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人在做,天在看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小小一蚍蜉字數:4540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齊韻聞言,本能的點了點頭。

    “回夫君,妾身知道。”

    柳明志緩緩地吐出了口中輕煙之後,淡笑着擡起手在齊韻的膝蓋之上輕輕地拍了拍。

    “知道就好,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是在小題大作。

    爲夫再次告訴你一次,你真的沒有必要因爲這麼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就心生什麼自責之意。”

    “夫君,妾身知道你疼愛妾身,可是……”

    沒等齊韻把後面的話語說出來,柳明志再次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語。

    “韻兒,沒有可是。

    韻兒,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考慮的面面俱到啊?

    又不是你一個人沒有考慮到這件事情,韻兒,雅姐,珊姐,婕兒她們姐妹們不想全都沒有想起來提醒爲夫我嗎?

    再者說了,咱們一家是一起到的大食國王城。

    就連爲夫我自己也是在兩天後的現在,才突然想到寫家書,報平安的事情的。

    韻兒,爲夫我這麼跟你說吧。

    若非是蕊兒你們姐妹倆現在恰好在我的身邊,咱們話趕話的聊到了這裏,爲夫我也不見得就能突然想起來要寫家書的問題。”

    齊韻聽完了自家夫君這一番語氣溫和的寬慰之言,俏臉之上的自責之色逐漸的消失了下去。

    “真的?夫君你不怪妾身?”

    “哈哈哈,不怪,真的不怪。

    爲夫我還是剛纔所說的那句話,這麼一點小事情而已,咱們夫妻兩個誰說出來不一樣啊?

    韻兒,你真的沒有必要因爲此事心裏有什麼負擔。”

    “嗯嗯嗯,妾身知道了,多謝夫君。”

    柳明志淡然一笑,輕挑着自己的眉頭,笑吟吟的屈指在齊韻俏挺的鼻尖之上輕輕地勾了一下。

    “呵呵呵,傻樣,跟爲夫我說謝謝這兩個字就見外了。”

    看着臉上滿是笑容的柳明志,齊韻連忙側身晃動了兩下自己的腰肢。

    “哎呀,去你的,蕊兒妹妹還在呢,你也不擔心妾身會被取笑。”

    “哈哈哈,不會的,不會的。”

    任清蕊看着柳大少和齊韻之間恩愛的模樣,一雙皓目之中充滿了豔羨之色。

    真不知道要到了什麼時候,自己也能跟韻姐姐她一樣,會被心上人如此的對待。

    雖然自己現在與心上人他相處的同樣的十分的融洽,但是在沒有真正的突破那一層關係之前,自己的心裏總覺的少了點什麼東西。

    似乎是察覺到了任清蕊的眼神,齊韻立即轉首望了過去,看到任清蕊望着自己那滿是豔羨之意的目光,她立即給了任清蕊一個鼓勵的眼神。

    “好妹妹,莫要着急,早晚的事。”

    齊韻說着說着,眼神飽含深意的轉首輕瞥了一眼正在端着旱菸袋,靜靜地吞雲吐霧的柳大少。

    旋即,她繼續柔聲說道:“好妹妹,你就放心好了,姐姐們有的東西,妹妹你最終也會擁有的。

    常言道,人在做,天在看。

    有的人要是敢拿感情之事這麼重要的事情當做兒戲,上天肯定也會懲罰這種人的。”

    聽到齊韻先後的這幾句既是在鼓勵自己,又好像是意有所指的話語,任清蕊轉眸偷偷地看了一眼柳大少,悶笑着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妹兒曉得,妹兒曉得。”

    齊韻看着強忍着笑意的任清蕊,笑盈盈的用手肘頂了一下柳大少的肩膀。

    “夫君,你說呢?”

    原本正在默默地抽着旱菸,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柳大少,見到齊韻突然把話語轉到了自己的身上,頓時在心裏暗道了一聲。

    不妙,不妙啊!

    緊着着,柳明志連忙扇了扇自己眼前的煙霧,佯裝一臉疑惑的轉頭看向了正在望着自己的齊韻。

    “嗯?韻兒?怎麼了?”

    齊韻詩何等的冰雪聰明,自家夫君臉上的表情是真的疑惑,還是在故作疑惑,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就又給柳大少重複了一遍剛纔自己所說的那番言辭。

    “夫君,妾身覺得上天肯定會懲罰這種人的,你覺得呢?”

