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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科幻靈異 作者:一夜二夜字數:2214更新時間:24/06/28 15:48:55
    聽到門外人的話,安度因差點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因爲感知開啓的時候,需要很高的集中力,還不是聖騎士的安度因並不具備太高的注意力。

    就這一下,僅僅只需要再多走一部步就能發現李義藏身角落,卻被這一下給打斷了。

    兩人雖然亮明了身份,但他可不記得自己住的地方會有多少人知道。

    門外那人一句話就叫破了他的身份,用的稱呼還是王子殿下……

    這就很值得耐人尋味了。

    會是誰呢?

    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最終決定暫時不去管屋裏可能出現的隱藏之人,先解決這位登門造訪的客人。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個隱藏在暗中的人。明明兩人光明正大的說對着對方說話,就是想試探對方的態度,順便引對方出手。

    這麼做是有他們自己的考量的,如果對方敢於出手,那麼他們就儘量的把動靜鬧大一些。反正佛塔根叔叔還沒有走遠,應該來得及,也不會遇上什麼危險。

    要是對方不敢出手,那就更好辦了,這只說明了一個問題,對方實力不濟。

    或許只是前來探查的情報人員,Js是這樣,那就沒有了太大的威脅。

    先解決門外的來訪之人再說。

    “來了稍等一下。”兩人配合的很默契,很快就將先前的一些準備收拾的乾淨,稍微整理了一下,這才將門打開。

    “有什麼事嗎?”安度因掛着禮節性的微笑,很有禮貌的對着門外來人訪客說了一句。

    那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屬於那種丟到人羣之中就很難被發現的。

    你不知道?兩名年輕的騎士是如何看待門外之人的?不過他倒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身份。

    充滿老繭的雙手,以及不經意間在打量着屋子內部環境的眼神,包括快速打量兩人的目光,這位訪客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傢伙不是來探聽情報的潛伏人員。就是敵對勢力的臥底。

    然而對方的話卻讓李義感覺到稍顯意外。

    “在下是查諾斯大人的管家此次前來是奉了查諾斯大人的。命令邀請殿下共進晚餐的,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哦,你說的查諾斯是......”

    說實話,安度音對於這個名字沒有任何的印象,可想而知。這並非是他父親留下的那些舊臣中的任何一個,不然他不可能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人對於王子殿下的話沒有一絲的尷尬,似乎早就料到了有此一說,只是將原本萬州的腰鞠得更深了一些說道。

    “查諾斯大人是現任的暴風城財政官,負責的是暴風城所屬領地上所有的財政支出和收入,也即將是你最忠誠的下屬,哦,最後一句是查諾斯大人特意吩咐在下說的。”

    “哦?”安度因稍微有些意外,腦海中不禁浮現了之前見面的那一羣官員中,有一名看上去胖乎乎,始終帶着笑意的官員,他似乎記得那位曾經自我介紹過自己的名字。

    難道是他?

    可他這個時候邀請我參加宴會是爲了什麼?

    安度因可不會傻乎乎的嗯認爲對方真的是來表什麼忠心的。

    或許會有別的不得志的官員會趁機討好他也說不定,但絕對不會是財政官。

    儘管年幼,但安度因可不是普通的孩子,年幼時候的經歷加上這些年的歷練,早已將他磨鍊的很成熟了,雖然依舊心底善良。

    但善良並不是蠢。

    “好,我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家大人,稍後我會去的。”

    門外的管家聞言,稍微楞了一會,很快恢復了原本掛着的笑容,依舊很有禮貌的鞠了個躬。

    “好的,如果殿下您不介意的話,我安排了馬車,這就可以......”

    “不用了,稍後我會自己去的。”

    安度因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完之後,直接關上了門。

    門外自稱查諾斯管家的男人面對着緊閉的房門,有一種吃了閉門羹的感覺,儘管對方答應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可對方的態度可算不上是友善,甚至從他眼中看過去,對方明顯帶着那麼一絲敵意。

    哼!既然你願意去,那就再好不過了,反正安排的“大餐”早晚要送到的。

    至於那個胖子......算了,反正是他們主動提出來的,我只需要完成任務拿到錢就好。

    男人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憤怒,反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站了一會後,他便轉身慢慢離開了。

    而這時房間裏,目睹了這一全過程的阿爾薩斯不禁開口問道。

    “你爲什麼會答應他?這明顯就有所圖謀,現在弗塔根叔叔還不知道去了哪呢!”

    他是實在想不明白,在之前的簡單接見時,他還記得那個叫查諾斯的胖子用了各種藉口和理由百般爲難安度因,很明顯就是懷有敵意的,雖然他不知道這種敵意從何而來,估計是怕安度因正式加冕之後對他們進行清算吧,既然都這樣了,阿爾薩斯更是想不通安度因爲什麼會答應前去赴宴。

    誰知道安度因不但沒有解答他心中的疑惑,反而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問題。

    “你剛纔有聽到附近有馬車的聲音嗎?”

    “哈?你說什麼?”

    “我問你剛纔有沒有聽到馬車聲。”安度因不厭其煩的重複了一遍。

    “你這、好吧,我是沒有聽到,應該是沒有的。”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阿爾薩斯還是選擇了回答。

    “你也沒聽到,那就說明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好的馬車,換句話來說,那個人也極有可能根本跟查諾斯沒有任何關係,對方之所以報出這個名字,只有兩種可能,一是藉助一個真實的人名讓我相信這一次的邀約,然後在赴宴的過程中,或者宴會中對我做些什麼,如果我出了意外,那麼這一切最終證據都會指向財政官查諾斯。”

    “說什麼呢?那還有一種可能呢?”阿爾薩斯聽得雲裏霧裏的,但還是問了一句。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另一種可能就是假設這人跟查諾斯沒有任何關係,他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他沒把握虛構一個人名能騙到我,所以乾脆就用了一個真實存在的人,這個人剛好跟我之前不對付,所以就借用了這麼一個人,我猜,依照他自己的設想,我是斷然不會赴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