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懂的都懂？

    LV4級別的鋼琴演奏是什麼樣呢？或許，貝多芬，肖邦等人滿狀態演奏時，能夠達到這一級別，可對於土間總悟來說，只是常態罷了。

    提供場合的咖啡店長呆滯着。店裏的客人很多……雖說這間咖啡廳開在音樂館附近，得益於此人流，平時店裏的人流就不算稀少，但多到今天這種程度……這間店的店長敢發誓，哪怕是算上開業，這也是僅有的一次！

    雖說，大部分進店的客人也都呆滯着。就連服務生們都不知道該不該去詢問客人們需要點什麼……人們如癡如醉。

    有馬公生張了張嘴：“……”他呢喃着：“這，這就是土間學長，哪怕是現在，哪怕過了這麼久……”宮園薰亦然：“……”她總算明白，有馬學長爲什麼那樣的推崇對方了。

    雪之下雪乃亦是張開了嘴：“……”土間，這傢伙！就連真白跟亞子都睜大了眼睛。

    “呼……”現場，大概只有霞之丘詩羽跟大小姐埋嘆了口氣。只不過。

    霞之丘詩羽是慶幸——幸好不是小黑屋裏的那種程度，雖說總悟君保證過……大小姐埋則是——EMMM，就演奏而言，小埋已經跟歐尼醬差不太多了嘛，才怪！

    這根本就不是歐尼醬的程度！不過，這也難怪了，歐尼醬畢竟那麼久沒碰過鋼琴了。

    幸好……小埋也不是那麼喜歡鋼琴的說，跟鋼琴比起來，還是遊戲更加好玩！

    “當……”鋼琴聲戛然而止，土間總悟看着再一次飆上LV5的技能……EMMM……這特麼果然是升級容易降級難啊！

    苟比金手指絕對是把他當成了呼喚邪神的工具！還是要忍耐啊……幸好，這場演奏應該足夠糊弄住人了！

    他轉過頭，看着一臉沉迷的觀衆們如此想道。接下來，只要灌點雞湯。

    “有馬……”

    “這就是土間前輩的音樂，這才是能打動無數人的音樂，這……”土間總悟：“……”LV4而已，至於嗎？

    這讓他怎麼灌雞湯啊。

    “宮園……”他換另一個人好了。

    “前輩，土間前輩，你能當我的伴奏者嗎？”宮園薰亦是神情激動道。土間總悟：“……”這讓他怎麼告訴有馬公生，就算他彈奏得再好，但也有人只是希望你當伴奏啊？

    “嘿嘿……”幸好，還沒等他吐槽出來，宮園薰就傻笑着道：“我開玩笑的了，如果要讓土間前輩當伴奏，那我這個主奏者的水平得要多高啊？不敢想，不敢想……”雪之下雪乃：“……”她罕見的說不出努力就一定能做到這種話！

    幸好，並沒有人計較，有馬公生更是理解似的點了點頭：“抱歉，是我沒考慮到雙方之間的差距。”宮園薰：“……”什麼叫雙方之間的差距啊？

    雖說她也知道自己沒辦法跟對方相提並論，但……

    “所以，只能拜託有馬學長了呢！”她強笑道：“畢竟我們兩的水平差不多嘛……”

    “嗯……”有馬公生點了點頭：“的確，我現在的水平跟宮園配合起來算是相得益彰，畢竟，我也好幾年沒碰過鋼琴了，演奏水平大抵跟初學者也差不太多……”大小姐埋等人：這傢伙到還真有自知之明，不過……宮園薰：#^_^爲什麼在配合上相得益彰的情況下，要強調自己跟初學者差不多啊？

    難道她的演奏只能跟初學者相提並論嗎？只是，還沒等她說什麼，椎名真白就點頭道：“嗯！今天薰跟你的演奏很棒……”宮園薰想點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如果不是有馬學長一開始拉胯……

    “可惜，沒能晉級……”玉置亞子適時感嘆着，緊接着，她又看了眼有馬公生，如果，對方一開始就進入狀態，那她們肯定晉級了！

    宮園薰：^_^把她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啊！而且，這表現，完美啊！

    “沒什麼可惜的了……”有馬公生卻是這樣道：“事實上，宮園她今天就沒想過要晉級……”宮園薰：“……”誒？

    雪之下雪乃點了點頭：“的確，如果是想着要晉級的話，宮園學妹的演奏就不會那麼自由了……”宮園薰：“……”誒，誒！

    ？別說她了，就連大小姐埋都是一臉不解道：“雪之下前輩？宮園的演奏有問題嗎？”那可是她指導出來的啊！

    “對於觀衆來說，沒有問題，甚至可以說相當精彩，但……”對此，二小姐先是搖了搖頭：“但對於比賽來說，過於自由的演奏——相當有問題！”

    “評委打分的依據是音準，節奏，旋律等等，這些都有着一個嚴苛的要求，越是符合原曲的演奏才越有晉級的希望……”

    “等等……”霞之丘詩羽突然接話道：“總悟君剛剛的演奏也沒有那麼按照要求吧？”

    “呼……”雪之下雪乃嘆了口氣：“那家夥……土間屬於論外級別，而且，就算是他來參加比賽，大概也是一輪遊。”大小姐埋：“……”

    “誒？歐尼醬也是一輪遊嗎？那不是跟薰醬差不多？”

    “不……”有馬公生連忙道：“這位學姐大概沒有考慮過名氣的影響，如果是土間學長，主辦方大概會讓他當表演嘉賓，就算真參賽了，那些評委也不敢，或者說沒資格幫他打分。”雪之下雪乃聞言一怔，顯然，這超出了她的認知，人類畢竟是活在規則下的生物，就連她姐姐……

    “沒那麼誇張了。”有一個小迷弟是什麼感覺？老實說，土間總悟還挺不好意思的，不用他說什麼，自然就幫他追上了。

    雪之下雪乃：“……”這傢伙到還有點自知之明，人類怎麼可能跟規則……

    “才沒有誇張……”有馬公生卻是再次道：“打個比方吧，你們能想象冬馬曜子參加這次的比賽嗎？”雪之下雪乃：“……”誒！

    ？冬馬曜子是誰？就算沒有接觸過音樂圈的人也聽過對方的名字啊，更何況，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她呢？

    世界聞名的鋼琴家，在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甚至，她母親讓她學習鋼琴時，還用對方做個例子！畢竟，對方是一個女人……在這個殘留着封建餘韻，骨子裏潛藏着男尊女卑的國度，一個女人能達到冬馬曜子的地位，就算是雪之下夫人也佩服不已啊。

    舉個栗子，在這個國度，哪怕是大明星，大企業家，只要是女人，只要被人發現私生活混亂，都會引來大衆的譴責跟口誅筆伐，一落千丈，可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冬馬曜子身上……只能說，懂的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