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蘭斯,我難受——

類別:玄幻奇幻 作者:木子李知魚字數:2412更新時間:24/06/28 17:28:13
    蘭斯微笑着問:“還好嗎?”

    他家伴侶味道濃烈到一進洞穴,就把他裹上了她的氣息。

    莫九韶乾笑兩聲:“沒事!”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沒有被下藥,但是這兩天就是非常躁動。

    大概是因爲蘭斯身上那個毒?

    “這兩天就待在我身邊!”

    蘭斯招手,讓她靠近自己:“等過兩天再出去吧!”

    莫九韶笑着走了過去,坐在了他身邊,歪了歪腦袋,然後道:“可…獅炎邀請我去參加明天的慶祝晚會”

    她想去看看,應該會很熱鬧!

    而且這一輩子,她想試着,改變與蘭斯的相處方式,不是一味的沉默着聽他安排,不敢反抗。

    早有猜測的蘭斯微微垂眸,牽着她的手,語氣溫柔如風:“可這兩天,是我更換擬態最難受的時候,九韶不想陪陪我嗎?”

    被蠱惑的莫九韶,臉色微紅:“……那,那我就陪陪你吧!”

    “記的,說話算數。”

    蘭斯紅藍的眸子閃過一絲狡黠,然後把人抱進懷裏,安撫的摸着她散落的長髮。

    嗅着蘭斯身上的氣息,莫九韶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直到晚上,兩個人躺在牀上的時候,莫九韶才回過神。

    莫九韶從小是在山中長大,很少接觸外界燈紅酒綠的世界,她認真的讀書,努力上進,想要創出一片屬於自己的世界,凡是那種的危險遊戲都被她排除在警戒線外。

    可是上輩子,蘭斯就像是一個引誘人墮落惡魔,帶着溫柔的笑容,讓她沾染上慾望,可她沒辦法拒絕,也對此無比無奈。

    莫九韶毫無預兆的將蘭斯壓在身下,在黑暗中注視着他那黑暗中有些詭異的紅藍異瞳,雙手摁在他胸口問:“你是不是瞞着我什麼?”

    這個姿勢讓蘭斯呼吸亂了一瞬間,雌性身上溫熱的觸感以及渾身散發着的味道,讓他都不由自主的茫然了一瞬,下意識問:“…什麼?”

    兔族在黑暗中的視力沒有那麼好,所以莫九韶把上半身壓在蘭斯身上,雙手捧着蘭斯的臉,仔細端詳一瞬,感受到手心不同尋常的溫度,她心口微微跳動,咽了咽口水,問:“你真沒瞞我什麼東西?那爲什麼不讓我出門?”

    莫九韶只能在心裏告誡自己,鎮定點,現在正經詢問情況呢!

    可…

    這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蘭斯聞言,捧着她的臉,一下一下的吻着,蒼白的手指落在她的腰上,來回摸着,笑:“你覺得你這樣能出門?”

    “爲什麼不能,我……唔唔……”

    莫九韶原本沒想怎麼樣,蘭斯這點動作氛圍瞬間曖昧,脣舌糾纏的時候,她腦海混沌不清,一手下意識摟住蘭斯的脖子,手指微動…

    “等等!”

    蘭斯摁住莫九韶的手,有些好笑的看着面色通紅的莫九韶。

    莫九韶煩躁的想要扯開他的手,把臉埋進蘭斯的脖子,難受的哼唧,心想,上輩子這個傢伙不是老是逼着自己做這種事情的嗎?

    這次自己這麼主動,他居然無動於衷,莫九韶不滿的咬着他脖子上的軟肉,哼唧着:“我難受…”

    “暫時不行,今……”

    然而還沒等說完,他就感受到腹部的一片水潤,蘭斯愣了下,有些詫異的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雌性的側臉。

    蘭斯確定自家伴侶太敏感了。。

    脖子上的痛感過後,雌性溫潤的脣舌不斷磨咬着他的皮膚,她還一直用一種委屈祈求的語氣喊着:“蘭斯,蘭斯——我難受——”

    嗅着空氣中曖昧的氣息。

    蘭斯紅藍色的異瞳陡然紅了一瞬,聲音略微嘶啞:“乖,等等!”

    莫九韶根本就聽不見。

    蘭斯手上微微用力,把人調轉位置,面對面對着自己。

    莫九韶下意識從蘭斯懷裏擡起了頭,脣瓣紅的不像話:“蘭斯——”

    眼前這個雌性目光渙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帶着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情感。

    蘭斯紅藍色的異瞳散着有光,如果莫九韶這個時候清醒,他能從中窺見一片難耐的猩紅,就如同叢林中的野獸,兇狠而冰冷。

    但就算莫九韶清醒,她也不一定說不定不會害怕,反而會更加興奮也說不定。

    例如,現在她也只是本能的,急迫的需要眼前這個雄性的安撫,爲此,她毫不猶豫的獻上自己。

    一開始是吻,後來焦躁的咬着。

    蘭斯也察覺到了情況有點失控,但他現在並沒有辦法完全佔有眼前這個雌性,他有些苦惱。

    他只能抱着懷裏柔軟的小雌性,任由對方親吻自己,掌心落在對方後背,一下又一下的安撫着她。

    大概也察覺到了什麼,莫九韶紅着眼,哼唧兩聲,抓着他的手落在某個地方,低聲:“蘭斯——”

    蘭斯詫異了一瞬,而後目光幽深。

    翌日清晨,暖陽初升。

    但因爲洞穴沒有設門,光線直接照射在洞穴裏。

    莫九韶趴在牀上還沒醒。

    昨晚,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她人麻了。

    而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只覺得怎麼都不夠,整個人死死纏着蘭斯不肯鬆手。

    反正最後一次,她略微清醒——

    昏昏沉沉的感覺到蘭斯的舌頭上有軟軟的倒刺。

    等莫九韶清醒過來,她還有些恍惚。

    在陽光下,嬌軟的雌性光着身子,跪坐在牀上,雪白的皮膚上滿是痕跡,結果悶哼一聲倒在牀上。

    然而,蘭斯不在!

    有點失落,同時也很慶幸!

    “唔……”

    莫九韶會捂着臉,感覺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前天還想着過過眼癮,佔點便宜,現在——

    而且她終於發現她忘記的事情是什麼了。

    她的發——情——期——到了!

    難怪這幾天這麼躁動!

    不過…雄性獸人對這種事情真的是天賦異稟,她只是小小的開了頭,就被折騰的一晚上。

    蘭斯在這種事情上無師自通。

    這還沒真刀實槍的上,而且只有她舒服。

    但她就沒力氣爬起來了,莫九韶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爲什麼這麼虛。

    這也太不合理了!

    蘭斯剛進山洞,就看見了雌性跪趴在牀上。。

    他走了過去,輕輕摸了摸雌性帶着痕跡光潔的後背,問:“你還好嗎?”

    莫九韶被蘭斯手上的滾燙的溫度刺.激的一激靈,後自後覺的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猛的坐起來,捲起牀上的獸皮裹住自己,臉色紅潤,乾笑着問:“你行動不方便…怎…怎麼出去了?”

    蘭斯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還沒發現自己已經完成了形態更換,微妙的看了她一眼:“自然是走出去的。”

    “走…走出去?”

    莫九韶聞言,上下打量着他一眼,看着他站着的腿,驚喜道:“你…你好了!”

    蘭斯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多虧了你!”

    多虧了她,他身體裏的獸類基因作祟,獨佔欲促使他加快了形態更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