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少年天驕鎮諸妖,宋梵鏡暴露半妖之軀,雲鸞劍主宋淵的質問!
類別:
玄幻奇幻
作者:
夢盡春秋字數:6717更新時間:24/06/28 18:16:26
【鎖妖林生變,你與宋梵鏡近在咫尺,很快便一前一後,趕赴而來。】
【期間,有一道渾身覆蓋斗篷的影子,從偏僻小路一晃而過,宋梵鏡見到後有心去追,但不遠處在你‘緝魔道氣’的觀測下,已有陣陣沖天妖魔氣,拔地而起!】
【宋梵鏡也不是傻子,亦能察覺得到,有不少妖魔已經脫離樊籠,很快,或許整座雲鸞山,都將遭遇浩劫。】
【此時,那些妖魔纔剛脫困,沒有‘真氣’注入,短時間內虛弱的令人髮指,或許一尊大先天武夫,就能正面打殺一尊第三步妖魔。】
【究竟是因爲何等變故,才導致局面演變至此,已經不再重要了。】
【當下最重要的是————】
【平息禍患!】
【於是權衡利弊之下。】
【宋梵鏡並沒有沿着那道身影追查下去,而是手執覆上一層寒霜的木劍,身上氣息越發凜冽冰寒,踏入鎖妖林,便要鎮盡這些虛弱至極的妖魔!】
【你緊隨其後,步入了雲鸞山三大法脈之一,也是雲鸞山唯二的禁地‘鎖妖林’。】
【迎面,】
【便看到了足足百餘名前仆後繼,爭先恐後,宛若皮包骨頭,從地獄裏掙扎着爬出的妖魔。】
【他們虛弱無比,但裏面大部分竟都是堪比大先天的第二步,甚至.有足夠開闢妖魔府、攪動一方風雲的大妖魔,堪比‘古華’的第三步人物!】
【只不過,這些妖魔常年被雲鸞山當作‘養料’,汲取氣血,早已耗得是油盡燈枯,全靠堅韌的意志,以及一口氣兒,才支撐到了今天。】
【別看你與宋梵鏡,不過一個第二步黃庭,一個初入第三步元丹。】
【但這些妖魔,根本不願與你二人,在此多做糾纏!】
【他們如同惡狼一樣,想要殺入雲鸞院裏,如同虎入羊羣,不停捕食低境武夫的氣血精華,從而填補虧空。】
【但】
【此時,宋梵鏡出劍了。】
【頃刻間,月華似光,照在那一塵不染的雲鸞白裙之上,隨着劍出如皎月,再度有妖血,濺射其上!】
【一尊第三步元丹不慎靠近,便被這如同一輪皎月照徹萬川,堪稱極具意境的‘武道天相’之劍,直接斬落梟首!】
【漫天血雨灑下,叫脫困的諸妖魔膽寒!】
【在鎖妖林樊籠裏,苦苦掙扎了十幾年都未曾隕落,結果剛出來,就被這妙齡女子,一劍乾脆利落的斬殺。】
【其他六尊大妖魔,一時間不免兔死狐悲。】
【“雲鸞山何時出了這樣一尊,極其年輕的第三步元丹?!”】
【‘白臂猿魔’曹巡、‘大澤蛇君’姚紹山、‘千面妖魅’靈素素,這三尊曾經久負盛名,早已破入元丹關隘的人物,連同剩下三尊元丹大妖,見此一幕,盡皆大驚!】
【於是電光火石閃過,當機立斷。】
【趁着宋梵鏡斬殺一尊第三步妖魔的間隙,便帶着數十名第二步羣妖羣魔,如同潮水洪流般,向着兩側撞了過去,隨即頭也不回,讓剩下跑得慢的築基妖魔,作了墊背!】
【餘下的六尊第三步大妖魔心知。】
【只要他們能夠闖入那‘神祕人’所說的‘雲鸞院’,那麼,就能在極短的時間裏,提升到可以與雲鸞劍主、三大長老抗衡的程度。】
【到時候,是大戰一場,一雪前恥,還是奪路而走,便都看他們自己!】
【當他們越過那白衣被血染紅的殺胚女劍客,正暗自欣喜,只要他們四散而去,遍布整個雲鸞山,那麼就算那宋淵和三大長老反應過來,也定是阻攔不及。】
【可沒想到.】
【攔在他們前面的,還有一個看上去骨齡極爲年輕,不過大先天的玄衣少年!】
