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野心再起

    “靈王真這麼說的？”

    藍染的眼底閃過懷疑神色。

    如月明震怒：

    “你可以懷疑我的武力，但決不能質疑我的智慧。”

    “難道在你眼裏，我是那種連如此簡單事情都做不好的笨蛋嗎？！”

    藍染沒有說話，只是無奈地看了如月明一眼。

    浦原喜助咧嘴一笑。

    能夠看到如月明吃癟，簡直比放假三天還要讓人爽快呀。

    沒有理會試圖發癲的如月明，藍染沉思片刻後，看向旁邊的兩人，詢問道：

    “二位，關於靈王的說辭，你們怎麼看？”

    浦原喜助兩手一攤：

    “還能怎麼看，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涅繭利點頭附和。

    如月明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就好像他也明白了一樣。

    藍染突然側目，衝着旁邊的人問道：

    “明，你知道人活着的意義是什麼嗎？”

    “不要拿之前說什麼爲了去碼頭整點薯條之類的話，我要的是你真正的想法。”

    如月明不假思索，理直氣壯：

    “不知道啊，我看大家都活着。”

    浦原喜助：“……”

    雖然這個答案有些離譜，但似乎莫名地符合隊長的人設？

    藍染沉默了一下，無奈嘆息：

    “還記得我們之前從大靈書迴廊獲知的有關靈王的情報嗎？”

    “原初時代，靈王消滅了虛，讓靈子再度開始循環，之後更是被五大始祖用他的力量將三界分立。”

    “再之後，出於對靈王力量的忌憚，五大始祖將其肢解，削去了四肢和臟腑，並封印在靈王宮內。”

    “可情報描述上看，靈王是真正意義上近乎全知全能的存在。”

    “這樣的人，區區五大始祖又怎麼會是祂的對手。”

    “因此，我猜測，這一切都是靈王自願的。”

    “爲了維繫三界的穩定，爲了讓靈子循環正常運轉，祂甘願被封印在名爲‘活着的同時死去的充滿矛盾的螺旋’之中。”

    “化身楔子，撐起三界。”

    如月明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靈王不愛任何人，包括祂的兒子！”

    “但祂卻愛着全世界！”

    這都什麼人類帝皇劇本？！

    對於靈王的想法，如月明是清楚的，可藍染僅從隻言片語中便分析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說不愧是智慧僅次於他的存在。

    聽到如月明的話，藍染怔了一下。

    雖然有些簡單，但卻很好地概括了靈王誕生出如此想法的原因。

    “祂之所以不在意友哈巴赫。”

    藍染繼續道，“是因爲對於靈王而言，友哈巴赫不過是繼承祂工作的一個替代品罷了。”

    “或許是因爲地獄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靈王已經厭倦了這百萬年的自我封印。”

    “不過友哈巴赫的命運，早在最初時就已經註定。”

    從靈王的話語來看，答案似乎更傾向於後者。

    不過藍染猜測，靈王之所以不繼續充當三界的楔子，是因爲祂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能值得祂付出如此代價的，也就只有地獄了。

    想至此，藍染看向如月明的眼神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破案了。

    這傢伙可能不是靈王的私生子，但卻是比私生子更重要的東西。

    “言下之意就是，之前制訂的計劃可以按部就班地執行。”

    如月明揚了揚眉毛，“靈王不僅不會阻攔我們，反而會成爲推動計劃的助力。”

    藍染微微頷首，平靜道：

    “眼下最大的問題，是計劃推進過程中可能出現的意外。”

    “除了要提防友哈巴赫外，還要考慮到其他滅卻師。”

    “屍魂界一方除了十一番隊外，其他死神的實力……”

    他搖搖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聞言，如月明雙手環抱，露出得意笑容：

    “這有何難？！”

    “既然其他人實力一般，將他們取而代之就是了！”

    “在我這裏，弱者可沒有什麼話語權！”

    藍染沉默。

    如月明這傢伙，雖然看似沒有腦子，但實際上卻是能精準把握問題的關鍵所在，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去進行解決。

