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女子睫毛輕顫:莫非我真的喜歡,這個被我一手帶大的少年?”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夢盡春秋字數:6116更新時間:24/06/28 18:16:26
    【闊別兩年,你於鎖妖林外,再一次見到了宋梵鏡。】

    【女子勾起脣角,笑靨如花。】

    【與當年一襲血衣的模樣,不再相仿。】

    【透過你的雙眸,宋梵鏡似乎讀懂了你這麼多年的艱辛。】

    【於是,她主動的牽起了你的手,帶你在黃昏去過,月色灑下的雲鸞山道上,徒步前行。】

    【一路上,你們無話不談,似乎這兩年的間隔,讓你們彼此之間,原本隔閡着的一道‘屏障’,已經在悄無聲息間,緩緩破去。】

    【此時的宋梵鏡,成就元丹,位列第三步,不日加冕,便是雲鸞山第四位第三步的長老。】

    【她雖不執三大法脈,但地位,也只在劍主與三大長老之下。】

    【如果再一次回到三年前。】

    【那麼,別說帶回了作爲‘半妖’的你,就算是帶回了一隻真正的妖魔,也沒人,或者說不敢有人,叫她跪在‘觀劍碑’前!】

    【而作爲官府的堂堂七品鎮守,連大昭都不在意伱的出身,又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在你面前犬吠,再指責你是‘雜蛟’之血?】

    【宋梵鏡對你的關心,你隱約間能夠感受得到,那更多是類似於‘姐姐’對於自家‘弟弟’的關懷。】

    【就好像是尋常人感到孤獨,所養的‘小貓小狗’一樣,或許還未必會只養一隻。】

    【但是.】

    【如今的你,可是十七歲的宋柴薪,不再是十五歲那個,需要見慣別人冷眼,朝不保夕的古月了。】

    【你骨血裏的貪婪與野心,叫你不會苦苦渴求一個人,也不會滿足於一些簡單的施捨。】

    【宋梵鏡是雲鸞山最耀眼的那一顆明珠,她對你的這幾分‘親暱’與‘憐憫’,現在可能降臨在你的身上,但或許,也會降臨在別人的身上。】

    【對你來說,是絕境中的一縷光,但對她來講,或許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她現在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柔情’,或許,也將會在未來某一日,悄然消磨。】

    【而你,並不甘心。】

    暮色盡褪,彎月高升。

    雲鸞山上,靈氣氤氳,遠處雲鸞院點上篝火,閃爍着微微火光。

    而鎖妖林附近,一片寂靜。

    披着月華,女子眼眸裏,逐漸褪去清冷,彷彿漾着一層水波,溫溫柔柔:

    “我原本想着,等我突破第三步,就將你召回,叫你做我的親傳弟子。”

    “有一尊長老庇佑,哪怕出身惹人非議,也沒有人敢在明面之上,對你置喙。”

    她的兩根玉指,輕輕的勾着宋柴薪溫熱的寬掌,像是姐姐對於弟弟表達的親暱。

    兩年的光陰,沒有叫她稀釋了對於宋柴薪的印象。

    反而因爲‘金書’的描繪,以及宋柴薪跋山涉水,奔赴而來的表現。

    叫宋梵鏡在接觸到了逐漸‘長大成人’的少年時.

    一顆心臟,都不禁有了跳動。

    試問。

    換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

    若見到了‘宋柴薪’,以及他做出的這一番事蹟。

    又怎麼可能,不因此而感動呢。

    “但是宋師姐沒想到,我會靠着自己走到今天,對吧?”宋柴薪的聲音低啞,突然用力拉住了宋梵鏡的手。

    兩人的身後,是臨近夜晚,沾着冷霜寒露的一片雲鸞樹叢,正隨風搖晃着,發出‘沙沙’、‘簌簌’的聲響。

    隨着宋柴薪輕踏一步,女子有些猝不及防,心中莫名慌亂了一下,後退幾步,剛巧貼到了環抱粗的潮溼雲鸞木。

    “我不想做‘宋長老’的弟子,那有什麼意思?”

    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

    沒來由的。

    宋梵鏡側了下面頰,柳眉微蹙,俏臉慢慢染上了一層緋色的紅暈。

    她輕輕的拍了下眼前玄衣少年的手,嗔怪道:“幹什麼呢你!”

    此刻。

    宋梵鏡的眼神,望向了遠處的雲鸞木梢,並沒有看向眼前的宋柴薪。

    但她爬上兩頰的緋色,卻是越發嬌俏,愈發誘人。

    彷彿仙子從瑤池墜落凡塵,被人染指了一樣。

    溫熱的呼吸就在耳畔。

    叫宋梵鏡都沒有想到,這麼久不見,宋柴薪上來就‘不按套路出牌’,她雖知曉這小子原本的幾分心思,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纔剛情竇初開啊.

