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二章 圍剿奴賊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腳踝骨折字數:2293更新時間:24/06/28 18:52:52
    PS:感謝書友草根當菜菜的打賞!

    “報官?”青壯漢子咧嘴一笑,道,“好啊,有本事你儘管去報官,就不怕你不敢去。”

    聽到這話的佟掌櫃心頭一沉。

    心中明白,堵截他的這兩個陌生人應該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然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想到這裏,他看着面前的青壯漢子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莫非是錦衣衛?”

    除了錦衣衛,他想不出在明國境內還有什麼人能夠發覺到他的身份。

    “錦衣衛?”青壯漢子一搖頭,說道,“我們可不是錦衣衛那些廢物。”

    語氣中,毫不掩飾對錦衣衛的輕蔑。

    威名赫赫的錦衣衛曾經可能算是大明境內最厲害的諜探,如今的錦衣衛除了只顧着撈銀子,就是在內鬥,沒有幾個能正經做事的人。

    這樣的錦衣衛在虎字旗外情局的人眼中,說是廢物毫不爲過。

    但凡錦衣衛多把精力用在本職上,也不會讓遼東來的奴賊探子安插到各處。

    佟掌櫃眉頭一挑,道:“你們不是錦衣衛?”

    本以爲發現自己身份的人會是錦衣衛,沒想到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麼錦衣衛。

    這讓他暗中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錦衣衛,一切就有的談,說不定還能夠從這兩個人手裏安全的離開。

    “我們要是錦衣衛,你們早就被我們的人挖出來了,怎麼可能還讓你們躲藏在宣府這麼久。”青壯漢子撇了撇嘴。

    錦衣衛那幫廢物,根本不知道宣府藏了這麼多奴賊的探子。

    佟掌櫃聽到這話,心中一動。

    從對方話語中,他聽出來,他們這些從遼東來的探子,早就被眼前之人發現。

    也讓他明白,堵截自己的這兩個人應該來自一個不屬於大明朝廷的勢力。

    這讓他心中喜憂各半。

    喜的是對方不是朝廷的人,憂的是不知道這兩個人的來路,無法預知這兩個人要對他做什麼。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漢子語氣不耐煩的說道:“別廢話了,快點解決掉他。”

    佟掌櫃臉色一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咱們無冤無仇,爲何要來殺我?”

    大明朝廷的人殺他,他不會意外,可眼前這兩個人明顯不是朝廷的人。

    青壯漢子一咧嘴,笑着說道:“要怪就怪你不該來宣府,你要是躲在遼東,我們兄弟就算想要殺你都沒有機會。”

    說着,他從抽出匕首,握在手心。

    “你們既然不是朝廷的人,何必要爲朝廷做事,不如投奔我們大金,將來加官進爵不在話下。”佟掌櫃勸說道。

    同時身體慢慢往一側的牆壁靠過去,一臉警惕的看着左右兩邊的兩個人。

    “別跟他廢話,動手。”另外一個漢子手裏握着匕首,慢慢朝佟掌櫃靠近過去。

    青壯漢子同樣手持匕首,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佟掌櫃。

    “二位,就算要殺我,也讓我死個明白,總要讓我知道二位是什麼人?”佟掌櫃背靠牆壁,臉上裝作無奈的說。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是些什麼人,爲何會在此處堵截自己。

    “等你死了下地獄去問閻王吧!”青壯漢子猛地朝前一竄,手裏的匕首朝這位佟掌櫃捅了過去。

    佟掌櫃身體突然往一側一滾,同時右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短刀,朝青壯漢子身上橫向劃過。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傳入三個人的耳中。

    青壯漢子低頭瞅了一眼小腹的位置。

    只見那裏的衣服被劃破出一道口子,露出裏面黑黝黝的甲冑。

    躲避到一旁的佟掌櫃見到青壯漢子身上穿了甲,臉色立時一變。

    按照他的打算,先用話語讓眼前這兩個人放鬆警惕,然後趁機偷襲,解決掉一人,對方只剩下一人的時候,他就算不敵,也有很大把握逃走。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可萬萬沒想到,對方身上居然穿了甲。

    如此一來,他手中短刀能夠傷害到對方的地方將會變得有限,原本一人面對兩個人就吃虧,現在對方又穿了甲,雙方的差距拉的更大。

    “他娘的,幸虧身上穿了胸甲,不然這次真的栽了。”青壯漢子心中一陣後怕。

    若不是身上的胸甲護住了他的要害,剛剛那一刀就算要不了他的命,也絕對會讓他實力大損,最後很有可能折在眼前這個奴賊的手裏。

    “別廢話了,先解決了他。”另一個漢子說了一句,然後朝佟掌櫃衝了過去。

    青壯漢子握緊匕首,同樣一個跨步撲向眼前的佟掌櫃。

    “你們是虎字旗的人!”佟掌櫃突然驚呼出聲來。

    穿胸甲最多的就是虎字旗的兵馬,在聽到胸甲兩個字的時候,腦海中馬上想到眼前這兩個人來自虎字旗。

    這時候,一切都被他想通了。

    潛伏在宣府的大金探子全部被人殺死屋中,這一切和虎字旗脫不了關係。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們大金從沒有得罪過虎字旗,爲何虎字旗的人會對他這個大金的探子下此殺手。

    可惜,虎字旗的兩個人根本沒打算跟他解釋什麼,迎接他的是兩把散發着冷意的匕首。

    噗嗤!

    匕首插入佟掌櫃的胸膛。

    雖然他已經竭力躲避,可面對兩個武力同樣不弱的漢子,最終也只躲過了一把匕首,另外一把匕首還是沒有躲過去。

    “爲,爲什麼!”佟掌櫃嘴角溢出鮮血,目光死死盯着插在自己身上的那只匕首的主人。

    “去向閻王問爲什麼把!”

    青壯漢子拔出匕首,翻手用匕首在佟掌櫃的咽喉要害劃過。

    鮮血噴了出來。

    佟掌櫃嘴裏發出咳咳的響動,身體抽搐了記下,最後一動不動,只有一雙眼睛還在死死的睜着。

    青壯漢子俯下身子,在佟掌櫃的頭頂上摸索了一陣,最後一把揪下對方頭上的帽子,連帶着揪下的頭髮丟到一旁。

    這個時候再看佟掌櫃。

    頭頂上光禿禿一片,只有後腦勺的一點地方,才有一根細細的辮子。

    隨後青壯漢子又用手摸了摸佟掌櫃的脈搏,用對方身上的衣服拭去匕首上的血跡。

    站起身,他對身邊的另一個人說道:“走吧!已經解決了。”

    兩個人離開了殺死奴賊的這條衚衕。

    類似這樣的事情,不僅是宣府,周邊的一些邊墩也在發生。

    一具具奴賊的屍體被丟在了街上,衚衕裏,甚至是城外的某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