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千古一帝

類別:歷史軍事 作者:小小一蚍蜉字數:4705更新時間:24/06/28 13:17:11
    “夫君,你是在等着飛熊這個小子,研製出你在書冊裏說的那種火龍車。

    怎麼樣,婉言我應該沒有猜錯吧?”

    柳明志轉頭看向了女皇,屈指撓了撓她的手心,目含笑意的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如此。”

    女皇鬆開了抓着柳大少手腕的玉手,擡起雙臂環抱在胸前,望着柳大少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沒良心的,婉言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柳明志微微頷首示意了一下,輕笑着回道:“當然可以了,不知婉言你想要問什麼?”

    女皇用手背撐着自己光潔白嫩的下巴,神色好奇的問道:“你跟婉言說一說,真正的火龍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唄。”

    聽到女皇的問題,柳大少眉頭一凝,目不轉睛的盯着女皇上下打量了幾眼,眼神逐漸的變得怪異了起來。

    女皇被柳大少怪異的目光看的感覺到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低頭觀察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穿着。

    當她確定自己身上的衣衫沒有什麼不雅之處以後,頓時沒好氣的衝着柳大少翻了一個白眼。

    “哎呀,你傻愣愣的盯着我看什麼了?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柳大少提着玉葫蘆輕飲了一小口美酒,默默地搖了搖頭。

    “沒有。”

    “既然婉言的身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那你一直盯着我幹什麼呀?”

    女皇說着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神色忽然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旋即,她急忙擡起雙手放在自己的俏臉之上撫摸了起來。

    “夫君,不會是我的妝容花了吧?

    不可能呀,這一沒下雨,二未飄雪,三不曾沾水,婉言的妝容不可能變花了啊。”

    見到女皇的俏臉之上忽的緊張兮兮的神色,柳大少一頭黑線的搖了搖頭。

    果然,無論什麼時候,女人最在意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外貌啊。

    “婉言,你不用多想,你的妝容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沒有嗎?”

    “哎呀,真的沒有。”

    女皇聽到柳大少肯定的回答,瞬間長舒了一口氣,緊接着她那碎玉般的貝齒咬的咯吱作響,眼神嗔怪的朝着柳大少瞪去。

    “咯吱吱,那……那你一直盯着老孃我看什麼呀?”

    “婉言,你剛纔問的爲夫我什麼問題?”

    “啊?問題?什麼問題呀?”

    “傻女人,爲夫我說,你剛纔問我的問題是什麼?”

    女皇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哦哦,婉言剛纔問你,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柳大少伸手指了指自己:“婉言,你問爲夫,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對呀,不能問嗎?”

    柳大少臉色古怪的喝了一口酒水,單手託着下巴圍着女皇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他一邊轉圈之時,一邊再次盯着女皇打量了起來。

    看到柳大少如此行爲,女皇用力的跺了一下蓮足,氣呼呼的朝着柳大少看了過去。

    “哎呀,沒良心的你是不是想要氣死老孃呀?你盯着我到底在看什麼呀?”

    柳大少見到女皇一兩氣憤的模樣,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他先是屈指捏着女皇的肌膚勝雪的玉頰輕輕地扯動了幾下,然後眉頭微挑的嘖嘖了幾聲。

    “嘖嘖嘖,是真的皮膚,這也沒有易容呀。”

    女皇的臉色一垮,直接沒了脾氣。

    “什麼,什麼叫做這也沒有易容呀?

    柳明志,你是不是昨夜沒有睡好,感染風寒了以後吧腦子給燒糊塗了?”

    “婉言,你剛纔問爲夫,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

    女皇雙手握着噼啪作響,看着柳大少銀牙緊咬的點了點頭。

    “對呀,怎麼了嗎?這個問題老孃我不能問嗎?

    你若是不方便回答的話,直接告訴老孃我不就行了嗎?”

    “那倒不是。”

    “既然如此,那你爲何要這樣看着老孃呀?搞得你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個人似的。”

    柳明志看着女皇一臉氣憤的表情,輕輕地砸吧了幾下嘴脣。

    “婉言呀,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按說你應該比爲夫我更加的清楚吧?

    遙想當年,天下尚未一統。

    大龍,金國,突厥三國之間大戰火連連。

    婉言你們金國那邊,當年可是用火龍車往前方運輸了好幾次的糧草輜重的。

    你前前後後都已經使用好幾次的火龍車了,現在卻來問爲夫我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婉言,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很離譜嗎?”