【“小子,你瘋了?”白臂猿魔曹巡驚愕了下,面容不由猙獰,像是想要活撕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攔路小子。】
【“小弟弟,區區大先天黃庭,便以爲能和你前面那個第三步的元丹姐姐一樣,阻攔我等?”】
【千面妖魅靈素素哪怕在雲鸞山飽受磋磨,依舊留有幾分形韻,於是面對眼前髮絲飛揚,身形筆直的黑衣少年,舔了舔嘴脣,有些饞了。】
【一時間,惹得這羣妖魔鬨笑:“靈仙子這是又看上了細皮嫩肉的人族天驕啊!”】
【“亂說什麼呢。”靈素素瞪了發聲衆人一眼,同時心中不可抑制的,想起曾經在蜀南府城,有好些個錦衣公子,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那種銷魂的滋味,自從被鎮在了這雲鸞山,得有十好幾年,沒有嘗過了。】
【但那些人.卻都沒有眼前這個少年出彩。】
【於是靈素素心裏癢癢的,難得的發了善心:“小弟弟,你還是趕緊跑吧,姐姐對伱憐憫,但是你面對的這些傢伙.可都是窮兇極惡,到了極點的。”】
【“姐姐乍逢脫困,自身難保,若不然,定會護你在身後,不叫你受到丁點半點的威脅。”】
【她嘴上說說,但實則跑的最快,根本連影子都沒。】
【只有幾個第二步的妖魔,哪怕背後有着‘宋梵鏡’這等大兇,依舊饞上了宋柴薪,自忖若是能將他一顆黃庭丹田吸乾,那麼當下就能擁有自保之力,然而.】
【還不待他們動手!】
【便見眼前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郎,突然爆起,一腳踏裂大地,雙臂纏上了一層漆黑冷冽的鎖鏈,雙掌探出,待到煌煌狼煙一起.】
【“蓬蓬,蓬蓬蓬!!”一團團血霧炸開,被這如同離弦之箭般的少年,生生捏碎了一顆顆妖魔頭顱!】
【“這少年的武學不對,不管是那鎖鏈,還是那道道狼煙,都叫我等本就萎靡至極的氣血,更加低迷了!”有第二步妖魔止步,瞪眼直呼上當受騙。】
【“他他在吸收已死的妖魔氣血,壯大自身?!”】
【更有妖魔,看着一縷縷妖魔氣化作‘暮氣’,充斥入宋柴薪的緝魔靈身,叫他的體質越發強橫,越發龐大。】
【甚至連黃庭丹田的內力,都充盈了不止一籌,當即瞳孔瞪圓,不敢置信。】
【“人族能夠掠奪妖魔氣的法門、體質.攏共也就那麼一些,但都在那些個世家、道統,甚至神京中陳列,這小子是哪個犄角旮旯裏,突然蹦出來的?!”】
【一剎那,妖魔驚懼!】
【而宋柴薪腳步未曾停歇,雙臂猛地一甩,黑漆漆的‘蕩邪伏祟大緝魔手’,照破了這個月華大綻的夜晚,化作十方巨鎖橫空索敵,直直的扯住了那六尊第三步高人!】
【原本取笑宋柴薪的白臂猿魔曹巡、還有調笑了宋柴薪兩句的靈素素.】
【這些只要出去,恢復全盛時期,一人一隻手,就能叫一城低頭,一府風起雲涌的大妖大魔,在這等關鍵時期】
【卻是一個個的,皆是亡魂大冒!】
【宋柴薪笑意吟吟:“這位妖仙姐姐,安全不安全的,可不是你說了算的,你要是走了,我可就不安全了。”】
【靈素素扯住延緩了動作的神通鎖鏈,暗暗發力,同時聽到動靜,強顏歡笑:“小弟弟你可真會開玩笑,姐姐剛剛是鬧着玩呢,別當真。”】
【與此同時,宋梵鏡拖着一口血劍,大殺四方。】
【月色彷彿都被她身上的斑駁血衣,映成了一輪血月。】
【澎湃的沉沉‘暮氣’,向着作爲宋柴薪的你之身軀,‘刷刷’涌來,比之最上乘的第二步寶丹寶藥,其實都不遑多讓。】
