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七十六章 作爲鹹魚，救人爲什麼要讓人知道啊？

    雖說身體互換這種事事實聽起來也很不科學，但跟從存在上，甚至是從起源上抹除掉一個人比，身體互換，又算得了什麼呢？

    如果說一開始，雪之下等人對【青春期綜合症】只是有那麼點忌憚，畢竟，身體互換的事雖然神祕，但好歹是能澄清自己……可櫻島麻衣的經歷……那是從根源上抹除一個人啊，死刑犯死後或許都會有人祭典，可是從根源上抹除，讓整個世界都遺忘了對方的存在，這……都已經是因果律級別了吧？

    “誇張嗎？”然而，二小姐的迷茫卻只換來了土間總悟的一句：“可這就是事實，如果不是小埋……”嗯，一切的好事都是小埋做的。

    “舉個例子，她拿起的咖啡杯別人看不見，也碰不到……”

    “消失的咖啡杯？突然出現的人……”

    “消失的咖啡杯嗎？”這又是哪門子的都市傳說，不過，仔細想想，這應該是指島麻衣在土間總悟的使喚下，拿起了咖啡杯。

    “……”

    “毫無一人察覺？”存在必有痕跡，土間，以理服人，總悟解釋道，他點了兩杯咖啡，可當服務員把咖啡送過來時，她只看到了一個咖啡杯。

    這聽起來似乎不算什麼大事，但，懂的越多，越知道什麼叫恐懼。雪之下雪乃懂的很多，霞之丘詩羽亦然，所以，她們很清楚那潛藏在背後的恐懼——那是模因！

    “這，這怎麼可能……”雖然現實裏還沒有個模因武器，但不管是現實，還是二刺螈，甚至是理念，都妥妥的告訴了雪之下，模因不是現在的人們能夠去接觸，乃至於掌控的。

    “爲什麼不可能？”對此，土間總悟則是道：“雖然麻衣桑是國民偶像，雖然有無數人知道麻衣桑，雖然……但她，真的被人遺忘了。”

    “……”雪之下等人，包括戶冢彩加都沉默了，因爲，在她們的記憶裏，櫻島麻衣真的消失了一段時間。

    可是……就像土間總悟說的，那麼大一個明星，就算退役，也不應該這樣吧？

    沒一個人記得。像木村躲債，雖然不怎麼在影壇上活躍了，但大家都還記得他啊。

    可櫻島麻衣，就彷彿從來沒有這個人一樣，根本就沒人提起……以前，戶冢彩加，乃至於雪之下雪乃等人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可聽完土間總悟的話後，他們反應了過來：“明明櫻島麻衣那麼出名，他們怎麼會下意識的忽略掉對方？”……土間總悟的話還在繼續：“事實上，如果你們的記憶力足夠好，就應該清楚，櫻島麻衣是突然出現的……”

    “……”這，好像確實是這樣，如果櫻島麻衣不是突然出現，那她早就從國民偶像變成國民女神了吧？

    事實上，戶冢彩加一開始也不是很清楚櫻島麻衣是誰，但他身爲排球社的社長，卻也清楚社員們沒事時在聊什麼，畢竟，櫻島麻衣的廣告太多……其實，櫻島麻衣也不知道，土間總悟能爲了她這麼一個快消失的人，做出這麼轟動的事……遠月，四宮，土間，甚至連電視，手機屏幕上，都滿滿是她的身影，讓櫻島麻衣從不可觀測，不可觸摸的緯度中，降臨到了現實。

    “……”櫻島麻衣沉默着，而後：“我可不會因此而感謝你……”

    “正巧，我也沒想過讓你感謝，嘶……你又踩我？”

    “這是獎勵？”

    “哈？”土間總悟眼神冷冽：“我跟你講，人的忍耐可是……”

    “有限度的？”

    “既然你知道……”土間總悟眼角一抽：“那你還……”

    “那你就不當人了吧？”

    “我……”

    “或者……”櫻島麻衣將頭伸向某人的耳畔，輕聲道：“讓我來試探一下你的底線……”

    “……”這~土間總悟當時就不樂意了：“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

    “這只是學姐的忠告，不過，我也不介意學弟……”面對這種人，土間總悟能怎麼辦？

    他也很絕望啊！就像山內櫻良一樣，非要說他是什麼她的救星，幸好，山內櫻良很會看氛圍，再加入侍奉部後，就把以前的事埋在了肚子裏……反正她現在隨時享受着救命恩人的飯盒——真香。

    還能跟救命恩人一起玩遊戲——真香。甚至，還能跟救命恩人互懟……土間總悟：“？？？”互，互懟？

    這什麼白眼狼？山內櫻良：“都怪總……土間大人太壞，雪之下她們都快被懟哭了。”哎，跟這些傢伙一比，土間總悟卻是想起了當初他們同一個醫院的立華奏，人家就沒那麼麻煩……