    那時候的心思,能算作什麼數?

    她一個都快三十歲,熟透了的姑娘,當然是一笑置之。

    尤其是兩人之間,近乎天差地別。

    若不是身上所存在的一些‘共同羈絆’.

    她都不會和宋柴薪,有着多少糾葛。

    可剪不斷,理還亂。

    也不知怎得,就到了今天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

    她好像自從見到宋柴薪後。

    就沒怎麼在他面前,保持過在外人面前時,所露出的那一副冰冷俏容。

    宋梵鏡心裏暈暈的想着。

    莫非我真的喜歡了一個.

    我親手養大的少年?

    天吶。

    宋梵鏡腦海裏在胡思亂想,帶動着整個嬌軀,都微微發燙了起來。

    “雲鸞山的榮譽長老,我的弟子,這個沒意思,那個沒意思,那你想要當什麼?”

    突然,女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問出之後。

    宋梵鏡後知後覺,自己都懵了。

    叫宋柴薪微微一怔。

    我想要什麼?

    腦海裏回溯過了一幕幕相處的情景,宋柴薪抿脣,神色戲謔,眼神閃了閃:

    “師姐.”

    “我想要做什麼,你還不知道麼?”

    “我”

    宋柴薪從來都沒想到。

    在外界人評價裏,‘皎潔如一輪天上月’的師姐

    會露出這般‘嬌俏’,這般‘楚楚動人’的表情。

    叫他一時間,都險些沒把持住。

    而他這一生。

    從來都不是什麼‘優柔寡斷’的人。

    想要,那就去搶、去爭!

    所以誰被他盯上

    那麼,註定就是一生的劫難。

    眼前的女子是劫數盡過,精氣神圓滿,能夠一巴掌將自己拍死的第三步元丹又如何?

    他一樣,也要將自己覬覦多年的宋梵鏡,給搶到手!

    多年情誼,與宋梵鏡早已是‘肝膽相照’的好感度。

    隨着兩人距離越來越近,還有什麼是宋柴薪,不敢說,不敢做的?

    兩人身上各沾雨露。

    宋梵鏡的心臟‘砰砰’跳着,有些茫然,已經有些預感到了,宋柴薪接下來要說什麼,要做什麼。

    所以她在思考。

    思考自己這一生孤冷,是否要找一個‘同病相憐’之人,將自己原本擔着的沉重隱祕,與之共享?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然而這時————

    “砰,砰,砰!”

    一陣陣鎖鏈掙開,樊籠毀去的聲響,逐漸響起。

    叫宋梵鏡與宋柴薪本能的,身軀頓住。

    這裏是‘鎖妖林’的範疇。

    雖說爲了見宋柴薪,所以宋梵鏡有意避開了幾分距離。

    不想叫那終年嘶吼的一座座‘樊籠妖窟’,發出什麼咒罵、嘶吼,妨礙到二人。

    但,

    鎖妖林中的‘風吹草動’,這個時候,依舊入了兩人的耳。

    宋梵鏡的面色變了。

    而宋柴薪的臉,也開始有了些難看。

    兩人同時望向了鎖妖林的方向。

    宋柴薪突然開口:“師姐,鎖妖林中,到底困縛了多少妖魔?”

    “雲鸞山並不算靈山福地。”

    “歷代以來,全靠斬妖除魔,以擒殺妖魔,鎮其骨血爲精粹,囚禁於一座座‘鎖妖窟’中,將他們的修爲,源源不斷的化作弟子修行之資,這才蒸蒸日上。”

    “有些‘第三步’的大妖魔,被抽筋扒骨,穿入鎮魔鎖鏈中,一人就能憑藉強大的復甦力,苟活個十幾甚至幾十年。”

    “在這幾十年裏,他們如同第三步的大丹寶藥,直至爲雲鸞山流盡最後一滴血爲止,才算終結。”

    “每逢弟子、門徒、長老將‘奄奄一息’的妖魔帶回,鎮於其中,積年累月之下,死掉的暫且不說,但依舊留下的.”

    “無不是第二步、第三步裏的精銳。”

    宋梵鏡緊蹙眉頭,連拍數枚玉符,在寂靜的長夜裏,不停閃爍微光。

    她現在也沒心思再和宋柴薪調情,腳步輕挪,便道:

    “鎖妖林乃本門重中之重,哪怕是有着鑰匙,也不可能輕易打開一座座‘妖魔窟’,除非是有着宋劍主那樣第三步巔峯的修爲,親自出手!”

    “師弟,你且速速離去。”

    “今日我失職失大了,無論是其中妖魔生出變故,還是有外敵潛入,都與我脫不開干係!”