【你的修爲,開始突飛猛進,從原本的數年積累,一躍暴漲,幾乎翻倍,這就是緝魔靈身,這就是你從大緝魔主那裏,得到的傳承!】
【黃庭功力三十載,可入第三境逍遙,向着‘元丹’發起衝刺,而如今,你功力已抵過半,有了十五年的真氣功底!】
【甚至.】
【隱約間,你還能覺察得到,你的靈身正在增幅,正在變強,隱隱衍生出了一種,可以叫妖魔見你便‘膽寒’的氣魄!】
【道氣既然可以演變爲‘緝魔靈身’,那麼‘聖、王、玄、靈’,當年的大緝魔主,可是抵達了‘鎮獄王體’的程度,強大的不可言喻!】
【就算不能與他媲美,有着‘周天採氣’採來的緝魔道氣,由靈身,入玄體,以妖魔累累枯骨鑄成我王霸之基業,如何?】
【一剎那,縱使鎖妖林妖魔氣沖霄,但你眼中,依舊火光熠熠,無比灼熱。】
【就算是視那些第三步的大妖魔們,也如同是在看着一個個虛弱無比的‘血包資糧’。】
【哪怕能留住一個.】
【對於自己來講,也是大有裨益!】
【然而這時,】
【突然遠處有老人,緩緩踱步走來,一言一語,竟叫原本膽寒躊躇的妖魔,盡數作鳥獸散。】
【只是一眼,你就認出了這來者的身份,曾經的梧桐府尊,白秋意。】
【他破開了你的‘蕩邪伏祟大緝魔手’,鎮住了宋梵鏡煌煌‘武道天相’,叫你眉頭皺緊,剛想出聲,警告他劍主‘宋淵’、三大長老,就將蒞臨。】
【但隨即】
【便看到了————】
【白秋意以一枚晶瑩剔透的妖晶,打入了宋梵鏡的喉中,叫她渾身上下,突然異變,髮梢如雪,原本褐色流轉、顧盼生輝的瞳孔,也開始露出了銀白之色】
鎖妖林!
羣妖諸魔,作鳥獸散!
頃刻間,
場中唯獨只餘下了三人!
看到宋梵鏡突生異變。
宋柴薪緊皺眉頭,催動‘蛟龍靈血’、‘緝魔道氣’,哪怕有着山呼海嘯的壓力,迎面而來,依舊緩慢且堅定的向前走着:
“白先生,這裏可是雲鸞山,不是我那黑山城!”
“黑山城沒有幾個能夠拿捏你的存在”
“莫不成,這雲鸞山,也沒有能夠和你一較高下的人物?”
“你若敢對堂堂雲鸞山少宮主心懷不軌。”
“她的生父,劍主宋淵,焉能和你善罷甘休?!”
宋梵鏡白衣染血,眉目如畫,同時原本結成的一顆‘中品元丹’,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蛻變,就連一身氣息,都在節節攀升!
但.與此同時,她身上的異變也開始越發明顯。
甚至有一對白狐兒耳,開始在腦袋兩側冒出,毛茸茸的,與她的氣質截然不符。
頓時間,
叫宋柴薪瞳孔緊縮。
腦海裏一個可怕的猜測,開始不可抑制的升起。
不由自主的,便叫他想起了兩年前,在玄清湖時,宋梵鏡眼裏一閃而逝的‘憐憫’。
那種‘憐憫’與‘惻隱’,以前他不懂,也不甚明白,但現在看來.
這,豈不就是一種‘同病相憐’?!
“哈哈,宋小子,又見面了。”
“老夫說過,你我不久之後,便會再見一面,這不就見到了?”
見到宋柴薪,不復佝僂模樣,反而脊樑筆直的白秋意,背手哈哈大笑。
同時,他看着銀牙緊咬,隱隱知曉自身究竟升起了何等變化,於是看向自己,眼神開始愈發冰冷的宋梵鏡,只道:
“我說了,老夫只是給你這小相好的一場造化而已。”
“三十年前,雲鸞山劍主宋淵,以西北荒原三大妖魔祖庭之一,‘大雪山’的下任山主繼承人,傳聞中流淌着四大妖仙狐血的‘有蘇氏’聖女之骨血,提升了自己的‘元丹’資質。”
“要不然,他一個下品元丹,又沒有蓋世資源,憑什麼枯坐雲鸞山,便有底氣終日參悟‘真人境’?”