    “立華奏？”

    “你，你是誰？”

    “一個路過的病友，剛被打斷腿……”

    “打斷腿？”或許，這超出了立華奏的知識範疇，對方到底犯什麼錯才會被打斷腿啊？

    而且，爲什麼被打斷腿的傢伙還能四處遊蕩，甚至滿身酒氣？

    “這不重要，你又爲什麼躺在這？”

    “我也不知道……”立華奏搖了搖頭：“不過他們的樣子很着急……”

    “他們是誰？”

    “我不認識……”

    “那你還真杯具……”土間，幸災樂禍，總悟。

    “杯具？”

    “就是悲劇的簡稱了……”土間總悟笑道：“年紀輕輕就被診斷出患有心臟疾病。應該也沒幾年好活了……”

    “才不是！”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立華奏就道：“醫生，醫生說，只要找到跟我匹配的心臟……”

    “那概率多小……”

    “你……”

    “再說了，即便有跟你匹配的心臟，可獻出的那個人，你覺得他還能活嗎？”

    “……”

    “一命換一命，公平……”

    “我不要！”善良的孩子怎麼可能接受一命換一命的事實？

    “可這不由你所願啊，你們家已經付錢了……”

    “我，我……”終究是敵不過需要她人器官的事實，本就有病的立華奏，氣絕了，可這麼一來，土間總悟方纔發現，自己玩大了。

    畢竟，那時候，他還斷着腿呢，作爲一個苟……咳咳，作爲一名謹慎的代表，他怎麼能讓危機找到自己呢？

    所以，土間總悟對立華奏進行了急救，然後他發現，立華奏的病想要治癒，不能說很簡單，只能說揮揮手的功夫……比特麼山內櫻良還好治！

    土間，當時LV4醫術，總悟，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害怕。沒錯，就是害怕，或許有人會因爲他這身醫術沾沾自喜，畢竟，王公貴族，誰不怕死？

    但凡醫好了一個，他總悟就能橫行霸道了！可……土間總悟只看到了醫術在升級，就像其他技能一般，瘋狂的往上升……雖說他一開始覺得這是他的外掛，可到了後面，不談克蘇魯，不談外神還好，談到這些，他：“#￥%……”不過，也得益於此，立華奏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救的。

    她只記得自己被某個男生氣了個半死，然後一醒來，那個診斷出她心臟有問題的醫生就瘋狂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們誤診了令愛的病情，令愛的身體非常健康……”

    “誒？”立華奏當時就懵逼了，誤，誤診？可是：“可，可是我，我心口疼……”

    “那大概是你睡眠的方式不對，導致……”立華奏：“？？？”反正那些專業的說法她也聽不懂，她知道，自己沒病！

    只不過，因爲醫院誤診讓她害怕了那麼久，她剛一出院，就研究起了《人體病理學》，《機器工程院》……而在研究的同時，她也在享受着人生，因爲，患病之後，她才知道，原來，生命是那麼美好！

    對於土間總悟而言，立華奏也是個合格份子，雖然他當初是因爲玩笑開大了，差點把對方弄死才選擇治好了對方，但對方治療好後，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啊……不過……這事過後，立華奏的名字還是讓土間總悟產生了一絲警惕。

    立於霜天之上，奏響華樂之音……土間總悟曾經一度懷疑，這個世界真的有死後界。

    可當他觀測了良久，空間沒有異常，磁場沒有異常……【青春期綜合症】患者身上，好歹還有着磁場異常的異象，櫻島麻衣身上，更是連空間都在受着影響。

    可死後界……土間總悟合理懷疑，所謂的死後界，只不過是那個什麼音無的走馬燈，甚至是他想象中的世界。

    當然，這點土間總悟也不敢肯定，畢竟出了【青春期綜合症】這種事，土間總悟的研究也開始謹慎了起來。

    不過，他覺得，要是他的知識在豐富一點，應該可以揭開這些神祕的面紗，只不過……當你在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着你！

    不值當！再說了，痊癒的立華奏也很好啊，雖然不怎麼瞧得起他，感覺這個人就是廢材，大家……其實只有她在努力，而他卻什麼都不做。

    只知道擺爛……這要是真有死後界，這要是總悟真的掛了……她必然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可惜，這是現實，所以，立華奏在看到斷腿的總悟懶洋洋擺爛時，也只能咬牙不已——她就沒見過這麼鹹魚的傢伙！

    然而，土間總悟對她的敢想也是：“就沒見過這麼認真的傢伙，簡直比雪之下還要認真！”這是實話，人家雪之下認真那就是自己認真，可立華奏呢？

    她在認真的同時，還要讓其他人也跟着她一起認真！幸好，土間總悟並沒有體會到她這點，她就已經因爲誤診被送出去了，所以，土間總悟只記得……立華奏真是一個施恩不圖報的好女孩！