    “此事絕不能牽扯到你,回頭若是蒲正權長老問起,你就說你從未來過。”

    說罷,宋梵鏡輕叱一聲,背後一柄木劍出鞘,而後滿頭青絲,自髮梢開始變得冰寒,背後彷彿有天山之水,爲之倒懸!

    這,便是她一門劍術‘技藝’練到極致。

    從而只是升起劍意,便隨之演化而出的‘武道天相’!

    與季夏因被‘烽火狼煙、碧血丹心’這一門拳術帶動,所以才有異象升起,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境界。

    後者之於前者,

    就彷彿螢火之光,欲與皓月爭輝!

    怎能

    相提並論?

    於是‘嗖’的一聲!

    宋梵鏡鞋襪輕點,便如長虹貫日,以百里奔襲的速度,無畏無懼,闖入鎖妖林中!

    但宋柴薪,又怎會放着宋梵鏡不管?

    尤其是生出了這麼大‘變故’的情況下。

    他看着宋梵鏡飛身而去,凝眉望向寂靜長夜:

    “再過兩日,便是‘功成名就’的元丹大典。”

    “怎麼偏偏今夜,鎖妖林震動?”

    “希望莫要生出什麼大亂子才是”

    少年面容逐漸冷峻,緊隨女子身後,一同往鎖妖林闖去,同時心中隱隱沒底。

    以他這‘命途多舛’,堪稱天煞孤星,走到哪裏,哪裏不太平的運道

    這一場波折。

    真的,會有那麼簡單麼?

    鎖妖林。

    由四百七十二道‘鎖妖窟’,以及最深處的一座‘鎮妖閣’構成。

    其中,

    仍舊有妖魔苟延殘踹的,共計一百四十七座。

    ‘元丹’境大妖魔,共有七人。

    ‘先天’境大妖魔,三十有七。

    餘下的.

    也都是能熬得千錘百煉,重傷垂死尚且不死的,堪比築基頂尖佼佼者的妖魔!

    大都是梧桐府、蜀南府這二府之地,分佈三山五嶽、大河大澤之中的各處山府、水府的妖類。

    大昭立國百年。

    州、府、城,以及互相銜通的官道、商道、驛道,四通八達,都是清理得乾乾淨淨。

    同時,這些靠着大昭官道,距離較近的地方,也有流民祖輩,自發聚起的‘村鎮’,只是不在版圖上顯現。

    大昭疆域遼闊。

    光是‘寶瓶州’中,就有不知多少‘奇兇險地’。

    能被府城輻射的地方,不過是十之二三,剩下的,常有妖魔‘匯聚成集’,組成‘妖魔集’、‘妖魔窟’、‘妖魔府’.

    等等。

    不一而足。

    百年前,妖魔、神血半妖、人類,共同執掌西北大地。

    那時候作爲‘合法’的‘妖魔籍’民衆,妖魔的種子早就灑在了每一處土地上面,哪裏能是說祛除,便能祛除乾淨的。

    越是像寶瓶州這種,五州偏遠,且毗鄰西北荒原諸祖庭的地方。

    則更是有第二步、第三步的妖魔,層出不窮。

    但只要冒出了頭,就會常年呆在‘緝魔司’頒佈的緝魔榜上。

    雲鸞山的大先天門徒,哪怕是三大長老這一級,也常常下山‘鎮魔’。

    或是花費些代價,逮着一些‘奄奄一息’的高位妖魔,擒上山來,化作資糧,供養後輩修行。

    長此以往,

    便形成了這三大法脈之一的寶地,‘鎖妖林’。

    而隨着舉止從容的白秋意,帶着一臉陰沉的崔蟬,步履匆匆,行於此間。

    一間間關押着‘大妖魔’的‘囚籠’,被他打開。

    無數被鎖了全身‘丹田’、‘骨血’的妖魔,原本無法吸收‘真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越發損耗,直至等死。

    但是,

    今天,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人族老者,帶着一個蒙上面具,看不清真容的負劍青年。

    竟堂而皇之的走在這雲鸞山的‘鎖妖林’重地,還將他們的囚鎖打開

    都不由愣住了。

    “閣下是何方高人?”

