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談判破裂
類別:
科幻靈異
作者:
逆蒼天犯大病字數:4506更新時間:24/06/28 18:06:57
偏見。
這是赤果果的偏見。
什麼叫做身上有屠龍加護就要去屠龍?
那我身上還有弒神者這個技能呢,
是不是要去引發一場諸神的黃昏?
現在的葉穹真的是怒了,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一個龍癌玩家的設定呢。
怎麼才過了這麼短一段時間,他就與所有龍族爲敵了。
毫不留情的將牀上的黑色肉團拎起,扔回椅子之上,說道:
“我和你情況不同,你渴望得到瘟疫的力量,取代她的存在,註定與她爲敵。
但我不同,我對龍族沒有一點偏見,也沒有一點仇視,對它們的力量更是沒有一點渴望。
這種情況之下,你跟我說我會與惡龍之母爲敵?”
此話一出,凌峯徹底繃不住了,回道:“喂,你說這話之前,能不能把你身上龍族的怨氣收一收。
這話你真說的出口啊,沒有屠個三四條龍,哪可能有這種規模的怨氣。”
“怎麼可能有那麼多...”
這話一出,葉穹又猶豫了起來,在腦海裏面數了數,繼續說道:
“先拋開我屠過多少條龍不談,你怎麼能假定我一定會繼續屠龍?”
“呃呃..”
反正凌峯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突出的就是一個死鴨子嘴硬,但凡有點眼力見,都能夠看得出來,未來葉穹必然還會與龍族持續爆發衝突。
畢竟他身上的屠龍加護是根本隱藏不住的。
但他就是不肯承認,這樣子凌峯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回道:
“你真當人類內部團結一致,對抗天災不成?
龍族的那些龍人是怎麼來的?不正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的。
龍族的壽命與力量強於人類,渴望轉化爲龍族的人類比比皆是,別到時候怪我沒提醒你。
就你現在這表現,沒有幾天就會傳入龍族內部之中,到時候你可來找我,把我拉下水。”
“我尋思着吧,要是惡龍之母真來了,那我肯定要找個人拉下水啊,比如說某....”
“某瘟疫之核是吧,懂你意思。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們暫時屬於同盟,這點沒問題吧。”
聽到此言,葉穹算是明白了,繞來繞去,這傢伙就是要把他綁到同一條戰船上面。
你幫我搞定瘟疫,我幫你搞定惡龍之母。
豈不美哉?
但問題在於,瘟疫之核搞定了瘟疫,吸收了她的力量,擁有成神的可能性。
那他與惡龍之母對上圖什麼呢?
天塌了有高個子的頂着,現今人類高層已經發起了對惡龍之母攻堅戰了,那他躲起來,等着惡龍之母被討伐,不就完事了嗎?
跟一謀反逆賊聊什麼呢。
似乎知曉了葉穹心中所想,凌峯開口道:
“你還寄希望惡龍之母攻堅戰?我告訴你,此戰必敗!
真以爲討伐了大地粉碎者,就以爲人類擁有戰勝天災的可能性?
我告訴你,當初的那場攻堅戰,有起源魔女的手筆在。
她將大地粉碎者與卷屬之間的聯繫切斷,僅留下大地粉碎者一人對抗着人類軍團。
要知道,瓦爾斯與卷屬的關係是類似於你們藍星與人類的關係,本身瓦爾斯是沒有任何智慧可言的,全憑卷屬來對抗外敵。
正是因爲瓦爾斯與卷屬的聯繫被切斷了,那一場攻堅戰才會進行得如此順利。
要是有地緣者爲她出謀劃策,憑藉瓦爾斯自身的能力還有與地緣者的智慧,縱然是宿命也是要退卻三分。
我跟你說,這一次惡龍之母早已經防備着起源魔女下陰手了,同時還在人類內部安插了奸細,天阿號也是惡龍之母同盟巨匠的手筆。
這種情況之下,你跟我說人類能贏?