    見到齊韻直接又給自己重複了一遍她剛纔的話語,柳大少的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無奈之色。

    此時,他算是看明白了。

    雖然齊韻之前已經答應了自己,不會再強行干預自己和任清蕊之間的感情之事,但是在該幫助任清蕊這位好妹妹之時,她還是要盡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的。

    柳明志屈指扣了扣自己的眉頭,訕笑着點了點頭。

    “呵呵呵,那什麼,也許會吧。”

    “也許會吧?”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菸,眼神飄忽的捏着自己衣服上的線頭輕輕的揉搓了起來。

    “對呀,也許會吧。

    韻兒呀,畢竟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所以,爲夫我有只能給你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了?”

    見到自家夫君根本不敢看着自己,齊韻悶笑着抿了抿自己的紅脣。

    “夫君呀,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關於兒女情長感情這種問題,是很難進行一個準確的界定的。

    你要說不重要把,這種事情卻關乎着一個有情人一輩子的終身大事。

    你要說非常的重要吧,再一些特殊的情況之下,這種問題卻又是可大可小。

    因此,妾身以爲,上天縱然會懲罰這種人,倒也不會懲罰的太重了。

    大概,或許,充其量,定做也就是讓這種人變成那種堅持個三五下就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男人。”

    齊韻的話音一落,嘴角含笑,眼神揶揄地立即側身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她的心裏十分清楚,自家夫君聽到了自己的這番話語之後,反應肯定會十分的激烈的。

    果不其然,正如她心裏所想的一樣。

    當柳大少聽到了齊韻的這一番話語之後,登時虎軀一震,連忙鬆開了雙指間的線頭,嘴脣輕顫地擡頭轉身朝着齊韻看了過去。

    他纔剛一轉過身來,一眼就看到了齊韻滿是揶揄之意的眼神。

    頃刻之間,他就已經反應了過來,自己這是中了齊韻的激將法了。

    柳明志看着脣角含笑的佳人,眼角不由地抽搐了幾下。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大聲的詢問齊韻一聲。

    你剛纔的那些話語,對於爲夫來說固然是一件十分悲傷的事情。

    然而,你有沒有想過,你剛纔所說的那些言辭萬一真的應驗了。

    爲夫我真的變成了那種只能見堅持個三五下,就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男人。

    這樣的結果,對於你們姐們而言,又有什麼好處呢?

    爲夫我可能會極其的難受,你們姐妹們這些娘子們,也不見得能好的了哪裏去吧?

    柳明志想到了這裏,立即壓下了心裏的鬱悶之意,笑吟吟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韻兒。”

    “哎,夫君?”

    “韻兒呀,爲夫我給你一個建議,有一些話語,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以後再說出來。

    畢竟,有些事情萬一真的應驗了。

    最終會爲此感覺到苦惱的人,不一定是誰呢!”

    柳大少言語間,同樣目光揶揄的微眯了一下雙眸,輕輕地嗤笑了幾聲。

    “呵呵呵,韻兒,你覺得呢?”

    齊韻聽到自己夫君的反問之言,又看了看他也充滿了揶揄之意的眼神,嬌顏之上的表情忽的一僵。

    “這!這!我……”

    霎那間,齊韻忽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剛纔所說的話語真的應驗了,夫君他確實有可能會十分的難受。

    可是,最終吃虧人,卻是自己姐妹們等人啊!

    萬一自家夫君他真的那什麼樣了,將來自己姐妹們豈不是要……豈不是要守活寡了?

    這一個念頭剛一在心頭涌出,齊韻便忙不吝的搖了搖頭。

    唔唔唔,不行,不行。

    萬萬不行,萬萬不行呀。

    無論如何,自己姐妹們可都不能守活寡啊!

    自己之所以會幫着清蕊妹妹她說這些推波助瀾的話語,完全是因爲自己心疼清蕊妹妹她的緣故。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自己總不能爲了幫助清蕊妹妹她一個人,就連自己的幸福都不顧了呀!

    不對,不對,應該說是不僅僅只是自己一個人的幸福,而是所有姐妹們的幸福才對。

    自己可不能因爲清蕊妹妹她一個人的問題,就耽擱了自己和衆位姐妹們的幸福。

    否則,其她的那些姐妹們非得把自己埋怨死不可。

    草率了,草率了呀!

