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樑嘉賓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腳踝骨折字數:2165更新時間:24/06/28 18:52:52
    “實不相瞞,在下和王東主這次來,確實是有事來找田東主。”樑嘉賓朝田生蘭抱了抱拳。

    “樑東主請說。”田生蘭擡了下手,示意對方儘管說。

    坐在一旁的陳立雲目光落在樑嘉賓的身上。

    就聽樑嘉賓說道“咱們這些人在宣府有自己的商號,也都和北虜打交道,做一些走私北虜的買賣,這一次我和王東主過來,是希望能夠加入商會,願意奉虎字旗的劉東主爲會長。”

    王大宇也說道“自打二位東主和虎字旗的劉東主一同成立了商會,我們二人就想要加入,還希望田東主幫忙引薦。”

    “這個”田生蘭遲疑了一下,旋即說道,“二位不是範家商會的理事嗎二位這樣做,範記商會那邊怎麼交代”

    樑嘉賓和王大宇退出範記商會的事情他聽旁人說起過,卻終歸不是本人親口所說,所以他故意這麼問,想要再確定一下。

    “這一點田東主儘管放心。”樑嘉賓說道,“我和王東主早在之前就已經退出範記商會,如今跟範記商會沒有任何關聯。”

    “這樣啊”田生蘭捏了捏下巴上的鬍鬚。

    坐在一旁的陳立雲語帶諷意道“二位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就連我都是剛知道草原上的事情,想不到二位已經知道了,要不是草原上的消息傳回來,二位也不會上趕着要加入劉東主的商會吧”

    聽到這話的樑嘉賓尷尬的笑了笑。

    雖說他離開了範記商會,可範記商會中有他的眼線,範永鬥一回張家口,他就得知了草原上發生的事情。

    王大宇看向田生蘭,說道“田東主莫非認爲我們二位不夠資格加入商會”

    “那倒不是。”田生蘭一擺手,旋即說道,“以二位在宣府晉商中的地位,肯定要成爲商會理事,可理事的位置我和陳東主無權答應,還需商會會長同意。”

    樑嘉賓說道“田東主的意思是需要虎字旗的劉東主同意才行”

    田生蘭點了點頭。

    “沒關係,我們可以去靈丘拜訪劉東主。”邊上的王大宇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田生蘭擺了擺手,說道,“二位若是真心加入商會,在下便修書一封,差人送去虎字旗的大車行,到時候自有人把信送給劉東主知曉。”

    “那就有勞田東主。”樑嘉賓拱了拱手。

    田生蘭說道“只是一封書信,算不得什麼麻煩事,只不過在下也不敢保證二位一定能夠成爲商會理事,到時還望二位不要怪罪田某人才好。”

    樑嘉賓笑着說道“田東主說笑了,我二人加入商會,能成爲理事自然是好,若是成不了,那也無妨,普通股東也可以。”

    “既然如此,我看此事宜早不宜遲,在下現在就修書一封。”田生蘭站起身,邁步要往要往後面的桌案走去。

    “田東主還請稍等。”樑嘉賓喊住田生蘭。

    田生蘭回過頭,不解道“樑東主還有事”

    “確實還有一事。”樑嘉賓點頭承認。

    田生蘭說道“樑東主請講。”

    樑嘉賓猶豫了一下,才道“沈東主他們也想加入商會,託在下問一聲,不知田東主是否能應允。”

    “沈自同”一旁的陳立雲眉頭一皺,面露不喜。

    商會剛成立的時候,他們便邀請過沈自同和一些宣府的晉商加入,原本都已經答應下來,沈自同更是得了一個理事的位置。

    後來虎字旗和範記商會在草原上起了爭鬥,沈自同又是第一個反悔加入商會的人,連帶着已經同意加入商會的幾位東主。

    樑嘉賓笑着說道“上一次的事情是沈東主他們眼皮子淺了,已然後悔了,還希望田東主能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

    “可以。”田生蘭笑着應承道“只要沈東主他們還願意,任然可以加入商會,不過沈東主再想得一個理事的位置恐怕不可能了。”

    一旁的陳立雲不解的看向田生蘭。

    不明白他怎麼會同意沈自同這些人加入商會,當初就因爲沈自同這些人,才把他們兩個晾在酒樓裏,遭受到黃雲發的奚落。

    這件事,到現在想起來他都生氣。

    田生蘭寫完信,當着樑嘉賓和王大宇的面,把信交給了田家的下人,讓他送去虎字旗在宣府的大車行。

    送走了樑嘉賓和王大宇,陳立雲語不滿道“你怎麼同意沈自同他們加入商會,你忘了當初他們是怎麼對咱們的,都是一羣見風使舵的小人。”

    田生蘭端起蓋碗,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道“同意他們加入商會的人不是我,是劉東主。”

    “劉東主來宣府了我怎麼不知道。”陳立雲眉頭一皺。

    田生蘭說道“劉東主人沒來,但是讓下面的人帶話了,說是只要做走私北虜生意的漢商,都可以加入商會,不論規模大小。”

    語氣稍頓了一下,又道“把你找來就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沒想到樑嘉賓和王大宇來了,一耽擱,沒來得及跟你說。”

    “可沈自同那些人全都是牆頭草,見風就倒,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陳立雲眉頭緊鎖。

    “我自然沒忘。”田生蘭說道,“剛走的樑嘉賓和王大宇不也一樣是牆頭草,不然的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虎字旗贏得了草原上的商道,兩個人就來了,他們求的是什麼還不是利益,誰能讓他們賺到銀子,自然就會倒向哪一邊。”

    陳立雲沒吭聲。

    他知道田生蘭說的都對,是自己偏激了,心中對沈自同的那股氣還沒有消下去。

    離開田家的樑嘉賓和王大宇兩個人,坐在了同一輛馬車上。

    王大宇說道“你明知道虎字旗得罪了大同巡撫,卻偏偏這個時候加入他們的商會,你就不擔心”

    “你也說了,是大同巡撫。”樑嘉賓手裏轉動着兩個鐵球說道,“這對咱們來說是個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王大宇面露不解。

    樑嘉賓嘴角一挑,笑道“大同巡撫會幫咱們解決掉劉恆,到時等劉恆一死,我坐上商會會長的位置,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劉恆打通草原的那條商道。”

    “高,實在是高。”王大宇豎起大拇指,誇讚道,“範永鬥和劉恆兩個人誰也想不到,他們費盡心思爭的東西,最後竟然會落到咱們手中。”

    “哈哈。”

    樑嘉賓得意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