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大雪山主壓雲鸞!一場席捲‘寶瓶州’的風波...就將開啓!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夢盡春秋字數:6267更新時間:24/06/28 18:16:26
    篝火倒塌,建築崩毀。

    雲鸞院中,焚燒成了一片火海之色,到處盡是亂象。

    從鎖妖林一朝脫困,如同‘困獸出籠’的妖魔衆們,一開始孱弱無比。

    但當有不幸的雲鸞門徒,被狩獵斬殺,吞服‘武夫血氣’開始.

    一尊尊曾經在外,兇名滔天的先天、乃至於元丹妖魔們。

    便逐漸開始復甦,恢復到了本來的模樣。

    築基的第一步妖魔。

    早在鎖妖林時,便被宋梵鏡一柄木劍,殺得橫屍遍野,七七八八。

    現在留存的,都是精銳!

    哪怕執掌雲鸞院的長老蒲正權,還有諸位大先天的執事、堂主、真傳等人物,及時反應了過來,抽出佩劍,開始組織弟子門徒,獵殺這些喋血妖魔。

    更有一尊第三步的妖魔倒黴,剛巧撞在了蒲正權手裏,被當場格殺,血濺當場!

    但雲鸞弟子的基數,太多了。

    而且與‘鎖妖林’、‘觀劍林’中盡是真傳,起碼都是‘周天採氣’之上的開竅門徒不同。

    雲鸞院裏,大都是與曾經宋柴薪一樣的雜役,要麼便是入室弟子。

    基本都是‘金肌玉絡’到‘水火仙衣’不等,鮮少有周天採氣級以上的人物。

    就算那些妖魔再怎麼虛弱。

    落入這樣的人羣之中.

    也是無往而不利。

    “這羣鎖妖林裏的妖魔,真真是該死!”

    蒲正權手中長劍盡染妖血,全力爆發,斬掉了一個個殺紅了眼的先天妖衆,面色難看。

    這個世界上,妖魔也是能夠化作人身的。

    他們也有名字,也有靈智,在幾十上百年前,更是同在一片土地上生活,也能登堂入室,作袞袞諸公。

    但到了現在的時代,早已和江湖、官府、世家,勢同水火。

    所以,雲鸞山將他們關在‘鎖妖林’裏,煉其血魄,添爲底蘊,毫無心理負擔。

    但同樣的。

    反過來,也是這樣。

    當一衆先天妖魔見了‘血’,不再和之前如同皮包骨頭般,這麼虛弱。

    這些體質各異,有着手段的窮兇極惡之徒,開始一窩蜂的殺入‘雲鸞院’,不管不顧,就要獵殺普通的雜役、與入室弟子,恢復修爲。

    叫大殺四方的蒲正權,一時間,爲了兼顧門下弟子的安危,不得不放緩腳步,以護持弟子爲主。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爲首的‘第三步’大妖魔,越來越強,同時心中愈發焦急:

    “劍主和觀劍林、鎖妖林的法脈長老,怎得還不到?”

    “那第三步剩下的五個妖魔裏,白臂猿魔曹巡、大澤蛇君姚紹山、千面妖魅靈素素就好像是有着指引一樣,竟向着‘雲鸞院’招待賓客之處,殺了過去!”

    “該死的那裏匯聚的可都是正宗、道統的嫡脈天驕,死上一兩個,就足以叫他們背後的勢力對雲鸞交惡,要是全都交代在這裏”

    蒲正權心頭一寒。

    要是叫這些寶瓶州年輕一代,代表他們背後的人物,前來慶賀的天驕,都死在他們的山門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但怕什麼,往往就會來什麼。

    劍主宋淵,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第一反應是帶着兩個長老,先去‘鎮妖閣’。

    所以就註定第一時間,來不及支援。

    更何況。

    趁着夜色,雲鸞大亂,一道道身披黑袍,繡着‘神血教’的影子,殺上了山門!