我告訴你,人類根本沒有獲勝的一絲可能性,就連發起空想決鬥都做不到。
空想之龍根本不會對藍星投下視線。
合作吧,你只有跟我合作這一條路可以走,除此之外都是死路。”
可以說,凌峯的這一番話當真是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他這一番話下來,人類還真的前途無光了。
不過葉穹也明白,他的這一番分析是肯定有自己的主觀因素在的,刻意誇大天災的實力,削減人類獲勝的可能性。
爲的就是令葉穹與他結成暫時的同盟。
但就算葉穹明白這一點,也不得不承認,但凡凌峯口中所說有一半是真的,那他的處境可以說極其堪憂。
之前從李青天口中,葉穹已經知曉了惡龍之母早已降臨至藍星了。
她的目的極可能是爲了創造出足以對抗天災的最終兵器,與起源魔女對抗。
甚至可以這麼說,人類的科技進步,有一半是惡龍之母與巨匠干預的。
這一次攻堅戰連學生打老師都談不上,甚至惡龍之母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人類有過多關注,她的重心還是放在了與起源魔女的交戰上面。
不覺間,葉穹眉頭開始緊皺,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好像就只有他輪迴者的身份沒有暴露。
從凌峯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了。
惡龍之母頂多會把他當作是起源魔女的棋子,不會親自出手。
當然,這只是預想中最好的一種情況,也不排除魂天帝偶然得知蕭炎的存在,然後親自出手將他拿下這種情況。
見葉穹還在猶豫,凌峯也是打算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這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宿命是不可逆轉的,以你我現今兩人的實力,根本無法與那些存在對抗。
聯合才是正確的選擇。”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誠懇,彷彿沒有他就不行一樣,這反倒令葉穹起了疑心。
“你都說了我們的實力也就那樣,那對抗一個天災,總比兩個要好吧,你的選擇很奇怪。”
“不,這才是最優選,我們都是特別的,只有我們擁有這種可能性。”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
這也不禁令葉穹疑惑:
“可能性?是什麼。”
“用你們華夏的古話應該怎麼說來着。”
“奇人異象?”
“不,是說了就不靈了。”
“你是哪來的神棍?”
“不是我不想說,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話說得,反倒令葉穹的疑心加深了,我們是特別的。
你就算了,畢竟是瘟疫殘留力量所化。
但他只不過是一個偶然穿越到藍星的穿越者,偶然獲得系統的普通人,偶然藉助系統力量覺醒成卡師的普通學生。
這也叫做特別?
好吧,他承認,目前他的一切經歷,確實有那麼一點,你即是天選,也是唯一的味道。
說他是特別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關於他的特別性,眼前的凌峯又知曉多少呢?而他所得知的一切,又是從誰口中得知的呢。
看着眼前透露出狂熱的黑色肉團,葉穹想了想,將他的觸手抓起。
凌峯對於他的舉動,有些迷惑,但很快就轉驚爲喜。
另一只觸手搭上來,開口道:“你這是同意了?”
葉穹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默默將它拎起,隨後丟向窗外。
“傻杯謎語人,給我爬。”
之後將窗戶重重的關了上去。
被丟下去的凌峯,還顯得有些措手不及,不是,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外面還有對策局的人監視着,你也不怕被看見?
他的反應也是很迅速,僅僅只是一瞬,便消散於空中。
但縱然反應已經如此之快了,也還是被對策局的人監視到了。
毫不猶豫,便將此地的異狀彙報了上去。
李青天聽着手機那頭的彙報,也是不禁陷入了沉思,有人去找到了葉穹,並且進行了談話?
雙指不斷輕敲桌面,思考着是否應當找到葉穹,坦誠承認監視之事。
卻是沒有想到,葉穹竟然主動發來了信息:
“李局,把周圍監視的人撤了吧,手法有點拙劣。”
“你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凌峯找到我了,說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毫不猶豫,葉穹就把凌峯賣了,片面之詞,不值得信任。
而且他也不相信,對策局真的會對凌峯這個唯一倖存者沒有疑心。
想想就知道了,一座縣城打底有十來萬人,實力強大的卡師都不能夠從那場災厄中活下去,一個普通小孩憑什麼能夠活下來?
