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意料之外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簫九六字數:2266更新時間:24/07/02 02:13:59
    兩人吃了點東西,粥也好了。

    一人勺了一碗,剛好將餅子撕碎放在裏面泡着吃,

    先前顧寒鬆在飯店裏買滷肉時專程讓師傅切過,雖說已經冷了有些硬,不過放在熱騰騰的粥裏燙一燙,也是非常不錯的,配着白麪餅跟大白粥,伙食已經相當不錯了。

    門外風雪不停,呼啦呼啦的風夾裹着雪花吹在門扉上噼啪作響。

    屋內,火爐、熱粥,溫暖如春。

    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顧寒鬆說:“說說你姐姐的事吧。”

    孟書蘭知道他的意思。

    兩人一路走到這裏,還沒時間坐下來好好談談。

    既然接受了他的幫忙,孟書蘭就應該將姐姐的事情拿出好好說給他聽,給自己的執拗找出合理的解釋。

    孟書蘭:“我姐夫前幾天外調到銅關鎮,江桃也跟着他去了那邊。這次下雪,我姐過去送衣送被,大概率會撞破兩人的事情。

    這麼遠的距離,讓我姐一個人面對那些事情,我不放心。”

    顧寒鬆:“你怎麼知道江桃跟過去了?”

    這麼遠的距離,在那邊沒人認識他們,黃家林將江桃帶到那邊去倒是有可能。

    但終究是冒險的。

    這種事情如果暴露,別說是工作,兩人可能還會被攤上不小的麻煩。

    是什麼驅動黃家林願意冒這樣的風險呢?

    感情嗎?

    看着不像。

    孟書蘭說:“我一個同學看見的,她還以爲那人是我姐,專程跟我說了。”

    事件的中心點孟書蘭如實說了,來源就隨口胡掐了一下。

    這樣啊,顧寒鬆點頭,“行,我們儘快過去吧。”

    孟書蘭笑,“謝謝你了。”

    顧寒鬆:“能不能,不要這麼客氣。”

    孟書蘭:“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小,她沒怎麼聽見。

    “沒什麼。”

    顧寒鬆喝下最後一口粥,放碗了。

    兩人相互合作,將鍋碗都洗了,之後兌水洗臉刷牙,最後又燒了一壺熱水,準備睡前泡一泡腳。

    大冬天的,村裏人沒有天天洗澡的習慣,但會在睡前泡一泡腳。

    顧寒鬆端上盆問她,“你睡哪一間?”

    這是打算幫她將水端到牀邊去呢。

    只有一間房,這根本沒得選啊。

    孟書蘭指了指左邊。

    顧寒鬆端着盆過去,進門的時候還說:“一會洗完你叫我就行。”

    服務挺周到的,還打算幫她倒洗腳水。

    孟書蘭笑,拉了燈繩。

    房間裏的一切被照亮了。

    牀,書桌,一個舊衣櫃,簡單的幾樣東西,卻感覺到溫馨,比城裏的招待所要舒服多了。

    顧寒鬆進門,將盆放到了書桌邊,見到桌子跟牀上還放着多餘的牀墊跟被子,也是沒吭聲,正打算自己抱過去鋪上,孟書蘭總算開口將房間的事說出來了。

    “只有這一個房間。”

    顧寒鬆側頭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孟書蘭解釋,“那邊只有一張舊桌子。”

    這……

    兩人看着對方,都沉默了。

    先前在鎮辦公室,宋俊輝說給他們找院子住。

    既然是院子,再小也有兩間房吧,誰知道……

    當然,這兒的確也是兩間房,只是另一間根本沒人佈置,無法住人。

    如今看來,宋俊輝從一開始就誤會了兩人是夫妻關係,才會把這個院子介紹出來。

    顧寒鬆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這件事情在他意料之外。

    一時又害怕她誤會點什麼,趕緊解釋說:“我沒想到這一點。沒事,我去那邊搭地鋪就好了。”

    孟書蘭:“只有一個爐子,這麼冷的天,你想凍死你自己?”

    顧寒鬆:“不會的。”

    比這更苦的環境他也不是沒呆過。

    孟書蘭:“我覺得會。”

    他是過來幫自己的,就算要睡地板也是她來睡,怎麼能讓他又幫忙又吃苦呢。

    顧寒鬆看着她,不說話了。

    孟書蘭:“反正不準過去。”

    不過去,睡哪兒?

    顧寒鬆再次瞄了一眼房間,窗下還有位置,可以弄個地鋪。

    她是這個意思嗎?

    顧寒鬆輕咳了一聲,垂頭不敢問。

    這男人,又開始擰巴上了。

    孟書蘭:“你先將爐子拎過來吧。”

    說着她去了書桌前,開始脫鞋泡腳了。

    顧寒鬆:“噢。”

    這次沒拗,倒是很乖地聽話了。

    孟書蘭笑了笑,單純睡覺而已,其實不去多想,也沒什麼。

    孟書蘭坐在書桌前泡腳,順手將隨身帶的小抄也掏出來了。

    不多會,顧寒鬆提着爐子過來了。

    煤爐子,不敢往屋裏放,只是放在門口位置,睡覺的時候也不能將門關實了,到時還得留上一點位置。

    顧寒鬆放好爐子就退出去了。

    從衛生院領到的盆只有兩個,一個洗臉的白瓷盆,一個洗腳的木盆。

    孟書蘭泡了一會就不泡了,也沒叫顧寒鬆,自己端了髒水出去。

    堂屋裏的燈大亮着,顧寒鬆正站在屋子中間,面對着緊閉的門屝,也不知道在想啥。

    聽到動靜,他轉身看過來,見孟書蘭端着水,伸手接過去了。

    顧寒鬆去廚房那邊倒水去了,孟書蘭回到房間,將放在桌子上牀墊鋪上,被子也打開了,這樣牀上就是兩牀被子跟牀墊了。

    顧寒鬆沒有在房間裏面泡腳,而是拎着水壺去了堂間。

    剛開始他並沒有注意,等到洗漱完歸來,才發現孟書蘭將他的那一套也鋪到牀上去了。

    這是什麼意思?

    顧寒鬆站在門口沒有吭聲,眸光漸漸變得深邃起來。

    孟書蘭已經鑽到暖乎乎的被窩裏去了,見他像個木頭一樣佇在門口,笑了下道:“太冷了,又是土泥房,讓你睡地上我過意不去,我自己睡又受不了。反正這牀還算大,我倆擠一擠吧。”

    擠一擠?

    顧寒鬆擡頭看向她,“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年輕男女同牀共枕,這是夫妻之間才會做的事。

    孟書蘭“嘖”了聲,“你那麼嚴肅做什麼?

    要是有好的解決方法,那當我沒說,可這不是沒辦法麼?

    你不是也說過,我們是朋友麼,既然是朋友,你把我當哥們不就行了。

    既然是哥們,困難之中湊在一起休息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你想那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