    而且，行之有效。

    不過這麼做的話，山本總隊長會同意嗎？

    …………

    因爲如月明和靈王私聊的原因，其他零番隊的成員對其多了幾分尊敬。

    在他們的記憶中，能夠和靈王交談如此之久的，也就只有兵主部一兵衛一人而已。

    如今又多了個如月明，其中所釋放信號，多少讓人有種細思極恐的感覺。

    藍染他們並未即刻返回屍魂界。

    好不容易來了一趟靈王宮，好歹多待一段時間。

    此地靈子密度極高，而且還有零番隊的諸位成員，再加上常年居住於各大零番離殿的神兵。

    放眼三界，沒有哪裏比靈王宮更適合修行了。

    正好趁此機會，再讓這羣人拔高一點實力，好應對即將發生的種族之戰。

    …………

    “野曬。”

    兵主部一兵衛摸着自己的大鬍子，一臉認真地說道，“沒錯，更木閣下的斬魄刀的名字是野曬。”

    “別看老夫一副不着調的樣子，可老夫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靈王大人曾賦予老夫的名字是‘眼和尚’，其意思是‘呼出真正的名字’，因此又可以稱爲‘真名呼和尚’。”

    “‘斬魄刀’這個名字就是老夫賦予的，‘始解’和‘卍解’也是一樣。”

    “屍魂界的所有事象，最初賦予它們名字的人都是老夫！”

    “同時，老夫還賦予了所有斬魄刀名字，在王悅將打造出的淺打交付到死神們手上的瞬間，老夫就知道它們的名字了。”

    爲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和尚又指着其他幾個人的斬魄刀，一一喊出了它們的名字。

    “對了，差點忘記說了。”

    兵主部一兵衛拍了拍蒲扇般的手掌，咧嘴笑道，“更木閣下，你應該也有所察覺吧？”

    “野曬和草鹿八千流之間的聯繫。”

    “老夫可以如實告知，正如你所想的那樣。”

    “她是野曬的部分力量具象化。”

    更木發出不屑的嘁聲，似乎並不滿意和尚在衆人，尤其是如月明面前說出自己的祕密。

    如月明舉手：“和尚老師，我有問題。”

    兵主部一兵衛目光微頓，示意其但說無妨。

    “既然草鹿是野曬的一部分，那是不是意味着更木掌握始解甚至卍解的話，草鹿也會隨之消失？”

    原著中有這一設定，他記得很清楚。

    當更木劍八解放自己的斬魄刀後，草鹿八千流就消失不見了，而且後續也沒再出現過。

    對於這麼一個古靈精怪的十一番隊吉祥物，他還是很喜歡的。

    如果就這麼消失的話，那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聽到如月明的話，和尚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確實會這樣。”

    “不過嚴格來說，當更木閣下掌握野曬的解放之後，他還是可以看到草鹿八千流的。”

    “情況上，和京樂隊長有些相似喲。”

    衆人紛紛露出驚訝表情。

    不愧是零番隊的首領，活了百萬年的可怕存在，學識竟然如此淵博。

    更木劍八沉默不語，低着頭，平靜地看着手中的鋸齒長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月明皺眉：“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此話一出，和尚大笑：“術業有專攻，老夫只是個眼和尚而已。”

    “這種事情，你們應該去問刀匠呀。”

    如月明眼睛一亮。

    對啊，差點忘記二枚屋王悅了。

    他現在可還在幫自己建造零番離殿，正好物盡其用，順便讓他幫忙把更木劍八的斬魄刀問題一同解決了。

    將更木打發去找二枚屋王悅後，其他人看向兵主部一兵衛的目光紛紛流露出一絲貪婪。

    既然這大和尚知道所有斬魄刀的名字，那想必也知道卍解的名字吧？

    “兵主部閣下。”

    東仙要搶先一步，從刀鞘中抽出自己的斬魄刀，一抹寒光映照在充斥着慾望的面龐上，微笑也顯得猙獰了許多。

    “麻煩您了。”

    “還有我的！”

    “拜託了！”