    其中,還有第三步的高手出沒,叫蒲正權一時更加棘手,騰不開身,甚至落下了創傷。

    不過好在,隨着時間的推移,觀劍林、鎖妖林法脈的弟子,在阮秀秀、崔蟬的帶領下,匆匆趕來。

    緊隨其後,還有觀劍長老、執法長老兩尊第三步殺至,在極短的時間內,終於控制住了局面,殺得妖魔伏屍,血流不止!

    但局勢顯然,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結束。

    “五尊第三步的妖魔,還有孽血教的兩個第三步,已經殺到了那些前來參與‘元丹大典’的天驕處。”

    “兩位,速速與我去馳援,不然再晚就來不及了!”

    沒了曾經的儒雅祥和,就連鬚髮都染上了血跡的蒲正權,在長夜裏大喝!

    叫觀劍長老與執法長老面色難看,但未作猶豫,腳步一挪,三人便一齊往那些賓客住所衝去。

    “怎麼還有‘孽血教’的妖孽作祟?”

    “今晚怎麼這麼多的亂子”

    “劍主呢?”

    “他怎麼沒來?”

    一邊奔走,蒲正權一邊心急如焚,不知道這些流淌半妖血的舊時代殘黨,到底在謀劃些什麼。

    導致另外兩位,從鎖妖林姍姍趕來的觀劍、執法二人,面色低沉,烏雲密佈,但誰也沒有吭聲:

    “此事.之後再提。”

    “雲鸞院的情況,我二人已經吩咐阮秀秀與崔蟬,代爲處理。”

    “眼下當務之急。”

    “是不能叫那幾個妖魔,大開殺戒!”

    “第三步的元丹,一旦汲取到了‘真氣’,就會自發運轉,如同朽木復甦,到時候說不定我三人.也不一定能降伏。”

    一位年輕一輩的‘元丹大典’,很少有第三步的大武夫,親自前來慶賀。

    在寶瓶州這邊,大部分都是委派門下的天驕門徒,帶着禮品前來,打通人脈關系的。

    此次

    因爲宋梵鏡傳出去的消息,結的是‘中品元丹’。

    甚至有‘玄兵洞’的真傳,‘寶瓶顧家’的嫡女,蜀南府府尊的兒子,親自前來!

    除此之外,正宗、望族的核心天驕,也來了十幾位,名門流派,更是不計其數。

    要是叫那些大派子嗣死在了雲鸞山,恐怕雲鸞山經營了近百年的威望,便要付之一炬了。

    然而。

    屋漏偏逢連夜雨。

    當三位長老匆匆趕到。

    只見————

    招待賓客的住處,一片悽慘景象。

    各家各派的天驕,屍首死了一地,血流如注。

    只剩下了幾個身上掛彩,人人重創的大派天驕,還在被捕殺着,咬牙堅持。

    其中,像是玄兵洞的秦守拙,一對天生的鍛造手臂,已經打了個對摺。

    左臂更是根部發紫,在三位長老到來的時候,剛好被白臂猿魔曹巡獰笑一聲,‘咔嚓’一下,生生從根部扯斷,險些昏厥!

    來自‘寶瓶顧家’的嫡女顧桑,一雙原本深諳世事的眸子,被曾經橫行蜀南府的靈素素刺瞎,甚至在她臉上,劃下了好幾道的印子,叫她容貌盡毀,血肉外翻着。

    至於蜀南府府尊的兒子‘百里錫’.

    因爲這些第三步的大妖魔,多半都是盤踞‘蜀南府’。

    再加上梧桐的第三步妖魔,比如古華,基本都與原本的府尊白秋意有着勾結,所以極難被雲鸞山鎮於鎖妖林。

    但蜀南府,就不同了,作爲一府府尊,且還是常年通緝他們的‘罪魁禍首’之子.

    這位早在一開始,就被羣起攻之,當場橫死。

    與鎖妖林時,被宋梵鏡一人嚇退的情況,不太一樣。

    當這些第三步的大妖魔,飲下了第一口‘武夫精血’,爲自己的元丹,提供了精氣,開始運轉的那一刻開始。

    他們的戰力,便發生了飛速的膨脹!

