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又逼她又救她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小元寶字數:2157更新時間:24/06/28 18:13:09
    泳池邊,所有人都安靜的看着司晏琛,就連音樂都停了下來。

    當他將一個女人抱上岸的時候,全身的衣服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而他卻根本顧不上自己,伸手扯過一旁的毛巾將鹿染緊緊包起來,隨後抱着站起身,目光冷睨向四周。

    “剛纔誰把她撞進池子裏的,最好自己主動站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將鹿染抱着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臉色黑鬱的像是要殺人一般。

    當他離開後,對他的舉動已經見慣不驚的唐湛站了出來,挑了挑眼梢。

    “是誰?站出來吧,別逼我待會調監控。”

    ……

    休息室裏,得到消息的經理早就準備好了乾淨的房間,司晏琛將鹿染抱進去後,就小心地替她檢查起來。

    “咳咳。”

    咳嗽聲從她的口中傳出,只見她慢慢睜開眼睛,對上眼前的人時,竟微微彎起了脣。

    “晏晏。”

    她低低的一聲輕喃,讓原本正專心替她檢查的男人身形一頓,隨後望向她,語氣透着急切。

    “你剛纔叫我什麼?”

    隨着他這句話說完,只見鹿染眼睛一閉,又像是暈過去一般,周圍再一次陷入到安靜中。

    司晏琛看着她這樣,剛纔眼中積蓄的欣喜頃刻間散去,只見他有些咬牙切齒的伸出手捏住她的臉。

    “好,很好,鹿染,算你狠!”

    “叩叩叩。”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司晏琛鬆開手,眉眼冷峻的起身打開門,對方臉上透着戲謔。

    “聽說你從泳池裏撈了個女人上來,嘖,看來我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

    “別廢話,替她檢查。”

    沒等對方說完,只見司晏琛就伸出手將他拽了進來。

    “哎哎,我可是外科,又不是婦科,你讓我檢查什麼?”

    沈遲不甘的被拽進來,剛嘀咕完,目光落在休息室的牀上,眼瞳一緊。

    “臥……艹!”

    一句髒話被掐進了兩半,他人已經連着衣領被提溜到了牀邊。

    “她剛纔醒了下,然後又暈過去了。”

    司晏琛簡短的複述了下,沈遲只得上前替鹿染檢查了一圈。

    “救的及時,沒什麼大礙,應該是受到了驚嚇,所以才會應激性暈倒,休息一會就沒事了,不過她這個身體情況,我建議你最好抽時間帶她去做個全身檢查。”

    “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司晏琛聲音不自覺揚起,沈遲見他一臉緊張,指了指鹿染。

    “你看到沒?她這樣子,很明顯就是極度營養不良+貧血,你到底以前和她在一起那麼多年,沒發現她瘦的厲害嗎?”

    果然,經過沈遲的提醒,司晏琛這才注意到,原來的鹿染也生的纖瘦小巧,但身材比例均勻完美。

    但現在,她整個人躺在那裏,小小的一團,單薄的就像是個紙片人。

    因爲帶着對她的恨,司晏琛這段時間,竟然忽略了她身體的變化。

    一抹自責突然浮上心頭,讓他眼底涌出懊惱。

    一旁的沈遲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她這個情況,應該持續蠻長一段時間了。站在醫生的角度,我還是建議儘快給她做個身體檢查,再這樣下去,只怕她的身體吃不消……”

    “現在去你那裏,馬上,立刻給她做檢查!”

    司晏琛沒等沈遲說完,便走到牀邊將鹿染抱起來,朝他望過去,“快點。”

    “可是我才來,今天我做了五臺手術,你就不能讓我放鬆一會?”

    “如果你不想未來幾十年都沒手術做,就最好現在跟我走。”

    說完,抱着鹿染朝着門口走去,沈遲無奈的嘆了口氣,跟着走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唐湛從另一邊過來。

    “怎麼回事?阿琛怎麼急匆匆走了?該不會那女人死了吧?”

    “閉上你的烏鴉嘴,人是沒死,但晏琛這次該心疼死了,行了,我得回醫院了,今天又玩不成了。”

    開車前往醫院的路上,沈遲透過駕駛室的後視鏡,看着後排座椅上,滿臉沉意的男人。

    他的懷裏緊緊抱着的女人,依舊閉着眼睛,臉色比先前要好很多。

    見到這個情形,沈遲忍不住開口,“她什麼時候出來的?我記得刑期不是五年嗎?”

    聽到他的話,司晏琛沒有開口,伸出手輕輕將鹿染臉頰上的頭髮撩到一邊,露出清麗絕塵的五官。

    她的皮膚還是和以前一樣吹彈可破,好像這四年,時間在她身上特別厚愛,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即使這樣落魄了,還是依然美的無可挑剔。

    見司晏琛不說話,沈遲不禁稍稍提了點速,車子出現了些顛簸,讓懷裏的女人身體不禁向外滑去。

    “你開車當心點。”

    低吼的聲音,自後面傳來,只見司晏琛將鹿染小心托住,替她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隨着車速平穩下來,他才低低開口,“她在監獄裏阻止了一起惡性傷人,戴罪立功,減了一年,但那次,她傷的很重。”

    想到調查回來的報告,還有喝醉那次替她換衣服時,在她後腰處的傷痕,司晏琛心臟像是被揪在了一起。

    她以前是多麼怕疼的人啊,受了那樣重的傷,仍然堅持拖住對方,救下另一個犯人。

    就是這樣一個對待犯人都拼命去保護的女人,卻親手將那把刀,從自己胸膛拔出來,然後帶離現場,爲的是替她的父親頂罪。

    想到這裏,他眼底浮上猩紅而濃烈的恨意,託着她肩膀的手也情不自禁用力起來。

    “嗯。”

    低而破碎的痛呼聲,有些不清晰的在車廂響起,驚的駕駛室的沈遲不禁往後看去,生怕司晏琛在他車上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

    “晏琛,醫院就在前面了。”

    他開口提醒,透過倒車鏡,看見司晏琛將目光從鹿染的身上移開,隨後靠向車座,閉上眼睛,這才將心放下來。

    終於,當車停在醫院門口,司晏琛將鹿染抱下來,將她送到檢查室後,衝着沈遲望過去。

    “如果她醒了問起,就說是別人送她來的,不要提我的名字,報告出來後,第一時間發給我。”

    扔下這句話,司晏琛不顧沈遲一臉的詫異,大步走出醫院,很快就驅車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