    女皇的臉色一僵,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額!合着,合着你是在懷疑老孃我的身份唄?”

    “婉言,說實話,爲夫我也不想懷疑你的身份有假。

    可是,你剛纔的問題,爲夫我很難不懷疑是不是有別人易容成你的模樣了。

    畢竟,一個明明早已經見過火龍車,且已經使用過火龍車的人,卻在詢問爲夫我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換做你是爲夫我的話,你不覺得這種問題很奇怪,很離譜嗎?”

    女皇俏臉微微一僵,神色既是無奈,又是無辜的看着柳大少,垂頭喪氣的哼唧了幾聲。

    “這……這……好像,好像是這個樣子的哈。”

    “那就不得了,若非咱們夫婦同牀共枕這麼多年。

    彼此之間你知我長短,爲夫我知你深淺,且十分的瞭解你的性格,爲夫我早就出手把你擒拿起來了。”

    女皇輕輕地跺了一下蓮足,氣鼓鼓的握住了柳大少的手掌。

    “哎呀,是婉言錯了,是婉言錯了,怪我剛纔沒有說清楚。

    婉言想問你的火龍車,並非是婉言當初所見過的那種火龍車。

    而是夫君你當年教給飛熊的那一種,你在書冊上所說的那種火龍車。”

    柳大少看着女皇委屈吧啦的神色,苦笑着搖了搖頭。

    “傻女人,你就不能說清楚一點嗎?”

    女皇輕輕地嘟着自己嬌豔欲滴櫻脣,哼哼唧唧的說道:“哎呀,婉言剛一開始問你的問題,就是真正的火龍車是什麼樣子。

    只是,我哪裏會知道,你竟然會想這麼多啊?”

    柳大少反手拉着女皇的皓腕,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

    “婉言呀,關於火龍車之事,非同小可,爲夫不不得不謹慎一些才行啊。”

    “嗯嗯嗯,婉言知道,婉言知道了。

    現在你可以跟婉言說一說,你在教給飛熊的那些書上,所描繪的真正的火龍車是什麼樣子的了嗎?”

    柳明志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鄭重的朝着女皇。

    “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不在話下。”

    女皇聞言,嬌軀輕輕地顫慄了一下,神色驚愕不已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負重……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

    柳明志看着女皇驚愕的神色,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嗯。”

    “咕嘟。”女皇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面帶懷疑之色的問道:“沒良心的,你說的真的開始假的啊?你不會是在跟老孃我開玩笑吧?”

    柳大少舉起酒壺了淺嘗了一口酒水,笑吟吟的瞄了女皇一眼。

    “婉言,你覺得,爲夫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女皇看到柳明志雖然是面帶笑容,但是卻十分認真的眼神,想都沒有想,就本能的搖了搖頭。

    “不像。”

    “哈哈哈,那不就行了。”

    女皇輕輕地籲了口氣,神色愈發的糾結了起來。

    “可是……可是……”

    “嗯?可是什麼樣?”

    “負重萬鈞,亦可日行千里。

    這……這……這無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夫君,倘若你僅僅只是告訴婉言,火龍車可以負重萬鈞,這一點婉言自然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因爲,這種情況當年婉言我可是親眼目睹過的。

    可是,若是說到了火龍車的速度方面,那婉言就不敢苟同了。

    在婉言的印象中,火龍車的速度比起馬車來說,充其量只是快上那麼一點點而已。

    紙筆馬車快上一點點,怎麼可能會日行千里呢?”

    柳明志感受到女皇皓目中濃濃的懷疑之色,笑呵呵的伸了一個懶腰。

    “好婉言,你之所以會這麼認爲,那是因爲飛熊當初他爲你研製出來的火龍車,根本就不過關。

    你若是見過真正的火龍車,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女皇見到柳大少鄭重其事的模樣,眉頭微蹙的沉默了片刻。

    “那你跟婉言講一講,當年飛熊這小子研製出來的那些火龍車,相比你所描繪的那一種火龍車,差距如何?”

    “皮毛罷了。”

    “皮毛?”