    隨着三位長老的姍姍到來

    白臂猿魔曹巡、大澤妖君姚紹山、靈素素這些第三步妖魔,對視一眼,在見到沒有‘宋淵’的影子後.

    直接毫不畏懼,將幾個奄奄一息的天驕撇開,當即和結下‘劍陣’的三大法脈長老,正面搏殺!

    同時,還有兩位混雜其中,似乎與妖魔達成‘共識’的神血教第三步,一併出手!

    剎那,腥風血雨掀起,武道技藝化作滾滾異象,碰撞在了一處!

    但僥倖撿了一條性命的秦守拙、顧桑。

    這兩位道統的傳人,看着這雲鸞山,還有這些妖魔,門徒們.

    卻是打心底裏升騰出了濃濃的怒意!

    他們原本前途大好,又是一州有名的天驕,還是‘幼麟會’的成員,最次最次,未來也應該是一尊第三步元丹!

    但是此次劫難過去。

    一個斷臂從此再難鑄兵,一身技藝付水東流。

    一個被‘真氣’刺瞎雙眼,容貌盡毀,黃庭根基破碎,就算能用‘靈丹妙藥’補損,怕是也再難復原!

    “憑什麼雲鸞山的劫難,要我們來扛?”

    “這些妖魔一開始虛弱至極,定是從雲鸞山鎖妖林中逃出來的,連自家宗門鎮壓的妖魔都看不住,雲鸞山.必須給我等一個交代!”

    “不然,我玄兵洞、顧家,誓不罷休!”

    容貌盡毀的顧桑,還有玄兵洞的秦守拙,滿臉蒼白,曾經的風度已經消磨殆盡。

    二人看着三大長老與五大元丹妖魔,浴血搏殺,飛速退走,不想白白在此,送了性命!

    雲鸞院。

    殘存的妖魔,被另外兩路趕來的弟子掃平掃滅。

    阮秀秀擦了擦汗。

    看着一側一臉心不在焉,沉默不語,在方纔還不小心,被一隻妖魔劃傷了臉頰,露出了深深疤痕的崔蟬,道:

    “師兄,你說今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接到消息趕來的阮秀秀,俏臉上露出了不安,她的眼神四處打量着,但一直都沒有看到宋柴薪的身影。

    對此,崔蟬搖了搖頭,藏有心事,只是不言不語。

    這時候,

    遠處的顧桑與秦守拙,看見了一片雲鸞弟子舉着火把,於是一路跌跌撞撞,逃了過來。

    “是玄兵洞的秦真傳,還有顧家的顧姑娘?”

    “怎.怎麼會.”

    一場‘妖魔動盪’過後,清掃屍首的雲鸞弟子裏,有認識這兩位第四步道統傳人的,看到他們這一副悽慘模樣,不禁大驚失色。

    三位長老不是才去,降伏那些逃竄的元丹諸妖嗎?

    怎麼

    就只跑出了這兩位?

    莫非!

    那些應邀前來參加‘元丹大典’的人物裏.

    就只有他們二人,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

    一時間,衆人腦後升騰起了寒意。

    “雲鸞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守拙與顧桑壓抑着憤怒,用着低沉的嗓音詢問着。

    他們知道,以自己的狀態,眼下徹底撕破臉,要是惹得這些弟子們不快,可能連命都撿不回去。

    但依舊忍不住的,將這個阮秀秀也一頭霧水的問題,給當面詢問了出來!