真就天選之人,你是特別的?
這世上可不能夠單單用一句“特別的”解釋一切。
對策局的人不可能沒有想到這一層,雖然凌峯語氣輕鬆,但葉穹更加願意相信,
他所受到的監視絕對不會少,甚至取樣試驗這種事情,也遭遇過。
要他做這種逆賊的同謀?想都沒想!
空手套白狼也不是這麼套的。
將凌峯與他所說告知給李青天過後,另一頭卻是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葉穹猜得並沒有錯,自打從鶴歸縣歸來過後,凌峯身邊監視的人片刻都沒有減少。
幾乎所有的人,都希望從凌峯口中,得知他活下來的原因。
若是有個合理的解釋,倒也算了,但凌峯卻是從不提起當初所經歷之事。
這種詭異的身世,怎麼能不令人類高層生疑。
就連當初對策局將凌峯帶走的行爲,都是帶了一層監視的意味在的。
但就是這般嚴酷的監視,凌峯依舊沒有露出一絲馬腳,表現出來的形象從來都是渴望向天災復仇的少年。
這種形象,十幾年下來,幾乎都沒有發生過變化。
但眼下,就因爲想要與葉穹進行談話,然後就暴露了?
這也不得不讓李青天思考其中的可疑之處。
思考之際,手上的動作也是沒有停下,已經派遣王清去凌峯的住宅拿人了。
葉穹也是適時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他說的是真的嗎?人類真的沒有戰勝惡龍之母的可能性?”
“謊言!天阿號的開發是最高機密,怎麼可能是巨匠的手筆,既然她們有能力,又何必經人類之手,將天阿號製造出?
大地粉碎者與卷屬的聯繫,我們自然知曉,切斷聯繫的工作也是由我們進行的,哪有起源魔女什麼事情?”
對於凌峯所說的一切,李青天做出了否定,不僅不認同,還很是惱怒。
毫無疑問,凌峯所說是在否定人類所做的一切,彷彿從始至終,都是被天災圈養一般。
這樣子他們的反抗又有什麼意義?
對於李青天此語,葉穹也是頗爲認同,凌峯所說確實有很多事情站不住腳。
稍微交流一番過後,他就結束了與李青天的對話。
反正到了對策局過後,他估計還有一場“審問”,不如到那時候再詳聊。
而另一邊,王清的動作也是頗快,剛剛收到李青天的命令,便帶着部下,來至凌峯所居住的單層公寓之中。
一路輾轉,來至五樓,剛想要破門而入,卻是沒有想到門內傳來了聲音。
“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這話說得極爲坦蕩,根本不似一個等待被緝拿的犯人。
這也令王清慎重了幾分,正欲掏出卡牌召喚出怪獸前去探路,卻是沒有想到就在這時,門開了。
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神情很是疲憊,黑眼圈濃重,似乎幾天幾夜都沒有睡好覺。
臉上的表情極爲澹然,似乎對對策局的人的到來早有預料。
甚至有閒情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
“不是都和你們說了嗎,門沒有鎖,這麼慎重做什麼?”
說這話之時,衆人才看到,他早已經自覺的將手銬戴起,看這表現,似乎是不打算掙扎了。
王清也是極爲慎重,手中的卡牌並未放下,將一銀製項圈戴到了凌峯的脖子之上。
這個項圈可以切斷卡師與契約書的聯繫,而且還藏有自爆系統,若是王清願意,可以隨時引爆。
凌峯曾經是對策局的人,對於此物自然是極爲熟悉,但也是依然沒有選擇反抗,任由王清將項圈給自己戴上,開口道:
“可以了嗎?”
根本沒有作爲犯人的窘迫,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也沒想到那家夥會這麼直接,本來我還打算另找機會攤牌的。”
“爲什麼?”
“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躲而已。”
說這話時,向前踏了一步,自信從容的態度令對策局的人不覺間後退了一步。
但只有瘟疫之核能夠聽到,獨屬於凌峯的怒吼聲。
“那個葉穹是傻杯嗎?你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是吧?出賣我到底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