    “對呀,只是皮毛罷了。”

    聽着柳大少滿不在乎的語氣,女皇直接被刺激到了。

    “皮毛罷了,只不過是皮毛罷了。”

    女皇自言自語的嘀咕着,皓目中不由的露出一抹淡淡的迷茫之色。

    柳大少見到女皇的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爲好。

    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確實很難相信。

    換做是自己的話,不見得就會比女皇強上多少。

    柳大少嘴角微揚,輕笑着捏了捏她的柔嫩的皓腕。

    “婉言。”

    女皇回過神來,愣愣的朝着柳大少看去。

    “啊?”

    “婉言啊,你至於現在這個樣子嗎?”

    “夫君呀,婉言不這副樣子,那你說我應該是什麼模樣呀?

    你要知道,就算是聞名天下的汗血寶馬,也才只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誇張的說法而已。

    上等的汗血寶馬,的確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然而,那是汗血寶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以後,才可以達到這樣的地步啊。

    不然的話,汗血寶馬能夠日行八百裏,就已經是天下少有的良駒了。”

    看着女皇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柳大少樂呵呵的揪着佳人的耳垂輕輕地扭動了幾下。

    “哈哈哈,好婉言,你只需要安心的等待着就是了。

    等飛熊這小子研製出真正的火龍車以後,你就知道爲夫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女皇神色複雜的沉默了片刻之後,看着柳大少苦笑着點了點頭。

    “好吧,那婉言就好好的等着,等着飛熊這個臭小子研製出你所說的那種,真正的火龍車。

    婉言倒是要看一看,可以負重萬鈞,且可以日行千里的火龍車,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哈哈,哈哈哈,婉言呀,你知道嗎?”

    “嗯?知道什麼嗎?”

    “不止你想要看一看真正的火龍車,爲夫我亦是在等着看一看真正的火龍車。”

    柳大少,女皇夫婦二人說笑間,不知不自覺的就走出了花園。

    柳大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花園,伸手指了指書房的方向。

    “走吧,咱們去書房坐一坐。”

    “嗯嗯嗯。”

    “夫君。”

    “哎,婉言?”

    “所以,你說的你在等一個時機,就是在等飛熊這小子研製出真正的火龍車了?”

    “是呀,這就是爲夫我在等的時機。

    婉言,爲夫我是否能在舉兵造反,謀權篡位的罵名之下,在史書之上成就爲萬古流芳的千古一帝。

    一切的希望,就全看飛熊這小子了。”

    女皇嬌軀猛地一顫,呼吸急促的看向了柳大少。

    “千古……千古一帝?”

    柳大少右手握的噼啪作響,微眯着雙眸看着與之際並肩同行的女皇,用力的帶你了點頭。

    “是啊,千古一帝。

    只要飛熊這小子不讓爲夫我失望,千古一帝的美譽,爲夫我是當定了。”

    女皇的瞳孔驟然一縮,用力的深呼吸了幾口氣,神色複雜的沉默了起來。

    經久之後。

    女皇平復着自己的心境,臉色遲疑不定的看向了柳大少。

    “夫君。”

    “婉言,怎麼了?”

    女皇臉色遲疑的默然了一會兒,伸手指了指柳大少厚禮的酒葫蘆。

    “夫君,把酒葫蘆給婉言。”

    柳大少笑吟吟的點了點頭,直接把手裏的酒壺了遞到了女皇的玉手之中。

    “好的,給你。”

    女皇一把接過酒葫蘆,直接舉起酒葫蘆朝着嘴中送去。

    她舉着酒葫蘆一連着暢飲了幾大口美酒,娥眉輕蹙的看向了柳大少。

    “夫君。”

    “哎,婉言?”

    “我……我……”

    見到女皇神色糾結,欲言又止的模樣,柳大少柔聲說道:“婉言,咱們夫婦之間,還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嗎?”

    “夫君,妾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夫君,婉言說句不中聽的話。

    如果,如果飛熊研製不出你所說的那種火龍車,辜負了你的希望呢?”

    柳大少輕然一笑,看着女皇說道:“如果飛熊研製不出爲夫我想要的火龍車?”

    女皇長吁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嗯嗯,沒錯。”

    柳大少微微眯起了雙眸,目光幽幽的瞄了一眼西方的方向。

    “婉言,你覺得爲夫我爲何要命令段定邦這小子,統帥二路大軍的十萬兵馬繼續西征呢?”

    女皇神色一愣,心思急轉的暗自思索了起來。

    片刻之後。

    女皇神色一緊,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你是說?”

    (本章完)