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禮儀人性曾並舉(第四更)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農家一鍋出字數:2345更新時間:24/06/28 14:42:40
    李知縣的隊伍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到宣城時已是黃昏。

    他們不作停留,更不回縣衙,直奔府衙。

    帶回來的一堆東西可不是全給他們的,有人家府裏人一部分。

    誰規定寧國府的官員不如宣城縣的官員?自然一起試吃、試用。

    整個宣城中的官員,家中至少有肥皂和香皂。

    這東西最大的受衆其實是女人,女人好打扮,不是女人自戀,乃是女爲悅己者容。

    得從生物的本能性出發,尤其是動物。

    孔雀雄的也要開屏,袋鼠得互相踹,競爭嘛!

    香皂這個東西就是一種介質,有古代戲曲中描寫,婦人借別人的首飾去顯擺,家中經濟不好的女子出去逛廟會要借圓香肥皂。

    不止是這邊的朝代,包括外面洋人的,有共性。

    莫泊桑這個小說家、文學家什麼的,寫過一個《項鍊》。

    一個女子借朋友的項鍊去顯擺,結果丟了,她和她的丈夫努力工作賺錢。

    結果朋友告訴她,那個是假的。

    其實大家都遵守一種社會行交往的禮儀,哪怕是假領子等,包括敬愛的那誰……也是襯衫專門爲了接待外國賓客。

    哪怕是孔子亦如是,《論語》中有言:君召使擯,色勃如也,足躩如,也。揖所與立,左右手。衣前後,襜如也,趨進,翼如也。賓退,必覆命曰:“賓不顧矣。”

    這裏面的‘衣前後,襜如也,趨進,翼如也。’就是說袍子的,故意迎風飄蕩。

    有如一些學生穿運動服,裏面白襯衫,就把運動服的上衣拉鍊打開,然後像袍子那樣,很多學生都有過這種情況。

    這是種禮儀和服裝的華美,包括西方的西服,領帶領結燕尾服等。

    孔子的作態就是,有服章之美謂之華,有禮儀之大故稱夏。

    那麼這個試用的香皂和肥皂可就厲害了,下丘村只賣過兩次,數量限定了。

    當初五百文買的人,轉手可以賣一千文,甚至更高,一皁難求,有價無市。

    衙門中人的妻子有,用香皂洗完,到外面交往,一說這個味道……

    朱聞天若是知道,一定會告訴對方,洗乾淨啊,你難道是擦完香皂就不洗了?

    那你薰香啊,還有花油精有賣的,塗那個更好。

    故此當新的東西送來,官員本身還沒如何呢!枕頭風先被吹上。

    傍晚拿了東西,翌日天亮。

    宋知府絕對不會承認被吹了枕頭風,他只是憑藉做人的良知和官員的本分,認爲要對府轄優秀村落進行扶持。

    於是他找官員開會,叫上附郭的宣城縣主要官員,開擴大會議。

    會議中心思想主要爲三把兩跟,要求府縣兩級官府落實到實處。

    即:把握好當前局勢下的鄉村經濟發展、把握住突出政德形象典型、把牢民間技術革新優勢。跟隨當今富農、強農大形勢、跟緊以朱元璋陛下思想爲主要指引的百姓官員融洽問題。

    具體要深入民間、知曉民生、服務民衆。

    官員要放開膽量,主動承擔新技術產品的嘗試、檢驗、體會等應有職責。

    在面對技術性鄉村新事物時,做到不退縮、不畏懼、不言艱。

    會議取得圓滿成功,所有官員都很高興。

    李知縣要求再次長途跋涉深入民間,瞭解、詢問、打探新型技術成熟化產品。

    ……

    “蓋,房,兩,二,層,夏……呃……蓋兩層的房子,夏天的時候上面有遮擋,下面涼快,冬天的時候下面有隔離,上面暖和。”

    下丘村裏,朱聞天找到里長,比劃着說,後來實在累了,不好表達。

    “往哪裏蓋?”里長心疼地摸摸憨憨的頭。

    “前面的平房後面起樓,平房當倉庫。村裏冬天太冷了,又溼又冷。

    蓋兩層房子,想辦法起火道。有壁爐,壁爐也行,下面火炕,上層壁爐。

    正常冬天死人多,身體失溫,人受不了的,很艱難。”

    朱聞天要修二層樓和火牆、火炕、壁爐。

    去年冬天他就這麼過來的,沒有空調哇!那叫一個冷啊!

    自己睡覺蓋棉被,平時穿棉衣,對抗溼冷是一身正氣。

    別看現在的人習慣了,壽命短啊!

    “咱村人能蓋房子的少。”里長說出具體困難。

    “僱啊!”朱聞天說出解決方案,有錢了,你非要自己弄啊?

    “對,花錢找人,憨憨你放心,村子不會拖你後腿,你別累到了。”

    里長關心守村人,以前的憨憨是守村人,現在的憨憨是……守!村!人!

    “多孵化家禽,家禽生長速度快,還產蛋,大鵝蛋醃鹹蛋比鴨蛋和雞蛋好吃。”

    朱聞天又叮囑一句,買了不少家禽,趁天熱,趕緊發展。

    里長點頭:“好好好!”

    “嗯!嘿嘿,嘿嘿嘿嘿……”朱聞天給個人設,轉頭去找小夥伴們,上課。

    “這孩子!”里長搖搖頭,找人商議如何蓋房子,請人手。

    ……

    “扣一個,又扣到一個……”

    小丫頭手上拿個小紗網,跟其他小夥伴們一起捉螞蚱。

    大家一起抓,不是爲了喂雞鴨。

    說好了的,捉到後油炸着吃,放點安息茴香。

    朱聞天在體育課,其實農村孩子不用上體育課,人家平時就跑來跑去的,還爬山。

    總是吃啊、睡啊、背誦啊,不行。

    裏面涉及到了一個人體機械行爲和情緒化辯證理論,很深奧。

    長時間規律化生活,就是自律性非常強的人,和長時間不自律的人,其實是一樣的。

    在死亡率方面來說,兩者幾乎相同。

    自律的人比如活五年,不自律的,還是五年。

    這個太諷刺了,我這麼自律,爲什麼跟那個房間弄得像豬窩一樣的人同一個指標?

    就是因爲太自律了,在一定程度規範自我,然後並刻意限制自我,才是正確的。

    自律其實是一種精神疾病,調查肺癌,非吸菸的不算,只計吸菸的。

    會發現,自由吸菸者得癌率比非自由吸菸者低。

    什麼意思呢!

    兩個人都抽菸,一個人想抽就抽,尤其是在自己家裏。

    另一個人在自己家裏想抽菸的時候必須去陽臺,把陽臺門關上,抽半支煙掐滅,過下癮。

    那麼後者得肺癌率是前者的十倍以上,因爲每次抽菸的時候都有一種被限制的負罪感。

    故此,朱聞天給孩子的學習教導環境非常寬鬆,不給絕對的精神壓力。

    他帶着小夥伴們玩耍,給孩子們講故事。

    他不是職業教師,不用承擔更多的非教育內容的壓力。

    一隻只螞蚱被捉到,孩子們期待着回去看到油鍋。

    如此可愛的螞蚱,不炸着吃,顯然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