“這是梧桐府一等一的隱祕,老夫也是偶然之間,才知曉的。”
“你猜.”
“那有蘇氏的聖女,有蘇雪。”
“是宋淵的什麼人?”
看着逐漸復甦‘妖血’,與自己血脈漸漸有了聯繫的宋梵鏡。
宋柴薪的心中,逐漸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個荒謬、離奇的事實,開始擺放在他的面前。
那就是.
號稱‘斬妖除魔’的雲鸞山,下代少宮主,竟是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半妖之軀?!
“那號稱雲鸞劍主的宋淵呢!?”
宋柴薪心中想到這一點,本能反應,便望向了那月光下披上一層銀輝的‘劍主峯’,哪怕不說,也已有了答案。
下一刻,
白秋意娓娓道來,揭曉了這則祕辛:
“宋淵這人,我以前見過,慣是道貌岸然。”
“你說人狠,人毒,我見多了。”
“但能騙走一尊未來必定‘第四步’的狐血天驕作爲妻子,還將其抽筋抽血,供養自己踏足更高修行的狠人,老夫還是第一次見,這”
他話還未講完。
“夠了!”
宋梵鏡捏緊木劍,恨恨的低喝一聲!
隨着髮絲吹落鬢角。
剎那劍氣如虹!
經過方纔那一枚‘妖晶’增幅,宋梵鏡實力大增,更是直接出其不意,一劍破開了白秋意的‘屏障領域’!
哪怕白秋意竭力躲避。
依舊不免,在側臉留下了一道血痕。
於是摸了摸側臉的傷痕,隨即驚愕的看着宋梵鏡:
“你這小姑娘,真是出乎老夫意料”
“要是回到妖魔祖庭,五十年後,豈不是又多添了一尊蓋世妖君?”
“洞天時代終結三百年,武道復甦不過一百餘年,在這個時間點說不定,你的未來真的會不可限量!”
“哼哼。”
“小子,可要和我走?”
“好心提醒一下你。”
“這雲鸞山馬上.就要淪爲是非之地了。”
見到宋柴薪無動於衷。
白秋意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反正你小子身上有着那位的‘烙印’,誰境界高你一截出手,都要被反噬一下,你怕個什麼。”
“不過老夫,卻得先走一步了。”
他眯了眯眼,望向了雲鸞峯,似乎是在忌憚着宋淵、還有三大長老,真的一齊到來。
若是那樣,就算白秋意乃是‘神血教’的中高層,也是扛不住的。
老人如同一陣煙塵離去。
使得原地。
只餘下了一灘灘妖魔血跡。
宋梵鏡半跪其中,衣衫斑駁,沾盡了血,髮絲凌亂,髮梢泛白,‘半妖’的徵兆
已經盡顯無疑。
宋柴薪默默的走了過去,伸出手,想要將師姐扶起。
但這時,經歷了一連串的變故,宋梵鏡卻突然情緒失控,撇開了他的手臂:
“不要看我!”
“不要.”
“宋柴薪,你快走吧。”
“剛剛那個老人說的我大抵知曉一些。”
“你要繼續留下,對你不利。”
“剩下的我自有法子解決。”
低着頭,女子姣好的面容,慘白一片,似乎預料到了‘身份暴露’,以及‘妖魔動亂’之後,自己將要面臨的一切。
此時天光黯黯,銀輝似乎都被遮掩了。
宋柴薪卻不以爲意,反而半蹲下身子,撩起染血的衣袖,輕輕捏住了眼前女子的下巴,半是強迫的,叫她跪拜在地,輕輕昂頭。
宋梵鏡被迫擡起頭來。
此刻,在她的眼裏。
少年公子嘴角含笑,眼神裏原本閃爍的‘火焰’不知何時,已經半熄,只剩下了溫潤與平和:
“你————”
“原來和我一樣啊。”
“宋梵鏡。”
他輕描淡寫的。
道破了女子保守了近三十年的祕密。
一邊說着,宋柴薪一邊伸出手,輕輕擦拭着她臉上沾染的血跡。
而宋梵鏡的眼神,一直渙散,似乎是在想些什麼,一時間,都沒注意到宋柴薪的眼神。
“妖魔動亂、身份暴露、生父生母的糾葛、少宮主光鮮亮麗的外表被揭露”
“你在怕些什麼呢?”