    頓時,隨着三位長老離去,諸多真傳,面面相覷,盡皆沉默,誰也沒有回答。

    直到————

    一身金紋雲鸞劍袍,提着一柄長劍,氣勢壓迫全場的雲鸞劍主,宋淵到來。

    聽到了兩位第四步勢力‘天驕’,努力壓制住歇斯底里的質問,以及雲鸞弟子的疑惑

    他一臉漆黑,再無之前的雄姿英發。

    隨着看到了慘狀,沉吟良久

    終於。

    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宋梵鏡,貪慕‘鎮妖閣’中雪狐妖晶,爲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凝結‘上品元丹’,自甘墮落,化作半妖,釋放鎖妖林諸妖羣魔,致使雲鸞山橫遭此禍。”

    “今日往後。”

    “雲鸞山,當發佈‘通緝令’,凡主脈、支脈弟子、門徒,亦或者外宗武夫.只要能將其擒回,本座宋淵,當以一門‘正宗法’贈與,除此之外,另有懸賞!”

    剎那,隨着宋淵一席話落下。

    崔蟬瞳孔緊縮,似乎是不敢置信。

    而阮秀秀則呆怔當場,面色發懵。

    就連空氣裏.

    都散發着冰寒的氣息。

    另一邊,鎖妖林。

    因爲宋淵出劍,以澎湃的‘第三步’實力,壓得宋柴薪身軀內,曾經被裴南北種下的‘痕跡’觸發。

    叫宋淵對他二人,無可奈何,再加上雲鸞山形勢緊迫,哪怕這位劍主心中‘算計頗多’,可形勢壓迫之下,他若是不想去做‘千古罪人’。

    那麼,就不能放任雲鸞山不管。

    所以只能被迫離去。

    對此,深知裴南北留下的‘劍印痕跡’有着頗多桎梏,只能被動觸發,完全不會危機到宋淵的宋柴薪。

    當機立斷,就要帶宋梵鏡離開雲鸞山。

    但宋梵鏡心中躊躇。

    一面是留下來,幾乎面對‘必死’的結局。

    一面是曾經相處了幾十年的山門、同道.正在面臨危機。

    她,陷入了人生抉擇之中的兩難。

    而看到師姐這麼擰巴。

    宋柴薪即便理解,但依舊想要吐槽:

    “師姐,你都要自身難保了,怎麼還考慮這,考慮那的?”

    “真以爲宋淵會放過你不成!”

    “要不是我身上有着寶瓶州主裴南北的劍印痕跡留存,就算是有着第三步元丹助陣,你信不信,他拿不下你,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身玄衣的少年,眉宇露出肉眼可見的疲憊,同時慢條斯理的繼續道:

    “你不與我走。”

    “難道是想要看着我,和你一起陪葬麼?”

    當然不要!

    晚風‘沙沙’的吹拂着。

    宋梵鏡白髮輕輕飄動,聽到這略帶‘嘲諷’的話,當即猛地搖了搖頭。

    隨即,她看着眼前的少年,抓住了他的手掌,心亂如麻,猶豫着:

    “那”

    “我先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再回來!”

    “宋淵想要取我那一枚‘妖晶’,我給他便是。”

    “師姐身份暴露,以我對這位‘生父’的瞭解,他豈能簡單放過我?”

    “伱帶着我,連第三步都不是,勢必會叫你陷入泥潭。”

    “既然如此.”

    “遂了他的願,又能如何呢。”

    “反正我也沒地方去了。”

    說着說着,宋梵鏡嘴角苦澀無比,猶如一隻被傷透了的小獸,經受風吹雨打,而再無一片屋檐,可以寄居。

    但宋柴薪只一聲冷笑:

    “誰說你沒地方去了?”

    宋梵鏡一呆:

    “雲鸞山都容不下我,那還能去哪呢?”

    宋柴薪嘴角噙笑:

    “他只是雲鸞山主,又不是天王老子,大昭皇帝!”

    “寶瓶州這麼大,大昭這麼大,對於半妖又不是人人喊打。”

    “換個地方,你可是第三步高手,我還是官府之身呢,隱姓埋名,他能奈我何!?”

    他放開了宋梵鏡佈滿劍繭的手掌,緊緊攥住她的手腕:

    “跟我走。”

    “回黑山!”

    “從此你先委屈幾年,給我打打下手,如何?”