    柳明志看着齊韻俏臉之上陰晴不定的神色,笑眯眯的抽了一口旱菸。

    “韻兒,你什麼呀你?你怎麼你繼續說了?”

    聽着柳大少略帶調侃之言的語氣,齊韻反應了過來後,嬌顏之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窘迫了起來。

    “夫君,妾身……妾身……我……”

    看着佳人欲言又止,去遲遲說不出來的模樣,柳大少頓時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韻兒,你什麼呀?”

    齊韻看着正一臉玩味笑意的柳大少,嘴脣嚅喏了幾下後,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銀牙。

    隨後,她直接握起拳頭,嬌聲輕哼着在柳大少肩膀之上不輕不重的捶打了一下。

    “哼,笑什麼笑,關你什麼事啊!”

    見到齊韻一臉嗔怒,卻說不出來個所以然的模樣,柳明志忍俊不禁的再次哈哈大笑了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

    任清蕊一頭霧水的看了一下嗔怪不已的齊韻,然後又看了看正在哈哈大笑的柳大少。

    一時之間,她只感覺自己因看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了。

    韻姐姐她不是正在幫助自己嗎?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了呢?

    還有,大果果他爲何會突然就哈哈大笑了撒?

    啥子情況,這到底是啥子情況撒?

    柳明志用力的吞吐了一口旱菸,然後直接身下的臺階上面磕出了煙鍋裏面尚未燃燒殆盡的菸絲。

    “韻兒呀。”

    齊韻聞言,眼神幽怨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幹什麼?”

    剛纔還在輕聲細語的回答者柳明志。

    哎,夫君?

    妾身在,夫君怎麼了的齊韻,現在卻直接問了一聲幹什麼?

    由此可見,此時齊韻的心裏是多麼的幽怨了。

    柳明志看着齊韻嬌嗔的神色,樂呵呵的捲起了手裏的旱菸袋。

    隨後,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擡手在齊韻的香肩之上輕輕地拍打了幾下。

    “韻兒呀,關於爲夫我剛纔的問題,你慢慢的考慮着,爲夫我就先回去繼續忙碌了。”

    齊韻輕輕地嘟了一下自己的紅脣,立即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快忙你的去吧。”

    劉明輝樂呵呵的點了點頭,淡笑着把目光轉移到了任清蕊的身上。

    “丫頭。”

    任清蕊聞言,立即站了起來,神色疑惑的看向了柳大少。

    “哎,大果果,咋過了?”

    柳明志目光複雜的看着任清蕊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籲了一口氣。

    “蕊兒,對於你和你爹孃他們二老那邊的問題,爲兄我並不清楚。

    同樣的,爲兄我也不想過多的干預你的事情。

    然而,不管怎麼說,有一件事情卻是怎麼都無法改變的了的。

    那就是,你爹終究是你爹,你的孃親終究是你的孃親。

    你的兄弟姐妹們,永遠都是你的兄弟姐妹們,

    無論你承認跟與否,認可與否。

    血脈親情這種東西,永遠都是無法更改的。

    所以,爲兄我希望你也能夠給你的爹孃寫上一封一封報平安的家書。”

    聽到心上人的話語,任清蕊的嬌軀輕輕地顫慄了一下,絕色盛顏之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糾結了起來。

    “大果果!”

    “傻丫頭,爲兄我剛纔所說的話語,僅僅只是爲兄我給你的建議罷了。

    你可以選擇認同,同樣也可以選擇否認。

    最終該如何選擇,還得看丫頭你自己的想法。

    倘若丫頭你把家書給爲兄我送過來了,那麼爲兄我自然也就會幫着你把你的家書,還有我們的家書一併給金雕傳書送回大龍去。

    反之,爲兄我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一句話說到底,最終如何選擇,還是全看丫頭你自己的想法。”

    “大果果,我!”

    柳明志將旱菸袋別在了腰間,笑吟吟額直奔殿中走了過去。

    “丫頭,爲兄我還是那句話,我並不會干預你的決定。

    最終如何選擇,還是你自己來決定。”

    看着心上人快要走進殿中的背影,任清蕊神色複雜的用貝齒輕咬了幾下紅脣後,無聲的嘆息了一口氣。

    “唉。”

    “大果果,讓妹兒我考慮考慮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