“這些又沒有一件,是你自己願意發生,願意去做的啊。”
宋梵鏡微微一怔,抿脣不語。
“那你爲什麼,要將這些本不該是你揹負的事物,全部都壓在自己的雙肩之上呢?”
“世人的冷眼、無法更改的出身”
“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就好比今日。”
“有白秋意那處心積慮的老匹夫在,任你機關算盡,也攔不住他的算計。”
“或許雲鸞山大劫不可避免,事後,你或許也會受到不少冷眼。”
“但是————”
“只是這些,”
“你就要認輸了嗎。”
宋柴薪鬆開了女子嬌嫩的下巴,轉而撫上了她的腦袋。
隨後站起身子,眼神裏萬般神色盡皆褪去。
餘下的,是比天空夜幕更加深沉的黑色。
“那你還怎麼成爲整個寶瓶州,最爲耀眼的‘甲子劍仙’呢。”
宋梵鏡苦笑:
“你覺得今日之後,莫說‘劍仙’,這雲鸞山還能容我麼,或者.往更壞的地方打算,萬一”
她說着說着,突然沉默了。
但少年卻笑了:
“誰說你成不了了?”
“我說了麼,你說了麼?”
宋柴薪指了指女子,又指了指自己:
“你我都沒有開口。”
“那麼他人言語,與吾輩何干!”
他的嘴角輕勾,雙臂倏忽張開:
“世人可曾說我配不配‘梧桐魁首’、配不配‘黑山鎮守’否?”
“我配不配。”
“是我自己做出來的。”
“而不是他們說的。”
“現在,”
“我說你未來五十年必成第四步,必定威壓整個‘寶瓶州’,叫所有今日之後,或將詬病於你之人盡皆噤聲,閉嘴!”
“你說,你信還是不信?”
“無需回答我,宋梵鏡。”
居高臨下。
宋柴薪墨袖寬衣,如畫中人,儀態談吐,一時間堪比公卿王侯。
他伸出了手。
“抓住我。”
“咱們.”
“去除妖。”
宋梵鏡癱軟着嬌軀。
在這一刻,看着全身上下,好似都在發光的宋柴薪,彷彿從這一刻開始,才真正認清了他這個人。
她怔怔的看着玄衣少年,腦海裏忽得呈現了四個大字————
風華絕代。
玄清湖,雲鸞山。
兩處截然不同的地界,兩人的角色形成倒轉。
他日你渡我。
今日我渡你。
不外如是。
女子默默的伸出了纖細的玉手,五指間,有着深厚的劍繭,粗糙,並不順滑,但卻代表了無人問津時,她經年累月的努力。
兩隻手掌握在一起。
就想去往‘雲鸞院’。
但在這時
三道‘第三步’氣息,卻以一種飛速奔騰之勢,接近而來!
爲首者,金紋雲鸞劍袍,雄姿英發,正是當代劍主宋淵!
剩下兩人,宋柴薪都曾見過。
一個是阮秀秀的師傅。
曾經在梧桐府見過的那個吹胡子瞪眼,脾氣暴躁,但卻對徒弟極爲關懷的觀劍林觀劍長老。
還有一個,一身黑袍,面貌嚴峻威儀,正是鎖妖林的執法長老!
三尊雲鸞高人,只剩下雲鸞院的蒲正權長老,或許在抵禦妖禍。
剩下的,都聚集在了鎖妖林外!
正正好,
便看見了被宋柴薪拉起,髮絲如雪,露出狐耳,一身妖魔氣息展露無疑的
宋梵鏡!
“少宮主?!你怎麼”觀劍長老最先開口,驚詫莫名。
而執法長老,則是眉頭緊皺着。
沒想到自己剛走不久,鎖妖林就出了這麼大的亂子,宋梵鏡身上,還生出了這等變化。
但要說面色變化最快的
則是,
劍主,宋淵。
他看着自己的這個女兒。
原本焦急的眼神,倏忽冷了下去:
“你”
“吞服了‘鎮妖閣’中,那一枚最高處的‘雪狐妖晶’?”
剎那,
父女對峙!
(ps:6K奉上,馬上宋梵鏡和宋柴薪,就要成爲整個寶瓶州風起雲涌的登臺主角了,然後映射現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