    有第三步大妖魔從囚籠中甦醒,渾身是血,肅聲謹慎開口。

    而白秋意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從四面八方‘妖魔窟’中走出,將自己緩緩包圍的第二步、第三步大妖魔們。

    任由身畔崔蟬身軀僵硬、戰慄,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只是如同點兵點將一樣,伸出手指,接連一個一個的,指着一衆妖魔道:

    “梧桐府,秋葉城‘白臂猿魔’曹巡,曾夜入內城,殺緝魔司主,以第三步身力撼秋葉鎮守與三百武卒合力,一戰威名十年。”

    “蜀南府,玄明城‘大澤蛇君’姚紹山,因玄明城靠水而立,常年潛於其中,獵殺落單大先天足足十數,一人盤踞一道通往蜀南府的水道,足足數年,如同夢魘,可叫玄明城‘小兒止啼’。”

    “蜀南府城‘千面妖魅’靈素素,修成第三步,以本族匿息法門,潛入府城,以姿色勾引了好幾位府城大族天驕,在蜀南一城,根深蒂固,若不是露出馬腳,被諸多大族族主鎮壓,如今也應是一方豪雄。”

    “你”

    “還有你”

    白秋意每每點出一道走出‘妖魔窟’的身影。

    也叫那長臂白眉、淡眉蛇目、姿態妖嬈的各個不同身影,滿身疲憊,正欣喜‘重見天日’的同時

    看向他的眼神裏,也不由的,露出了深深的忌憚:

    “閣下.”

    “放我等出來,有何目的?”

    羣妖上前。

    腥氣沖天!

    大有一言不合,就將這位‘恩公’撕成碎片的舉措!

    而白秋意對此,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有閒心指了指外面‘雲鸞院’的方向,舉止從容:

    “諸位,與其追究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倒不如趕緊衝出去,找幾個‘武夫’補補血氣,從而報了這麼多年的‘囚禁之仇’,順帶突出重圍,要來得實在。”

    “畢竟.這山上的長老和劍主,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順帶,提醒一下幾位,那‘雲鸞院’中有着不少外面的天驕,匯聚一堂,若是能捕殺兩個,以他們身上的大藥、寶材爲食,填補虧空,不過小事。”

    微微沉默片刻。

    諸多妖魔,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秋意。

    而後不約而同的,往外闖去!

    崔蟬背後冷汗打溼了衣衫,不由驚怒:“老鬼,你不是說.”

    “我說了,你師長不會有事,他們那等修爲,就算這些個第二步、第三步的大妖魔翻出天來,又能奈何得了他們?”

    瞥了一眼崔蟬,白秋意冷嗤道:“那你也太看得起這些妖魔了,要是他們真有那本事,能被你師長給擒在這裏,當作‘血包’資源,不停吸到今天?”

    崔蟬沉默着,覺得眼前老人說的有道理,但卻越發不安:“那你.”

    但在這時。

    白秋意打斷了他的話,笑眯眯的好心提醒着:

    “小友,你與其問老夫要幹什麼。”

    “倒不如擔心擔心你”

    “要是再留下去,怕是你想要摘走自己,可就難咯?”

    這話一出。

    蒙面的崔蟬一噎,權衡利弊良久,才恨恨的一跺腳,往着另一端小路,奪路而去!

    只留下白秋意滿意的‘嗯’了一聲。

    隨後一路直行。

    闖入了雲鸞山幾十年的重地‘鎮妖閣’中,將那所有的妖晶,一掃而空。

    而後,

    看着最上面的那一枚通體雪白的‘玄狐妖晶’,嘴角輕勾:

    “大雪山主下寶瓶”

    “就讓老夫代表‘玄龍白氏’,來給她示好一二吧。”

    喃喃語落,白秋意單手一抓,扣住了這一枚‘妖晶’,隨即踏出鎮妖閣,走出鎖妖林。

    半晌不到。

    到了這原本一片寂靜的叢落地。

    白秋意,便看見了那一柄木劍,巾幗不讓,殺得妖血濺兩路的宋梵鏡。

    還有在她身側,如若虎豹豺狼般生猛,生生撕了兩尊第二步妖魔的宋柴薪,叫諸多纔剛脫困,氣血虧空,惜身惜命,不想就這麼隕落的妖魔,盡皆膽寒躊躇!

    “還不快走,吸了血食,再殺不遲?”

    白秋意突然淡淡開口。

    叫諸多妖魔一震,彷彿這神祕的老者,便是他們的主心骨一樣,紛紛奪路而去!

    宋梵鏡想攔。

    但,

    剎那!

    白秋意天人領域開,龍眸一睜,彷彿一尊巍峨的半妖龍君,就此降臨。

    這是宋柴薪第一次見到白秋意,真正出手。

    與曾經被裴南北、葉蒼兩尊第四步高手,追得‘倉皇北顧’不同。

    第四步下。

    曾經藏拙的梧桐府尊白秋意,終於顯現出了他的獠牙!

    宋柴薪眼裏露出了寒意。

    終於知曉自己今日,爲何會覺得心神不寧!

    感情,是遇到了這個老匹夫!

    當然出門沒看黃曆!

    注意到了宋柴薪的眼神。

    白秋意含笑頷首:

    “又見面了,宋柴薪。”

    “別擔心,老夫是來救你的。”

    “順帶着”

    “給你這小相好,一場造化!”

    說罷,他將手中‘雪狐妖晶’,直接點入了宋梵鏡腹中!

    異變,

    突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