    要是她圖報，土間總悟已經麻爪了。就像現在的山內櫻良，一開始還說她是來報恩的……想想也對，若不是爲了報恩，誰會花大筆錢財轉到一個陌生學校了？

    山內櫻良：“我樂意，跟治療我的醫藥費比起來，這點轉消費……”甚至，她都沒花轉校費。

    “哈？你，你跟土間少……我是說土間總悟認識？”山本校長當時那是一個急啊。

    “嗯……”山內櫻良點頭：“我轉學就是爲了土間少……”

    “有證據嗎？”

    “沒有……”山內櫻良繼續道：“但是我可以先跟他見一面……”

    “不用了！”山本校長又不傻，對方敢說這種話，還能不認識土間少爺嗎？

    “哈？”只不過，他的這般大包大攬卻是讓山內櫻良驚了：“不，不用了？”要知道，豐之崎可是名校啊！

    “既然是土間少爺的朋友……”山本，舔狗，校長：“我還讓你給擇校費，你是瞧不起我……”山內櫻良：“？？？”

    “還是瞧不起土間少爺？”老實說，如果不是山內櫻良一再堅持，她連學費都能免掉……土間總悟跟某只糰子進入豐之崎後，某不知名人士就捐來善款，表示要重修一個游泳池，男生一邊，女生一邊，附帶着一棟教學樓……雪之下家來時，亦是附帶了一棟教學樓，若非如此，真以爲平冢靜那麼容易被調職啊？

    還有夏川家……山本校長痛並快樂着，痛是因爲莫名其妙丟失了一羣老師，快樂則是因爲，他總算知道，私立秀知園爲什麼底氣那麼足了！

    他只是接受了一個土間家二少爺，就引來了那麼多投資，秀知園……咳咳，也正是因爲一堆投資在手，所以，對於山內櫻良的轉學申請以及審覈：“哈？”

    “土間少爺的舊時？”人家山內櫻良明明說的是：“我，我看到土間少爺……”

    “辦了，辦了……”山內櫻良：“？？？”豐之崎，應該是名校沒錯吧？

    她們家一分錢沒花，就這麼進去了？然後，她就看見了土間總悟，可惜，某人身邊的女生太多，像什麼雪之下雪乃，英梨梨……都特麼是一等一的美少女啊！

    山內櫻良有心想說：“無以爲報，唯有以身……”可看看對方身邊的美少女，她竟是連這般話都說出不來。

    只能像其他人一樣，懟，瘋狂的懟，沒辦法，誰讓土間總悟太過作死了呢？

    可也正是因爲如此，土間總悟方纔感慨着，還不如……立華奏呢！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或者說過去很久的事了，還是再說回櫻島麻衣吧。

    “整個宇宙都會你閃爍！”土間總悟做不到這一點，但……

    “我會讓這個國度都聚焦於你……”他是這麼告訴對方的：“也會讓這個國度的人們重新記起你！準備好你的舞臺，你會是舞臺的中心……”

    “這……”櫻島麻衣當時就是一愣：“怎麼可能做到……”先不說她已經處於被消失狀態了，就算她沒有患上【青春期綜合症】，單憑她退役的狀態，也不可能收穫這一切。

    可土間總悟呢？

    “安排……”無數個屏幕上都是她的身影，無數人都在稱讚她……直到她從他人觀察不了，變成了人人追逐……人們不知道那花了多少錢，官府也不敢問。

    沒辦法，其他人說有大規模殺傷武器那是造假，可土間家，他們是真有，別說官府了，白頭鷹都含淚表示——土間家，很好。

    可這些櫻島麻衣不知道啊，她只知道，她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全國……雖說她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目的，但她身上無人察覺的【青春期綜合症】確實消失了，一開始，她還不覺得這有什麼，可聽完她母親的話後，櫻島麻衣：“……”知道什麼叫熱搜嗎？

    知道什麼叫廣告嗎？知道什麼叫……

    “土間少爺爲了你，最起碼花費了數十億，甚至還不止……”好吧，一般人還真要花這麼多，可土間總悟：“傻強，你看着辦……”只不過，這些櫻島麻衣她們不知道啊，雖說許多公共攤位都是土間家的，比如，LINE什麼的，但……就算是公共攤位，他也得付錢不是嗎？

    所以在櫻島夫人看來，土間少爺爲了救回自家女兒，那真是沒少花錢，櫻島麻衣亦然。

    不過在土間總悟看來，這些傢伙都是禍害啊，他當初就不該救她們，身爲一條鹹魚，本職工作就應該是混吃等死才對。

    如果不是立華奏差點被他懟嗝屁……如果不是櫻島麻衣身上發生的事情太過玄妙，隱形誒，這誰不激動？

    如果不是……總之，土間總悟大多數救人時都有自己的理由！順帶一提，被母親唸叨了良久的櫻島麻衣也經常會吐槽：“可惡的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