    眼前年輕的黑山鎮守,豪氣幹雲,大手一揮,叫宋梵鏡不覺怔怔,心中劃過一抹暖意:

    “好。”

    “但我就怕我除了練劍,什麼都做不好,惹你不快怎麼辦。”

    “那我就教你,直至教會爲止。”

    “再不會,可就不禮貌了,小時候練劍還有懲罰呢,莫非師姐是覺得我做鎮守這麼久,是什麼寬以待人的人?”

    宋梵鏡被少年逗樂,‘噗嗤’一笑。

    可兩人只是稍稍緩解了低迷的情緒。

    突然,

    周遭十里,氣溫陡寒。

    宋梵鏡猛地收了笑,抓住了宋柴薪的手,隨後心臟竟開始了‘嗡嗡’的跳動。

    她好像是有所預感。

    與此同時。

    一道從遠處‘凌空虛度’,就這麼走入雲鸞山,一身雪白錦裘,玉足赤裸,雙腿修長,眼神中露出冷漠的白髮女子

    就彷彿是覺察到了什麼一樣。

    一步一閃,騰挪之間。

    就這麼堂而皇之的

    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與宋柴薪的近前!

    突如其來的波折,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閣下是誰?”

    宋柴薪沉聲喝道,感受到了一陣宛若排山倒海般的壓迫,迎面襲來。

    第三步可以憑藉真氣、輕身之法,短暫跳躍騰空,但能真正飛天遁地的

    唯有第四步高人,才能做到!

    宋柴薪眼皮子,不由自主的一跳。

    這人是誰?

    裴南北的劍印,能否與之抗衡?!

    但女子,卻並未對他表現出‘惡意’,只是銀白色的瞳孔,奇異的盯了他半晌:“還算可以。”

    只簡短說了這幾個字,就不再關注他,而是深深的看了宋梵鏡一眼:“你應該知曉本主是誰。”

    宋梵鏡抿着脣,血脈裏的悸動,叫她大概明白了眼前神祕的雪裘女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到她沒有回答。

    女子也沒有介意,只是傲然頷首,手掌擡起,慢慢升空:

    “按照血脈,你算是本主的孫女輩。”

    “有蘇雪,是你的母親。”

    “三十年前,在這寶瓶州,不知所蹤。”

    “就算是本主,也是最近得到了某些消息,才曉得”

    說到這裏,女子的瞳孔冷冽徹骨,彷彿寂靜長夜,就將襲來漫天風雪:

    “她竟被人,拆骨扒皮,化作資糧,騙盡一切,鎮在了這座山頂?”

    “真真是,奇恥大辱!”

    言罷。

    女子一掌橫空,聚來漫天風雪,有‘武道天相’顯現,背後六尾滔天,顯於整座雲鸞山,一時間,叫‘漫天妖氣’,盡現人前!

    隨即!

    輕輕一叱。

    本來如同倒插入地的巨峯,突然被這一掌拍平!

    露出了.

    一座地宮。

    地宮裏,皚皚雪狐白骨,正靜靜躺於棺槨之中,被一座玄妙的陣法籠罩。

    雪裘女子一眼,就看出了這陣法的玄妙,正是汲取這白骨之中的生機,頓時間,徹底怒極:

    “本座‘大雪山主’,有蘇氏族主!”

    “今日這座山上.”

    “一個人,都走不脫!”

    “誰是宗主?”

    “還不死來!”

    隨着這道妖魔氣沖霄!

    有兩道追溯了這‘雪裘女子’氣息,奔襲千里的存在。

    頓時齊刷刷的,向着雲鸞山撞來!

    一者來自鎮妖長城,就是爲了緝拿她。

    另一人大戟橫空,一身緝魔大將甲冑,威風凜凜,堪稱頂天立地!

    而西北。

    鎮妖長城!

    正有兩道‘城頭主’,面對面,各自表情嚴峻,談論着寶瓶州內的這一件事

    隱隱間,劍拔弩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