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程祕書的面子
類別:
女生頻道
作者:
南宮城字數:2146更新時間:24/06/28 14:38:13
“我知道了,局長,我馬上解決這個敗類!”
餘茂才小心翼翼的說到,一直聽到對面局長掛了電話,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更是怒火中燒,反手又撥通了電話。
“喂,姐夫,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你在哪呢?”
餘茂才聲音冰冷的幾乎要凝水成冰。
張強林被這個語氣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把地址報給了對面。
“什麼都不要做,等我過去。”
餘茂才直接掛了電話,沒過一會就打車來到了事發地。
“姐夫,您怎麼來了。”
張強林也蒙了,他能在這某一個中隊長的差使,都靠了自己這個姐夫提攜,實在是不明白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什麼姐夫,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一聽到姐夫這倆字,餘茂才就腦袋疼,破口大罵上去一個巴掌輪圓了抽在他腦袋上。
“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抽了這一巴掌,餘茂才這才有精力看向後面的人。
從剛纔的電話,他也猜出來這家開飯店的人是走了局長的門路,今天的事情別說他們店沒問題了,就算真有問題,自己也得壓下去。
然後目光落在程勇身上,餘茂才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程祕書,您也在這啊。”
“哦,你認識我?”
程勇還有點吃驚,按理說自己一直在縣政辦工作,還沒怎麼到下面的一些街道和鎮的分局去跑過。
“當然認識,在下餘茂才,工商局胡臺分局的執法大隊長,上次陳縣長來我們區視察的時候,我有幸在旁陪同。”餘茂才討好的說到。
雖說這個程勇只是個副科級,但作爲縣長的祕書,那說話的分量可是非常重的。
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是隨便歪歪嘴,讓你摔個跟頭可是輕輕鬆鬆。
“餘隊長,幸會幸會,您不用把我當成祕書,現在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以一個普通受害人的身份跟你彙報點事情。”
“是是是,請您指示。”餘茂才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把腰彎的更低了幾分。
“我就想知道,我哥哥的店到底犯了什麼王法,又是搬東西又是封店的。”
“對啊,人家犯什麼法了!”
餘茂才連忙點頭,轉身面對張強林立刻吼道。
“他們——賣假酒——”張強林哆哆嗦嗦的說到。
“假酒,你說假酒就是假的嗎?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
“人家的酒上面沒有標籤嗎?”
“合格證書看不見嗎?”
“掙着眼睛說瞎話,還給人家封店,我看你是瘋了!”
轉身面對程勇,餘茂才又換上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程祕書,都是誤會。”
“誤會?我看不像吧,這連罰單都開出來了,張隊長可是籤了名的,要不然餘隊長,您也把名字簽上。”
“不不不!”餘茂才恨不得再抽張強林幾個嘴巴子,這種東西你還敢隨便簽字的嗎?
尤其是程勇抓着他的手就要往上面按,嚇得餘茂才急忙把手抽了回來。
“不算數,這個不能作數的!”
“哎!餘茂才,你要幹什麼,還想毀滅證據!”
眼看着餘茂才還要伸手過來把那個開出來的罰單拿走,程勇又是一聲大喝,嚇得對方連連後退。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這是工商局的罰單,我們需要走程序,開錯了罰單就要銷掉。”
“餘隊長,你還把我當傻子呢,就算銷掉,我也不找你來銷,我得給李局長銷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程祕書,您行行好。”餘茂才都要哭出來了。
“算了,不銷也行,我大哥之前一直在軍隊工作,還沒見過咱們政府的正式文件呢,這也算是頭一份了。”
“回頭裱起來,時不時的拿出來瞻仰一下,你看怎麼樣啊,餘隊長。”
程勇這一刻,又想起了陳宜山對隋子義在南豐縣產業的操作。
同樣的道理,那個張強林是廢了,但要不要逼着這個餘茂才也一起滾蛋就有待商榷。
弄掉一個餘茂才,還會來個新的大隊長。
雖然自己有李天用的關係,可是也不好因爲一點小事,總是去麻煩他。
還不如別逼得餘茂才太狠了,讓他留下來,有這個罰單作爲把柄,保證將來他老老實實的。
“行,這個東西就先收起來,之後看餘隊長的表現吧。”
程勇說着,隨便把罰單摺疊了兩下,用櫃檯後面一個本子夾住。
餘茂才總算也是鬆了一口氣,回頭看着張強林越想越氣,上去就是一巴掌。
“還傻愣着幹什麼,把東西搬回來,老老實實的還給人家,然後道歉!”
早就不幹說話的張強林慌忙讓人把搬出去的酒又放回原處,隨後站成一排恭敬的鞠躬道歉。
“道歉也就那麼回事吧,不過餘隊長,工商局的隊伍中有這樣的害羣之馬,你可要警惕了。”
“我看這位張同志應該有備而來,你最好調查清楚了,是不是背後有人在搞事情。”
“放心放心,回去我就處理!”餘茂才膽戰心驚的說到,確認了程勇沒有其他要說的,這才灰溜溜的又提了一腳張強林,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剛纔飯店大門看着,不少人都在外面看熱鬧。
先是見到一羣土匪似的工商進來,一番爭吵,畫風突變,劇情反轉。
最後貌似來了個大官,對着工商的人一頓噴,最後全體道歉,灰溜溜的離開。
具體發生了什麼,外面的圍觀羣衆不清楚,可是從結果來看,這明顯是開飯店的有路子更硬一些,找來的關係壓了對面一頭。
看來新開的這家飯店,背景非常硬啊。
以後四鄰相處,可要長個心眼,別過去找人家的晦氣。
程勇深吸一口氣,看着對面的人離開,眉頭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剛纔他已經暗示餘茂才,回去調查一下張強林到底是因爲什麼才來針對自己的。
區區一個中隊長,更像是用來探路的石頭,可是投石問路的人是誰呢?
考慮了一圈,貌似最近自己得罪的就只有隋子義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