范文程覺得美中不足。

    皇太極放開范文程的雙臂,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嘴裏說道:“這件事也未必是一件壞事,沒有國書和使臣,大金與大明的盟約只存在於口頭上,短時間內看上去不夠穩妥,但從長遠來看,對大金算是一件好事。”

    沒有國書一類的文字記錄,將來大金反悔,或者再對付大明,這在他看來連藉口都不用找了,更不用擔心別人拿結盟的事情說嘴。

    范文程心裏也是不缺少彎彎繞繞的人。

    一聽到皇太極的解釋,立刻便想到了大金和大明將來的關係,這讓他心裏好受了許多。

    投奔大金這麼多年,直到皇太極登上了汗位,他才算是被重用,如今他早已把自己當成了大金的一份子。

    至於自身地位被大金很多八旗出身的貴族看不起,甚至折辱,這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在大金他也勉強算得上是人上人了,而且他看重的是未來,將來大金入主中原,他作爲大金開國功臣的一員,不僅能施展自身的抱負,更有青史留名的機會。

    “範先生一路趕回來肯定很辛苦,不如先回家中休息幾日,待身體恢復好了,再來本汗這裏當值,順便和本汗說說大明那邊的情況。”皇太極和顏悅色的說道。

    人見到了,態度也做出來了,沒有必要繼續把范文程留在這裏,便主動讓范文程回家中去休息。

    “奴才不累,能爲大汗做事,奴才就算是累死了也願意。”范文程忠心耿耿的說道。

    皇太極語氣和煦的說道:“範先生的忠心本汗感受的到,可漢人還有句話叫做皇帝不差餓兵,本汗自認不比大明的皇帝差,自然就更不會苛責那些對本汗忠心的臣子,所以範先生你儘快回家中安心休養,養好了身體繼續爲本汗做事,本汗的身邊可不能缺了你這個肱股之臣。”

    一番話說下來,范文程心中只剩下了感動。

    沒有再忤逆皇太極的好意,主動告退離開了皇宮。

    出了皇宮,范文程沒有走出多遠,便碰上了從遠處騎馬而來的豪格一行人。

    范文程急忙避讓到路邊,微微躬身,低着頭,準備讓豪格等人先過去。

    然而,豪格的馬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狗奴才,你還有臉活着回來,怎麼不死在外面。”馬背上的豪格舉起手裏的馬鞭狠狠地朝范文程身上抽了過去。

    啊!

    一下鞭子下去,范文程嘴裏發出了一聲慘叫,腳下不穩的坐在了地上,肩膀上多了一條血綹子。

    “貝勒爺,奴才做錯了什麼,爲何要用鞭子抽奴才。”范文程疼的吸溜着涼氣,嘴裏仍不住的質問起豪格。

    “他娘的,居然還敢頂嘴,爺今兒非抽死你不可!”

    豪格揮舞起手裏的馬鞭,再次朝范文程抽了過去。

    一鞭子接一鞭子的往范文程身上抽。

    疼的范文程在地上打滾,嘴裏一個勁的求饒。

    抽了差不多有五六鞭子,遏必隆從皇宮方向跑了過來,同時嘴裏面不忘喊道:“貝勒爺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等他跑到近前的時候,范文程身上又多挨了三鞭子。

    “還請貝勒爺停手,大汗讓範先生回家中休養,貝勒爺要是把人抽壞了,大汗會怪罪的。”遏必隆嘴裏說道。

    豪格可以不在乎別人,但不敢不在乎自己的阿瑪。

    他一轉手腕,收回了鞭子,盯着范文程嘴裏罵道:“算你這個狗東西運氣好,滾吧,本貝勒不想再看到你這個狗東西。”

    “謝貝勒爺,謝貝勒爺。”

    范文程強忍着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的往遠處跑去。

    豪格問向遏必隆,道:“我阿瑪這會兒忙嗎?”

    “大汗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務要處理,就連見范文程也是擠出來的那麼一點時間。”遏必隆說道。

    豪格道:“阿瑪什麼事情都喜歡親力親爲,這樣下去早晚會把身子累壞,以後你們這些奴才要多給阿瑪弄一些補身體的東西吃。”

    “奴才記下了。”遏必隆應道。

    豪格又道:“隨我去進一下阿瑪,正好有事情和阿瑪說。”

    說完,他帶着人朝皇宮走去。

    另一邊,范文程強忍着疼痛回到了自己家中。

    一進屋,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倒在了牀上。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得滿身都是傷。”范文程的夫人見到范文程的樣子,心疼壞了。

    “這是被鞭撻了,家中有沒有傷藥?”

    同樣在范文程家中的範文寀對范文程的夫人說道。

    聞言的范文程夫人臉色微苦,道:“家裏哪有什麼傷藥,外面的藥價那麼高,家裏根本買不起藥。”

    “你去我那,找你嫂子,我家中還有一些傷藥。”範文寀說道。

    聽到這話的范文程夫人眼中多了些希望,感激道:“多謝大伯了。”

    “快去拿吧,憲鬥身上的傷還等着上藥。”範文寀催促范文程的夫人抓緊去拿傷藥。

    范文程夫人離開了屋中。

    屋子裏只剩下範文寀呢范文程兄弟兩個。

    範文寀伸手把范文程身上被血跡浸溼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脫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