    兵主部一兵衛態度和善，粗大的手掌接過衆人的斬魄刀，開始一個個地講解起來。

    知道名字是一碼事，掌握卍解又是一碼事。

    不過經過這些年的修煉，再加上在靈王宮上的苦修，十一番隊的大多數席官都達到了掌握卍解的標準。

    接下來，就是出動萬能工具人的時候了。

    當如月明的目光如鷹隼般環伺之際，浦原喜助臉色一白。

    就在他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顆兇殘的腦袋從旁邊探出：

    “喜助，伱準備去哪裏呀？”

    看着近在咫尺的可怕笑容，浦原喜助突然有些理解此時靈王的心情了。

    可不同的是，靈王能找到繼承人，他卻只能被如月明壓榨一輩子。

    光是想想那黯淡無光的未來，浦原喜助的心中就不免生出深深的絕望。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

    半成品的零番離殿中，空曠的荒地之上。

    衆人齊聚於此，一臉認真地看着前方的兩道身影。

    如月明拎着一沓人形態的木板，旁邊站着被壓榨到雙眼發黑，臉色蒼白的浦原喜助。

    儘管他智謀驚人，科研水平屈指可數，依舊被某人使用到筋疲力盡，一滴都榨不出來的境地。

    鬼知道這靈王宮上怎麼會有製造轉神體的材料！

    爲了製造出足夠的轉神體，浦原喜助連續三天三夜沒閤眼，差一點就去見靈王了。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

    如月明舉了舉手中的轉神體，示意道：“這些是能夠幫助你們掌握卍解的道具。”

    “準備開始吧！”

    市丸銀率先上前，微笑着從如月明手中接過轉神體，二話不說，直接用斬魄刀將其貫穿。

    璀璨的銀光綻放下，一位眯眼少年從中出現，然後不由分說地拔刀揮砍，凌厲的攻勢彷彿要將市丸銀置於死地一樣。

    “貌似和我使用轉神體的時候不太一樣。”

    如月明皺了皺眉，“喜助，你怎麼看？”

    浦原喜助瞥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靈王宮的靈子密度太高，轉神體的效果被發揮到了極致。”

    “因此具象化出來的斬魄刀也比在屍魂界時更強一些。”

    “不過相應的，如果能擊敗它的話，掌握的卍解也會更強。”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市丸銀已經解放了斬魄刀，冰冷的聲音在戰場之上迴盪：

    “射殺他，神槍。”

    始解語還未唸完，一道銀色的流光便撕開沉重的空氣，十分暴力地貫穿了具象化神槍的胸膛。

    似乎是受到了某人的影響。

    這些十一番隊的席官在對待自己斬魄刀的態度上，發生了些許奇怪的偏移，向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偶爾還會從嘴裏蹦出一句“斬魄刀豈是如此不便之物”之類的話。

    這也導致戰鬥的過程十分殘暴。

    市丸銀直接採取以傷換傷的打法，硬生生頂着神槍的攻擊，在付出一條手臂和一截小腿的代價之後，順利將其斬殺於刃光之下。

    然後，就被送到麒麟殿了。

    有了市丸銀做示範，其他人和具象化斬魄刀的戰鬥過程就顯得十分流暢了。

    反正有隊長大人在這裏守着，死是不可能死的。

    區區傷痛，又怎能阻擋吾等對隊長的赤誠之心？！

    浦原喜助看着如煉獄般的戰場，心中再度涌現出一絲悲涼。

    悲哉，十一番隊已經沒有正常人了。

    …………

    十天後。

    零番離殿建造完成，在浦原喜助和涅繭利的指導下，其風格一比一復刻十一番隊隊舍。

    如月明站在草坪上，看着面前散發着強大氣勢的衆人，心中不免生出萬丈豪情。

    除了更木劍八外，其他人都已經掌握了卍解。

    就連斑目一角的斬魄刀都被二枚屋王悅強化了一波，再也不會像原著中那樣輕易破碎了。

    如今他兵強馬壯，是時候揭竿而起，推翻山本的暴政了！

    天下豈有四十年太子乎。

    等這次回到屍魂界後，定要倒反天罡，讓瀞靈廷改天換日啊！

    …………

    一番隊隊舍，山本表情陰晴不定，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雀部長次郎，聽着他剛剛拿到的機密情報。

    “嘶——”

    “竟有如此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